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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章143 我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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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顧浩南願不願意,沐小言還是決定先去一趟監獄。

到了才發現,顧家所有人都在,包括已經瘋癲的顧北北。

看到沐小言,顧北北本能的仇視,立馬掙開顧承恩的懷抱,直接朝沐小言抓來。

“賤人。”顧北北怒罵,手速極快的抓向沐小言的臉。

沐小言躲避不及,右臉很快被顧北北抓出一條鮮紅的痕跡。

她們很快扭打在一起,只是相較於瘋癲的顧北北,沐小言還是處於下風。

還是顧承恩全解她過來才得以脫身。

“北北,你這是做什麽。”顧承恩把顧北北拉到一邊,厲聲訓斥。

顧北北一臉委屈,她披著頭發,指甲上染了鮮血,咬著唇,雙手無措的抱著,痛苦的頭大喊,“啊……”

“北北,北北……”顧承恩把她摟進懷裏,“別怕,哥哥在這兒呢。”

沐小言的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疼,原本心裏有氣的她在看到顧北北這幅模樣後徹底傻眼了,也沒了想斥責的心思。

幾個月不見,這個女人曾經的心高氣傲,曾經的美艷動人,曾經的囂張跋扈統統化作烏有。

她只知墨少辰和顧北北宣布解除婚約後這個女人生了病,卻沒想到會是如此厲害的瘋病。

想到她即將和墨少辰的婚姻生活,沐小言忍不住害怕起來,墨少辰是沒有心的,竟然對曾經的未婚妻都這麽狠,畢竟她是親眼看見墨少辰曾經對顧北北的溫柔。

那個男人的情說收回就收回,一般的女人如何受的了?

沐小言想到那天晚上墨少辰對她的表白,不禁覺得可笑。

那個男人定是對顧北北也說過這樣的話吧,不然,顧北北又怎會陷得如此之深。

“乖,有哥哥在,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顧承恩還在哄著她,等顧北北情緒稍稍穩定後,他吩咐跟過來的司機,“帶小姐上車去休息。”

在顧承恩的陪同下,顧北北坐進黑色汽車裏,等安排好妹妹,顧承恩朝沐小言走過來,他手裏多了酒精之類的東西遞給她“小言,你別往心裏去,北北自從被墨少辰退婚後就變成這個樣子了,先用這個消消毒,一會我再帶你去醫院看看。”

沐小言沒心思計較這些,她捂著臉問,“顧浩南怎麽樣了,他,有沒有想見我?”

顧承恩一大早就守在這裏了,這兩天他為兒子的事情到處奔波,膝蓋都快跪破了依然沒有任何改變。

良久他才沈重的道,“局裏的人說了,只能一人進去探望,我準備去的,小言,現在你來了,還是你去吧。”

他想對顧浩南說的話還是由沐小言帶比較好,顧承恩直到這一刻才明白,兒子的安全比什麽都重要,估計現在顧浩南也只會聽沐小言的。

沐小言怕一會顧浩南看到臉上的傷,她特意將紮起來的頭發散落下來,隨便擦了點酒精,刺激的疼痛深入到肌理,她不可仰止的‘嘶’了聲,問,“秦惠雅呢,她作為顧浩南妻子不應該最先去探望嗎?”

“別指望了,當初是我瞎了眼,看上這樣的女人,自從浩南出事後她一直待在秦家不肯出來。”

沐小言聽了心裏泛起一陣酸意,她不禁為顧浩南感到悲哀。

真是應了那句話,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那秦總是什麽態度?”

顧浩南這事沐小言還準備讓秦家出把力,沒想到……

“早就撤資了,估計這會兒煽動他的女兒離婚呢。”顧承恩冷笑,曾經意氣風發的臉有著悲涼的滄桑感。

早前,沐小言最想報覆的人是顧承恩,可突然間她覺得顧承恩也不是特別可惡,頂多算自私自利罷了,而且他也得到了相應的懲罰。真正無恥的人是秦惠雅,為何奪了她的愛情卻又不好好對待?

