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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愛到毀滅終不悔大結局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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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愛到毀滅終不悔大結局

葉繁郁震驚中,聽得葉繁胥厲聲喝道:“皇妹,你這是作甚?難道是要謀逆麽?”

心中一個激靈,葉繁郁從驚異中驚醒。

看看威嚴的新皇葉繁胥,和她身後湧上來的陌生面孔,葉繁郁心有不甘:“如今母皇神智不清,不知鎮南王說的傳位,有何憑據?”

“哼!百官確認了的新皇,皇妹難道不信?”葉繁胥嘴角挑起一絲譏誚的冷笑,提步向著屋門走去。“那好,皇妹到鳳鑾殿就知道祥因了。”

話音落下,葉繁胥的身影也走出了殿門,只剩下數十位陌生的侍衛,將葉繁郁包圍在中心。

“王爺,請!”一名明顯身懷極高武功的侍衛,上前恭聲說話,但是態度卻很是堅決,也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更不容葉繁郁不肯。

短短的一個時辰內,葉繁郁經歷了被逐師門,如今心中勝券在握的皇位,又眨眼間成了黃粱一夢。先前那份淤積在胸中的悶氣,驀然間竄上頭頂,她只覺得胸中氣血狂逆,一口腥甜不受控制的沖上喉嚨。

“撲!”

一口鮮血噴出,葉繁郁慘白了臉,神情悲憤萬分。擡眼看看四周侍立的侍衛,一個個陌生的面孔,冷厲漠然,無動於衷。

剎那間,葉繁郁只覺得自己萬事皆空,身體搖晃幾下,幾乎就要摔倒下去。

但是,一個清脆的聲音,正遙遙的傳來:“玲兒”

這個聲音宛如一針強心劑,讓葉繁郁心神一震。她不是萬事俱空,她還有那個人兒,那個人兒還在家裏等著她,等著她陪他騎馬出游,陪他看青山流水,陪他看日出日落

強力將體內逆『亂』的氣息壓制下去,伸手拂去唇角的血跡,葉繁郁昂首走出鳳『吟』宮。

鳳鑾殿中,群臣按照位份品級整齊恭候在丹陛之下,金質翔鳳香爐中,有裊裊的香煙繚繞,襯著絲絲的細樂磬竹之聲,將那丹陛之上的金質鳳位,襯托的分外莊嚴中,又透出些些神秘。

葉繁郁想要走進鳳鑾殿,殿門旁的侍衛,卻伸手阻住了她的動作。

“未得召見,不得擅自入內。”

冰冷的話語,讓葉繁郁心中一窒,想想身後俟立的眾多武功高手,也只得將這口氣強咽了下去。只是從鳳『吟』宮走出來,她就在心裏開始思忖的問題,仍舊不能得解。

明明女皇屬意的皇位繼承人是她,怎麽眨眼間,一切大變,她擁有的一切居然都成了水中花鏡中月?

似乎有那麽一天,當她下定那個決心的時候,她就有一些預感,好像自己做出那個決定後,定然會失去些什麽,只是會失去什麽,她沒有想過,卻沒想到,這麽快,這些都來了,而且這麽來勢洶洶,這般的毫無轉圜的餘地。

未等她想明白,大殿之內傳來朝中百官的朝拜之聲。鐘磬交鳴中,大殿的門內傳出一聲傳喚之聲

“宣,孝親王葉繁郁覲見。”

葉繁郁僵立的身體,猶如被置於沸油烈火中煎烹。莫不說她攝國這大半年來,即使當初,女皇康健之時,她進殿,又何須聽人傳喚?

胸中氣血再次反逆而起,喉頭的腥甜再現。葉繁郁咬緊牙關,抿緊雙唇,仍然有一絲猩紅,從她的唇角溢出。

如玉的面容,此時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襯著唇畔的猩紅一縷,淒艷至極,也哀絕至極。

“王爺,皇上召您覲見吶!”

