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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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為什麽，看著她可愛俏皮的臉蛋格外賞心悅目，可是聽她開口一個宋總，閉口一個宋總，心裏就特別別扭。
“你叫我什麽？”
“宋總。”
宋毅霸道宣布：“不許這麽叫我！”
她懵得找不著北，問道：“不叫宋總，叫什麽？”
“直接叫我名字。”
直接叫宋毅？
可以嗎？
雖然自己暗中曾這麽叫過他，可是現實中的他地位高高在上，當面直呼其名，她有些做不到。
宋毅道：“來，叫一遍。”
他怎麽這麽高，看起來好有威嚴！
“宋……”她一驚一乍，頓了良久。
眼前這位可是跨國公司總裁。
底下員工人數估計上萬。
唉，還是改不了口，阮綿綿道：“宋總。”
“又這麽叫我。”他氣不打一處來，“聽你這麽叫，待在家裏猶如待在公司，我的心情一點都不能放松。你還老是對我喊您、您、您，把我都叫老了！”
啊，這麽嚴重？阮綿綿傻眼，不就是尊稱他一聲宋總和您。
“不行，絕對不行，今天一定要把你這冷冰冰的叫法給糾正好。”宋毅大聲道，“軟綿綿，你過來。”
“哦。”她聽話地、慢慢地挪向他。
目光鎖定她，他問：“我叫什麽？”
她小小聲道：“宋……毅。”
他昂頭道：“太小聲，聽不到！”
她提高嗓音道：“宋毅。”
從她嘴裏叫出他的名字就是好聽。
宋毅滿意道：“再叫。”
“宋毅。”
“再叫一遍。”
“宋毅。”這回她叫得自信多了。
“很好！你得多練習，叫習慣才不會再改回去。”
這有何難？
要她叫習慣，那從這一刻開始，她就多多發聲，叫個十萬八千遍，叫到你聽膩聽煩聽到想吐為止。
面對著他，她笑著叫道：“宋毅。”
她的眼睛晶亮、晶亮，真迷人，他嚴肅問：“還叫我宋總嗎？”
想了一下，她道：“你去咖啡店，我若叫你宋毅，朱哥非扣我工錢不可。”
“除了工作點，你都得叫我名字。”
那就沒問題。
她爽快答應道：“好的。”
宋毅低頭怒問：“還叫我，您嗎？”
天知道，他有多討厭她叫自己您！
阮綿綿搖頭憨笑道：“不叫了。”
“很好，我得再聽一遍你叫我。”
一遍？
十遍都成！
她望著他，微笑道：“宋毅。”
他老神在在道：“嗯。”
一遍了。
她閃到他右邊，在他右耳邊酥酥道：“宋毅。”
他頭向右轉，應聲：“不錯。”
兩遍。
她碎步挪回，又擡頭嬌滴滴道：“宋毅。”
這丫頭怎麽轉來轉去，不過他照樣配合道：“好。”
三遍。
她又閃向他左邊，在他左耳邊甜甜道：“宋毅。”
還真當自己是太陽，他得圍著她轉？不過，此時心情特好，他一點也不介意。
宋毅咧嘴笑道：“繼續。”
四遍。
阮綿綿數著數，卻不忘她還有清潔的工作。
“嘻嘻，宋毅，我要開始吸沙發的灰塵。”
“好呀。”
“你不能當道。”
“那我？”
“靠邊站。”
嘿，這丫頭膽變肥了！
手拿無線吸塵器，她酥軟指揮道：“宋毅……靠邊、靠邊。”
看她一臉膨脹，沒有之前約束感，就好像待在自己家一樣，宋毅打心眼兒高興。
之後，他走進廚房，榨兩杯橙汁，端出來。
“軟綿綿，喝果汁。”
“宋毅，我不渴。”
“這可是鮮榨果汁，你一杯，我一杯。不喝放久就要變質。”
阮綿綿望著宋毅說道：“那，你把兩杯都喝吧。”
他高傲說道：“叫你喝，你就喝！要知道，這可是總裁我親手榨的果汁，其他人想喝還喝不到。”
什麽嘛……強權政策！
一定要別人喝他榨的果汁。
“是，總裁大人，你的吩咐小民立刻照辦！”
說完，阮綿綿躥到宋毅面前。
