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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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慢慢悠悠地走著，轉眼間，沈輝已經跑去日本拍了半個月的戲了，這段時間，周亦琛每每想找他聊聊，都會被以學日語、對臺詞為由搪塞過去。
周亦琛知道沈輝在刻意躲著他，理智告訴他，他該給沈輝一些距離，也好讓自己不那麽作則心虛，但他又害怕一旦他先主動斷了聯系，那他和沈輝會漸行漸遠。
他可以忍受沈輝沾花惹草，甚至結婚生子，他可以一輩子不將自己的心事訴之於口，但他不能容忍沈輝走出他的生命。
沈輝已經成了周亦琛生命中的一部分了，他不願意放手，也不舍得放手。
手機在周亦琛手中轉了無數遍，幾個小時前他才被沈輝婉拒，現在再發消息，總顯得有些不太正常。
手機突然震動了兩下，周亦琛一個激靈坐了起來，他以為是沈輝給他回消息了，點亮手機後才發現，不過是一條推送消息。
《西裝》這部電影雖然還沒有到宣傳期，但是公司已經開始預熱了，推給周亦琛的，就是沈輝連夜改回去錄拍的一段小采訪。
兩人坐在電影中屢次出現的吧臺前，沈輝雙手抱拳，微微後仰，他神情放松，在主持人問到他私人問題的時候，笑的如同一只偷腥的狐貍，他習以為常地和主持人打著太極，時不時壞心眼地將周亦琛拉入戰場。
主持人翻了翻手中的卡片，笑道：“接下來，就到了我們廣大吃瓜群眾最喜聞樂見的環節了，兩位相識應該有十幾年了吧？”
周亦琛想了想，補充道：“19年了吧，過幾個月應該就20年整了。”
“哇，二十年！”主持人驚訝地說道：“都這麽久了嗎？”
沈輝和周亦琛相視一笑，沈輝說道：“對啊，我們倆大一的時候認識的，這麽一算，可不就快20年了。”
“20年的朝夕相處，你們二位手裏應該掌握了對方很多的黑歷史吧。”主持人陰陰一笑。
“我覺得有陰謀。”沈輝做出一副如臨大敵地模樣。
兩個工作人員上來，拿著一個巨大的儀器，將兩人的右手綁在了一起，這是宣傳那夥人搞出來的新玩意兒，據說是個什麽測謊儀，被綁在測謊儀上的兩人必須說出對方最醜最尷尬最黑的一段歷史，直到雙方分出勝負為止。
在這過程中，要是有人爆料爆的不夠看，或者可以維護對方，測謊儀的紅點變會亮起，隨之而來的還有微弱的電擊。
網友們把這個機器成為友誼粉碎機，上一個被這麽惡搞的還是莫書和子寧這對竹馬。
周亦琛強烈懷疑，這玩意兒根本沒吹的那麽黑科技，上面那個紅燈，估計是人為控制的。
沈輝看了一眼周亦琛，客氣地道：“要不您先請？”
周亦琛客氣了一下，說道：“沈輝最大的問題，就是長的太好看了。”
沈輝呵呵一笑道：“亦琛最大的問題，就是演技太好了。”
話音剛落，兩人受傷的腕帶發出地低幅電流，周亦琛被電的一個機靈，沈輝直接一個踉蹌從座位上滑了下來。
“你們來真的啊！？”沈輝驚訝地朝工作人員喊道。
主持人接話道：“我們一直很認真。”
“不是，這種東西用來為難一下年輕人也就算了，我們這些老人意思意思得了。”沈輝捂臉笑道。
周亦琛在一旁幫腔，“你們這下手也太狠了。”
沈輝指著周亦琛額頭上的一縷頭發絲，對著鏡頭說道：“就是，你看老周頭上的毛都被電立起來了。”
主持人被兩個人逗的笑成一團，“現在知道這個測謊儀的厲害了，兩位就老老實實交代吧。我們只聽勁爆的。”
