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一章 打爛那張臉

關燈
看著飛身而來的灰衣男子,蕭恒炎一動不動,在信函落到他腳邊之時,灰衣男子已被白衣男子一劍貫穿了胸膛。

倒下之時,灰衣男子的嘴角露出了一抹詭譎的笑容。瞪大了雙眼,看向蕭恒炎所在的方向。

白衣男子,停在了蕭恒炎面前,看著他腳邊的信函,卻遲遲不敢動手上去撿。

“滾!”蕭恒炎冷冷開口,周身怒氣滿溢,不怒自威,令人不敢靠近。

白衣男子眉頭緊鎖,鬥笠之下,雙眼滿是怒色的看向蕭恒炎,遲疑片刻,帶著身後的眾人匆匆離去。

看著眼前的人消失不見,姜楚沫彎腰撿起了蕭恒炎腳邊的信函,信封上沾染著灰衣男子的鮮血已經凝結。她將信函遞到了蕭恒炎的面前,蕭恒炎卻沒有伸手接過。

“太臟。”蕭恒炎睥睨了一眼姜楚沫手上的信封,嫌惡的開口說道。

姜楚沫眉角抖了抖,暗自鄙夷了蕭恒炎一番,隨手打開了信封,卻發現了一張白紙。

就是為了這一張白紙,灰衣男子和幾個白衣男子糾纏如斯?姜楚沫手持白紙,對著夕陽反覆的看了幾遍,仍舊沒有發現端倪,隨後看向了蕭恒炎。

“交給絕影,他自會處理。”蕭恒炎開口,他早已看透白紙的端倪卻沒有打算告訴姜楚沫。

狠狠瞪了蕭恒炎,姜楚沫轉身絕影和白芷叫到身邊,將手中白紙丟給了絕影,“你家主子讓你查清楚。”

絕影手中拿著信封,放到了懷裏,跟在了二人身後向前走去。

“王爺知道飛羽山莊?”姜楚沫看了一眼蕭恒炎,開口問道,若是她沒有聽錯那幾個白衣蒙面男子就是這山莊的人。對於這些江湖上的組織她不甚了解,如今遇到,心裏微微有些好奇。

“嗯。”蕭恒炎淡淡應道,“江湖第一情報組織,飛羽山莊。”

江湖第一情報組織,專門負責收集各國秘密情報,不管是皇宮內,還是朝廷大員家裏,只有他們不想知道的事情,沒有他們查不到的事情。

“王爺與他們可有交集?”姜楚沫再次問道,不知她是否還有更逆天的身份。

蕭恒炎搖頭,給出了否定的答案。他不屑與飛羽山莊這樣的組織人,這些人在他的眼裏看起來十分的低劣,依靠出賣別人的消息賺錢,還想妄圖成為天下第一組織,簡直可笑至極。

毫不掩飾眼裏的諷刺與嫌惡,蕭恒炎開口說道,“這等不入流的組織,還入不了本王的眼。不過,本王倒是很好奇他們為何會出現在這裏。”

說話間,蕭恒炎眉峰微挑,嘴角一絲戲謔,似乎想到了什麽事情。他前些日子,好像聽韓正風說近日要舉辦什麽珍寶大會,地點就選在了霄國,若是他沒記錯應該就在這附近。

“想不想看熱鬧?”蕭恒炎看了一眼姜楚沫,眼裏一絲玩味。姜楚沫點頭,她與蕭恒炎是同一類人,她相信蕭恒炎口中的熱鬧,一定非同尋常。

“當然。”姜楚沫點點頭,“可是與飛羽山莊有關?”

“這個要等到去了才知道,你若好奇我們便去看看。”蕭恒炎揚鞭,狠狠落下,馬兒吃痛,長嘶一聲,奔馳而前。

姜楚沫不甘落後,夾緊馬腹,緊緊追去。

“王爺,你還沒有告訴我飛羽山莊的事情。”姜楚沫喊道,衣袂在狂風中飛舞,發絲微亂,瀟灑馳騁。

“追上來,本王就告訴你。”蕭恒炎嘴角微揚,駿冷的臉上綻放一絲笑容,他回身看了一眼姜楚沫,再次加快了速度。

茫茫碧草之中,兩匹快馬飛馳,掀起了滾滾塵煙。

蕭恒炎改變了路線,沒有即刻回京,而是轉身朝向虞城走去。東鳳閣的珍寶大會,將會在虞城中最有名的烏龍酒莊舉行。

姜楚沫此時才知道,烏龍酒莊也是蕭恒炎名下的產業。姜楚沫使出渾身解數,終於在快要入城之前追上了蕭恒炎。

“王爺,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蕭恒炎與姜楚沫並駕齊驅,姜楚沫傾城的臉頰染上一抹紅暈,額間滲出絲絲香汗,呼吸微有急促,說話的聲音卻依舊清冷。

“嗯。”蕭恒炎點頭,“你想知道的都在這城中,你可以自己去尋。”

說吧,!蕭恒炎揚鞭騎馬而去。姜楚沫看著蕭恒炎離去的背影,被心裏默默地問候了他十八輩祖宗,此時她才明白,蕭恒炎只是想加快速度,才騙自己加快速度。僅僅一個半時辰,他們就已經走到了這裏,若是換作平常的速度怎麽也要半日的路程。

