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章危險關系 054 你為什麽不能一直愛我?

關燈
撕心裂肺的慘叫和求救聲響徹整個魅色,濃郁的血腥味在濕冷的空氣中散開。

部門經理聽到動靜戰戰兢兢的上來,在見識到眼前的一幕時,嚇得退至在一旁一句話也說不出。

“三,三少……三……”裴公子蜷縮著身體躺在地上,他全身抽搐,渾身被汗水濕透,左手臂早已血肉模糊,男人嘴裏念念有詞,還未完全昏厥的意識裏僅僅剩下‘三少’二字。

他清楚,自己是得罪了這尊大佛,只求指條明路。

墨少辰冷眼看著,連眉毛都沒跳一下,仿佛扼殺一個活生生的人在他眼裏根本不算什麽。

不遠處的顧北北親眼見證了剛才的‘狗撕人’,那叫一個殘忍,而她的男人,現在如同一尊冰冷的雕像站在那裏,黑眸裏染上的是她從未見過的寒潮暗湧,似是一種憤怒,又似是一種毀滅。

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墨少辰,這個男人給她的印象就是冷淡,從來不會為任何一件事輕易暴露了情緒,可現在……

容不得顧北北多想,太子的一聲嗷叫聲再次把她拉回現實。

此時,罪魁禍首正埋首享受它的獵物,看的人惡心不已。

顧北北杏目圓睜的看著那只狗舔著被要下來的手指頭,她彎下身,實在忍不住吐了出來。

嗚嗷!

太子聽到顧北北弄出的動靜,它伸出紅透的舌頭在嘴上添了一圈,上面的血跡未幹,越發令顧北北作嘔。

唔!

顧北北扶著門框狂吐不止,她實在難以承受這樣的環境,想拔腿就跑,奈何渾身沒有一絲力氣,雙腿更是顫抖得不聽使喚。

嗚嗷。

這血,味道不錯,新鮮!

某只狗朝顧北北咧嘴,而後繼續享受地上的獵物。

小樣,就你這膽量還敢和爺做對?爺不發威,你當爺是假太子麽?下次再敢狗眼看人低,爺就喝你的血。

顧北北受到那只狗兇神惡煞的眼神,再聯想到它剛才撕人的場景,嚇得默默退回包房。

今兒個,她算是見識到了那只狗的厲害,想來給她腳上撒泡尿還算是輕的。

墨少辰單手負在身後,不多時拿出手機朝那頭吩咐,“找醫生過來,把人擡走。”

駱向卿接到墨少辰的電話撐傘從車裏出來,他即使沒在也大約能猜測到,大概太子又撕人了。

“小言言。”駱向卿剛走進魅色就和從裏面出來的沐小言撞了個正著。

沐小言低著頭,她一句話沒說,頓了下後全當一個陌生人似的從駱向卿身邊離開。

駱向卿狐疑的看了她一眼,追上去,“下這麽大的雨,道路都被淹了,要不……”等三少出來送你回去?

“謝謝,我在附近還有事要辦。”她聲音沙啞,頭發淩亂的披在腰間,恰好遮住了她此時的狼狽。

駱向卿聳聳肩,一笑了之。

三哥,我盡力了。

墨少辰處理完這邊,轉身卻不見了沐小言的身影,男人冷峻的五官陰霾,一腳踹在某只狗的背上,“夠了。”

“嗚嗷!”某只狗發出委屈的嗷叫聲。

三少,爺已經很久沒有喝到這麽新鮮的血了!

駱向卿打趣,“饞的你,一會有你受的。”

嗷!

爺可是受了三少的命令才下口的,才不會受罰。

墨少辰沈著臉往外走,駱向卿和某只狗跟在身後,“三哥,顧小姐……要不要安排一下。”

據說顧北北在包房給嚇暈了。

“直接送醫院。”墨少辰連頭也不回,直接進了電梯。

駱向卿帶著狗進入電梯,笑呵呵的又道,“三哥,我剛才看到小言言了,她好像不對勁。”

墨少辰的手掌落在太子背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拍著,“一股腥味,回去好好洗洗。”

嗚嗷!

三少,我這還不是拼了命給您爭氣麽?那泡尿我憋了好久才集聚出來的,您腫麽可以翻臉不認人,哦,是翻臉不認狗!

噗!

駱向卿一下子沒憋住笑出聲來,這只狗越來越通人性了,通常只要一個眼神,他和墨少辰就能明白它在想什麽,算計什麽。

笑毛線啊!某只狗狠狠鄙視了眼駱向卿,爺的豐功偉績你比得了麽?

駱向卿嘴角抽了抽,正好電梯在一樓停下來,他不自在的咳嗽兩聲跟著墨少辰走出去,懶得再和那只狗較量。

夜晚的G市,大雨未停,街道被淹,路上行人稀少。

“三少,要去酒店麽?”駱向卿撐著傘問。

墨少辰抿著唇,黑眸映出的是夜色的璀璨,卻無法絢麗他的眼。

他大跨一步出去,瞬間,豆大的雨點打在男人身上,駱向卿見狀想將手裏的傘撐過去,墨少辰卻伸手擋住,“我一個人走走,別跟過來。”

而後,男人大步踩在雨中,漸漸遠離了一人一狗的視線。

嗚嗷!某只狗見主人離開,急的在原地嗷嗷的叫,爪子不停的刨,以表示自己的存在感。

三少,您別丟下爺啊,爺這就把身子洗幹凈不讓您嫌棄。

嗚嗷!

駱向卿收起傘,他蹲下身摸著摸只狗,嘴角滿是笑意,“走吧,上車追你家三少。”

嗚嗷!還是駱少比較體貼狗!爺就怕流落街頭,淋成了落湯雞爺的發型可就不帥了……

走了一段距離,墨少辰渾身已然濕透,他所在的地方不是鬧市,加上大雨天人少,除了雨點落下的聲音就是偶爾路過的汽笛聲。

忽然,某個重物撞過來,墨少辰瞇眼轉身,還沒來得及弄清怎麽回事,就被女人的一段表白給驚住了。

“顧浩南,你為什麽不能一直愛我,為什麽要中途放棄,為什麽?”

“顧浩南……你這個混蛋,混蛋……”

“顧浩南,你必須愛我,必須……”

男人黑眸裏湧起宛如狂卷的暴風雨,他脖子上被她勒出一條淺淺的痕跡,就那麽一動不動的被她抱著,在這個雨夜,似乎連整個城市都是悲傷的。

街道的另一頭,水勢漫過車輪,駱向卿大驚,和某只狗探出頭來,“三哥,當心身子。”

------題外話------

謝謝伴你長久y的5朵鮮花,麽麽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