殿門有內侍尖利的聲音響起。葉繁郁身體微微一晃,只感到眼前一陣金星,早上那剛剛補足的真氣,並沒有真正的歸附經絡,此時被巨變驚動狂逆,一時間,居然有些不受她自身控制,有了走火入魔的征兆。

“王爺?”

內侍的聲音,猶如催命厲鬼,葉繁郁咬咬牙,再次抹掉唇角的猩紅,努力踏實自己的腳步,擡腿邁過那鳳鑾殿的高高門檻。

有陽光正照『射』在鳳椅上方的勤政愛民金匾之上,強烈的反光,刺得葉繁郁眼睛一陣生疼。頓住腳步,微瞇了瞇眼睛,葉繁郁的目光終於投到那鳳椅上端坐的身影之上。

一身玄『色』的鳳袍,金絲刺繡的九翎鳳凰翺翔九霄。璀璨的金冠上,八寶鳳珠,正散發著熠熠的光輝。赤金鑲玉的袍帶,纓絡絲絳,無一不是至高尊崇的明黃之『色』。那雖不及她俊美,卻端莊雍容的面容,被這些輝煌之物襯托,也生出一種不輸於先皇的帝王威嚴和尊崇。

“孝王來了,禮官,你可以宣讀母皇的傳位詔書了。”

葉繁郁只是挺立著身子,看那上位之人,與百官整齊跪倒,聽那司禮官員將傳位詔書宣讀完畢;看葉繁胥叩首謝恩,從司禮官手中接過詔書,又接過那個讓葉繁郁久尋不見的傳國玉璽。

葉繁郁整個身體,都仿佛被人抽空一般。

木然的看著那人一身鳳袍再次登上高位,在那鳳椅之上端坐。

“皇妹,你可看清了?還對孤登上大寶有何異議否?”

終於,葉繁郁體內壓抑多時的翻湧氣血,終於被這一句看似輕飄飄的一句話,激起,喚醒,強大的氣血逆沖而上,葉繁郁再也抑制不住,張口,沒有說出聲音,一口鮮血卻已經狂噴而出。

眼看著,人就要厥倒在地。

一個柔軟的臂膀,在她身後,將她傾斜搖晃的身體兜攬住,葉繁郁身體有依,不由得轉首望向這個在此時,尚能上前對她施以援手之人。

一陣驚,旋即是大喜過望。被血染紅的雙唇翕合,喃喃地喚出一個名字

“瓏兒”

侍『藥』神『色』一正,將她的身體扶正,退後一步說道:“王爺,您叫錯了,我的名字叫侍『藥』。連氏侍『藥』。請您不要認錯人。”

剜心蝕骨也不足以形容此刻葉繁郁心中的震驚和劇痛。她心中的摯愛,她為之付出一切的人兒,居然對她如此冷淡。

氣血狂逆,唇間不斷的有鮮血湧出。神情恍惚間,葉繁郁仍舊趨前一步,望著侍『藥』那如玉的容顏,顫聲呼喚道:“瓏兒,你是我的瓏兒,你最愛的人是我,你都忘了麽?我是你的玲兒啊”

侍『藥』冷著臉,後退一步,沈聲說道:“王爺,侍『藥』已是連翹之夫,請王爺自重。侍『藥』最愛的人,也是侍『藥』唯一愛著的人,自始至終都是我的妻主連翹,至於什麽瓏兒,玲兒,侍『藥』更是不知是何人,請王爺不要誤會。”

當那句‘已是連翹之夫最愛的人唯一的愛人是連翹’傳進葉繁郁的耳中,已經狂逆的氣血,徹底的逆『亂』,在她的身體內部肆意竄行。她只覺得五臟六腑都被攪碎,但是這樣的劇痛,卻不能掩蓋,那心中的剜心之痛。