顧承恩沒了辦法,只能把一切希望寄托在沐小言身上,此時的沐小言他是丁點都不敢得罪,那態度恨不得把她當做神一樣供奉。

“這段時間浩南身體也不好,我一直勸他去醫院檢查,因為工作這事也耽擱了,也不知道他在裏面怎麽樣了。”

顧承恩這樣一說,沐小言更加愧疚了,她兩手垂在身側,臉上火燒火燎的疼。

“小言,你看這事……”

冬天的早晨很冷,尤其是沐小言臉上受了上,寒風刮過來有種撕裂般的疼,她默默忍著,喃喃道,“墨少辰那邊我已經盡力了,他,他說有點難度,需要……”

顧承恩一瞬不瞬盯著她,“呵,難度?他跟你說的?”

很明顯,顧承恩不信。

面對他的質疑,沐小言心裏的火氣加劇,“顧承恩,別把每個人都想的你那麽齷齪,反正這事我已經對墨少辰說了,想要解決,肯定是要點時間的。”

她不是生顧承恩的氣,而是一想到此事,墨少辰的態度就窩火。

是的,她可以理解墨少辰,可並不能接受,畢竟他們已經要成為夫妻,如果連這點困難都幫不了的話,他們之間還有存在下去的必要嗎?

沐小言也不是強人所難,對於墨少辰來說,這就是動動嘴皮子的事兒。

憑什麽沈念薇一有事他就奮不顧身,這邊她都快火燒眉毛了,他說喜歡她,難道就忍心看到她為這件事心力交瘁嗎?

“是別人我或許可以信,可墨少辰,我真的沒辦法去相信他,小言,你跟著他總有一天會受苦的。”

這話一出,顧承恩又深覺不妥,他繼續道,“你放心,經過這麽多的事情後我也看透了,絕不是說風涼話,而是墨少辰那個人,絕不是可以相信的。”

“小言,你還年輕,別把青春浪費在這種人身上。”

沐小言聞言立馬頂過去,“顧承恩,這還不是拜你所賜嗎?”

她和顧浩南明明是最般配的一對,若不顧承恩的堅持,會變成今天這樣嗎?

也就在這個時候,監獄的門打開,走出來一位獄警,“顧浩南說,他誰也不想見,你們都回去吧。”

“那……”沐小言上前一步,卻不知該說什麽。

“他情緒還不錯,你們不用擔心了。”

顧承恩心如死灰的站在原地,他整個人都在顫抖,也不知是因為天氣太冷,還是心太涼。

顧家算是徹底完了,之前就一直靠顧浩南撐著,現在反而吃上了官司,他現在是負債累累,若是一個月還不了銀行的貸款,顧承恩過了不久同樣的要吃官司。

此時秦家。

為了躲避顧家的人,秦父已經好幾天沒去公司了,都是癱瘓的兒子在那裏坐鎮,他也沒個實力,即便顧承恩去了也不會死皮賴臉的強求什麽。

父女倆一直待在別墅裏不敢出去,幾天下來人都快發黴了,尤其是秦惠雅,每天除了刷手機就是網上購物,簡直無聊透頂。

昨天那幾個人又發了短信約她,她好不容易好說歹說的拒絕,這會兒記者又把她和顧浩南即將離婚的帖子發到了論壇上。

幾乎個個都在罵她忘恩負義,這個世界永遠都同情弱者,顧浩南現下的遭遇很被大家夥同情,這也是人之常情。

關鍵是,她什麽時候向顧浩南提出離婚了,這不是汙蔑嗎,而且她也沒那麽傻。

秦父一樣的心焦,“惠雅,我們這樣老躲著也不是辦法,外面的人會怎麽看我們,說我們落井下石?”

“爸,秦家的江山都是您一手打拼下來的,難道你還要往顧家投錢?”秦惠雅打死也不幹,她現在已經完全偏向了江逸軒這邊,得想個辦法名正言順的成為江太太。

否則她這下半輩子豈不是很慘?

有了江太太這個頭銜,她之前再怎麽不堪也是沒人敢計較的,況且她本就是秦家千金,身份尊貴,江逸軒同樣的和容清歌離婚,他們在一起,不是順理成章嗎?

兩個婚姻失敗的人,外界說起來也只不過是相互撫慰對方的傷口罷了。

“可若是真的袖手旁觀,到時候別人以為我們秦家人沒有人情味,也會影響公司的形象。”

秦惠雅的手機在這個時候響起來,她看了眼屏幕,跑到一邊接了起來。

“餵,逸軒。”

秦惠雅壓低聲音,“你那邊進行的怎麽樣了啊?”

