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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宴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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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不知不覺過去了,很快就到了宴會開始的時間,姜楚沫在宮女的帶領下走進了宴會場。按照規矩,所有的女眷需要提早進入,規規矩矩的在自己的位置上等待著男賓與貴賓入席,最後來的自然是霄國皇上蕭恒磊。

姜楚沫坐在女眷的首位,旁邊便是貴客南清雪,自從進來開始南清雪就顯得有些局促,看上去莫名的有些驚慌。

不久之後,蕭雲燁與簫雲默走了進來,簫雲默的眼睛若有似無的看向南清雪,他眼神裏的感情十分奇怪,姜楚沫看到之後不免心生疑惑,他身邊的蕭雲燁走路姿勢怪異,立在原地遲遲不肯入座。

“七哥,你為何不坐。”簫雲默疑惑的開口,眼底劃過一抹陰險,順勢拉了蕭雲燁一把,將他拉到了椅子上。

“啊。”蕭雲燁一聲低呼,時態的驚跳起來,他的屁股刺癢疼痛根本就坐不下。簫雲默這個混蛋竟然用力把他拉到椅子上,如今一碰,屁股的疼痛更甚。“我不坐,要坐你自己坐。”

蕭雲燁陰沈著一張臉,看上去黑的像鍋底,他語氣帶著濃厚的怒意,令簫雲默不解。

“七哥,你不坐就不坐,發什麽脾氣。莫名其妙。”簫雲默不滿的嘟囔著,坐下去轉身背對著蕭雲燁,眼底劃過一絲笑意,微不可見的勾起了唇角。他的表情變換很快,卻沒有逃過姜楚沫的眼睛。

感受到姜楚沫清冷的目光,簫雲默呼吸一滯,朝著姜楚沫望過去。只見她如同枯井一般的清冷的眸中閃過一絲了然,對著他笑了笑。

簫雲默心下一驚,趕忙收回目光。他隱藏了那麽久,卻被姜楚沫輕易看穿,那個女人果然非同一般,若是有必要他一定要先除掉她。不能讓她壞了自己的好事,更不能讓她成為絆腳石。

心底狠狠的想著,簫雲默的臉上不免漏出一抹陰狠,懷中的蛇不安的扭動了幾下,他擡手撫了撫胸口以示安撫,懷中的蛇安靜了下來。

參加宴會的人陸陸續續的進場,畢竟這一次是霄國皇帝的壽宴,參與的人十分多,剛剛還略顯冷靜的宴會廳如今已經熱鬧了起來。

南清澤在一幫大臣的簇擁之下走了進來,遠遠的看到蕭雲燁他就拜托了身後的尾巴朝著蕭雲燁走過去,蕭雲燁原本陰雲密布的臉在看到南清澤的一瞬間漏出了笑容,他迎著南清澤走了過去,二人寒暄了起來。

姜楚沫對此興趣泛泛,可卻被接下來出現在門口的人深深吸引住了。

那人一身紅色長袍,繡著金色的四爪蟒紋,一頭墨發如瀑不梳不束隨意散落雙肩,肌膚白皙如瓷,高挺的鼻梁,邪魅多情的眼睛,紅唇菲薄,嘴角一抹嫵媚狂佞的笑容……饒是女子都難以與其媲美卻又從骨子裏透出一股令人無法忽視的陽剛,雌雄難辨。

不是驚羽又是誰?

可讓姜楚沫奇怪的是,他的身後跟著一群大臣,就連那日在珍寶大會所見的五大三粗的丞相也跟在他的身後。姜楚沫清楚的記得,驚羽告訴她,那是方越國的丞相。

“小沫沫,我們又見面了。”驚羽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姜楚沫的身邊,邪魅一笑,語氣魅惑陽剛的說道。

“驚羽,你究竟有多少事情瞞著我?”姜楚沫的氣勢冷了下來,看著驚羽的目光隱含怒意,一直以來驚羽都只是在利用她。本以為驚羽是第一情報組織飛羽山莊的幕後掌權人,可如今看來,他的身份並非那麽簡單。

四爪蟒紋,方越國丞相……眼前的種種暗示之下,若是姜楚沫還猜不到驚羽的身份,那她當真是連白癡也不如了。

“小沫沫,你別著急生氣啊。”驚羽對著她眨了眨眼睛,魅惑十足,令姜楚沫身後的一眾女子為其神魂顛倒,紛紛捂住嘴巴尖叫著。

然,姜楚沫卻不吃這一套。她扭頭看向別處,完全沒有打算理會眼前正在使用美男計的驚羽,聲音冷冷的說道,“方越國太子請自便。”

聽到姜楚沫疏離的語氣,驚羽的心仿佛被重物擊中一般,突然一陣悶疼讓他很不舒服。緊蹙眉頭,站直了身子,見姜楚沫不理會自己,他便轉身欲離開,剛一轉身就看到了蕭恒炎站在遠處,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蕭恒炎早就知道了驚羽的身份,不喜歡驚羽跟在姜楚沫的原因之一就是這樣。不過他什麽也不方便跟姜楚沫說,只等著這一天。但看姜楚沫那樣子,驚羽以後恐怕是不能再粘著姜楚沫了。

都說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其實不然,像蕭恒炎這樣霸道又悶騷的男人,也千萬不要得罪,尤其是別跟他的女人走的太近。

