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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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阮綿綿將咖啡端上以後，宋毅並沒有再為難她。今天店內的顧客比往常偏多，店員來回服務，作為主力軍，阮綿綿也開始一刻不停地忙碌。
空閑之餘，宋毅又忍不住再一次將註意力放在阮綿綿一人身上。
不知何時起，觀察她，儼然成了他一種奇怪的習慣。
嬌美的她身上帶有一種令人愉悅的感染力，讓他不可自拔。
無論她走到哪裏，和煦的春風就好似吹到哪裏。
她總是面帶微笑盡心盡力完成每一件事，仿佛任何事情都難不倒她。
她更像一只歡快的山雀，一直活躍在店堂內。時而引導顧客入座，時而幫忙上咖啡，時而回答詢問。
她效率頗高，能夠快速解決各種問題。與在他這裏處處碰壁相比，她在其他顧客面前可謂是得心應手、無往不利。
她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氣，積極服務一桌又一桌顧客，即使他隔著一段距離，也能感受到她對這份工作的熱愛。
很快，她的努力得到很好的回報，結賬時，對她十分滿意的顧客或多或少給了一些小費。
一次又一次得到顧客認可，令她感到欣喜。沒有自傲，緊接著，她又再一次積極投入到工作中去。
“一點點小費，就讓你高興成這樣？”宋毅撇嘴叨咕道，“就知道你喜歡錢！”
等高峰期過去，阮綿綿終於可以歇口氣時，宋毅把她招過來。
“宋總，您有何吩咐？”
他問：“翔誠周公子這幾天有來找你嗎？”
“沒有。”
“真的沒來？”
“宋總，您天天都在，若是周公子過來，您也會和他碰面。”
他交代：“周放若再來，你別搭理他。”
“宋總，周公子也是我們咖啡店貴賓，他若來消費，我也得接待他的。”
“你不會讓其他人接待？”
“這個……我恐怕做不了主。”她就一個打工的，哪能自己挑選顧客？
“我會吩咐你們朱經理若是周放來，派其他人接待。至於你，最好不要接觸他，明白嗎？”
“明白了。”
他道：“我明天要去杭城出差。”
你去出差幹嘛告訴我？
“出差沒辦法監視你，很開心吧？”
不來？那太好啦！
阮綿綿在心裏拍手叫好。
她笑著問：“宋總，您要出差幾天？”
他笑著回應：“一天。”
“……”
一天！白高興。
“那祝您工作順利！”
“把你手機給我。”
不明白宋毅要她手機幹嘛，不過還是乖乖將自己手機遞給他。
宋毅接過手機後立馬撥打電話，同一時刻他口袋裏的手機鈴聲響起。
分別保存兩人號碼，很快，他的手機聯系人多了一個“軟綿綿”，而她的手機聯系人多了一個宋毅。
宋毅道：“你的手機裏已經保存我的號碼，若有事你可以打給我。”
“……”鬼才打給你！
把手機給回她後，宋毅起身道：“得了，你去幫我結賬。”
“好的。”
離開前，他再次交代：“記住，遠離周放！”
“……”
雖然無語，送總裁出店門時阮綿綿還是笑著違心道：“宋總，歡迎下次光臨！”
……
勞心勞力批閱完公司積壓的十多份文件後，宋毅擡頭看了一下墻上的掛鐘。
“二十二點幾……”怎麽時針和分針模糊不清？
感覺口渴，打開杯蓋，發現水杯已空。於是，他起身打算倒水喝。
不知是不是用力過猛，站起來時，宋毅感覺頭暈目眩，甚至有點想吐。