江逸軒單手插兜站在窗前講電話,為了顧浩南這事他已經好幾天沒見秦惠雅了,連電話都鮮少聯系,可把他給憋壞了。

兩人已經進入熱戀的階段,這對於他可真是一種煎熬啊。

“嗯,她已經提出離婚了。”

“她提出離婚?”秦惠雅不可思議的驚呼,總覺得這事哪裏有問題。

江逸軒應承,“我本來打算提的,沒想到這事她比我還積極。”

“惠雅,她提出來也好,我就怕她纏著我呢,這下不用擔心了。”

秦惠雅皺眉,她做事一向小心,“這會不會是容清歌的緩兵之計?”

“我也這麽想,所以想請你出來商量一下。”

秦惠雅看了眼還在書房忙碌的父親,她想了下最終決定,“那你等我一下,我必須和我爸說說。”

“惠雅,這事我們要從長計議,得見一面。”江逸軒在電話裏強調,生怕她是在敷衍自己。

他此時的相思之苦只有秦惠雅能解,顧浩南的事情也不是一天兩天,照這樣發展下去,他們何時是個頭啊。

“好好,你先別急,我想辦法就是了。”

秦惠雅也是沒了辦法,她如今的身份尷尬,只要一出門就有媒體跟著,死咬著她不放,問她關於顧浩南的消息,當然,眾人更關心她的心態怎樣,是不是準備拋棄了顧浩南。

這個檔口,秦惠雅是不宜提離婚的,為了所謂的名譽,為了能順利的嫁進江家,她必須讓自己成為受害的那一方。

所以,江逸軒的考慮也沒有錯。

秦惠雅簡單的收拾了下自己,故作輕松的跑去書房,“爸,我約了幾個朋友,得出去一趟。”

“哪也不許去。”

秦惠雅撅著嘴跺腳,“爸,我連續幾天在家都快悶死了。”

秦父朝她看了眼,並沒有發現不正常,“現在是關鍵時期,你還出去亂跑,不是讓我擔心嗎?”

“我出去也是讓更多的人給我出出主意。”秦惠雅委屈的道,“顧家早就是個空殼了,你還願意自己的錢有去無回嗎?”

秦父不由頭痛起來,他最見不得秦惠雅受苦,“乖女兒,我落得這個下場是為了誰啊。”

“所以啊,我不能讓爸爸的錢有去無回。”

“算了,顧承恩還不出來錢也正常,就算我們秦家倒貼了。”

其實他們一直都在倒貼,還好秦惠雅及時報信,不然他們秦家還不知要滾進去多少錢。

“爸,那我先出去了,你女兒本事大著呢。”

終而,他還是經不住秦惠雅的軟磨硬泡,“早去早回,別讓我擔心。”

到了相約的會所,秦惠雅一來江逸軒就迫不及待的將她抱住,他手掌磨著她的臉,輕輕喊著她的名字,“惠雅。”

“不好意思,為了躲避記者,我來晚了。”

江逸軒抱著她狂吻一番,“沒關系,只要能看到你就好,你不知道我想你想得都快吃不下飯了。”

秦惠雅笑得風情萬種,帶著羞澀,那樣子看得江逸軒欲火難耐。

他早已成熟,為了秦惠雅已經一年多沒有嘗過男歡女愛了,從容清歌提出離婚後,他就有一個大膽的想法,想先和秦惠雅上床,其他的事情慢慢來。

他娶秦惠雅的心是真,但這條路的艱難也是真,他們必須來點手段,否則弄不好會是一段苦命鴛鴦。

江逸軒從身後抱著她,手掌不斷摸摩挲她平坦的小腹,兩人隔著玻璃窗一起欣賞G市繁華的夜景。

“惠雅,我們現在的處境,想來想去,也只有一個辦法可行。”

秦惠雅來了興致,轉過頭來看他,“什麽辦法?”