她的心在聽到侍『藥』的話語的剎那,就仿佛被一只手揪下,扔進一個石磨中擠壓,碾磨,成為齏粉

渾身的痛,已經分不清是來自何處。唇間,鼻孔,耳朵,甚至雙眸中,都是猩紅淋漓。那曾經澄明凈澈,雍容美好的鳳目中,一串串血紅的淚水,滾滾湧出。

猩紅的唇,染血的皓齒,一抹淒烈絕艷的笑容漾開。眼睛直直的望著那一抹玉立如嬌花的身影,目光癡癡,輕語喃喃:“瓏兒,你永遠是我心中的瓏兒,是我的摯愛,我為你背棄友情,放棄江山如畫,卻也換不到你的愛為什麽?僅僅是因為我比她晚遇到你麽?那麽,我現在就先行一步,到那輪回處等著你,下一世,下下世我一定比她提前一步瓏兒我等著你”

聲聲泣血,讓朝堂上見慣血腥,熟悉傾軋謀命的朝臣,也都是心顫不已。

一個內侍匆匆從側門走上丹陛,俯到葉繁胥的耳畔,低語:“軍營京畿營都被制住”

葉繁胥臉上湧上一抹欣喜。揮退那名內侍,端正神『色』,望著丹陛下搖搖欲墜的血『色』身影,沈聲說道:“孝王意欲謀逆,刺殺於孤。傳旨,削去她的爵位,淩遲”

“皇上,請您放棄這個懲罰吧”侍『藥』顫聲懇求。也不看葉繁胥眼中的不解,只是默默地望著那個染血的身影,聽著她一聲聲泣血呼喚,自從認識她兩人間經歷的一幕一幕,如幻燈般一一閃過。

他哭泣著被她抱上潔白的軟轎她在他醒來之前,布置了蓮心閣她為了他不惜以命換卿一笑她為了他,眼睜睜看著他披上嫁衣,平生第一次喝醉她為了他,不惜眾叛親離,至死不悔

侍『藥』望著這被血浸染的身子,搖晃著,終於頹然傾倒,心中的恨意,早已經不覆存在

致死仍舊不知悔改的人,為何將本應美好的愛,演繹成此等情形?

難道,人生就不能有相攜相知?不能將這份感情換成默默地守候?

再也不忍看著那傾倒於塵埃的身子,痙攣抽搐更是伸手將雙耳捂住,不忍聽那斷續微弱的呼喚

“瓏兒『藥』兒瓏兒『藥』兒我等著你等你”

緊閉的雙眼,有淚水順著長長的睫『毛』滑落。心裏似乎又聽到那個聲音

一心蠱,一旦不能獲得愛人的心,當愛人背離之時,就是施蠱之人毀滅的時刻。

灰飛煙滅,再不覆生

鳳棲閣,靈柩已經擡出去,安葬於煙京西郊。

李虎正在指揮著家人拆除靈堂。一個身影,如一陣旋風沖了進來。劈手打飛上前阻攔的小廝,直直的撲到拆了一半的靈堂前邊,嘶聲大呼

“毒丫,你怎麽死了呢?你怎麽能死呢?你這個沒良心的”嘶聲嚎啕,夾著聲聲咬牙切齒的咒罵,讓李虎等人呆楞在了當場,不知該上前勸慰,還是該上前阻攔。

“咳咳,這是誰在咒我死啊?”一個幽幽的聲音從樓梯上傳來,那個嘶哭著的聲音驀地停止,撲在靈堂前的身影一僵,下一刻,已如閃電直撲上二樓。

眾人還未反應過來,已經傳來一聲痛呼:“你丫來了就打我?”

“讓你丫詐死打的就是你”那個女人的憤恨的聲音未落,隨即傳來一聲哀呼:“你丫敢給我下毒?”

“嘿嘿,腹黑蘇,也有今天哈哈”連翹的『奸』笑未停,一抹紫『色』的身影,飛掠過來,伸手抱住正要倒地的蘇。也讓連翹肆意的狂笑生生吞了下去

下一刻,連翹眼光掠過紫衣與蘇相擁的身影,嘴角浮起一個壞壞的笑容,“誰說來聽聽,到底是怎麽回事?不然,解『藥』哎唷侍『藥』綠意,你們幹嘛唔”