在手即將碰到杯子時，他攔下說道：“去洗手。”
把手攤在他面前，她解釋：“我的手很幹凈。”
“剛才你擦桌子又吸塵，還好意思說幹凈？”
“起碼看上去幹凈。”
他不以為然道：“看上去幹凈，實際上有很多細菌，手洗幹凈再喝。”
“哦。”弱弱地瞥他一眼，她轉身嘀咕道，“都說不想，還硬要我喝。”
“快去快回。”
她立正道：“是！”
很快，洗完手，阮綿綿跑了回來。然後，她一邊直勾勾盯他，一邊拿起果汁杯猛灌自己。
這回你沒話說了吧。
四五口下肚，一杯滿滿的鮮榨橙汁很快喝光。
杯已空，她大聲宣布：“我喝完了！”
“喝那麽急，也不怕嗆到。”
“我去擦櫃子。”
阮綿綿手持抹布賣力擦著櫃子每一寸地方。
但是她也特別小心，因為不用猜都能看出來，豪宅內木櫃、玻璃櫃裏所有耀眼擺件，價值都非常不菲。
一定要輕輕拿起，輕輕放回。
她擦呀擦呀擦，不知何時，宋毅無聲無息就站在她身後說道：“軟綿綿，酒櫃裏的紅酒你得先拿出來再擦。”
“好的。”
“這些紅酒貴的很，你可得小心。”
很貴？她問：“我手上這瓶多少錢？”
手拿裝有橙汁的玻璃杯，他滿不在乎說道：“那瓶呀，jia州嘯鷹幹紅，五千七百美元。”
“美元？”
“兌換成人民幣大概三萬八。”
好家夥！一瓶酒就要三萬八？
她又換一瓶問：“這瓶呢？”
“d國伊慕雷司令，九萬吧。”
“……”
九萬，這麽金貴？
阮綿綿掃視一眼酒櫃內剩餘的酒瓶，從那一刻起，她已經不想再知道它們的價格。
擦好酒櫃第一層，她接著擦第二層。
一旁的他，悠哉地喝下一口果汁，然後說道：“酒櫃門也要擦。”
酒櫃門還沒輪到！
她回頭道：“好的。”
他好心道：“要不要我幫你擺酒瓶？”
“不用，你看電視就好。”
“電視不好看。”
“那你上網。”
“不想上網，一直坐著對身體不好，我要活動、活動。”
“要不你去健身房鍛煉？”
他懶懶說道：“我不想出門。”
“……”
“家裏有跑步機。”她都看見了。
宋毅笑著說道：“我就想待在客廳。”
待在客廳監督她？
這人，閑她不夠忙似的，故意搗亂。
“哦。”
見她搬椅子擦第三層，他道：“要不要我幫你扶椅子？”
“我覺得挺……”剛要把穩字說出，就瞥見他陰沈著臉，阮綿綿連忙改口，“太好了，你扶吧！”
見他伸手扶椅背，她特意說道：“宋毅，你可得扶穩，不然我會摔倒。”
他打包票道：“放心，你若站不穩，我保證接住你。”
“那就謝謝了。”
他笑著回應：“跟我還客氣！”
就這樣，在宋毅陪伴下，阮綿綿陸續把吸塵、擦拭、洗衣、收拾屋子的工作做了一遍。
她一直忙活到中午，等她打算做飯時，宋毅道：“你不累？”
“累呀！”
“不做飯了，我們吃外賣。”
這麽體貼。
“總裁也叫外賣？”
“總裁也是人，也要吃飯。”
“我們點什麽？”
“壽司怎麽樣？”
“沒問題。”
很快通過APP下單，他訂購日式高檔餐廳兩份豪華套餐。
半個鐘頭後，他們吃上美味爽口的日本料理。
雖然壽司、三文魚、鐵板燒好吃，可是一想到千元大鈔只吃一頓，阮綿綿就肉疼。
午飯後，她對他說道：“宋毅，我待會要去采買必需品，你要買什麽？”
一聽這話，宋毅打開平板電腦文檔。將最近需要買的物品一一列給她看。
好長好詳細的購物清單，大到穿什麽牌子的衣服，小到喝什麽牌子的礦泉水。
真講究。
不過誰叫人家有錢，可以任性。
“這張銀行卡你拿著，付款時用。”
接過銀行卡阮綿綿問：“有密碼嗎？”
他大氣說道：“沒密碼，隨便你刷。”
“沒密碼，要是被其他人撿到刷掉，你不就損失慘重？”
“你保管好不就成，若是被盜刷，我就把這筆賬算在你頭上。”
“什麽，算我頭上？”天殺的，那麽多錢她哪還得起！
“這裏面有幾萬？”她舉著銀行卡緊張問。