抖了抖眉心,姜楚沫暗自嘆息,隨後騎著馬慢慢悠悠的逛進了虞城中。

江南的繁華,與帝都的繁華不同。這裏處處都充滿了書卷氣息,尤其是街市兩旁各種文墨、書卷、絲絹店數不勝數。江南的姑娘,也比帝都的水靈,沒有了帝都官家小姐那種攀比氣息,眼前三三兩兩的女子,令人感到賞心悅目。

“讓開!”一聲疾呼傳來,一匹失控的馬兒在街市人群中橫沖直撞,騎在馬背上的,是一名藍衣女子,她張皇失措,大聲吼叫,用力的扯著馬韁,想要讓馬兒停下來。兩旁的百姓慌張的四處亂逃,不知誰家的孩兒卻在這個時候倒在了路的中間。

眼看失控的馬兒,就要從地上孩子的身上踏過去,一抹淺藍色的身影快速飛過,地上的小孩被帶到了一旁。同時,失控的快馬停了下來,馬兒的前面站著一個身穿青灰色長衫身材矮小擁有著一張娃娃臉的男人。

姜楚沫一眼就認出了攔住失控快馬的人就是南仙派少主既楚明的師弟衛靈,若是姜楚沫沒有猜錯的話,那個淡藍色身影便是既楚明。

“多謝公子相救。”孩子的娘親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從既楚明的手中接走了已經嚇得魂飛魄散的小男孩。

“不必客氣,以後看好孩子,切莫再發生類似的事情。”既楚明溫文儒雅,微微一笑,淡淡的說道。

這廂,馬背上的女子,縱身而下。一臉蠻橫,眉宇間隱有怒色可見,“什麽破馬,不要了。”

“心兒你師妹,你沒事吧!”衛靈手持馬韁,看了一眼身前的女子,關切地問道。

女子下巴一揚,一臉不屑,越過衛靈徑直走向到了既楚明身邊,“大哥,你不是說這馬很溫馴的?為何跟瘋了一樣!”

“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給馬兒吃了什麽,自作自受,還險些連累到他人。”既楚明板著臉,沈聲教訓著眼前的女子。

“哼。”女子仍舊一臉不屑,完全沒有將既楚明的話放在心裏。“還好清雪姐姐就回來了,整天對著你們這對木頭,我都要悶死了。還不是家裏的師傅說馬兒吃了這藥會跑得快我才試試的嘛,早知道是這樣,我才不用呢!我都已經被嚇成這樣了,你也不知道安慰我一下,你一點都不疼我這個妹妹。”

原來,身著藍衣的女子就是既楚明同父同母的嫡妹既楚心,看樣子是個被寵壞的小公主。淡淡柳葉眉,一雙小巧的杏眼,五官算得上精致卻因為太過緊湊而顯得擁擠,連小家碧玉都算不上。

論長相與既楚明簡直差了十萬八千裏,論人品,單從姜楚沫眼前看到的這一幕,估計也好不到哪兒去。

街市很快恢覆了正常,姜楚沫牽著馬緩緩的朝前走去。她與既楚明不熟,也沒想過打招呼。可是卻在路過他們身旁之時,被衛靈攔了下來。

“這不是霄國七皇子妃麽?”衛靈如孩童般清脆的聲音響起,話語裏帶著一絲嘲諷,橫了橫手臂,把姜楚沫攔了下來。

姜楚沫站住,冷冷的眸子看向衛靈,對他的話充耳不聞,“好狗不攔路,攔路沒好狗。”

“你是東西,竟敢辱罵我們南仙派的人?”既楚心氣不過,梗著脖子就沖了出來,看到姜楚沫的時候,她表情一楞,隨後雙眼充滿了嫉妒。

既楚心眼裏的姜楚沫如同下凡的仙女一樣美麗,細長給微彎的柳葉眉,一雙如同古井一般幽深美麗的眼眸,五官立體,猶如出自仙人之手,白皙如玉的肌膚,一條月牙色修正案花的長裙,襯得她的肌膚更加的潔白無瑕。同樣身為女子,她不禁姜楚沫傾城的姿容感到震驚,同時,心裏也燃起了熊熊的嫉妒之火。

“你又是什麽東西?”姜楚沫冷聲反駁,面色一沈,不怒自威。她最厭煩這些依靠家世而囂張跋扈的嫡小姐,自己沒幾樣本事卻覺得整個天下唯她獨尊。

“你!”既楚心氣急,狠狠的跺了跺腳,“你竟然敢這麽跟我說話,你是不要命了吧!”

身為南仙派的嫡女,既楚心從小被眾人捧在手心裏長大,既楚明的父親,有四個兒子,唯獨只有她一個女兒,更是含在嘴裏怕化了,寵溺到無法形容。她在南仙一派過得猶如皇帝一般,除了既楚明和爹娘,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裏。

在她的眼裏,所有人都要討好她。她曾經跟隨既楚明,去過方越國,被奉為上賓,就連風月國的公主在她面前,都不敢說一句重話,更加讓她覺得她是整個天下最尊貴的女子。

像姜楚沫這樣的語氣和態度,她還是第一次碰到。

說罷,她揚起手中馬鞭,朝著姜楚沫的臉甩過去,她要打爛姜楚沫那張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