周亦琛清了清嗓子，道：“既然如此，就我先來吧。比較關註沈輝的人都知道，他總喜歡吹噓自己的路有多麽的順，其實並非如此，他因為交女朋友太多，很多都是比較紅的明星，所以有一段時間被前女友們聯手封殺，無論是活動站臺還是合作，有沈輝沒他們。這麽一鬧，就很少有人敢找沈輝了，實在接不到戲後，何三少只好給他組了一個班子，導演合作演員都不是紅人，文藝劇本，被趕到大山裏拍了大半年的戲，最終靠這部片子拿下啦一個國際電影節獎和青鶴獎，這也是迄今為止沈輝唯二拿到的電影節獎。”
主持人問道：“那輝叔應該感謝那些封殺您的前女友啊，那句話怎麽說來著，今天的我讓你高攀不起。”
“還高攀呢，”周亦琛不客氣的拆臺道：“人家現在該功成名就的功成名就，不喜歡名利場想回家相夫教子的，現在二胎都出生了，就他還在這邊浪著呢，今年過年的時候，他媽還給我打電話，說讓我幫他看著點，是人是鬼領一個回去就行，他們不挑了，都認。”
“二老已經絕望了嗎？”
沈輝不耐煩地道：“我有什麽急的？男人三十一枝花，ok？”
“您今年貴庚啊，都奔四的人了。”
沈輝瞬間變了臉色，斜眼看著周亦琛。
主持人嗅到了戰爭的硝煙，瞬間化身為吃瓜群眾，對沈輝說道：“輝叔，叔可忍嬸不可忍也！”
沈輝挑了挑眉毛，道：“周若夢5歲的時候，我拉著他們倆出國旅游，路上還被拍到了，我記得是在機場被拍的，結果記者根本就沒有認出我旁邊的人是周亦琛，以為那就是一個路人甲。還把那張照片放到了頭條上，你們現在去搜說不定還能搜到。”
“他是穿的很邋遢嗎？”主持人問道。
“何止是邋遢，簡直是慘不忍睹，他那段時間剛拍完一個戲，那戲要求增肥，他就給自己吃了個啤酒肚，然後也不刮胡子，那時候正熱著呢，他擡個行禮擡了滿頭大汗，整張臉油光發亮，襯衣的前胸後背都是汗漬，他經紀人看完那張照片之後，都沒敢認他。”
“你們倆當時是去哪兒旅游？”
“美國。”
“還帶著若夢？”主持人不懷好意地問道：“輝叔有沒有遇到什麽艷遇之類的？”
沈輝搖了搖頭道：“我一開始打著的就是懷著來段艷遇地心思的，因為你知道的，這個世界上最吸引姑娘的，除了小貓小狗，就是小孩子了，若夢那個時候長的可愛的呀，誰見了都想抱抱，我那個時候就把她抱在懷裏，等著美女跟我搭訕。”
“結果呢？有人搭訕嗎？”
“有，還不少。”
“那就是成功了？”
沈輝可惜地仰天長嘆，“唉，我失策了，我抱著個小孩吸引關註的方向沒錯，但是操作上出了點問題，那就是我身邊隨時隨地跟著一個周亦琛，那些美女們以為我倆是一對兒，你知道吧，我一解釋，他們就是一副，嗯，我懂得，你不想公開你的性取向的表情，我解釋都解釋不清楚。結果一路上，美女見得不少，一個都沒勾搭上，倒是不少大老爺們兒給我塞了好多名片。”
“不對啊，”主持人看了看周亦琛，“亦琛不是一直在嗎？在他們眼裏，你應該屬於有夫之夫啊，怎麽還給你遞名片啊？”
“這事兒，要結合語境看，我那時一如既往的光鮮亮麗，而周亦琛卻成了一個猥瑣的胖子，他們都覺得，我肯定會出軌，所以拼命地給我塞名片。”
主持人笑道：“亦琛當時是有多糟糕？我覺得我們回去得找找那時的照片了。”
“找吧，絕對能找得到，找到後，一定要放大，然後打在屏幕上，最好把當時的報紙標題也截下來放上去。”
“一定一定。”
周亦琛瀟灑地笑了笑，“我這個人，從來是靠才華吃飯，外表與我，如浮雲，找吧，不在乎。”
沈輝斜眼看他，“你既然不在乎，能松開我的手腕了嗎？手都快被你捏斷了。”
周亦琛冷笑道：“既然如此，休怪我無情無義。當年我跟沈輝參加了個頒獎典禮，典禮之後有個派對，我們倆就一塊去了，結果一推開門三分之一都是他的前女友，當時場面非常尷尬，本來那個場子特別熱，人滿為患的那種，大家都忙著聊天呢，結果突然間三分之一的人都不說話了，整個會場立刻就安靜下來了，基本上所有人都在往我們倆這邊看，看的沈輝坐不住了，假裝上廁所，然後從廁所溜了，結果沒過十分鐘，他給我發短信了，說是外套落在會場了，車鑰匙還在外套口袋裏呢，讓我給他送車鑰匙去。從此之後，任何一個頒獎典禮的派對，他都沒再去過。”
