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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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你們所謂的神玩的把戲!要不是因為你是神,你以為你可以輕易地占據我的身體?要不是因為你們這些神同流合汙,你以為我為什麽要為一個不認識的靈魂讓位!現在,就連站在這裏的我,都只是一堆沒用的數據!只因為你是神,你的一句話,一個決定,就毀掉一個靈魂一生的自由!這就是你們所謂的天道!”

這番話讓月和不由得想起了夜鬥的父親。霸占人類的身體,以完成自己的夙願。如此自私,如此殘忍。

“現在伊古德拉希爾決定放我回來了,而這世上,只能有一個朝日奈月和。虧欠我的,你也該還了。”

她懷裏那只數碼獸跳了出來,站在兩人中間,身上碧綠的龍鱗倒立,嘴裏似乎開始醞釀新一輪的攻擊。

“我不想與你戰鬥。”本就心情低落的月和在知道自己身上事情時更加難過和沮喪,她現在沒有分毫戰鬥的意志,腦子裏一團亂麻,根本不知如何是好。“如果你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那就是她做了對不起那人的殘酷之事,她自己都無法原諒自己厚顏無恥地站在這裏獨享本就不屬於自己的東西:“那麽,我便離開吧。”

——不管你在外面遇到多麽難受多麽痛苦的事情,一直都有這樣一個家在你身後,大家都會支持你,幫助你的。

到頭來,自己認為唯一剩下的最可靠的東西,也都不屬於自己。

心口莫名一陣劇痛,眼裏酸酸的,好像是進了沙一般疼痛。

“我會將身體……還給你。”

靈魂好像有自己獨特的感應,在說完這句話後便從身體裏輕易脫離,望著自己半透明的形體,月和心裏有一種說不出的悲涼。

“說話算話,你以後,便不能再出現在他們所有人的視線中。”

月和看見那人的靈魂緩緩融入自己曾經的身體,用極其防備和冰冷的視線看著自己。她擡起手腕,發現手腕上還留有一朵曼珠沙華的胎記。

不言語,兀自立於風中,任由另一個人抱著數碼獸瀟灑離去。

我究竟是誰?是和器?是月器?是芭斯特?

其實,我誰都不是。

自天空上忽地落下一道綠光,月和只覺得身體一陣溫暖,便失了知覺。綠光消失,天臺門口傳來一串急促的腳步聲,幾個少年沖上天臺,卻發現空無一物,非常疑惑。

“光子郎,你不是說感應到這邊有大門打開的痕跡嗎?”棕發少年看著空空如也的天臺,又扭頭看向身後抱著筆記本電腦的夥伴,滿臉不解。

“這個,剛剛確實是感應到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麽,這會兒消失了。”光子郎的手指在電腦鍵盤上翻飛敲打,緊皺的眉頭絲毫不肯松開。

棕發少年擡頭仰望著天空只剩幾縷流雲的天空,也禁不住皺了眉。

數碼世界的大門這般頻繁的開啟,究竟是福是禍,當真難說。

天氣不會天天都是晴天下雨了就要記得打傘

午後日光晴朗,盛夏剛過秋老虎虎視眈眈地緊盯城市的每一個人,落地一片金燦燦的暖陽與那枯黃的樹葉攪和在一起難解難分。饒是周末,路上行人依舊神色匆匆,不知要去往什麽地方。

手指在鍵盤上劈劈啪啪翻飛,落地窗外景色絲毫不入眼簾,時而停下手裏動作對著電腦螢幕蹙眉思考,時而唇角輕揚拿起手邊的手機撥通熟悉的號碼。

叮叮——

安靜的咖啡店門口風鈴唱起好聽的歌,身材修長的男人四下張望一番,確認了那坐在落地窗邊翹著腳對這電腦悠然喝咖啡的熟悉身影,提步走來,腳下皮鞋踩踏著幽幽反射日光的大理石地磚,發出頗有節奏的響聲。

拉開那人對面的椅子,優雅入座,單手撐著椅臂拖住下頜,還未等服務員開口,就以極其優雅慵懶富有磁性的聲線要了一杯大吉嶺。深藍色的瞳直勾勾地盯著面前擡手合上筆記本的紅發男人,原本托著下頜的收捏住微翹的灰發,饒有興致地等著對方開口。

紅發男子攤開寬大的手掌將筆記本合上,視線恰巧與來人相撞,倒也不慌不忙,反倒是垂眸看了一眼腕上銀色手表,表盤上時針恰好指在三點的位置。唇角輕挑,鳳眸微瞇,拿起桌邊咖啡小啜一口,才慢悠悠地開口:“跡部君真準時,約好三點,不遲也不早。”

