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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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馬上就好。”周放重覆，“左轉兩路口向右，再直走四個路口？”
阮綿綿答道：“是的。”
“多謝！”
“不客氣。”
待法拉利呼嘯而去，阮綿綿才繼續騎行。
……
第二天，咖啡店內環繞著優雅動聽的鋼琴聲，能讓人感到既愜意又舒心。
繞場一圈後，美美開心地回到吧臺。
她道：“綿綿，你有沒有覺得我們咖啡店最近人氣超旺！”
阮綿綿答：“店裏的生意確實很好。”
美美笑道：“來我們店的型男多金帥哥變多了！”
“不光帥哥，時髦美女也在增加。”綿綿補充道，“我們店的咖啡味道別具一格，這裏又是滬市金融核心區，有錢人都在這一帶上班，所以店內的客人都顯得非富即貴。”
“真養眼，前天紅霞還跟我吹她們高爾夫俱樂部有多少錢老板和富貴公子哥。”她道，“看看，我們店也差不到哪兒去。隔三差五門口停著高級豪車，長得好看的男人更是一個接著一個過來。”
“美美，你那麽喜歡看帥哥，哪天讓紅霞帶你去俱樂部看。她們那風景如畫，年輕有為青年多了去。”
“我又不像你，你在那兒當過球童，人家讓你進。我去，還沒到門口就被趕走了！”
“沒那麽嚴格，紅霞帶你過去，可以走員工通道。”
“等放假再說吧。”
早晨十點半，一輛跑車停在店外，美美立馬望向窗外道：“快看，又來一個帥哥，富二代？”
阮綿綿答：“誰知道。”
“綿綿，這麽好的機會，姐忍痛讓給你，去吧！”
阮綿綿看著美美死死盯著男人流口水樣，就想笑。
走到貴賓區，C3卡座，她微笑問道：“先生您好，請問要點什麽飲料？”
“給我一杯拿鐵。”周放剛擡頭，便發現面前的女服務員，竟是昨天幫忙自己指路的那位漂亮小妹妹。
“是你！”
阮綿綿也認出此客人是昨天那名法拉利男，她道：“是我。”
“你在這家店打工？”
“是的，先生。”
“這麽巧，我想喝咖啡，隨便進一家就是你工作的店。”
“先生，女朋友沒有陪您一塊來嗎？”
“女朋友？”周放想了片刻，“哦，你是說米拉！她不是我女朋友，只是女伴。”
女伴和女朋友，不一樣嗎？有錢公子哥心思真難猜。
“米拉太任性，昨天在造型館我們已鬧掰。”
“女孩子有些小情緒不要緊，您稍微哄一哄就沒事了。”
“她的脾氣可大了，哭鬧摔東西是家常便飯，我都懶得再去哄。”
“先生，您想找個清靜的地方休息吧！我們店不僅咖啡美味，環境還很優雅，您稍等片刻，我去給您取咖啡來。”
周放滿意點頭道：“好的。”
受夠米拉大小姐脾氣，突然再遇和藹可親的小家碧玉，周放覺得單單和小妹妹純聊天，心情都感到很輕松。
阮綿綿在吧臺制作拿鐵，美美問：“綿綿，你認識那位型男？”
“昨天在上班途中遇見，他不認識路，我給他指方向。”
“怎麽這麽好的事我沒遇上。”
阮綿綿答：“人家有女朋友的，還是一位脾氣火爆的辣妹。”
美美惋惜道：“唉，帥哥配美女，為什麽總是這樣！”
“帥哥剛剛告訴我。”綿綿神秘兮兮在美美耳邊道，“昨天他和辣妹分手了！”
“……”
美美感覺自己被好友耍。
之後，阮綿綿將咖啡端到C3卡座，道：“先生，這是您的拿鐵，請慢用！”
“你叫綿綿？”周放看了一眼她胸前佩戴的名牌。
“是的先生，貴賓區今天由我負責，若是您還有什麽需要，可以隨時喚我！”
周放道：“要不你陪我聊聊天？”
“先生，店內有規定，客人品嘗咖啡時，我們不便長談以免打擾到您。”
“那我就不長談。”周放笑著說，“我叫周放！綿綿，你幫過我。我們一回生二回熟，你也別老叫我先生，怪生分。”
“我叫您周先生吧。”
“姑且讓你這麽叫，若不是上班時間，你就叫我周放。如何？”
“好的。”
“綿綿，你幾點下班？”
“我下午五點下班。”
“那還有好幾個小時。”
“你中午在哪吃飯？”
“附近有快餐店，我和同事一般上那吃。”
“快餐不好，綿綿，要不然中午我請你吃好吃的？”
“謝謝周先生，您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都是和同事一塊去。另外，新客到，我去招呼一下，您請慢用！”