“你認為清單上的物品，花幾萬能買到？”
“……”
一瓶酒能喝九萬，區區幾萬的確買不到他想要的。
“宋毅，這麽貴重的東西，你還是自己收著吧。”她立馬將銀行卡遞回。
“軟綿綿，不拿卡，你該不會叫我自己去買生活用品吧？我可是日理萬機的總裁，哪有多餘時間浪費在這些瑣事上。”
總裁你最大，你寶貴時間的確不能浪費在這些雜七雜八瑣事上！
“要我保管也可以，不過得設密碼，萬一丟失也不怕被人惡意盜刷。”
“密碼你自己定。”
這可是你的卡。
阮綿綿望著他問：“我定……定什麽好？”
“自己想。”
“定你生日，我肯定記不住。”
她的話令宋毅脫口而出：“為什麽記不住？我生日12月28號。”
“果然難記。”
“一點也不難，你多用心就能記住。”
“我對數字不敏感，我看密碼還是用我的生日，五月一號。勞動節，哈哈，那天全國人民都放假！”
“你用五一我不反對，不過你得加上1997。”
“為什麽要加1997？”HK回歸呀！
他大聲說道：“那年我出生。”
“……”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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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嗎？
雖然自己暗中曾這麽叫過他，可是現實中的他地位高高在上，當面直呼其名，她有些做不到。
宋毅道：“來，叫一遍。”
他怎麽這麽高，看起來好有威嚴！
“宋……”她一驚一乍，頓了良久。
眼前這位可是跨國公司總裁。
底下員工人數估計上萬。
唉，還是改不了口，阮綿綿道：“宋總。”
“又這麽叫我。”他氣不打一處來，“聽你這麽叫，待在家裏猶如待在公司，我的心情一點都不能放松。你還老是對我喊您、您、您，把我都叫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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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絕對不行，今天一定要把你這冷冰冰的叫法給糾正好。”宋毅大聲道，“軟綿綿，你過來。”
“哦。”她聽話地、慢慢地挪向他。
目光鎖定她，他問：“我叫什麽？”
她小小聲道：“宋……毅。”
他昂頭道：“太小聲，聽不到！”
她提高嗓音道：“宋毅。”
從她嘴裏叫出他的名字就是好聽。
宋毅滿意道：“再叫。”
“宋毅。”
“再叫一遍。”
“宋毅。”這回她叫得自信多了。
“很好！你得多練習，叫習慣才不會再改回去。”
這有何難？
要她叫習慣，那從這一刻開始，她就多多發聲，叫個十萬八千遍，叫到你聽膩聽煩聽到想吐為止。
面對著他，她笑著叫道：“宋毅。”
她的眼睛晶亮、晶亮，真迷人，他嚴肅問：“還叫我宋總嗎？”
想了一下，她道：“你去咖啡店，我若叫你宋毅，朱哥非扣我工錢不可。”
“除了工作點，你都得叫我名字。”
那就沒問題。
她爽快答應道：“好的。”
宋毅低頭怒問：“還叫我，您嗎？”
天知道，他有多討厭她叫自己您！
阮綿綿搖頭憨笑道：“不叫了。”
“很好，我得再聽一遍你叫我。”
一遍？
十遍都成！
她望著他，微笑道：“宋毅。”
他老神在在道：“嗯。”
一遍了。
她閃到他右邊，在他右耳邊酥酥道：“宋毅。”
他頭向右轉，應聲：“不錯。”
兩遍。
她碎步挪回，又擡頭嬌滴滴道：“宋毅。”
這丫頭怎麽轉來轉去，不過他照樣配合道：“好。”
三遍。