十幾天後,連翹望著正被兩個夫郎和紫衣修理的焦頭爛額的蘇,閑閑的一笑:“看你那出息,不能擺平,就不要招惹那麽多無妄之災,要知道,這美人恩,也是需要福氣消受的”

正說著,一只信鴿落在了連翹的面前。

取下信筒,展開,一抹笑意從心裏染上她的眼角眉梢。

“誰啊,看你笑的見牙不見眼的白癡樣”蘇憤恨的譏諷,換來連翹一個粲然的笑容。

“我想我們有事做了。”

“什麽事?值得我們出馬?”蘇不以為意的撇嘴。

“千尋大婚,傳信讓我們去我們就”連翹湊到蘇的耳畔,嘰嘰咕咕,聽得蘇也是頻頻點頭。

“還有,這樣那樣”蘇一陣低語,讓連翹心裏暗暗感嘆:這腹黑女,不動心思則已,若說動心思,耍計謀,哪裏有人可以與她比肩?

哈哈,千尋大婚,等著接招吧!毒女和腹黑蘇來啦

朦朧的晨霧尚未散去。一隊禦前侍衛,來到鳳棲閣前。

院門大開著,院子裏仍舊有不少人在等著就醫。

侍衛首領讕言步入大堂,卻不見連翹。抱手對著房內的人施禮說道:“溫大夫,不知連聖醫如今何在?”

“哦?是禦前帶刀侍衛讕言瀾大人啊。連聖醫,眾所周知已經仙逝,瀾大人難道不知麽?”溫畢溫文回道,神態有恭敬,更多的是平靜和淡然。

“溫大夫,不要玩笑。聖上派我來請連聖醫,還望溫大夫給傳個話。”讕言繼續執禮說道。

“瀾大人,連聖醫的蹤跡,我確實不知。不過,今天我在床頭撿到了一封信。請轉交給當今女皇。”

“望斷來路,不知歸途,管她汲汲營營,勾心鬥角,謀『亂』紛爭,都不及山水天涯,一杯淡酒,半個黃昏”

手裏緊緊捏住一頁薄薄的信箋,葉繁胥深深嘆出一聲,眼光越過層層琉璃金頂,望向那被高墻擴成一個四方的藍『色』的天空

第1卷 番外一 無憂篇

番外一 無憂篇

“一千兩黃金每一條人命?不錯,接了。”白『色』的衣裳如雪,難掩那絕世妖嬈風華。媚眼如絲,絲絲魅骨,卻也難掩這極致妖媚人兒話語中帶給人的震撼。

那樣一種嫵媚入骨的嬌柔聲音,甜而不膩,卻似乎不是無情的宣判著一個生命的完結,而只是喝一杯茶,品一口酒,那般悠然輕松。

“收拾一下,我倒想去看看什麽人的命值一千兩黃金。”施施然起身,白如玉筍的手指,輕輕掠過鬢角,眼波流轉間,更是令人銷魂蝕骨。如果,此時的神情被那些狼女看到,估計骨頭都要酥了。早就任取任奪了。

“盟主,不過是個毫無背景的女人,哪裏用得上盟主親臨。”座下的藍衣恭聲回話,聲音裏,是發自內心的崇拜和尊敬。

盟中之人,無一不是孤兒,自小被盟主撫養訓練,在他們心中,盟主不單單是首領,更是師傅和雙親的多重化身。

“哦?是嗎?”無憂軟軟的聲音,尾音輕輕挑起,帶著酥酥的餘音,只是這個聲音,已經足足能夠讓人神魂顛倒,意『亂』情『迷』了。

一抹綠『色』的身影踏前一步,神情淡然,聲音清越,卻也很篤定的訴說:“盟主,綠去吧!”這句話不是請求,更不是商量,而是陳述。

既然能讓買主出價一千兩黃金,定然不是什麽良善角『色』。雖然盟主的功力,他們只有高山仰止的份兒,但是,他仍舊不能讓盟主涉險。因為,這個女人,他們打前站的兄弟帶回來的信息,居然沒有一絲一毫的過往。多年殺手生涯讓他明白,看似簡單的過往,常常並不簡單。看似無害之人,或許正是辣手狠戾之主。

無憂看著綠意淡然的秀美面容,嘴角微挑,輕輕吐出一個字:“好!”