“你也知道,我們這個圈子,父母的思想都有點古板,如果我們兩個離婚結合的話,可能會遭到閑言碎語。”

若是太久的時間,江逸軒根本等不了。

這場風波平息,至少也得一年半載,秦惠雅這麽優秀,江逸軒怕到時候會有比自己更出色的人奪走她。

“你的意思是?”江逸軒的話,加上他手裏的動作,秦惠雅已經能斷定他要說什麽。

“未婚先孕,最起碼被兩邊的父母認可。”

秦惠雅故作訝異的瞪大雙眼,“這,這樣不好吧,萬一,萬一到時候你的父母還是不同意怎麽辦,我豈不是成了可憐的單親媽媽,我,還是……”

她顯得有些無措,那聲音,那表情看得江逸軒一陣心疼。

和容清歌比,秦惠雅真是好太多了。

江逸軒把她抱得越發緊了,“惠雅,有我在怎麽可能讓你受這種委屈,你要相信我。”

秦惠雅似乎被嚇著了,她楞在那裏,身子不停的抖著。

江逸軒握住她的手,“惠雅,我們已經沒有時間了,必須馬上準備。”

秦惠雅也明白,這只不過是男人得到她的一種手段,也罷,不就是睡一覺嗎,若是能坐上江太太的位置,和江逸軒睡一覺簡直太劃算了。

“逸軒,我怕。”她嬌嗔道。

“沒事,有我在,我會很輕的。”他哄著,像是在哄個小孩子。

兩人先後去了酒店的房間,一進去江逸軒就直接把秦惠雅撲到了。

被他推倒在床上的秦惠雅推了推他,“逸軒,我們……”

“惠雅,別怕,有我在,以後你有了我,我絕不會讓你再受苦的。”

這話,江逸軒已經保證了幾百遍,像是沒了耐心,他直接撕了秦惠雅身上的外衣。

秦惠雅故作羞澀的往他懷裏鉆,“可是我還是沒把握,畢竟我們都沒有離婚啊。”

顧浩南還在監獄,如果讓媒體抓到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這輩子就全完了,不光江家不會接受,時間長了江逸軒也會膩的。

就像現在,這個男人表現的這麽猴急,是不是把她當成了隨便的妓女。

“惠雅,難道你從來沒有相信過我嗎?”

因為江逸軒的這句話,秦惠雅知道,他的耐心已經達到了一定的程度。

他喜歡她沒錯,可也沒有特別的深愛。

幾次的接觸秦惠雅也明白,這個男人迷戀的只是她華麗的外表和迷人的身段。

呵。

男人,都一個德行。

這麽長的時間,她確實該給他一個甜頭吃吃。

當江逸軒再次誘哄的時候,秦惠雅沒有拒絕,兩人很快滾在一張床上。

這個冬日的夜裏,他們終於邁出了那一步。

激情過後。

江逸軒靠在床頭抽煙。

秦惠雅躺在他懷裏刷著手機,兩人這一分開,見面又不知道是幾天後了。

一根接著一根,秦惠雅不適的嗆出聲,江逸軒卻沒有停止。

就在秦惠雅準備出言斥責的時候,男人突然掐滅了煙,開口,“你說顧浩南不愛你,你們從來沒有過夫妻生活?”

秦惠雅心神一凝,很快反映過來他這話的意思。

是的,雖然她和顧浩南沒有夫妻生活,但也從未寂寞過,自從被那幾個男人找上後,三番五次的強奸,讓她的皮膚也變得松弛了。

江逸軒定是意識到了什麽。

“嗯,他沒碰過我。”秦惠雅抱著他的身子,說的堅定。

她沒有撒謊,顧浩南本來就沒有碰過她。

男人朝她下面看了眼,聲音有點冷,“那你的第一次給了誰,在顧浩南之前交了幾個男朋友?”

她的身體並沒有他想象的那麽美好,尤其是做起來的感覺,和他以前任何一個女朋友相比都不如。

秦惠雅楞了楞,說實話,她早就忘記自己的第一次給了誰了,當時年少不更事,也是酒後上當,醒來床上都沒人了。

“逸軒,你不信我是不是?”這個時候,她除了裝可憐別無他法。

江逸軒一看她哭就慌了,趕緊抱著她安慰,“你想多了,我只是在想,顧浩南為何放任你這麽美的女人不要。”

他突然想要,秦惠雅也沒個準備,早知道該去醫院做個緊身手術的。

“我這幾天為了顧浩南的事心力交瘁,有點不在狀態,你……”

她越說越委屈,江逸軒恨不得抽自己兩個耳光,“惠雅,你別這樣,都是我不好。”

“逸軒,你可千萬別再傷害我了,我承受不起。”

“不會的,放心吧。”

或許真的是他想多了,秦惠雅這段時間很累,大概是身體的原因。

——

江家,容清歌見完駱向卿回來,容父在客廳講電話,看到她回來趕緊掛斷。

“清歌回來了?”