她又閃向他左邊，在他左耳邊甜甜道：“宋毅。”
還真當自己是太陽，他得圍著她轉？不過，此時心情特好，他一點也不介意。
宋毅咧嘴笑道：“繼續。”
四遍。
阮綿綿數著數，卻不忘她還有清潔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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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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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
“靠邊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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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他走進廚房，榨兩杯橙汁，端出來。
“軟綿綿，喝果汁。”
“宋毅，我不渴。”
“這可是鮮榨果汁，你一杯，我一杯。不喝放久就要變質。”
阮綿綿望著宋毅說道：“那，你把兩杯都喝吧。”
他高傲說道：“叫你喝，你就喝！要知道，這可是總裁我親手榨的果汁，其他人想喝還喝不到。”
什麽嘛……強權政策！
一定要別人喝他榨的果汁。
“是，總裁大人，你的吩咐小民立刻照辦！”
說完，阮綿綿躥到宋毅面前。
在手即將碰到杯子時，他攔下說道：“去洗手。”
把手攤在他面前，她解釋：“我的手很幹凈。”
“剛才你擦桌子又吸塵，還好意思說幹凈？”
“起碼看上去幹凈。”
他不以為然道：“看上去幹凈，實際上有很多細菌，手洗幹凈再喝。”
“哦。”弱弱地瞥他一眼，她轉身嘀咕道，“都說不想，還硬要我喝。”
“快去快回。”
她立正道：“是！”
很快，洗完手，阮綿綿跑了回來。然後，她一邊直勾勾盯他，一邊拿起果汁杯猛灌自己。
這回你沒話說了吧。
四五口下肚，一杯滿滿的鮮榨橙汁很快喝光。
杯已空，她大聲宣布：“我喝完了！”
“喝那麽急，也不怕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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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綿綿手持抹布賣力擦著櫃子每一寸地方。
但是她也特別小心，因為不用猜都能看出來，豪宅內木櫃、玻璃櫃裏所有耀眼擺件，價值都非常不菲。
一定要輕輕拿起，輕輕放回。
她擦呀擦呀擦，不知何時，宋毅無聲無息就站在她身後說道：“軟綿綿，酒櫃裏的紅酒你得先拿出來再擦。”
“好的。”
“這些紅酒貴的很，你可得小心。”
很貴？她問：“我手上這瓶多少錢？”
手拿裝有橙汁的玻璃杯，他滿不在乎說道：“那瓶呀，jia州嘯鷹幹紅，五千七百美元。”
“美元？”
“兌換成人民幣大概三萬八。”
好家夥！一瓶酒就要三萬八？
她又換一瓶問：“這瓶呢？”
“d國伊慕雷司令，九萬吧。”
“……”
九萬，這麽金貴？
阮綿綿掃視一眼酒櫃內剩餘的酒瓶，從那一刻起，她已經不想再知道它們的價格。
擦好酒櫃第一層，她接著擦第二層。
一旁的他，悠哉地喝下一口果汁，然後說道：“酒櫃門也要擦。”
