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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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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能保密,因為李秀婳找的都是老員工,老員工對何秋雁都心存感激,視她為主心骨,她的女兒有事找他們幫忙,怎麽可能洩露一星半點消息。

中午二人來到一家幽靜的私房菜餐廳的小包廂裏休息。

李秀婳把第一批生產的樣品和第二批生產的樣品,及資料、甲乙雙方簽訂的產品及采購合同全放在桌上。

李秀婳條理清晰地說:“老表你看,第一批生產出來的樣品完全符合甲方公司的要求,通過了甲方首次檢測,但還需改良,所以有第二批樣品的出現,但起決定作用的第二批次的樣品卻出了問題,主因在原材料上,兩個批次用的原材料不同是導致產品不合格的主因。”

何秀瑜:“首批采用的原材料價格比第二批次貴了一半,按你的說法,不是李城自己動的手腳,假定他不知情,只能是接觸到原材料的關鍵人物從中作梗,牟取私利。”

換言之,省下來的原材料錢並不是為李城省的,而是進了使壞的人自己口袋。

誰能在一個有成熟的采購制度和生產制度的公司做手腳,而不被其它人甚至李城發現?

李秀婳和何秀瑜相視一笑,“黃紫瑤舅父。”

何秀瑜斬釘截鐵:“送他坐牢!”

李秀婳問:“你覺得我們手上的資料交給誰好?我媽?”

她們倆還要上學,肯定沒法跟進。

何秀瑜:“我媽啊,她已經完美展示如何從小醜鴨變成白天鵝的過程與收獲完美的結果,在籌辦律師事務所了。”

李秀婳很驚訝:“舅媽不是一直說要生二胎嗎?”怎麽突然又要拼事業?

何秀瑜攤手:“還不是拜李城所賜?她不敢在呆在家裏,又不想盯梢我爸,所以又重操舊業,倒是很順利。”

李秀婳把所有資料裝好,又讓人事部悄悄地把黃紫瑤舅父的資料發給她,再轉給何秀瑜,“這些資料夠了嗎?”

何秀瑜:“我覺得我們非常了不起了,其它事就交給大人吧。我們吃飽飽,接著去查查黃某瑤。”

李秀婳不明所以:“查她幹什麽,你覺得她真的會像其它小三一樣,拿金主的錢餵鴨?”

何秀瑜:“黃某瑤對你父親有感情,但感情去到那個程度,我們無法評估。”

李秀婳認同何秀瑜的說法,不然拿錢就好,為什麽要逼李誠離婚。

何秀瑜繼續分析:“不管她的面子如何,她的裏子必然是一個騷浪賤的人,所以我有理由懷疑,她與李誠交往時,會和其它同年齡階段的男生有某種關系。”

李秀婳聽出來了,“你是懷疑傷害雁姐的人是她的相好請來的?”

何秀瑜拍掌:“對,我就喜歡和表姐說話,一點就通。既然你已經請人在游戲世界收拾黃某瑤,那麽雙方現實中的生活肯定會受到牽連,我們必須要打鐵趁熱斬草除根,一舉推倒黃某瑤及其不良勢力。”

李秀婳笑了,知道何秀瑜玩那麽多花樣,其實都是因為寂寞,兩老表也有兩個月沒見了,就當陪她玩兒,笑道:“黃某瑤也能有不良勢力?”

何秀瑜笑容燦爛:“三五成群,就是黑惡勢力,還故意傷害良好市民,必須要鏟除。”

兩人達成共識後,點菜吃午飯。

兩老表一個要辣一個要清淡,結果要吃清淡的李秀婳吃辣吃到哭。

看著李秀婳的花容月貌因辣而扭曲,眼淚汪汪,何秀瑜心裏爽得一批。

李秀婳喝了一整瓶冰水才把眼淚壓下去,慘兮兮的樣子跟被欺負了似的,剛想罵何秀瑜時收到了來自沐陽的語音請求。

她按拒絕後查看信息。

沐陽:為什麽要解綁?覺得配不上我是嗎

游戲而已,游戲裏面合得來就行

你不用為自己的矮醜窮感到自卑

我還會在峽谷等你

李秀婳真的服了,張恒和沐陽真的是一個人嗎?網絡上損人不用成本是吧。

不想回信息,李秀婳把微信II關掉,但語音通話請求持續頑強響起。

何秀瑜終是看不下去,搶過手機接通,然後擱在桌上。

張恒的聲音馬上如萬馬奔騰似的洶湧而來:“為什麽接?我只是騷擾你而已。這麽快沈不住氣?我以為你會比你的校花同學還要深沈呢。你罵我啊,你又罵不過所以當縮頭烏龜。要不你打我啊,你也打不過,所以你當縮頭烏龜。要不你見面惡心我啊,你又自卑不敢見我,所以你當縮頭烏龜。”

所以你是縮頭烏龜!何秀瑜無聲地說,無聲地笑,捧著肚子憋得小臉扭曲。

“你不要太過份。”過了一會兒,李秀婳找著了聲音。

“到底誰過份,平胸少女請你捫心自問!別說我不給你機會挽回形象,接下來給你表演時間,如果你是演員,請你自重,起碼拿個60分。”張恒顯然是代入了網絡身份及游戲角色來與游戲CP說話。

