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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 依瑪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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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楚沫看到蕭恒炎也過來了,便微微笑了笑,然後輕聲問道:“你怎麽也起來了?不好好休息,明天有精神嗎?”

蕭恒炎看到姜楚沫一個孕婦都不好好休息,此時竟然還來質問他,於是便朝著姜楚沫的頭上輕輕的敲了一下。

姜楚沫不明所以,便一只手捂著頭,無辜的看著蕭恒炎,“你打我幹什麽?”

蕭恒炎看到姜楚沫如同一個小孩子一般,瞬間覺得想跟姜楚沫好好玩玩,於是便也笑著說道:“還問我,你怎麽不好好休息?”

姜楚沫知道自己做得不對,剛才還質問蕭恒炎,如此一來不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了,不,應該是只許王妃失眠,不許王爺醒著。

姜楚沫輕輕吐了吐舌頭,蕭恒炎輕輕一笑,將姜楚沫攬入了懷中。

姜楚沫覺得此時無比溫暖,這樣的溫度讓她很是貪戀,可是突然姜楚沫又從蕭恒炎的懷中猛地起了身,蕭恒炎不知道是怎麽了,於是便疑惑的看向了姜楚沫。

只聽到姜楚沫說道:“我突然想到了,白天那個刺青的事情到底要怎麽處理?”

蕭恒炎看到都已經晚上了,姜楚沫竟然還這麽逝者如斯夫不舍晝夜,便無奈的笑了笑,然後深吸了一口氣對姜楚沫說道:“你就放心吧,我已經都安排好了。”

“朋友來了有好酒,若是那豺狼來了,迎接他的有獵槍?”姜楚沫看著蕭恒炎一本正經的問道。

蕭恒炎看到姜楚沫這個樣子,也不知道他這個王妃到底是從哪裏學的這麽一套一套的,心中覺得十分可愛,然後又是刮了姜楚沫的鼻子一下。

姜楚沫不高興了,一只手輕輕的摸著鼻子,然後撅著嘴嘟囔道:“不要刮我鼻子,會塌下去的。”

蕭恒炎輕笑。

姜楚沫想到剛才蕭恒炎還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於是便再次追問道:“我說的對不對?”

蕭恒炎看到姜楚沫這樣打破砂鍋問到底,便輕笑著說道:“對,有獵槍。”

聽到蕭恒炎這樣說,姜楚沫才算是放下了心。

方越國皇宮。

南銘彥此時已經回來了,他正端坐在書房,那派出去襲擊蕭恒炎運送寶藏的隊伍的那些黑衣人也回來了一個。

南銘彥看著下跪著的那個黑衣人,雖然那人在強裝著,但是南銘彥從那人發白的面色上已經可以看出來了,此人傷的不輕,果然,行動還是失敗了。

南銘彥並沒有說話,而是看著面前的這人,一聲不吭,眼神中滿是殺氣騰騰。

那黑衣人看到南銘彥這個樣子,便知道南銘彥已經知道了結果,但是還是要回話。

於是黑衣人便支支吾吾半天,然後說道:“主子,這次行動……失敗了。”

南銘彥就知道,看著面前這人,他的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失敗了,還有臉回來。

南銘彥輕哼一聲,他也懶得動手了,“我會好好照顧你的家人的。”

那人一聽,便知道南銘彥說的是什麽意思,雖然萬般不舍,但是他知道如果自己執意活下來,那到時候死的就不止自己一個人了,連同家人,也得跟著一起遭殃。

接著便聽到“咣當”一聲,那人看了過去,只見到一把鋥亮的匕首被扔到了他的面前,那黑衣人哆哆嗦嗦的撿起了匕首,他看著匕首上泛著的冷光,把心一橫,便朝著腹部插了進去,登時,白刀子進紅刀子出,那黑衣人便氣絕身亡了。

南銘彥看著面前這人,便輕哼了一聲,好,一次不行,兩次,反正到達霄國還需要一斷時日,不怕達不到目的,而且現在也該好好籌劃一下,進攻霄國的事情了,據說東淩國的驚羽對霄國也很是感興趣呢,不如找機會跟他好好談談。

想到這裏,南銘彥嘴角的笑意便更加深了。

卻說第二天,姜楚沫很難得的聽著雞鳴聲,便起來了,很少有這樣鄉村的閑適之感,沒想到在這路途中,竟然還會有這種感覺。

姜楚沫很是喜悅,姜楚沫睜開了眼睛,看到此時陽光從窗外照了進來,被窗戶格子分成了一縷一縷的,照在屋中,看上去很是安詳。

姜楚沫正在感受著暖陽,突然聽到門“吱呀”的一聲想起來了,姜楚沫聞聲看了過去,只見到依瑪正端著一盆水進來了。

依瑪笑意盈盈的端著水,走到了蕭恒炎的面前,此時蕭恒炎也不過是剛剛醒過來,睡眼惺忪,看到依瑪站在自己面前,於是便看了過去。

依瑪看到蕭恒炎這個樣子,便上前,一手攬住蕭恒炎的胳膊說道:“正好,你醒了,過來洗臉吧,我燒了熱水。”