扶住桌沿，試探性摸一下額頭。
好燙！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發燒了，而且燒得不輕。
還有，全身酸痛得厲害。
難怪批閱半天文件，他感覺比平常費勁許多。
八成是兩天前出差去杭城受了風寒，再加上回來沒休息夠。
身體終於以這種難受的方式跟主人抗議。
有點眼花，宋毅打了個內部電話讓司機上樓接他。
三分鐘後，當司機小衛進入總裁辦公室時，見宋毅一臉難受趴在桌面。
小衛關心道：“宋總，您不舒服嗎？”
“嗯……我發燒了。”
“那我送你去醫院吧！”
“不用，你送我回公寓樓，我睡一覺就好。”宋毅艱難起身。
“宋總，我扶你。”
將總裁攙扶進豪車後排座椅後，小衛一刻也不敢耽誤，立馬開動車子。
宋總不舒服，他不敢開得莽撞，一切求穩。
豪車走走停停，幾個紅綠燈後，宋毅睜開眼，發現車子正巧經過HE咖啡店。
此時夜已深，馬路上除了橘黃的路燈外，右側行人也就兩三個。
心有所想，他特意掃視路邊。當車就要接近公交車站臺時，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好出現在他眼眶中。
一沖動，宋毅喊道：“停車。”
小衛立刻踩剎車靠邊停。
“宋總，怎麽了？”
“你去把站臺內的阮綿綿叫過來。”
得到指示，小衛迅速下車，將還在等公交車的阮小姐請到豪車旁。
聽說宋總找自己，阮綿綿很配合走到車邊，然後透過車窗往車內看。
“嗒”的一聲門開了。
宋毅道：“上車。”
阮綿綿問：“宋總，您要送我回家？”
“我發燒了，你陪我去醫院打點滴！”
幹嘛叫我陪你去？
非親非故的！
“宋總，您不是有衛哥嘛，他可以陪你去。”
“小衛馬上要下班了，他老婆還等著他回家。”
“……”我也下班，而且我不是你公司員工。
宋毅道：“我出一百塊，你給我當一晚上看護。”
“宋總，我上了一天班很累，您另外找人吧。”
“你辦事我放心，說吧，出多少你才答應？”
“宋總，我累得眼皮都快擡不起來，去醫院也幫不上什麽忙。”
“五百塊，你就幫我掛號、取藥、守夜就成，這可比你在路邊撿錢容易賺多了！”
“……”
他怎麽知道我最近在路邊撿到錢？
他道：“上車。”
算了，看他現在臉慘白得跟只弱雞一樣，姑且幫幫忙。
“先說好，守夜我可是要打瞌睡的！”
“嗯……”宋毅暈得已經沒力氣答覆她。
待綿綿上車，司機小衛很快將車駛向大醫院。
豪車坐起來就是不一樣。
寬敞氣派，座墊還很柔軟舒適。
東張西望一圈後，阮綿綿轉頭看一眼斜靠椅背的宋毅。此時的他呼吸不均，雖然閉目養神，可眉頭卻是緊皺的。
看來病得不輕。
她好奇伸手摸他的額頭，剛一放上去，滾燙的熱度瞬間反應到她手上。
好燙！
難怪一貫牛B轟轟的他，此時成了一只可憐的軟腳蝦。
然，霎那間，宋毅突然睜開眼睛，用犀利的眼神盯著阮綿綿。
“我在幫您測溫度。”她解釋，不忘收回手臂道，“估計燒到39度。”
她大方說道：“您繼續閉眼，醫院到了我叫您。”
司機小衛將豪車開進一家大型綜合醫院，熟門熟路的他一通電話打給院長，人家立刻給宋總安排進高層豪華病房，還有主任醫師專門治療。掛號交費拿藥什麽的，根本不用阮綿綿費心。
等宋毅平靜躺在病床上吊點滴時，她才從司機衛哥那裏了解到，宋家曾註資上億元到這家醫院，是醫院的大股東。
既然有護士定時巡視，阮綿綿也不用操心什麽。
