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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六十天沒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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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倆東西為什麽會在薄毯裏,主要得怪宋延嘉。她精心挑選激情購買的黑箱實在太勁,放哪兒都能在第一時間抓住視線,林微吟看著就覺得尷尬,選擇眼不見為凈。一開始她想把黑箱放床底下,轉念一想床底下放這種東西,那可真是太變態了,想來想去,最後還是懟在了飄窗上,拿薄毯蓋住,開始標準的掩耳盜鈴行為。

薄毯裏還有別的東西,林微吟摸了摸,摸出那條看起來就很精致的鞭子。這鞭子和她腦內的印象不太一樣,皮質的細鞭和磨砂手柄組合,鞭子不軟,是那種偏硬偏韌的質感,要用點力氣才能拗動。

林微吟一手握住手柄,尖尖的鞭子頭在掌心敲了敲,剛好那只手戴了手套,敲出皮革碰撞的聲音:“點。”

聞人以謹撿起火柴,抽出一根,在火柴盒邊上輕輕一擦,立即有一小簇火苗竄起來。他業務挺熟練,用手稍稍攏著,把燒起來的火柴頭靠近燭心,點燃。林微吟盲選的低溫蠟燭是紅色的,淡淡的草莓香從蠟裏燒出來。

火柴頭還在燒,他捏著火柴,小小的那簇火苗一點點靠近嘴唇,然後極輕的一聲,他吹了口氣,火柴熄滅了。

臥室裏只開了盞壁燈,窗簾又厚,飄窗采光不足,光源反而變成了火柴和蠟燭。聞人以謹全程低著頭,燭光一晃一晃,照到他臉上的光也在動,本來是溫柔端麗的長相,打光條件一變,反而有點微妙的反派感。

“好了。”他把低溫蠟燭挪到邊上,火柴也丟在地板上,雙手規矩地放在膝上,乖順得讓林微吟懷疑他是不是以前就愛這麽玩。

她強行止住可怕的腦補,進行下一個步驟:“解扣子。”

聞人以謹擡頭看她:“上衣?”

林微吟難以置信地看了他一眼,心說這總不能是褲子吧,但她不能露怯,面無表情地點頭:“自己解,不用脫下來。”

前面的指令變態歸變態,畢竟沒真的涉及暴露,這個指令是實打實解開衣服,林微吟以為聞人以謹總該反抗一下,然而他還是完全沒意見,指尖撚住最上邊一顆扣子,輕輕一動,扣子脫出。

他平常穿衣風格就不是嚴肅的那一掛,襯衫必開最上面兩顆扣子,這麽一撚,第三顆也開了。這件襯衫垂墜感還挺好,中間松開,露出鋒利的鎖骨和恰到好處的肌肉線條。

第四顆要再開就得到腰腹處,林微吟趕緊制止:“停。”

聞人以謹如同一個莫得感情的指令反饋機器,立即停手,也不管現在自己身上的暴露度,手放回膝上,還是微微低著頭,那叫個低眉順眼。

到這一步,林微吟真的沒路走了,不是她死,就是聞人以謹亡。她吞咽一下,給自己鼓鼓勁兒,握緊手柄,把鞭子尖點在聞人以謹臉上。

鞭子是黑的,聞人以謹膚色偏白,尖端點在他臉上,稍稍凹出一個印兒,本來挺正常的畫面,因為顏色對比,反而顯得有點不對勁。

林微吟握鞭子的手發顫,不慎往下移了一小截,在聞人以謹臉上畫了一道。突然收手很尷尬,她只能順著往下滑,勾勒出他漂亮的臉部輪廓,滑過頸部,再到鎖骨。

聞人以謹不是瘦成竹竿的類型,但鎖骨很明顯,鋒利筆直,鞭子尖兒卡在凹槽處不成問題。林微吟舔舔嘴唇,捏著鞭子,不輕不重地在他鎖骨處抽了一下。

她和聞人以謹沒那麽大仇,不是真的想抽痛他,特地控制著手上的力氣,奈何這鞭子質量太好,這麽輕輕的一下,抽在肌膚上一聲裂響,立即冒出一條淡淡的紅痕,聞人以謹甚至明顯地皺了一下眉。

林微吟一驚,一時手足無措,她想道歉,又感覺和當前的氣氛不太合,幹脆努力讓自己像個正常玩家:“舒服嗎?”

聞人以謹摸了摸被抽的地方,鞭子抽下來那一下的確很響,但也就是聲音嚇人,其實不疼,估計是鞭子做過什麽特殊處理。他對抽打沒什麽特殊愛好,但既然林微吟這麽問,他配合地點頭:“還行。”

這都能答,林微吟真的搞不懂聞人以謹,但她騎虎難下,沒有退路可走,只能在這條路上越走越遠。鞭子剛才評測了一下,實在太危險,她不是真的想傷到聞人以謹,趕緊把這個東西丟了,在薄毯底下摸了摸。

黑箱裏的東西她基本都看過,各種束縛帶還有眼罩什麽的用不上,還有些玩具她到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麽用,只能亂摸。