眾人聽到依瑪如此的殷勤,突然就像是看到太陽打西邊出來一樣,以往那個驕傲的依瑪怎麽一夜之間變成了這樣,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怎麽回事。

但是蕭恒炎卻並不奇怪了,因為昨天晚上他已經見識過了這樣的依瑪,雖然不知道依瑪這樣做究竟是出於什麽目的,但是蕭恒炎總覺得這樣子的依瑪,怪怪的。

依瑪看到蕭恒炎仍然楞著不動,於是便使勁兒想要把蕭恒炎拽起來。

蕭恒炎看到依瑪這樣費力拉自己,於是便輕輕的推開了依瑪拉著自己的手,然後說道:“我自己可以。”

依瑪聽了心中很是無語,但是仍然是笑著訕訕的松開了手。

姜楚沫全程呆楞,及至看著蕭恒炎洗過臉,姜楚沫才反應過來剛才發生了什麽事。

姜楚沫看到蕭恒炎還算是蠻享受的,心中有些微不快,但是又想到是自己堅持要蕭恒炎暫時不要拒絕依瑪的,畢竟為了寶藏安全運出沙漠,依瑪不能得罪。

可是看到現在依瑪跟蕭恒炎竟然走的還算是挺近的,姜楚沫突然有些吃醋了,她就是再怎麽信任蕭恒炎,但是想必任何一個女人看到自己夫君跟別的女人一起,心中都會不自在吧。

姜楚沫決定趁著她跟蕭恒炎單獨相處的時候好好提醒一下蕭恒炎,免得這個家夥不註意分寸,讓依瑪存有太多幻想,其實更多的是為了姜楚沫自己心中的不安。

之後眾人收拾好了之後,那老婦人便過來了,眾人看到老婦人顫顫巍巍的住著拐杖走進了房間,便都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畢竟昨天如果不是老婦人收留他們,他們便要露宿山頭了,所以心中都很是感激和尊重這位老婦人。

那老婦人看到眾人都收拾妥當了,於是便對眾人說道:“我準備了一些吃食,眾位如果不嫌棄,就請到院中用些吧。”

眾人聽到了便很是感謝,於是收拾妥當之後,便跟著老婦人一起出去了。

那老婦人將眾人帶到了桌旁,姜楚沫看到桌上雖然菜式很是簡單,就是家常的稀粥和一些山野菜,但是分量都很足,這老婦人自己在家,兩個兒子又都不再,想必這些東西也要花費她好大的功夫才可以弄到的,所以姜楚沫倒有些不忍心了。

此時只聽到依瑪大聲說道:“這些是什麽?能吃嗎?想必駱駝都不吃的吧!”

依瑪的大小姐脾氣又犯了,老婦人聽了便有些羞愧,自己家裏窮,可是實在是沒有好東西來招待客人,於是便無奈的看向了姜楚沫。

姜楚沫聽到了便有些生氣了,之前她可以容忍依瑪的所有無理取鬧,甚至一些小動作,因為她總覺得利用了依瑪,所以心中有愧,但是此時依瑪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她的底線,姜楚沫決定要好好說道說道了。

於是姜楚沫便走到了依瑪的身旁,眼神淩厲的瞪著依瑪,因為之前姜楚沫一直是沒怎麽發脾氣的,有了寶寶,老是生氣也不好,而且一直以來,姜楚沫也在忍讓著依瑪,所以依瑪便以為姜楚沫不過是個長得好看,軟弱可欺的花瓶。

但是此時看到姜楚沫看過來的眼神,便只是嚇得一聲不吭,直覺這個女人很是可怕。

“不喜歡吃,可以不吃。”姜楚沫看到依瑪這個懼怕的樣子,便也沒多說,只是淡淡的丟下了一句話,轉而便朝著老婦人走了過去。

老婦人看到姜楚沫過來了,便有些不好意思,姜楚沫看出了老婦人的為難,於是便雙手抓住老婦人的雙手說道:“老夫人,你能給我們準備這些吃食已經是不易了,這裏有些銀兩,你收下。”

說著姜楚沫便從袖中掏出了一袋子碎銀遞到了老婦人的手中,那老婦人感覺手上的銀子沈甸甸的,便知道裏面肯定不少,於是便很是惶恐,將銀袋子重新塞回了姜楚沫的手中,推辭道:“還是不了,這些不過些山野粗食,你們一行過來,老婆子跟著熱鬧熱鬧,已經很開心了。”

姜楚沫聽了便有些難過,知道老婦人是思念兒子,只怕那被掙了壯丁的兩個兒子也是兇多吉少,想到日後老婦人的艱難處境,姜楚沫便更是難受了,硬是將銀子塞到了老婦人的手中。

老婦人再三推辭不過,便只好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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