容清歌淡淡應了聲,“嗯,我先上去休息。”

江父陪著笑臉,朝她招手,“時間好早,先陪爸爸坐會,爸爸有事和你說。”

“爸,我有點累,要不明天吧。”容清歌拒絕,她還有很多事情要辦。

“清歌。”

“爸,我知道,江逸軒他不在家,您是怕我胡思亂想。”容清歌早就把江父的心思斷的死死的,她已經看淡了,“您放心,既然和他下定決心離婚,這些我不會在意的。”

江父見她一臉認真,不由慌了起來,“清歌,爸爸和你說的正是這事,容總也跟我交流了,你們倆離婚甚是不妥,到時候外界會怎麽寫,你們想過嗎?”

“背上了離婚的罵名,你們真的能找到合適的人嗎?”

一連串的不利從江父嘴裏說出來,並沒有動搖容清歌的決心

她早已不在乎這些,也不怕把話挑明了,“爸,我和逸軒結婚到現在,他從來沒有碰過我,你說,這樣的婚姻生活有意思嗎?”

江父傻了。

敢情上次江逸軒是騙他的?

這小子,回來非打死他不可。

這話一出,江母突然出來,指責道,“喲,你還怪起我兒子了,也不看看自己什麽樣,能讓……”

“你少說兩句。”江父厲斥。

“憑什麽讓我少說啊,本來就是她不對,不僅玩消失,還……”

“閉嘴吧你。”

“我為什麽要閉嘴啊,這個女人就知道欺負我兒子,還打過兒子呢,你有站出來說句話嗎?”

“真是不可理喻。”

“哼,到底誰不可理喻啊,我和你當然不同啦,你有好幾個兒子,可我的寶貝就只有逸軒一個,誰也休想傷害他。”

“……”

容清歌懶得聽他們吵,她趁著這個功夫上樓去收拾東西。

試探完駱向卿,她也該為自己的以後做打算了。

容清歌上樓,先是訂了後天去國外的機票,而後才開始收拾東西。

據說打胎最少要休養十天半個月,她一個人在陌生的城市要找合適的醫院,一來一去的時間大概在二十天左右。

二十天,江容兩家的人非瘋了不可。

不行,她必須在打胎後好好休養過來,提前回到G市辦離婚。

做出這個決定,容清歌最想告訴的人是沐小言。

“言姑娘。”

“嗯。”沐小言似乎很忙,和她說話一直在喘氣。

“後天早上我就走了。”

沐小言咧嘴,“後天,這麽快?”

她明天不知道要忙到什麽時候,後天,也不知道有沒有時間送容清歌。

“決定要趁早,孩子一天天長大,遲早是個炸彈。”

到時候若是讓江家知道,容家肯定會遭到重傷,雖然她不喜歡容父,但也不想因為她而讓父親遭殃。

“清歌,你真的想好了嗎,後天我可能會很忙。”

“嗯,想好了。沒有關系,言姑娘,我自己會註意的,我先不跟你說了,這裏是江家。”

“好,清歌,你一定要隨時和我保持聯系啊。”

“嗯。”

沐小言一整天都披散著頭發,現在是關鍵時期不能缺課,從學校回來的時候臉上的傷還是沒有好轉。

這個顧北北,下手怎麽就這麽狠呢。

疼死她了都。

墨少辰同樣的很晚才回來,沐小言窩在沙發裏查看臉上的傷口,被走進來的男人撞了個正著。

“你的臉怎麽了?”墨少辰居高臨下的看著窩在沙發裏的女人厲聲問,一雙利眸仿佛藏了有毒的冰渣子,死死盯著她臉上的受傷部位。

沐小言轉過頭去,她把頭發散下來,“不礙事,被貓給抓的。”

“什麽貓?”

沐小言卻想的是,他這麽晚回來,必定去了沈念薇那裏。

還有他身上的女人香味,都是刺激她靈魂的要害。

沐小言起身,她收好茶幾上的藥水,淡淡道,“我想睡了。”

墨少辰一把拉住她,“沐小言,你跟我置什麽氣?”

“說,怎麽受的傷,嗯?”

“墨少辰,你說,我們的婚姻是建立在公平上,還是建立在交易上?”沐小言看著男人的眼反問。

“你問這話,什麽意思。”

沐小言挑了挑眉,“如果是建立在公平上,我臉上怎麽受傷的可以告訴你,如果建立在交易上,我想,我就是死了也礙不著你什麽事。”

墨少辰忍著想扇她一耳光的沖動,怒吼,“沐小言,你給我閉嘴!”

