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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挑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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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楚沫瞪著蕭恒炎,眼眸裏滿是怒火,他有閑情,她卻沒有逸致。

姜楚沫擡腿,猛然踢向蕭恒炎的下體,“變態,去死。”

蕭恒炎先一步洞察她的意圖,一把鉗住姜楚沫的胳膊,向上一擡,禁錮在頭頂之上。

他面色一沈,俯身向下,鼻尖對著鼻尖的距離,“你好大的膽子,要謀殺親夫。”

說罷,又握住姜楚沫的腿向後一抻,姜楚沫的身子向後仰去。她雙手向後支撐桌面,強撐著身子沒有倒下去。

蕭恒炎順勢靠近姜楚沫,擡起雙腿放置腰身兩側,走進了姜楚沫的雙腿之間。

姜楚沫的雙頰發燙,紅似火仿佛可以滴出血來,她長睫低斂,想要逃離。

一旁伺候茶水的丫鬟見狀,全體紅了臉,低著頭,不敢朝這裏看。

“滾出去。”蕭恒炎一聲令下,屏退了大堂裏所有人。

大堂的瞬間變得空無一人,懂事的丫鬟臨走之前還將大堂的門窗都給關上了,連同守在外面的人也都一起叫走了。

“蕭恒炎,你精蟲上腦了?”姜楚沫保持著艱難的動作,從牙縫裏擠出了一句話,若是可以她十分願意將這個腦子被精蟲塞滿了家夥給踢出去。

蕭恒炎倒是十分舒適,如同蜻蜓點水一般的輕柔,引得姜楚沫身體微微戰栗,口中溢出不屬於她的聲音。

感受到自己的身體被蕭恒炎挑撥的起了反應,姜楚沫羞憤難當,雙眸瞪圓,怒視著蕭恒炎。

一向自制力甚好的蕭恒炎,在姜楚沫的面前已經多次失控。一碰到姜楚沫,他的內心的原始沖動就壓抑不住,仿佛隨時都會破體而出。

蕭恒炎的眸色一沈,他是真的癡迷於姜楚沫的身子。七年前,他毒發之事,姜楚沫趁機算計他,那是姜楚沫的初夜一樣也是蕭恒炎的第一次。他位高權重,貴為盛親王,乃是當今皇上的嫡親胞弟,整個霄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無論是貴胄之女還是商賈之女,都想要爬上他的床。只是,他一向冷漠,對待女子毫無興趣。

溫婉若若也好,驕縱蠻橫也罷,哪怕是傾國傾城都難入他眼。皇上曾經賞賜過他無數美姬,皆被他冷酷賜死,或者是被他暴戾嚇瘋。

曾經有一個女子奉了皇上的命令給蕭恒炎下藥,被蕭恒炎發現之後丟入了毒蛇窟,生生的被毒蛇啃咬致死,那一聲聲的慘叫,嚇散了盛親王府最後的一批美姬。從此以後,皇帝不敢再賞賜任何女子給蕭恒炎,更不敢提賜婚一事。

在眾大臣眼裏,將女兒賜給蕭恒炎那不是賜婚而是賜死。

只是不知,為何蕭恒炎無法抗拒姜楚沫的身體。

腦海中不斷的交疊著姜楚沫的嬌羞之態,蕭恒炎的身體變化越發明顯。他勾起嘴角,深邃的眸子染上濃重的情欲,雙手上游來到姜楚沫的腰際,用力一扯,姜楚沫失去了最後支撐力後背倒在了桌子上。

桌上的茶杯衰落,發出清脆的破碎聲,茶水噴濺,茶葉飄散一地,卻絲毫不能澆滅蕭恒炎的欲火。

低頭含住姜楚沫的雙唇,蕭恒炎用力的啃咬。姜楚沫緊抿雙唇,抵死抗拒,卻無法阻擋蕭恒炎霸道的侵入。

感覺自己胸口的空氣被抽幹凈,姜楚沫的眼前有些昏沈,她用力的捶打著蕭恒炎。感受到姜楚沫的異動,蕭恒炎離開了姜楚沫的雙唇。她如獲重生一般的大口呼吸著,臉色越發的紅艷,鮮血欲滴。

“蕭恒炎,你這才是謀殺。”姜楚沫轉頭怒斥蕭恒炎,他這哪裏是親吻,就是謀殺。她敢斷定,這樣的親吻持續一刻,她就沒命了。

“本王說過,沒那麽容易讓你死。”蕭恒炎的呼吸有些紊亂,陰沈的面色微微有些異樣,他的前胸緊貼姜楚沫身前的柔軟,內心的激動不減反增。

“想要風信草,就取悅本王。”蕭恒炎邪魅道,“本王累了。”

“王爺累了就去休息,我可以考慮送你回房。”姜楚沫從桌子上坐直了身子,眼裏飽含著隱忍的怒意,她現在不能跟蕭恒炎沖突,姜煥的命攥在蕭恒炎的手上,能裝傻充楞的地方她盡量發揮到極致。

姜楚沫的那點心思根本逃不過蕭恒炎的眼睛,他不言不語,只管翻身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眼裏不加掩飾的邪肆如同饑餓的猛獸一樣,等待著他的獵物自投羅網。看來一眼姜楚沫,示意她不要浪費時間。