衛哥回家後，她到洗手間簡單洗了一把臉。出來時，宋毅已經熟睡。
給室友發條不回去的短信，將空調溫度調高，為宋毅蓋好薄被，再檢查他手背上的針頭。一切都確認無誤後，抵不住困意，阮綿綿趴在病床邊睡著了。
夜晚的時間過得很漫長，阮綿綿醒過來時，護士來換藥瓶。
一瓶藥水吊了一個多小時，滴管的液體一滴、一滴落，實在久得很。
等護士離開病房後，她自作主張，偷偷將滴管調節器往上推。
剛一動手，就被一個聲音制止。
“你在幹嘛？”病床上的宋毅突然醒來問道。
看來不能做壞事，當場被抓包，她心虛道：“宋總，我幫你看看滴管滴得多不多。”
“藥水滴多滴少由護士決定，亂調可能會產生輸液反應。”
“呃，我就看看……”她殷勤問，“對了，您渴不渴？”
發燒中，喉嚨很幹。
“給我倒杯水。”
阮綿綿立刻聽話地給他倒了一杯水，並笑瞇瞇雙手奉到他面前。
“水在冒熱氣。”
“我幫吹吹。”阮綿綿主動吹氣。
由於離得近，宋毅輕易能看清她吹彈可破的雪白俏臉。
她笑著說道：“好了。”
看著阮綿綿，宋毅感到口幹舌燥，接過水杯便大口喝下半杯。
她接著問：“宋總，護士小姐給您開了藥，您要吃嗎？”
“拿來吧。”
接著，她又積極將藥丸遞上。
趁他吃藥之際，阮綿綿跑到洗手間，拿回一條新的毛巾遞給他。
她站著說道：“宋總，您額頭出了好多汗，擦擦吧。”
他面不改色仰頭望她道：“你看，我手吊著針頭不方便，你替我擦。”
“啊？”
你另一只手不是好好的！
算了，懶得跟病人計較。
她低頭輕聲問：“那我擦了？”
“擦吧。”
此時，他那對好看的眼睛正直勾勾盯著她瞧，令她無從下手。
“宋總，您得閉上眼睛，這樣我才好擦。”頭回幫男人擦臉，阮綿綿臉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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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閑之餘，宋毅又忍不住再一次將註意力放在阮綿綿一人身上。
不知何時起，觀察她，儼然成了他一種奇怪的習慣。
嬌美的她身上帶有一種令人愉悅的感染力，讓他不可自拔。
無論她走到哪裏，和煦的春風就好似吹到哪裏。
她總是面帶微笑盡心盡力完成每一件事，仿佛任何事情都難不倒她。
她更像一只歡快的山雀，一直活躍在店堂內。時而引導顧客入座，時而幫忙上咖啡，時而回答詢問。
她效率頗高，能夠快速解決各種問題。與在他這裏處處碰壁相比，她在其他顧客面前可謂是得心應手、無往不利。
她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氣，積極服務一桌又一桌顧客，即使他隔著一段距離，也能感受到她對這份工作的熱愛。
很快，她的努力得到很好的回報，結賬時，對她十分滿意的顧客或多或少給了一些小費。
一次又一次得到顧客認可，令她感到欣喜。沒有自傲，緊接著，她又再一次積極投入到工作中去。
“一點點小費，就讓你高興成這樣？”宋毅撇嘴叨咕道，“就知道你喜歡錢！”
等高峰期過去，阮綿綿終於可以歇口氣時，宋毅把她招過來。
“宋總，您有何吩咐？”
他問：“翔誠周公子這幾天有來找你嗎？”
“沒有。”
“真的沒來？”
“宋總，您天天都在，若是周公子過來，您也會和他碰面。”
他交代：“周放若再來，你別搭理他。”