十幾天過去了。

歃血盟裏的弟兄們又出了好幾次任務回來了,綠意卻仍舊沒有蹤影。

無憂仍舊坐在那類似貴妃榻的軟椅之上,素白的衣角,垂落在榻側。如浮雲翩飛,又似飛雪飄絮。

斜倚在靠榻上的身體,卻不覆那天的灑脫悠閑,嫵媚依舊的眉眼間,似乎有一層淡淡的隱憂浮動。

歃血盟是這塊大陸最大的殺手組織,也是唯一一個全部是由男子組成的組織。在這歃血盟中,作為盟主的無憂,最最喜愛的就是他身邊的七彩使。七種顏『色』代表著他們不同的個『性』。也是他們的名字。而沈靜淡雅的綠,無疑是最得無憂欣賞喜愛的屬下。

“盟主,要不要藍去看看,或許綠還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藍衣輕聲在無憂身邊請示。他也同盟主一樣,有些擔心。

綠的功力,在盟中僅次於盟主,是他們七人中功力最高之人。如果不是像他自己安慰的沒有找到機會,那麽

雖然自從第一次殺人,他們已經清楚自己選了一條不歸路,但是,面對可能發生的不幸,他們真的做不多無視和漠然。

“派幾個人去暗暗探訪,只許探訪,不許動”無憂嫵媚的神情裏,似乎帶了一絲疲倦,水波流轉的眼眸,緩緩閉合,猶如籠住了一雙夢幻。

又是十天過去,探訪的人回來稟報,毒手聖醫連翹,仍舊帶著她的小夫郎,已經從渺城出發,還帶了一家三口。探訪的人,似乎遠遠地看到了綠意的身影,卻沒能夠與他聯系上。

為什麽明明跟著目標,卻沒有下手?難道是武功不敵?還是

無憂心裏的焦慮日深。本身作為男子,他們就比女人們更多了一層生命之外的顧慮。莫不是,綠他?

暗探回來後,無憂並沒有立刻動作,吩咐人遠遠地綴著連翹,他的臉上卻再次恢覆了那嫵媚妖嬈的閑逸之情。

綠意已經離開兩個多月了。無憂不斷的接受到毒手聖醫連翹的蹤跡。她如今已經給鳳飛山莊二百多口人解了毒,也已經帶著侍『藥』與曲家父子離開。只是,跟隨之人,仍舊未能見到綠意。甚至他們還折了兩名兄弟。

無憂派了藍與那飛鳳山莊的男主人小文聯系,讓他助他們殺了連翹。但是,這一次的計劃仍未能成功,藍衣還差一點兒被毒手所傷。

無憂終於沈不住氣了。

赤橙黃青藍紫六人,被悉數派出,看著六人先後離開,無憂也隨後跟了上來。只不過嫵媚如他,卻該換了女裝。

女裝的他嫵媚風流無匹,一路上閑閑走來,不知『迷』倒多少男兒的芳心。

終於,無憂在一座小鎮上,見小鎮集市上見到了連翹。故意裝病的他,加了一顆歃血盟盟主的一種『藥』粉,讓他成了中毒又被人打傷的可憐人。

令他驚異的是,那個傳說中堪比現世閻羅的毒女,非但沒有無視他的毒傷,反而將他帶回客棧,給他解毒療傷。

正在無憂暗暗欣喜,自己的接近計謀有些成功時,有一個不速之客到來,經過初步查探,居然是祁山少主忘塵。

他仍舊沒有放棄,就想著跟在這個女人身旁,查找到綠意的下落,就下手殺了她,卻沒想到,自己還沒動手,卻被這個女子施了毒。昏『迷』中,一個小乞丐將他救走,卻只是將他帶到了一個地方,就棄他而去。等彩衣使趕來,無憂才知道,他們是接到了綠意的傳信前來。

那麽,那個小乞丐是綠意?