“本大爺可沒有在這種公共場合辦公的習慣。”聽出對方的揶揄,跡部景吾的回答也顯得毫不客氣。自打接手了跡部家的產業之後,他除了在學校的時間之外,其餘都是在辦公室或者家裏處理財團的事物。這是對家業事物的保險。

“也是,剛上手的時候確實得謹慎一點。”與跡部景吾的警惕相比,坐在他對面的赤司征十郎就顯得淡然老成許多,倚在靠背上,端著咖啡,持著甜品,愜意的享受下午茶時光。

但以跡部景吾的觀察力早就發覺,這個除了服務生以外空無一人的咖啡廳之外,還有在咖啡店四周徘徊的便裝保鏢。赤司征十郎並不是毫無防備得在這裏享受什麽,要論謹慎,他比之自己更甚。

“說吧,特意叫我來,到底想要做什麽?”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赤司征十郎也不會是無緣無故要跟自己敘舊這麽簡單。

將咖啡杯放在玻璃幾上,赤司征十郎的表情微變,原本放松的神色漸漸繃緊,赤色雙瞳裏拂去了方才的溫和笑意,更添幾分冷峻:“難道跡部君你沒有覺察到什麽嗎?”轉過頭去,視線落在馬路對面的學校門口。

高聳的歐風建築群,偌大的校園占地面積,還有校門牌上寫著的冰帝二字,跡部景吾怎麽可能不認識這裏。他順著赤司征十郎的目光看過去,眉峰顰蹙,薄唇抿成一條細線。他大概知道赤司征十郎想要說什麽了。“你是說……月和。”不帶一絲疑問,語氣裏滿是篤定。

金色的陽光落進眼底暈染一絲光圈,休息日裏校園寧靜祥和的氛圍讓赤司征十郎的心更是猛地緊縮。他與跡部景吾沒什麽共同的話題,論商場,他們是敵人,照道理來講是沒什麽可以談的;論情場,他們是情敵,但當共同愛慕的人遇到危險的時候,他們都不會袖手旁觀,甚至可以聯起手來。

“從暑假結束後,那家夥就變得怪怪的。”等不到赤司征十郎的回應,跡部景吾兀自說出自己的感覺。因為諸事繁忙,他僅僅見過朝日奈月和兩面,但以他的觀察力,兩面足以看出那人的奇怪之處。“她變得……更圓滑了。”蹙眉說出這個結論,就連跡部景吾自己都覺得難以置信。

以他認識的朝日奈月和,就算性格再怎麽熱情,眼裏也不會有算計。跡部景吾仍記得,自己從英國回來那天打電話邀請她共進晚餐,卻發現不管跟她講什麽,朝日奈月和的眼裏總是閃爍著避諱與狡黠。她所說的每一句話,都經過深思熟慮,就像一個老成的商人,不鹹不淡,充滿試探。

“那不是她。”赤司征十郎比跡部景吾更加篤定地得出了結論。低首望向杯中自己的倒影,思緒飛回到那日與她並肩回家時的場景。

起初只是那糊塗神明找上自己,說朝日奈月和看不見自己了,自己前去安慰,發現事情不對勁,更萬萬沒想到得知了事情所有的真相。

***

“你不是月和,你到底是誰?”提及夜鬥神的事,那人竟是一臉茫然,所有的猜測與懷疑都在一瞬間得到了證實,赤司征十郎只覺得心火燃燒,恨不得掐死眼前這個冒牌貨。

“赤司你……你在說什麽呀?我當然是月和啦,不然還能是誰?”那人杏眸微睜神色中極力掩藏慌亂。

“那你告訴我,時間膠囊的作用是什麽?”紅瞳冷靜地註視著眼前人的表情,一絲一毫的變化都不肯放過。

朝日奈月和猶豫幾秒,尷尬笑道:“這世上哪裏有什麽時間膠囊……赤司你在說什麽我不明白呀?”

一把攥住那人纖細的手腕,瞪著那雙黑瞳美目,看見熟悉的面龐上浮現出不悅和驚訝,一向註重形象的赤司征十郎居然在那一刻忘記了溫文爾雅是何物,“好一個貍貓換太子,說!你到底是什麽人!月和究竟在哪裏!?”

“……”聞言,那人先是一驚,但很快就勾唇冷笑一聲,努力掙紮甩開被擒住的手腕,眼裏盡是不屑與嘲諷:“我是誰?我就是朝日奈月和。”她一字一句說的清清楚楚,“我告訴你,你之前認識的那個朝日奈月和才是冒牌貨,她才是貍貓換太子!”

“你胡說。”

見人惱怒,那人似是極為開心地湊到赤司面前,笑道:“我胡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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