李秀婳的鼻涕又來了,吸了吸鼻子,剛想說些什麽,又被張恒打斷。

“哭了?啊哈哈哈,別慌問題不大,我知道你只是一時沖動說解綁,我也沒有拋棄你的意思,大家起碼處到2000親密拿個成就吧。”張恒的語氣有所緩和。

何秀瑜趁勢使壞把勁辣的辣椒醬塞向李秀婳嘴巴,雖然沒弄進嘴裏,可沾到嬌.嫩的嘴巴已經夠要命。

李秀婳受不了,眼淚鼻涕一起來,因難受發出的聲響果然如哭一般,並且全被張恒聽去。

“臥槽,我居然把女孩子罵哭了!這算是驚人的本事嗎?我怎麽不知道我那麽牛弊!”張恒的語氣已經變得有些不知所措,好像想哄,又不知道怎麽哄。

李秀婳低頭把嘴巴泡在冰水裏面,好一會兒才緩過勁兒,連忙說:“沒有,辣椒辣的。”

“臥日!你早說啊,嚇得我還想找李秀婳幫忙……”

張恒說到這裏時,何秀瑜突然跳到李秀婳身邊抱著她,用力咬了她耳朵一下。

李秀婳吃痛,啊了一聲。

嬌軟的聲音經過辣椒的潤色,輕輕一啊簡直難以描述。

“臥槽,你在做不可描述的事?別吧,你不要刺激我,雖然我也是一個半小時的男人,……可是,你這樣不好吧,什麽世道?你不可描述為什麽還接我語音?餵,兄弟!”

張恒大概已經崩潰了。

“瞎說什麽,她咬我!”李秀婳氣得要甩開何秀瑜,但何秀瑜散打七段,李秀婳對她而言,只是個孩子。

“咬你,不可描述肯定要咬你啊,那他咬你哪裏你還要告訴我?你別了吧,大佬,我錯了。打擾了,分手就分手吧,我槽!和你處CP簡直是我人生汙點。”

按理說,張恒表現得那麽生氣,應該掛了,但他沒有。

然而李秀婳真的生氣了,對張恒說:“你不要瞎說”,又對何秀瑜說:“你馬上放開我!”

何秀瑜看到李秀婳比雞蛋還嫩的臉紅透了,也不敢真的惹惱她,連忙放手,飛快回到對面坐好,作乖巧狀。

李秀婳要打她,她連忙指指手機,示意先處理CP。

李秀婳揉了揉耳垂,真的痛,吸了吸鼻子才說:“你怎麽不掛?”

“你邀請我聽不可描述的事情,為什麽要我掛?”張恒理直氣壯,可聲音已經找不到半絲之前的興奮與頑劣,取而代之的是隱隱不發的怒火。

李秀婳不想解釋,平靜地說:“你思想有問題,歪曲我的話,如果我是你的人生汙點,那麽我……”

“那麽你就是我的陽光,我的空氣,我的星河,我的……我接不下去了,勞駕你接。”張恒的態度比七月的天時還要變幻莫測。

李秀婳心中升起濃濃的無奈感,覺得這人有病,敷衍地說:“無話可接。”

何秀瑜連忙自作主張把他們的語音通話掛掉。

十分鐘後,李秀婳收到沐陽的道歉——對不起,三個字,標點符號都沒。

何秀瑜戰兢兢,不敢問也不敢說,跟著冷靜自持的李秀婳開著一輛掉漆的舊車,來到杭城最熱鬧的地段。

李秀婳家有一間商鋪在這裏,租約恰好還有十天到期。她認得老板,是個三十歲左右的女士,聽說要結婚了,應該不會續約,估計已經被李誠收回,給黃紫瑤開店。

她們過來時,果然看到原招牌已經補拆掉,店鋪大門開著。

李秀婳看到穿著高級時裝、化著精致的妝容黃紫瑤在與人說話,對方個子不高,只比穿著7CM高跟鞋子的黃紫瑤高了約莫三厘米,但體魄強健。

何秀瑜馬上抱著李秀婳的手臂說:“奸夫,肯定是!”

李秀婳寒聲道:“你能不能冷靜點?”

何秀瑜連忙正襟危坐。

李秀婳道:“看他們之間的肢體語言,他們應該沒有牽扯。”

何秀瑜小聲道:“誰說沒有,雇傭關系不是嗎?”

李秀婳沒和何秀瑜擡杠,想套黃紫瑤信息其實並不難,特別是在黃紫瑤心情極度惡劣的情況下。隔壁店面是高級旗袍訂制,李秀婳認得那個主管,打電話給她請她幫忙拿一袋臟臟的垃圾出來。

“我們可以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李秀婳有了計劃後對何秀瑜說。

“行,我當你的打手。”何秀瑜從背包取出一個麻包袋。

“幹什麽?”李秀婳不明所以。

“套頭打人啊。”何秀瑜理直氣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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