待阮綿綿離開後，周放獨自飲用咖啡。無所事事，他就拿起手機刷一下新聞，偶爾還擡頭瞧瞧綿綿在做什麽。
看著她歡快的表情，他心情愉悅多了。
一刻鐘後，周放再次擡頭卻發現綿綿已不在店內。他詢問其他服務員，才曉得綿綿去不遠處的中式快餐店用餐了。
周放二話不說，結完賬就奔附近的快餐店。
頭回進這種平民快餐店，周放感覺渾身不自在，不過在二樓用餐區找到獨坐的綿綿，他笑了。
“嗨，綿綿，我們又見面！”
聽到有人叫自己，阮綿綿一擡頭便看到與快餐店格格不入的周放。
“您怎麽過來了？”她吃驚道。
周放坐在正對面問：“綿綿，你不是說約了同事一塊吃午飯嗎？”
阮綿綿答：“店裏忙，我先來。”
“紅燒排骨？”
“周先生……”
“說好在店外叫我周放。”
“好吧，周放，你餓了嗎？要不要也點份套餐？”
“十一點未到，我還不餓。”
“哦。”不餓你跟來幹嘛？
“你吃，我看著。”他笑著說道。
“啊？”被人盯著吃飯，食不知味，“那我吃了。”
外出吃飯時間限定就半個鐘，她可不管面前坐著誰，開始大口吃飯，大口吃菜。
瞧綿綿狼吞虎咽，一點淑女形象都不顧。
他好奇道：“這家店的快餐真那麽好吃？”
還剩一口，她道：“味道還不錯，肉給得很多，飯給得很足。”
“還有骨頭湯喝，你要不要來一碗？”
“我試試。”
阮綿綿呈兩碗免費骨頭湯過來，給他一碗，剩下那碗吹了兩口氣便獨自喝起來。
等她喝到一半，周放也喝下一口。
頓時，他想罵人。
那滋味，永生難忘！
可以這麽說，那碗湯是他這輩子喝過最難喝的骨頭湯。
這也叫骨頭湯？半點骨頭味都沒有！
周放嚴重懷疑綿綿的味覺有問題，他皺眉道：“這湯……”
“這湯免費的，多的是，不夠還可以再添。”
“……”
“綿綿，這家店的東西不好吃。”
阮綿綿道：“快餐店味道都差不多，方便嘛。”
“改天我請你吃好吃的，正宗牛骨頭湯，星級酒店大廚熬制幾個小時，味道絕對濃郁飄香。”
阮綿綿回絕道：“謝謝，不過我們不熟，哪好意思要你請客。”
“綿綿，用不著跟我客氣，我有的是錢！昨天在造型館，米拉光買幾件衣服，就刷去我二十萬，結賬時我連眼都不眨一下。請客吃飯這種事，小意思。”
“……”阮綿綿尬笑。
二十萬就買幾件衣服？她果然沒看錯，敗家娘們！
她站起來問：“時間不多，我該回店裏了，你呢？”
“我回去取車。”周放與阮綿綿一同離開快餐店道，“綿綿，你可得給我機會。像你這麽可愛的女孩子，我最樂意和你交朋友！”
阮綿綿笑著說道：“好說、好說。”
“我們是朋友啦？”
“我猜你的朋友很多吧。”
“朋友多，才熱鬧。”周放道，“兩天後我在別墅開個party，你要參加嗎？”
“我要上班，沒空呢。”
“真遺憾，下次開派對，我再邀請你！”
“謝謝！”
兩人在馬路上有說有笑，後方，一輛豪華勞斯萊斯緩緩駛過。
“咦，那不是翔誠資本周董的大公子嗎？”坐在副駕駛座位的助理秦志軒道，“怎麽和咖啡店女服務員那麽親密。”
翔誠資本？
坐在後排的宋毅往車窗外瞧，不遠的距離，很快讓他辨認出HE咖啡店前的男人是翔誠資本周公子。
至於那名女服務員，很面熟。
對了，兩天前，他在公司花園見過她，那時她自稱是投資部新來的員工。
“停車！”宋毅沖著司機喊道，並目不轉睛盯著眼前那對男女。
他們說說笑笑，毫不拘束，明顯相互認識。
那女的是商業間諜？
她早就將自己對裕光開的價碼毫無保留告訴翔誠周董！
所以，自己被一個黃毛丫頭耍了？
瞬間，宋毅心中燃起一團無名火。
他死死瞪著那名穿著制服的女服務員，如果眼神可以殺人，他恨不得馬上將她秒殺掉。
十幾米外的阮綿綿突然感到背部一絲涼意，她回頭，發現路邊除了停著一輛豪華轎車外，沒什麽特別之處。
周放問：“看什麽？”
阮綿綿回頭答：“沒什麽。”
周放打開車門道：“綿綿，我先走了，有空再來找你。”
“好的，再見。”
“就這樣？”
阮綿綿道：“開車慢行，註意安全。”
“我會的，bye-bye！”
送走周放，阮綿綿也走進咖啡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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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