“宋總，周公子也是我們咖啡店貴賓，他若來消費，我也得接待他的。”
“你不會讓其他人接待？”
“這個……我恐怕做不了主。”她就一個打工的，哪能自己挑選顧客？
“我會吩咐你們朱經理若是周放來，派其他人接待。至於你，最好不要接觸他，明白嗎？”
“明白了。”
他道：“我明天要去杭城出差。”
你去出差幹嘛告訴我？
“出差沒辦法監視你，很開心吧？”
不來？那太好啦！
阮綿綿在心裏拍手叫好。
她笑著問：“宋總，您要出差幾天？”
他笑著回應：“一天。”
“……”
一天！白高興。
“那祝您工作順利！”
“把你手機給我。”
不明白宋毅要她手機幹嘛，不過還是乖乖將自己手機遞給他。
宋毅接過手機後立馬撥打電話，同一時刻他口袋裏的手機鈴聲響起。
分別保存兩人號碼，很快，他的手機聯系人多了一個“軟綿綿”，而她的手機聯系人多了一個宋毅。
宋毅道：“你的手機裏已經保存我的號碼，若有事你可以打給我。”
“……”鬼才打給你！
把手機給回她後，宋毅起身道：“得了，你去幫我結賬。”
“好的。”
離開前，他再次交代：“記住，遠離周放！”
“……”
雖然無語，送總裁出店門時阮綿綿還是笑著違心道：“宋總，歡迎下次光臨！”
……
勞心勞力批閱完公司積壓的十多份文件後，宋毅擡頭看了一下墻上的掛鐘。
“二十二點幾……”怎麽時針和分針模糊不清？
感覺口渴，打開杯蓋，發現水杯已空。於是，他起身打算倒水喝。
不知是不是用力過猛，站起來時，宋毅感覺頭暈目眩，甚至有點想吐。
扶住桌沿，試探性摸一下額頭。
好燙！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發燒了，而且燒得不輕。
還有，全身酸痛得厲害。
難怪批閱半天文件，他感覺比平常費勁許多。
八成是兩天前出差去杭城受了風寒，再加上回來沒休息夠。
身體終於以這種難受的方式跟主人抗議。
有點眼花，宋毅打了個內部電話讓司機上樓接他。
三分鐘後，當司機小衛進入總裁辦公室時，見宋毅一臉難受趴在桌面。
小衛關心道：“宋總，您不舒服嗎？”
“嗯……我發燒了。”
“那我送你去醫院吧！”
“不用，你送我回公寓樓，我睡一覺就好。”宋毅艱難起身。
“宋總，我扶你。”
將總裁攙扶進豪車後排座椅後，小衛一刻也不敢耽誤，立馬開動車子。
宋總不舒服，他不敢開得莽撞，一切求穩。
豪車走走停停，幾個紅綠燈後，宋毅睜開眼，發現車子正巧經過HE咖啡店。
此時夜已深，馬路上除了橘黃的路燈外，右側行人也就兩三個。
心有所想，他特意掃視路邊。當車就要接近公交車站臺時，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好出現在他眼眶中。
一沖動，宋毅喊道：“停車。”
小衛立刻踩剎車靠邊停。
“宋總，怎麽了？”
“你去把站臺內的阮綿綿叫過來。”
得到指示，小衛迅速下車，將還在等公交車的阮小姐請到豪車旁。
聽說宋總找自己，阮綿綿很配合走到車邊，然後透過車窗往車內看。
“嗒”的一聲門開了。
宋毅道：“上車。”
阮綿綿問：“宋總，您要送我回家？”
“我發燒了，你陪我去醫院打點滴！”
幹嘛叫我陪你去？
非親非故的！
“宋總，您不是有衛哥嘛，他可以陪你去。”
“小衛馬上要下班了，他老婆還等著他回家。”
“……”我也下班，而且我不是你公司員工。
宋毅道：“我出一百塊，你給我當一晚上看護。”