身體中的毒『藥』『藥』『性』漸緩,無憂心裏卻清楚,這樣的毒『藥』,才是真正要命的『藥』。並非是它能將人毒死,而是這樣的『藥』,往往並不殺人,卻可以將人折磨的生不如死。

沿著連翹的蹤跡追了上去。即使啟用了他很少使用的暴雨黃蜂針,卻也未能將那毒女制服,反而再次被她所救。

不得已使用媚功,當他暗暗竊喜連翹被自己『迷』『惑』之時,一覺醒來,卻發現,那個女子居然將自己的小夫郎救了回來,正摟著他親密酣睡。

這時,他才知道,那被『迷』『惑』的模樣也是假象。不得已,內力幾乎全部被封的無憂,只得跟隨連翹進京。在那個狼毒花客棧裏,見到她對兩個小男孩子的疼寵,他心中的酸澀,日漸濃重。他發現自己越來越不可自制的想要對這個女子註視,看她或溫柔或狡猾的笑靨。

綠意回來了。她們舉行了婚禮。無憂沒有反對。卻暗暗心傷。

就在他心裏朦朧感知到自己的心事時,連翹的兩個姐妹尋了來。沒將此事放在心上的無憂,卻不知道,他將面臨著自己人生的重大轉折。

第1卷 番外二 無憂篇

番外二 無憂篇

月『色』如水銀般傾瀉在天地之間廣闊的空間。讓世間萬事萬物,無不如蒙上一層暈黃的單紗一般,朦朧美好。

狼毒花客棧的小樓裏,有一個人,卻形單影只,一身淒惶寂寥,在這朦朧的天地間,宛如一個異樣美麗嫵媚的又分外靈動的一抹白『色』。

其他房間的燈光都已經熄滅了,只有連翹的那個朋友的房間,仍舊有亮光透出。無憂的功力仍舊沒有恢覆,不能聽清房間裏說的什麽內容,卻能聽到不時的有笑語從那房間裏傳出來。

終於,說話的聲音停了下來,走廊裏傳來幾聲門響,隨後,周圍都安靜下來。仿佛連這座房子都進入了睡夢之中。

無憂無聲的從房間裏走出來。跟在她身邊許久,卻見證了她與綠意和侍『藥』的婚禮和幸福,但是,她的眼光似乎從未在他的身上多做過停留。

今晚,他就要去要他的解『藥』,然後,就永遠的離開這裏。從此後,她是聖醫,他是殺手,橋歸橋,路歸路。

走廊裏很靜,靜得他的呼吸,都是那麽的清晰可辨。

還未走到連翹的門前,“噗通”!一個沈悶的聲音,從連翹朋友的房間裏傳了出來。他知道,那個房間是連翹稱呼的唐隊唐紫真的房間。

聽那沈悶的聲音,似乎那個人摔到了,卻沒有爬起來。是不是喝醉了呢?如果喝醉了,那樣子摔了,會不會受傷?

無憂心裏掠過一個念頭,如果那人喝醉,自己是否可以算了,自己即使不利用他人,想必連翹也會給他解『藥』的。

走過這麽房間的門,卻聽到那房間裏似乎傳來一聲微弱的,類似抽泣的呻『吟』。他的心裏一驚,也沒有想自己一個殺手,什麽時候變得這般心善了,在門口略一沈『吟』,那房間裏粗重急促的氣息,更是讓他沒有再做遲疑,開門走了進去。

屋子裏的燈已經熄了。無憂的內力雖然沒有恢覆,只是視力在這樣有著明亮月『色』的夜晚,還是能夠看清房間內的情形。

那個女子粗重的呼吸從床側傳來,無憂趕忙走過去,卻沒想到,映入眼簾的,居然是一副光『裸』的身體。

她居然是『裸』睡!