“不客氣。”
待法拉利呼嘯而去，阮綿綿才繼續騎行。
……
第二天，咖啡店內環繞著優雅動聽的鋼琴聲，能讓人感到既愜意又舒心。
繞場一圈後，美美開心地回到吧臺。
她道：“綿綿，你有沒有覺得我們咖啡店最近人氣超旺！”
阮綿綿答：“店裏的生意確實很好。”
美美笑道：“來我們店的型男多金帥哥變多了！”
“不光帥哥，時髦美女也在增加。”綿綿補充道，“我們店的咖啡味道別具一格，這裏又是滬市金融核心區，有錢人都在這一帶上班，所以店內的客人都顯得非富即貴。”
“真養眼，前天紅霞還跟我吹她們高爾夫俱樂部有多少錢老板和富貴公子哥。”她道，“看看，我們店也差不到哪兒去。隔三差五門口停著高級豪車，長得好看的男人更是一個接著一個過來。”
“美美，你那麽喜歡看帥哥，哪天讓紅霞帶你去俱樂部看。她們那風景如畫，年輕有為青年多了去。”
“我又不像你，你在那兒當過球童，人家讓你進。我去，還沒到門口就被趕走了！”
“沒那麽嚴格，紅霞帶你過去，可以走員工通道。”
“等放假再說吧。”
早晨十點半，一輛跑車停在店外，美美立馬望向窗外道：“快看，又來一個帥哥，富二代？”
阮綿綿答：“誰知道。”
“綿綿，這麽好的機會，姐忍痛讓給你，去吧！”
阮綿綿看著美美死死盯著男人流口水樣，就想笑。
走到貴賓區，C3卡座，她微笑問道：“先生您好，請問要點什麽飲料？”
“給我一杯拿鐵。”周放剛擡頭，便發現面前的女服務員，竟是昨天幫忙自己指路的那位漂亮小妹妹。
“是你！”
阮綿綿也認出此客人是昨天那名法拉利男，她道：“是我。”
“你在這家店打工？”
“是的，先生。”
“這麽巧，我想喝咖啡，隨便進一家就是你工作的店。”
“先生，女朋友沒有陪您一塊來嗎？”
“女朋友？”周放想了片刻，“哦，你是說米拉！她不是我女朋友，只是女伴。”
女伴和女朋友，不一樣嗎？有錢公子哥心思真難猜。
“米拉太任性，昨天在造型館我們已鬧掰。”
“女孩子有些小情緒不要緊，您稍微哄一哄就沒事了。”
“她的脾氣可大了，哭鬧摔東西是家常便飯，我都懶得再去哄。”
“先生，您想找個清靜的地方休息吧！我們店不僅咖啡美味，環境還很優雅，您稍等片刻，我去給您取咖啡來。”
周放滿意點頭道：“好的。”
受夠米拉大小姐脾氣，突然再遇和藹可親的小家碧玉，周放覺得單單和小妹妹純聊天，心情都感到很輕松。
阮綿綿在吧臺制作拿鐵，美美問：“綿綿，你認識那位型男？”
“昨天在上班途中遇見，他不認識路，我給他指方向。”
“怎麽這麽好的事我沒遇上。”
阮綿綿答：“人家有女朋友的，還是一位脾氣火爆的辣妹。”
美美惋惜道：“唉，帥哥配美女，為什麽總是這樣！”
“帥哥剛剛告訴我。”綿綿神秘兮兮在美美耳邊道，“昨天他和辣妹分手了！”
“……”
美美感覺自己被好友耍。
之後，阮綿綿將咖啡端到C3卡座，道：“先生，這是您的拿鐵，請慢用！”
“你叫綿綿？”周放看了一眼她胸前佩戴的名牌。
“是的先生，貴賓區今天由我負責，若是您還有什麽需要，可以隨時喚我！”
周放道：“要不你陪我聊聊天？”
“先生，店內有規定，客人品嘗咖啡時，我們不便長談以免打擾到您。”
“那我就不長談。”周放笑著說，“我叫周放！綿綿，你幫過我。我們一回生二回熟，你也別老叫我先生，怪生分。”
“我叫您周先生吧。”
“姑且讓你這麽叫，若不是上班時間，你就叫我周放。如何？”
“好的。”
“綿綿，你幾點下班？”
“我下午五點下班。”
“那還有好幾個小時。”
“你中午在哪吃飯？”
“附近有快餐店，我和同事一般上那吃。”
“快餐不好，綿綿，要不然中午我請你吃好吃的？”
“謝謝周先生，您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都是和同事一塊去。另外，新客到，我去招呼一下，您請慢用！”
待阮綿綿離開後，周放獨自飲用咖啡。無所事事，他就拿起手機刷一下新聞，偶爾還擡頭瞧瞧綿綿在做什麽。
看著她歡快的表情，他心情愉悅多了。
一刻鐘後，周放再次擡頭卻發現綿綿已不在店內。他詢問其他服務員，才曉得綿綿去不遠處的中式快餐店用餐了。