“宋總，我上了一天班很累，您另外找人吧。”
“你辦事我放心，說吧，出多少你才答應？”
“宋總，我累得眼皮都快擡不起來，去醫院也幫不上什麽忙。”
“五百塊，你就幫我掛號、取藥、守夜就成，這可比你在路邊撿錢容易賺多了！”
“……”
他怎麽知道我最近在路邊撿到錢？
他道：“上車。”
算了，看他現在臉慘白得跟只弱雞一樣，姑且幫幫忙。
“先說好，守夜我可是要打瞌睡的！”
“嗯……”宋毅暈得已經沒力氣答覆她。
待綿綿上車，司機小衛很快將車駛向大醫院。
豪車坐起來就是不一樣。
寬敞氣派，座墊還很柔軟舒適。
東張西望一圈後，阮綿綿轉頭看一眼斜靠椅背的宋毅。此時的他呼吸不均，雖然閉目養神，可眉頭卻是緊皺的。
看來病得不輕。
她好奇伸手摸他的額頭，剛一放上去，滾燙的熱度瞬間反應到她手上。
好燙！
難怪一貫牛B轟轟的他，此時成了一只可憐的軟腳蝦。
然，霎那間，宋毅突然睜開眼睛，用犀利的眼神盯著阮綿綿。
“我在幫您測溫度。”她解釋，不忘收回手臂道，“估計燒到39度。”
她大方說道：“您繼續閉眼，醫院到了我叫您。”
司機小衛將豪車開進一家大型綜合醫院，熟門熟路的他一通電話打給院長，人家立刻給宋總安排進高層豪華病房，還有主任醫師專門治療。掛號交費拿藥什麽的，根本不用阮綿綿費心。
等宋毅平靜躺在病床上吊點滴時，她才從司機衛哥那裏了解到，宋家曾註資上億元到這家醫院，是醫院的大股東。
既然有護士定時巡視，阮綿綿也不用操心什麽。
衛哥回家後，她到洗手間簡單洗了一把臉。出來時，宋毅已經熟睡。
給室友發條不回去的短信，將空調溫度調高，為宋毅蓋好薄被，再檢查他手背上的針頭。一切都確認無誤後，抵不住困意，阮綿綿趴在病床邊睡著了。
夜晚的時間過得很漫長，阮綿綿醒過來時，護士來換藥瓶。
一瓶藥水吊了一個多小時，滴管的液體一滴、一滴落，實在久得很。
等護士離開病房後，她自作主張，偷偷將滴管調節器往上推。
剛一動手，就被一個聲音制止。
“你在幹嘛？”病床上的宋毅突然醒來問道。
看來不能做壞事，當場被抓包，她心虛道：“宋總，我幫你看看滴管滴得多不多。”
“藥水滴多滴少由護士決定，亂調可能會產生輸液反應。”
“呃，我就看看……”她殷勤問，“對了，您渴不渴？”
發燒中，喉嚨很幹。
“給我倒杯水。”
阮綿綿立刻聽話地給他倒了一杯水，並笑瞇瞇雙手奉到他面前。
“水在冒熱氣。”
“我幫吹吹。”阮綿綿主動吹氣。
由於離得近，宋毅輕易能看清她吹彈可破的雪白俏臉。
她笑著說道：“好了。”
看著阮綿綿，宋毅感到口幹舌燥，接過水杯便大口喝下半杯。
她接著問：“宋總，護士小姐給您開了藥，您要吃嗎？”
“拿來吧。”
接著，她又積極將藥丸遞上。
趁他吃藥之際，阮綿綿跑到洗手間，拿回一條新的毛巾遞給他。
她站著說道：“宋總，您額頭出了好多汗，擦擦吧。”
他面不改色仰頭望她道：“你看，我手吊著針頭不方便，你替我擦。”
“啊？”
你另一只手不是好好的！
算了，懶得跟病人計較。
她低頭輕聲問：“那我擦了？”
“擦吧。”
此時，他那對好看的眼睛正直勾勾盯著她瞧，令她無從下手。
“宋總，您得閉上眼睛，這樣我才好擦。”頭回幫男人擦臉，阮綿綿臉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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