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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太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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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曜依言坐下:“兒子生性魯鈍,雖然書讀得不錯,但其他方面糟糕得很,這一生不敢有太大的奢望,只盼著不給父親丟人。”

司徒曜拍了拍他的肩膀:“老三切莫妄自菲薄,咱們司徒家除了是大燕開國勳貴,同樣也是書香世家。

為父不指望你能為府裏謀多少好處,只盼著你能有一個好名聲。

你如今雖然品級不高,但這些年官聲還是很不錯的。

今後……”

他剛說到“今後”兩個字,就聽見了一陣敲門的聲音。

司徒惲提高聲音道:“進來回話!”

司徒曜偷偷撇了撇嘴。

這人來得真是及時,父親接下來的話他真是應承不了。

不求好處,只求名聲?

求名聲難道不是為了謀求更大的好處?

很快書房門就被推開了。

方才敲門的隨從走進來回道:“國公爺,二爺,宮裏來人了。”

司徒惲忙問:“有無聖旨?”

隨從躬身道:“這倒沒有,聽那李公公說是聖上口諭,請您和二爺一起去聽旨意。”

司徒曜依言坐下:“兒子生性魯鈍,雖然書讀得不錯,但其他方面糟糕得很,這一生不敢有太大的奢望,只盼著不給父親丟人。”

司徒曜拍了拍他的肩膀:“老三切莫妄自菲薄,咱們司徒家除了是大燕開國勳貴,同樣也是書香世家。

為父不指望你能為府裏謀多少好處,只盼著你能有一個好名聲。

你如今雖然品級不高,但這些年官聲還是很不錯的。

今後……”

他剛說到“今後”兩個字,就聽見了一陣敲門的聲音。

司徒惲提高聲音道:“進來回話!”

司徒曜偷偷撇了撇嘴。

這人來得真是及時,父親接下來的話他真是應承不了。

不求好處,只求名聲?

求名聲難道不是為了謀求更大的好處?

很快書房門就被推開了。

方才敲門的隨從走進來回道:“國公爺,二爺,宮裏來人了。”

司徒惲忙問:“有無聖旨?”

隨從躬身道:“這倒沒有,聽那李公公說是聖上口諭,請您和二爺一起去聽旨意。”

口諭和聖旨雖然都出自大宋皇帝,但作為接旨的一方要做的準備卻大不相同。

前者顯然要簡便許多,甚至不需要開中門備香案。

“老二,快隨為父……”

司徒惲也顧不上自家兒子的形象了,一把拉起他就走出了書房。

前來宣讀口諭的是昌隆帝身邊的另一名太監李公公。

他年紀不如吳公公大,行事卻幹脆利落許多。

簡明扼要地把昌隆帝的意思表達清楚後,他連茶水都不喝一口,急匆匆告辭離去。

司徒惲一雙老眼激動得熠熠生輝。

年前回京述職的官員太多,品級高的也不少。

正六品的外州通判,一開始的幾日連吏部排號都很難輪上。

而老三回京才第三日,聖上居然就要召見!

老三的官職八成是要動一動了。

司徒惲畢竟久居官場,這其中的彎彎繞還是很清楚的。

聖上召見臣子,要麽訓斥要麽封賞。

品級高的封賞和挨訓的可能性各占一半。

品級低的封賞的幾率卻比挨訓大很多。

畢竟距離權利中心太遠,那點雞毛蒜皮的小事情很難驚動聖上,更不值得他動怒。

所以今日聖上召見老三,多半是要委以重任。

司徒曜可沒有父親這般樂觀。

這六年他在衢州雖然也為民辦了不少實事,百姓們也都說他是個好官。

但這一點點政績真不至於驚動聖上。

聖上之所以召見他,估計還是岳父大人的緣故。

回府那一日父親抱怨岳父大人時他雖然沒有出聲辯駁,但心裏還是有數的。

尚書左司郎中這個職位並非吳公公出的力,而是岳父大人的意思。

六年前呂氏突然帶著青青尋上門來,阮氏差點沒被氣瘋了。

要照阮大將軍的脾氣,直接把他弄死弄殘都有可能,可最終他卻只是被逼著離京外任。

這說明什麽?

並非阮大將軍看自己順眼舍不得動手,而是太心疼阮氏。

他知道自己的女兒有多在乎女婿,也知道女兒終身的依靠只有女婿。

所以阮大將軍表面上是在懲罰他這個混賬女婿,其實是想磨煉他。

一個只會吟風弄月的男人,憑什麽給妻子兒女帶來安穩和幸福?

他當時就想明白了岳父大人的用意,所以毫無怨言地去了千裏之外的衢州。

六年來,他不僅努力學習做一名好官,也在努力學習如何掙錢。

至於從前那些清貴雅致,他雖然舍不得完全放棄,但卻沒有那麽在乎了。

從前不願意做官,如今卻拼了命想升官。

手中沒有權力的男人,在家族裏都沒有話語權。

就好比當下,因為自己官職太低權力太小,母親依舊要隱忍,妻子兒女依舊會遭人暗算。

所以他才會那般痛恨韓禹那只攔路虎。

一句話就讓自己降了一級,真是太欺負人了!

而今日聖上召見他,除卻岳父大人的原因外,多半還有姓韓的在其中摻和。

他不是聖上的大舅兄麽?

“老三,明日便要進宮面聖,你的眼睛……”

司徒惲突然想起了兒子烏青的眼眶,不禁開始犯愁。

雖說聖上的做派同燕帝有很大的區別,但臣子儀容不整,還是有欺君的嫌疑。

他忍不住在心裏埋怨了司徒明幾句。

老二也是個不省心的!

明知老三回京述職,肯定要同其他官員會面,他怎麽能下這麽狠的手呢?

司徒曜哪裏知道自己在父親心目中的地位瞬間超過了司徒明。

他無所謂道:“兒子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小官,聖上未必會在意這個。”

“那你趕緊回去歇著,再仔細上點藥,明日別誤了時辰。”

“是,父親。”司徒曜只覺得自己腦子有些亂,行了個禮告辭而去。

回到自己院裏,他並沒有依照司徒惲的意思去歇著,也沒有上藥,而是把蘇白叫了過來。

“爺,您喚奴婢有何吩咐?”蘇白福了福身立在一旁。

“這幾日我也沒來得及詢問你,咱們托鏢局運回來的東西都安置妥當了麽?”

“是,全都安置妥當了。”

“那我之前吩咐你辦的事情呢?”

“奴婢已經把五十萬兩銀票全都兌成了金子,已經放進了小庫房。”

“沒有驚動別人吧?”

“爺放心,沒有驚動府裏的人,經手的全是咱們自己人。”

“你下去吧,我看會兒書。”

“爺……”蘇白欲言又止:“昨晚青姑娘讓人傳口信來了。”

司徒曜擰著眉道:“她有什麽事兒?”

他真是有些煩這個女兒了。

讓她自己一個人住她不聽,說好了讓她去和呂氏好好過年,這才過了兩日又來了!

是不是非要把自己這條命折騰沒了才滿意?

蘇白小心翼翼道:“青姑娘說……說棗花巷的宅子年久失修,年前想要請人來稍微修補一下,順便再盤個炕。”

司徒曜怒了!

肯定又是呂氏那女人的意思!

這女人未免也太貪心了!

還有青青也是,前兒在南城門分手的時候,自己還特意又塞給她了一萬兩銀票。

難道還不夠替她娘修房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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