無憂雖然不懼殺人,不懼血腥,但畢竟也是一個未婚的男子,哪裏見過這種陣仗,臉『色』一窘,瞬間漲紅了臉。想要退出來,卻聽到那個女子似乎模糊的呼喚了個什麽名字。那樣喃喃地呼喚,讓無憂心中一顫。原來,這樣一個冷情的女子,也有著讓她傷心的故事,也有讓她日夜惦念的人。

無憂隨手扯了一塊床單,將那光『裸』的身子蓋了,然後伸手將她扶到床上。

喝醉酒的人,身體格外的沈重,無憂憑借著恢覆的幾分真力,好不容易將女子搬上床。他的弓著的身體,還沒等直起來,卻感到自己的身體一陣酸麻,力量瞬間消失。

他中的毒,居然提前發作了!

身體軟軟的猶如被抽了骨頭,只剩下一身軟塌塌的筋肉。他甚至連一根手指動不了,更別提什麽呼救了。

身下隔著薄薄的床單,就是一個光『裸』女子溫熱的身體,這樣極度尷尬的姿勢,讓無憂欲哭無淚,甚至想死也不能夠。

正在無憂千般尷尬,萬般窘迫之時,身下的女子動了動,隨即發出一聲欣喜的呼喚:“蝶起”

現在無憂算是終於聽清了女子呼喚的名字,卻在下一刻,他開始震驚甚至憤怒羞恥地想要死掉,卻無能無力,不能拒絕,甚至連拒絕的聲音,都不能發出來。

那個女子居然掀開那薄薄的床單,伸手抱住了無憂的身子,嘴裏喃喃地喚著:“蝶起”

無憂很想告訴她,自己是無憂,不是她的蝶起。卻苦於自己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眼睛能夠眨動的無憂,卻無法喚醒唐紫真醉酒的意識。

她欣喜地喚著蝶起,將他摟進懷裏,有些粗暴的,帶著懲罰的將他的衣服撕開

無憂癱軟的身子無力反抗,更無力改變,眼睛緊緊地閉上,有兩行眼淚,從眼角中湧出,浸濕了他自己鬢發,打濕了枕頭。身體的痛,已經感覺不到,他只覺得自己的心痛的無以覆加,那心被一片片撕裂開來,完完全全地碎了,然後又被磨成了粉

他多想就此封閉了自己的六識,不讓自己這麽眼睜睜地感受這份屈辱。自己,居然被人做了替身,喊著別人的名字,在要他而且是毫不憐惜的要

如果他的口舌能動,他絕對會毫不遲疑的選擇咬舌,或者首先將這個女人咬醒。

上蒼為什麽如此不公,為什麽這麽對待他無憂?他不奢望什麽真正的疼愛降臨到他身上,但是,至少給他留下自己的驕傲和尊嚴,卻連這些,都給他毫不留情的打碎

不知過了多久,他的意識終於沈入那無盡的黑暗,只是,在意識昏『迷』前最後的感覺,那個人仍然在他的身上動作!似乎在他的身上,發洩著她對她思念之人的懲罰

天『色』大亮,無憂終於從昏睡中醒來,當他意識恢覆的一剎那,真的祈望昨晚的經歷只是一場噩夢,但是身體上傳來的痛楚酸軟,讓他的心連痛的力氣也沒有了。那不是噩夢,而是現實。

意識清醒過來的同時,他也察覺到,房間裏還有一個人的氣息,而且還是一個讓他此時最不願意見到的人的氣息連翹!

他甚至恨自己昨晚沒能夠死去,讓自己以這樣的情形展現在她的面前。

可是,他不能不去面對。因為沒有人來替他遮蔽風雨。他一直在孑然獨行。

萬般無奈的睜開眼睛,房間了布置讓他更是刺眼刺心,他居然還躺在那個女人的房間。

接下來,連翹無聲的給他解了毒。

而他也終於離開了她。雖然他一直在爭取解毒離開,卻從未想過,會是在這樣一種情形之下。

連翹婉轉的告訴他,如果他不願意,可以忘卻,甚至可以

可是,無憂的心裏更是痛徹入骨。他曾經羨慕期盼的感情,卻在這樣一種狀況下來臨,只是,他已經沒有了這一種資格。他看得出,她與那女人之間的關系絕非尋常。他又怎麽能夠在這種情況下,來面對她的接納,來面對綠意?