姜楚沫站直身子,卻未有動作,她忍了蕭恒炎很久。

等了半晌也不見姜楚沫動作,蕭恒炎似乎有些不滿,鷹眸微擡,冷言諷刺道。“姜煥的性命也不過草芥,不比姜楚沫的尊嚴。條件本王已經給出,看來姜大小姐做不到。”

誰說她做不到,姜楚沫鳳眸一瞪,戾氣暴漲,徑直朝著蕭恒炎沖過去。手指未觸及蕭恒炎衣襟,便被蕭恒炎擒在了手裏。

“放手。”姜楚沫怒吼,毫不畏懼的對上蕭恒炎的眸子,“如此膽小怕死,我若想殺你,你早已經身中劇毒。”

呵。

蕭恒炎握著姜楚沫的手並未打算放開,只是眼裏閃過一絲更加惡劣的笑容,“你敢。”

“我為何不敢。”姜楚沫巧妙轉身,坐於蕭恒炎腿上,後背貼著蕭恒炎滾熱起伏的胸膛,卻還逞能的說道,“我都敢,何況下毒!”

“……”

蕭恒炎劍拔弩張剛欲發作,感覺身上重量消失,同時腰身一輕,他的腰帶已經被姜楚沫抽出,寬大的衣襟敞開,肌理分明的胸膛暴露空中。

姜楚沫一只手被蕭恒炎擒住,另一只手扯著蕭恒炎的腰帶,立在蕭恒炎的面前,挑釁道“王爺,我可要開始了哦。”

如同七年前一樣,她姜楚沫要讓蕭恒炎知道,是她姜楚沫睡了他。這種事情有過一次了,也不差再來一次了,上次用銀子嫖他,這次為了得要嫖他,總之她姜楚沫是占上風的那一個。

看著姜楚沫洋洋得意的姿態,蕭恒炎卻搖了搖頭,嘴角的笑容看得姜楚沫發毛,“女人,你以為本王還會給你第二次機會?”

話音未落,姜楚沫身子一輕,雙腳離地,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她就被蕭恒炎按倒在桌子上,蕭恒炎似懲罰一般的刻意將渾身的重量落在了姜楚沫的身上,壞笑的看著她。

“本王很不喜歡你的取悅,你還是主動承歡吧。”

這一幕像極了七年前的反撲,讓姜楚沫始料未及,她無從抗拒,任由蕭恒炎的手在她的腰身游走,摸索著她那根淺綠色的腰帶。

“王爺,打個商量……”想到蕭恒炎如野獸般的索取,姜楚沫就隱隱感覺到腰痛,尤其是她現在只有上半身有著力點,雙腿完全呈騰空狀態。

蕭恒炎拒絕與姜楚沫商量。

“……”

姜楚沫一臉哀怨,她像那麽不容易滿足的人麽……

蕭恒炎解開姜楚沫的衣襟,褪去她的外袍,姜楚沫任命的瞪著蕭恒炎。她以為自己的目光十分具有威懾力,可在蕭恒炎的眼裏,她這飽含倔強的目光成為了致命的誘惑,還有那泛著紅暈的臉頰,更是讓蕭恒炎難以自持。

蕭恒炎再次俯身唇瓣落在姜楚沫的臉頰,動作輕柔似蜻蜓點水。姜楚沫身體一僵,顯然沒有想到蕭恒炎還有如此溫柔的動作。接二連三的輕吻,帶動了姜楚沫的情緒,她的眼眉低垂,逐漸染上了情欲。

“嘭!”

一聲巨響驚擾了室內的旖旎春色,蕭恒炎快速起身扯過一旁的外袍蓋在姜楚沫的身上,系好身前的腰帶,目露兇光看著被大力踢開的門。

數十名黑衣人手握長劍,帶著濃重的殺意魚貫而入。他們訓練有素,動作一致,進屋之後隊列整齊有序,仔細看去站位竟是按照兵法排布。領頭之人,手中長劍寒光森森,劍尖鮮血滴落,閃耀著嗜血的光芒。

姜楚沫眉頭緊鎖,披好外衣,起身,與蕭恒炎並肩而立,不覺有些疑惑的問道,“王爺,你那些精兵呢?”

姜楚沫清楚的記得盛王府裏練兵場那些精兵,他們個個都是以一敵百的能手,可眼前突入湧入幾十個黑衣人,卻連半個精兵的影子都未曾見到,就連絕影的都不沒有出現。

蕭恒炎不答,看著眼前的眾多黑衣人,周身寒氣驟增,眸中情欲退散,只剩下殺意和憤怒。

這些人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闖入盛親王府。

見蕭恒炎不理會自己,姜楚沫便收回目光看向了屋外,大堂之外橫七豎八的倒著幾具屍體,看模樣都是盛親王府的護衛和丫鬟。不禁有些心驚,她與蕭恒炎皆沒有發現窗外的異動,是黑衣人太過迅速還是她與蕭恒炎太過投入……

眉宇間戾氣徒增,平靜的眸子閃過一絲殺意,姜楚沫眼前出現越來越多的黑衣人。而整個盛親王府除了那些個別殺了的護衛和丫鬟,再沒有一人出現。

暗衛和精兵全體消失不見,只剩下她和蕭恒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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