這個女人到底會不會說話,什麽死不死的。

猛然間,沐小言也火了,“我為什麽要閉嘴,墨少辰,我受夠了這種日子。”

墨少辰只是盯著她,而後給酒店的服務打了電話,氣頭上,沐小言也沒聽清他說了些什麽。

用力吼出來後,沐小言才知道臉上的傷有多痛,疼得她眼淚都快出來了。

要命啊,她幹嘛要這麽激動。

但是,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要死也得痛快一點,“墨少辰,你知道我有多難過。”

“因為顧浩南?”

“記得我曾經和你說過,我這條命是顧浩南救的,我這輩子都欠他的情分,他出了事,我不可能袖手旁觀。”

“所以呢?”

嘶。

他點燃了一根煙,像是刻意在等待她的演說。

今天他沒有用打火機,而是用了酒店的火柴,那種陌生的氣息令沐小言皺眉。

“我認為我剛才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很快,門外響起了門鈴聲,墨少辰去開門,回來時手裏多了兩個冰袋。

男人朝她招手,“過來。”

沐小言杵在原地沒動,“幹嘛。”

墨少辰只好拿著冰袋過去,直接敷在她微腫的臉上,突然的刺激疼得沐小言冷汗直冒,她本能的想躲開,墨少辰卻一手將她禁錮字懷裏,“別動,這樣對浮腫更有用。”

“墨少辰,我不需要你假惺惺。”

墨少辰手裏的動作未停,“你這倔脾氣得改?”

“為什麽要改的人永遠都是我?”

她這句換來的是男人的一聲輕笑,“那好,我改。”

沐小言望著他,突然就沒了脾氣。

他的眉眼生的很好,特別是臉部的線條,立體有型,像是用刀刻上去的一般。

“明天帶你去見一個人,如果我們能得到他的祝福,我就娶你。”

他說的是,娶?

不是單方面的結婚嗎?他們要舉辦婚禮的那種?

……

為了這事,沐小言一整天都心神不寧的,墨少辰說過,下課後帶她去見一個人,可今天的課程有點滿,而且她被老師安排成沈念薇的助手,那個女人今天要帶傷來他們系裏上課,她應該全力配合。

課上完後已經天黑,墨少辰早已來了電話,說他在學校對面等她。

而此時的沐小言還在忙碌,沈念薇的助理陳晚交給她一疊資料。

“這份資料馬上給我打印出來。”

“不是演講完了嗎,為什麽還要資料?”沐小言問。

“你們老師沒有跟你說過嗎,我們說什麽,你就做什麽。”

沐小言咬唇,她沒辦法,只能接過那一疊堆積如山的資料去打印。

她實在不明白,Daisy要這些東西做什麽。

“Daisy,您要的東西我們都弄好了,是不是可以走了?”這是其他幫忙的同學,已經要求走了。

沈念薇坐在輪椅上,她瞄了眼正在打印的沐小言,點頭,“行,也沒什麽事了,那些東西讓沐小言一個人來就好。”

“謝謝Daisy,您人真好。”

他們也喜歡沈念薇能給自己一個好評,聽到這麽說,也就放心了。

沐小言就不服氣,憑什麽這麽晚了還讓她一個人留在這兒,其他的人都可以走。

這女人就是故意的。

末了,沈念薇讓陳晚推她過去,沐小言嘴裏不知嘀咕著什麽。

“你是?”沈念薇雙手環胸,心高氣傲的睨著沐小言,她刻意的想了下才道,“沐小言對吧,上次去醫院看我的那個。”

“沈老師,您記性真好。”沐小言和她打太極。

演戲誰不會啊。

“你也別怨我,我知道今天已經很晚了,但我身體不方便,只好麻煩你了。”

沐小言那個氣,但她只能忍著。

“沈老師客氣了,您能來我們學校演說是我們的福氣,沒什麽麻煩的。”

她已經給學校帶來不少麻煩,可不想因為得罪了沈念薇再次被開除。

沈念薇笑著道,“那你慢慢做,一會我來驗收。”

沐小言直接無視,繼續打印資料。

按照時間算,還得做一個小時才能完成呢。

哎。

等下大爺又不耐煩了。

四十分鐘後,陳晚再次推著沈念薇過來,她問,“都做完了嗎?”