摸了一會兒,她摸到一個不軟不硬的東西,靈光一閃,捏在手裏抽了出來。

在她手裏的是條項圈,做得還挺好看,寬度比常見的原宿風暗黑choker寬一點,中央垂著個吊牌,大小適中,看不出具體是什麽金屬,總體來說看起來像是個過度精致的寵物項圈。

林微吟用指尖挑著項圈:“戴這個。”

聞人以謹還是沒反抗:“好。”

項圈是扣帶設計,得在脖子後邊扣上,林微吟設身處地想起偶爾戴choker時反手扣上的高難動作,決定不折騰聞人以謹。她從飄窗上跳下來,彎腰給他戴項圈。

美人就是美人,一截脖子也是美的,頸部修長,線條美好得讓人想伸手摸一摸。林微吟臉上發燙,強忍住那種異樣的感覺,親手摸索著把黑色的項圈貼到聞人以謹的脖子上。

項圈挺寬,好在他頸部的長度恰到好處,繞上皮革以後也不顯得沒脖子,反而越發顯得漂亮,配上底下垂著的吊牌,有種被摧折或者囚禁的脆弱美感。聞人以謹乖順地垂著眼簾,額發掃在眉梢,林微吟忽然想起之前幾次見到他時,這個男人是什麽樣子。

他太適合這個裝束了,或者說太適合玩這種在危險邊緣踩踏的游戲。頹靡冶艷妖嬈放蕩,端莊肅穆典雅規整,他把這些截然相反的東西糅合在一起,讓人想毀了他,把他一腳踹進淤泥深淵裏,又怕會被他一起拖下去。

指尖發燙發顫,林微吟控制住呼吸,把針扣進項圈的靠內側的孔裏,剛好貼合。

聞人以謹還是沒擡頭,也沒反抗,密匝匝的睫毛都不顫一下,像是只習慣了套著項圈的大型犬。

林微吟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麽心情,講道理,她頭一次接觸這種東西,小黃文裏看著爽,真到自己手上,她手足無措,根本無法與圈內玩家同臺競技。但她從小就喜歡探索未知,聞人以謹又這麽配合,她燃起一點隱秘的興奮,同時又本能地緊張,總覺得是在危險的邊緣大鵬展翅。

她暫且摸不到這個“危險”的感覺來自哪裏,聞人以謹一言不發,她沒法,只能哆哆嗦嗦地繼續下一步。

當然林微吟只能在心裏哆嗦,身體不能虛,她拿起項圈連帶的牽引繩,“哢噠”一聲,扣在項圈上,另一頭的皮革攥在自己手裏。

她跳回飄窗,牽引繩不是很長,她這麽一動,整條都繃緊了。項圈上拉力不是很明顯,但也不太舒服,聞人以謹在牽引繩的拉力下擡頭,不得不靠近林微吟,緩解脖子上繃緊的不適感。

這麽繃著也不是事兒,聞人以謹表情很平靜,也沒反抗,但林微吟腦補一下就覺得挺難受。把牽引繩丟掉顯得很慫,她只好故弄玄虛,假裝自己很會玩:“過來。”

相距大概半米,聞人以謹都不用站起來,膝蓋在地板上稍稍往前挪了一點,牽引繩中段垂下去,脖子被勒的感覺立馬消除。

然後,他做了今天第一件主動的事情。

聞人以謹緩緩地把臉頰貼在林微吟腿側,在露出的肌膚上蹭了蹭。這個部位挺微妙,但他的表情很平靜,整體來看毫無什麽暗示意味,自然得就像是家養的大型犬蹭主人的腿。

林微吟心說這進入角色也太快了嗲,聞人以謹貼上來的那瞬間她渾身緊繃,整個人僵住,等她回過神,聞人以謹已經蹭完了。

她還能怎麽辦,只能像以前去姬友家rua金毛那樣,伸手摸了摸聞人以謹的頭發。他發質很好,柔軟蓬松,發量艷煞禿頭,林微吟隨手摸了幾下,順著往下。

指尖碰到嘴唇的時候,林微吟驚了。

因為聞人以謹在她指尖上咬了一下,不重,犬齒磕到指腹,也就一點點癢。她一楞,聞人以謹繼續,一根根手指都用嘴唇蹭過去,再摸索過指節,最後到手背上。

他像只真正的大型犬,被主人摸開心了,一點點啄吻過手背,最終咬在略微突出的腕骨上。

林微吟手背僵硬,任由聞人以謹來了這麽一套操作,腕骨被咬的一瞬間,之前一直壓抑的羞恥感猛地反撲。

她忽然意識到,她不能再繼續了,到這裏為止就是她的底線。她真的害怕接下來可能會繼續的事情,這種對未知的恐慌壓過了微妙的興奮,之前的情況回想起來就是加倍的羞恥。

在聞人以謹接著向上之前,林微吟慫了,她一扔牽引繩,迅速收腿,整個人在飄窗上蜷縮起來,甚至扯了薄毯蓋住自己。

飄窗上出現一團蠕動的林微吟,並且發出絕望的悲鳴:“我不玩了!不玩了……別管我,我自閉了……”

作者有話要說:事實證明小林還是太菜了,還沒上車就被聞人甩出去了。她不應該在車裏,她就只能在車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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