嘴角抽了抽,驚羽在蕭恒炎的註視之下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正好在蕭恒炎旁邊。

曾經,也是在霄國皇宮,他以姜楚沫跟班的身份來參加宴會,被當眾說成女子。如今,他換了一身衣裳,再次來到這裏,卻已經是方越國太子的身份。

女眷之中早就已經有人認出了驚羽,可看他如今的身份,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挑明的,只能暗自再恨一把姜楚沫。不禁勾搭了蕭恒炎,就連方越國的太子她都不放過,真是不知廉恥。

感受到背後莫名的敵意,姜楚沫連眉峰都沒有抖一下,仍舊一臉平靜的看著眼前的地面。驚羽是方越國太子的事情讓她一時間有些不能接受,若他只是飛羽山莊的莊主,那麽他收集情報為了錢她可以理解。

可他現在是方越國的太子,那就是敵國的人,三國看似平靜和諧,可私底下都想著要吞並對方,也不斷的在為這個事情布局謀劃。每一個國家都有其他的兩國的習作,如今想來,她竟是把方越國的奸細帶來了帝都,他還曾經截取過蕭恒炎的密函……

越想越覺得可怕,姜楚沫不免嘆了一口氣,擡眸看向了蕭恒炎,只見他正在看著自己。深邃的鷹眸如同一個漩渦一般,將她吸引進去。片刻對視,她就已經感覺自己心跳加快了。

慌忙避開視線,姜楚沫不禁眉頭又緊蹙了幾分,她何時變得如此慌張了?好似在蕭恒炎的面前接連失態過了很多次,究竟為何會變成這樣?

“皇上駕到……”

“太後駕到……”

“皇後駕到……”

“……”

太監高聲呼喊之下,蕭恒磊與太後等人的身影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眾人起身跪地行禮。只有蕭恒炎一個人立在原地,脊背挺直,就連驚羽都是微微弓腰以示恭敬。

“眾愛卿平身。”蕭恒磊開口,隨後甩袖坐在了龍椅之上,他入座之後,大臣們紛紛起身入座。

“歡迎各國使者來給朕賀壽,讓我們一起舉杯痛飲。”蕭恒磊端起酒杯,讓眾人一起舉杯歡慶,他的心情十分愉悅。

三杯酒水下肚,宴會現場的氣氛活躍了起來。皇後坐在皇上的身側,時不時的看向姜楚沫,她始終沒有忘記找姜楚沫幫忙懷孕的事情,無論如何,她都要懷孕。

好似想到什麽一樣,皇後突然在皇上的耳邊說道,“皇上,臣妾聽說了一個有趣的事情,不知皇上是否感興趣?”

皇上一向不待見皇後,可如今這個場合他需要配合演戲,尤其是東淩國的使者還在,他轉頭一臉笑意的看著皇後,開口說道,“皇後有什麽有趣兒的事情就說出來與大家一同分享,也好讓的大家一起樂一樂。”

皇後用手帕捂住嘴巴,不懷好意的看了一眼皇上身邊的賢妃,“臣妾擔心賢妃妹妹生氣。”

“皇後姐姐有什麽話就直接說,不必如此,臣妾沒有什麽擔心大家知道的。”賢妃溫婉如水卻心高氣傲,有皇帝寵愛根本沒有將皇後放在眼裏,對於皇後這樣帶有挑釁的話,她想也沒想的就反駁回去。

得意的笑了笑,皇後很樂意見到賢妃這樣的態度,“好,賢妃妹妹如此說,那本宮也沒有什麽可顧忌的了。本宮聽說七皇子搶了姜家閨女的馬車,如今落得了個後庭開花的下場,不知賢妃妹妹可曾聽說?”

“皇後,你需要信口雌黃汙蔑我燁兒。”賢妃當即不高興,她憤恨的咬著嘴唇,溫婉的臉上出現一抹怒意。

皇上亦是一臉的不滿,看了一眼皇後,話語帶有斥責,“皇後,此事非同小可,你可莫要聽信傳言。”

皇後的心裏一陣難過,皇上疼愛賢妃冷落她,這是二十年的事情了,可她還是無法接受。乍一聽皇上帶有警告的話語,她心裏直直叫委屈,咬了咬嘴唇,她指著蕭雲燁說道,“皇上,臣妾句句屬實。你瞧七皇子那模樣,坐都坐不住,難道還是臣妾造謠不成!”

順著皇後所指的方向,眾人看向了蕭雲燁。只見他坐在椅子上,可是卻好似坐在針砧一般,明明是寒冬的天,他卻是一頭的汗水。表情怪異,雙手支撐著桌面,看到眾人看向自己,他不禁紅透了臉。

若是方才還有人覺得皇後是在胡說八道,如今看到蕭雲燁這個樣子,也便坐實了皇後所說的話。

“燁兒,你可是哪裏不適?”賢妃註意到蕭雲燁的樣子,急急忙忙的開口,一臉急切和關懷的看著蕭雲燁。

蕭雲燁搖頭,強撐著開口說道,“母妃放心,兒臣沒事。”

皇後裂開嘴笑了笑,都已經難受成這樣了還說沒事?真是跟死鴨子一樣嘴硬,她倒要看看他能夠撐到什麽時候。為了討好姜楚沫,她當眾拆穿這件事情,讓蕭雲燁下不來臺,希望她這一切不會白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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