“早就做完了,你一直在忙,等著你驗收呢。”

沈念薇看了眼桌案上被打印好的資料,她疲憊的打了個哈欠,“還得等一會兒,我還在弄那邊的資料,你再等等吧。”

沐小言徹底不幹了,她擋住了沈念薇的去路,“Daisy,已經這麽晚了,能先驗收嗎,還有人在學校外面等我。”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沐小言氣勢不減,她差點就把墨少辰的名字說了出來,到了嘴邊卻變成了個,“我說的是事實。”

“呵。”

沈念薇冷笑,“那也得按規矩辦事,我那邊的資料是馬上要發送到國外去的,你再急也沒有用。”

沐小言憤恨的咬唇,只好繼續等。

她給墨少辰發了短信過去,說還要一會兒。

破天荒的,那個男人給她回了一條短信。

“嗯,別急,我等你。”

簡單的一句話,暖到了沐小言的心坎兒裏。

這邊,陳晚實在氣不過,忍不住開口,“Daisy,你得給她一點顏色看看,小小年紀就知道勾引男人,像什麽話。”

“你住嘴。”沈念薇疾言厲色,“這話也是你能說的嗎,讓少辰聽見了還以為我故意虐待了她。”

“Daisy,我就是為你抱不平,實在看不慣那小丫頭的氣焰,憑什麽啊。”

沈念薇嘴角劃開一抹苦澀的笑意,“少辰喜歡她。”

“Daisy!”

沈念薇目光倏然變冷,“晚晚,你聽過一句話嗎?”

陳晚一臉茫然,等待她的解答。

“叫做恃寵而驕。”

——

忙到晚上八點,沈念薇終於舍得放人了,沐小言第一個奔出學校,沈念薇行動不便由陳晚推著走在後。

為了方便她,墨少辰把車停在了學校門口,這會兒已經沒有學生,他們也不怕被人看見。

一上車沐小言就氣鼓鼓的。

墨少辰盯著她臉上淡淡的傷痕,“怎麽了?”

“沒事。”

“誰欺負你了。”

沐小言忍著沒說,“作業不會。”

“不會?”墨少辰盯著她看了幾秒,“回去我幫你。”

這話一出輪到沐小言楞住了。

墨少辰還能幫她寫作業?

嗷嗷。

有這麽個老公也是不錯滴。

“少辰。”沈念薇跟著出現,墨少辰隔著車身看過去,女人坐在輪椅上,弱不禁風的樣子讓人心疼。

“這麽晚了在學校幹嘛?”

沐小言看得出來,墨少辰是極其在乎她的,還特意下了車。

沈念薇笑的嫵媚,“來學校有任務,總不能演講過後就不管了吧,畢竟是母校啊。”

“上車,我送你回去。”

沈念薇也不會矯情的拒絕,她是最了解墨少辰的,不喜歡矯情的女人。

因為她的腿腳不便,墨少辰抱著她上了車後座,這個舉動看的沐小言一陣窩火。

特麽的,都把她當透明了是吧。

沈念薇特別友好的和沐小言打招呼,“沐小姐,今天辛苦你了。”

“早知道少辰在這兒等你,我就不該留你的。”

看看吧,這就是心機婊啊。

明明她早就說過,有人在學校門口等她來著,沈念薇現在竟然裝作不知道。

裝是吧。

她也會。

沐小言笑得詭異,朝她看過去,“應該的。”

墨少辰發動引擎,他朝後視鏡看了眼,“有沒有覺得餓,要不要吃點什麽?”

“不餓。”沐小言搶先回答。

墨少辰感受到某人濃濃的火氣,他也不說話,沈念薇更是聰明的轉移話題,“少辰,上次你給我的那個建議還真不錯,對方立馬就采用到了。”

“真的嗎?”

“嗯,對方很滿意,這次的成功可有你一半的功勞哦。”

“呵。”墨少辰同樣的笑,他視線盯著擋風玻璃外的路段,偶爾會看看後視鏡裏的沈念薇,就怕她身體有什麽不舒服。

沐小言坐在副駕駛上一句話都插不進去,總覺得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她坐如針氈,默默刷著手機。

也就在這個時候,沐小言猛然想起了容清歌,好像她明天就要離開這裏了。

做流產?!

不行,她必須告訴駱向卿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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