他不要憐憫,更不要施舍。他甚至沒有細細想過連翹的真正感受。因為,他的驕傲讓他不能如此受辱,他要親手將這個仇恨了斷,以後做殺手,還是什麽別的,都似乎不再重要了!

他問清了那個女人的方向,就此告別連翹。聽到她說,她的身邊永遠為他留著位置,她的家永遠是他的家,他卻只能把苦澀的淚水和血吞下。

他還能回來麽?他又回來做什麽?

此情已逝恨無盡,追慕似水年華,卻只剩,無盡的羞辱和破碎。

第1卷 番外三 冷情動情丟了心

番外三 冷情動情丟了心

我不太記得自己的身世。只知道,自己兩歲時,被當時的歃血盟盟主帶回盟裏。但是師傅很忙,很少有時間教我,我就被領到當時的師兄,現在的歃血盟盟主無憂面前。

當我第一次見到他,就被他絕世的風華而折服。雖然他只比我大五歲,當時也不過是一個七歲的男孩兒,但是,七歲的他,已經美的不似凡人。

在我的記憶裏,他總喜歡穿一身白『色』衣袍。不像一般男孩子的裙子,而是類似女裝的袍子。

他不喜歡珠玉脂粉,卻自有一種難言的魅『惑』,天生隨形。

剛剛來到盟裏,我很害怕,也很孤獨。不喜歡笑,也不喜歡說話,更是每夜都會做很恐怖的噩夢,夢裏哭喊著爹爹醒來。每當此時,是無憂師兄將我摟進懷裏,輕拍著哄我入睡。漸漸地,我就成了跟在師兄身後的小尾巴。不但白天跟在他後邊,看他習武讀書習蕭,夜裏也賴到了他的床上。

後來,師傅和師兄又帶回了很多和我差不多大小的孩子。但是,他們沒有像我一般,得以隨在師兄之後。自從五歲,我也和他們一起習武,只不過,我的武功,每一個招式,都是師兄親手教習。後來,那群孩子,通過一次次殘酷的考驗對決,選出了六個,他們就是赤橙黃青藍和紫。而我的名字叫綠,與他們一起成了盟裏的七彩使者。

雖然,我沒有經歷他們那種血腥的考驗,但是我的武功是七彩使者中最好的。所以,一般的任務,師兄,也是現在的盟主無憂,不會安排我去完成。我也知道,我所在之處,不是一般的家庭。歃血盟是一個殺手盟會。過的是刀口『舔』血的日子。我們的生存是踩在別人的鮮血和生命之上的。當然,盟裏也總有人無聲無息的消失。大家都明白原因,所以,在這裏,沒有人期待永遠,更沒有談論將來。我們知道,自己都是沒有明天的人。不知什麽時候,當遇到比我們強悍的對手之日,就是我們生命雕零之時。

這幾天,師兄臉上的淡然似乎有些改變,那兩道美好的秀眉,總是不經意地蹙起。在盟裏派出去的第三批人,也如石牛入海般,毫無信息後,我終於知道,歃血盟接到的一個自建盟之始最棘手的一個任務。

我自動請纓,師兄卻沒有像往常那樣立即答應。他考慮了足足三天,終於同意我去。只是,臨行前,師兄單獨囑咐我,此次任務不必較真,如果沒有把握,或者察覺到什麽危險,讓我以自身生命為重。世人皆知,殺手一旦接了任務,只有完成或者犧牲,絕對不可能為了顧全自己的生命而放棄任務之說。我是個驕傲的殺手,並沒有真正理解師兄話裏的含義。

知道任務目標不過是得罪了『吟』霜國寧王的一個江湖郎中,我心中暗暗不服。但是,我仍然比以往出任務謹慎了許多。我首先去了目標地曲池。

也算是比較幸運,當我到達曲池之時,正是她要離開之日。

當我第一次在曲池首富高一庸高府門口,看到那個柔弱的身影時,我心中暗笑,這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有什麽可怕?

當她的目光無意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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