酒櫃門還沒輪到！
她回頭道：“好的。”
他好心道：“要不要我幫你擺酒瓶？”
“不用，你看電視就好。”
“電視不好看。”
“那你上網。”
“不想上網，一直坐著對身體不好，我要活動、活動。”
“要不你去健身房鍛煉？”
他懶懶說道：“我不想出門。”
“……”
“家裏有跑步機。”她都看見了。
宋毅笑著說道：“我就想待在客廳。”
待在客廳監督她？
這人，閑她不夠忙似的，故意搗亂。
“哦。”
見她搬椅子擦第三層，他道：“要不要我幫你扶椅子？”
“我覺得挺……”剛要把穩字說出，就瞥見他陰沈著臉，阮綿綿連忙改口，“太好了，你扶吧！”
見他伸手扶椅背，她特意說道：“宋毅，你可得扶穩，不然我會摔倒。”
他打包票道：“放心，你若站不穩，我保證接住你。”
“那就謝謝了。”
他笑著回應：“跟我還客氣！”
就這樣，在宋毅陪伴下，阮綿綿陸續把吸塵、擦拭、洗衣、收拾屋子的工作做了一遍。
她一直忙活到中午，等她打算做飯時，宋毅道：“你不累？”
“累呀！”
“不做飯了，我們吃外賣。”
這麽體貼。
“總裁也叫外賣？”
“總裁也是人，也要吃飯。”
“我們點什麽？”
“壽司怎麽樣？”
“沒問題。”
很快通過APP下單，他訂購日式高檔餐廳兩份豪華套餐。
半個鐘頭後，他們吃上美味爽口的日本料理。
雖然壽司、三文魚、鐵板燒好吃，可是一想到千元大鈔只吃一頓，阮綿綿就肉疼。
午飯後，她對他說道：“宋毅，我待會要去采買必需品，你要買什麽？”
一聽這話，宋毅打開平板電腦文檔。將最近需要買的物品一一列給她看。
好長好詳細的購物清單，大到穿什麽牌子的衣服，小到喝什麽牌子的礦泉水。
真講究。
不過誰叫人家有錢，可以任性。
“這張銀行卡你拿著，付款時用。”
接過銀行卡阮綿綿問：“有密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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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密碼，要是被其他人撿到刷掉，你不就損失慘重？”
“你保管好不就成，若是被盜刷，我就把這筆賬算在你頭上。”
“什麽，算我頭上？”天殺的，那麽多錢她哪還得起！
“這裏面有幾萬？”她舉著銀行卡緊張問。
“你認為清單上的物品，花幾萬能買到？”
“……”
一瓶酒能喝九萬，區區幾萬的確買不到他想要的。
“宋毅，這麽貴重的東西，你還是自己收著吧。”她立馬將銀行卡遞回。
“軟綿綿，不拿卡，你該不會叫我自己去買生活用品吧？我可是日理萬機的總裁，哪有多餘時間浪費在這些瑣事上。”
總裁你最大，你寶貴時間的確不能浪費在這些雜七雜八瑣事上！
“要我保管也可以，不過得設密碼，萬一丟失也不怕被人惡意盜刷。”
“密碼你自己定。”
這可是你的卡。
阮綿綿望著他問：“我定……定什麽好？”
“自己想。”
“定你生日，我肯定記不住。”
她的話令宋毅脫口而出：“為什麽記不住？我生日12月28號。”
“果然難記。”
“一點也不難，你多用心就能記住。”
“我對數字不敏感，我看密碼還是用我的生日，五月一號。勞動節，哈哈，那天全國人民都放假！”
“你用五一我不反對，不過你得加上1997。”
“為什麽要加1997？”HK回歸呀！
他大聲說道：“那年我出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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