周放二話不說，結完賬就奔附近的快餐店。
頭回進這種平民快餐店，周放感覺渾身不自在，不過在二樓用餐區找到獨坐的綿綿，他笑了。
“嗨，綿綿，我們又見面！”
聽到有人叫自己，阮綿綿一擡頭便看到與快餐店格格不入的周放。
“您怎麽過來了？”她吃驚道。
周放坐在正對面問：“綿綿，你不是說約了同事一塊吃午飯嗎？”
阮綿綿答：“店裏忙，我先來。”
“紅燒排骨？”
“周先生……”
“說好在店外叫我周放。”
“好吧，周放，你餓了嗎？要不要也點份套餐？”
“十一點未到，我還不餓。”
“哦。”不餓你跟來幹嘛？
“你吃，我看著。”他笑著說道。
“啊？”被人盯著吃飯，食不知味，“那我吃了。”
外出吃飯時間限定就半個鐘，她可不管面前坐著誰，開始大口吃飯，大口吃菜。
瞧綿綿狼吞虎咽，一點淑女形象都不顧。
他好奇道：“這家店的快餐真那麽好吃？”
還剩一口，她道：“味道還不錯，肉給得很多，飯給得很足。”
“還有骨頭湯喝，你要不要來一碗？”
“我試試。”
阮綿綿呈兩碗免費骨頭湯過來，給他一碗，剩下那碗吹了兩口氣便獨自喝起來。
等她喝到一半，周放也喝下一口。
頓時，他想罵人。
那滋味，永生難忘！
可以這麽說，那碗湯是他這輩子喝過最難喝的骨頭湯。
這也叫骨頭湯？半點骨頭味都沒有！
周放嚴重懷疑綿綿的味覺有問題，他皺眉道：“這湯……”
“這湯免費的，多的是，不夠還可以再添。”
“……”
“綿綿，這家店的東西不好吃。”
阮綿綿道：“快餐店味道都差不多，方便嘛。”
“改天我請你吃好吃的，正宗牛骨頭湯，星級酒店大廚熬制幾個小時，味道絕對濃郁飄香。”
阮綿綿回絕道：“謝謝，不過我們不熟，哪好意思要你請客。”
“綿綿，用不著跟我客氣，我有的是錢！昨天在造型館，米拉光買幾件衣服，就刷去我二十萬，結賬時我連眼都不眨一下。請客吃飯這種事，小意思。”
“……”阮綿綿尬笑。
二十萬就買幾件衣服？她果然沒看錯，敗家娘們！
她站起來問：“時間不多，我該回店裏了，你呢？”
“我回去取車。”周放與阮綿綿一同離開快餐店道，“綿綿，你可得給我機會。像你這麽可愛的女孩子，我最樂意和你交朋友！”
阮綿綿笑著說道：“好說、好說。”
“我們是朋友啦？”
“我猜你的朋友很多吧。”
“朋友多，才熱鬧。”周放道，“兩天後我在別墅開個party，你要參加嗎？”
“我要上班，沒空呢。”
“真遺憾，下次開派對，我再邀請你！”
“謝謝！”
兩人在馬路上有說有笑，後方，一輛豪華勞斯萊斯緩緩駛過。
“咦，那不是翔誠資本周董的大公子嗎？”坐在副駕駛座位的助理秦志軒道，“怎麽和咖啡店女服務員那麽親密。”
翔誠資本？
坐在後排的宋毅往車窗外瞧，不遠的距離，很快讓他辨認出HE咖啡店前的男人是翔誠資本周公子。
至於那名女服務員，很面熟。
對了，兩天前，他在公司花園見過她，那時她自稱是投資部新來的員工。
“停車！”宋毅沖著司機喊道，並目不轉睛盯著眼前那對男女。
他們說說笑笑，毫不拘束，明顯相互認識。
那女的是商業間諜？
她早就將自己對裕光開的價碼毫無保留告訴翔誠周董！
所以，自己被一個黃毛丫頭耍了？
瞬間，宋毅心中燃起一團無名火。
他死死瞪著那名穿著制服的女服務員，如果眼神可以殺人，他恨不得馬上將她秒殺掉。
十幾米外的阮綿綿突然感到背部一絲涼意，她回頭，發現路邊除了停著一輛豪華轎車外，沒什麽特別之處。
周放問：“看什麽？”
阮綿綿回頭答：“沒什麽。”
周放打開車門道：“綿綿，我先走了，有空再來找你。”
“好的，再見。”
“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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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的，bye-b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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