主持人一邊笑一邊問：“從廁所要怎麽溜？”
周亦琛補刀道：“廁所就在會場裏面，二樓，翻窗戶。”
被眾人圍觀的沈輝，趕忙祭出大招：“當年還沒畢業的時候，周亦琛一喝大就光著上半身在學校裏面裸奔，最後還是我求著宿管阿姨，才把他擡回宿舍的。”
“他每次被女朋友甩，就來找我喝酒，喝大了就在地上躺著，我好不容易把他扶到床上去，他就自己滾回到地上去，咋拉也拉不起來。”
“看來我們的友誼粉碎機果然名不虛傳啊。”
沈輝笑道：“從年輕的時候開始，一堆人都說我看著就是個壞心眼兒，我特冤，我就是長的邪了點，周亦琛從來都是蔫兒壞，今天這期節目，總算讓這個濃眉大眼的原形畢露了。”
——————————
周亦琛看著屏幕裏笑的從容的沈輝，他的眼角眉梢都是歲月的痕跡，但他的笑容卻一如少年時那般明亮耀眼。
猶豫了很久，周亦琛還是將早就編輯好的消息發了出去，“什麽時候回來？我從國外買了點葡萄酒，據說挺不錯的，你回來一塊嘗個鮮唄。”
萬裏之外，沈輝躺在賓館的大床上，手機上的那個“好”字，卻始終沒有發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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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亦琛知道沈輝在刻意躲著他，理智告訴他，他該給沈輝一些距離，也好讓自己不那麽作則心虛，但他又害怕一旦他先主動斷了聯系，那他和沈輝會漸行漸遠。
他可以忍受沈輝沾花惹草，甚至結婚生子，他可以一輩子不將自己的心事訴之於口，但他不能容忍沈輝走出他的生命。
沈輝已經成了周亦琛生命中的一部分了，他不願意放手，也不舍得放手。
手機在周亦琛手中轉了無數遍，幾個小時前他才被沈輝婉拒，現在再發消息，總顯得有些不太正常。
手機突然震動了兩下，周亦琛一個激靈坐了起來，他以為是沈輝給他回消息了，點亮手機後才發現，不過是一條推送消息。
《西裝》這部電影雖然還沒有到宣傳期，但是公司已經開始預熱了，推給周亦琛的，就是沈輝連夜改回去錄拍的一段小采訪。
兩人坐在電影中屢次出現的吧臺前，沈輝雙手抱拳，微微後仰，他神情放松，在主持人問到他私人問題的時候，笑的如同一只偷腥的狐貍，他習以為常地和主持人打著太極，時不時壞心眼地將周亦琛拉入戰場。
主持人翻了翻手中的卡片，笑道：“接下來，就到了我們廣大吃瓜群眾最喜聞樂見的環節了，兩位相識應該有十幾年了吧？”
周亦琛想了想，補充道：“19年了吧，過幾個月應該就20年整了。”
“哇，二十年！”主持人驚訝地說道：“都這麽久了嗎？”
沈輝和周亦琛相視一笑，沈輝說道：“對啊，我們倆大一的時候認識的，這麽一算，可不就快20年了。”
“20年的朝夕相處，你們二位手裏應該掌握了對方很多的黑歷史吧。”主持人陰陰一笑。
“我覺得有陰謀。”沈輝做出一副如臨大敵地模樣。
兩個工作人員上來，拿著一個巨大的儀器，將兩人的右手綁在了一起，這是宣傳那夥人搞出來的新玩意兒，據說是個什麽測謊儀，被綁在測謊儀上的兩人必須說出對方最醜最尷尬最黑的一段歷史，直到雙方分出勝負為止。
在這過程中，要是有人爆料爆的不夠看，或者可以維護對方，測謊儀的紅點變會亮起，隨之而來的還有微弱的電擊。
網友們把這個機器成為友誼粉碎機，上一個被這麽惡搞的還是莫書和子寧這對竹馬。
周亦琛強烈懷疑，這玩意兒根本沒吹的那麽黑科技，上面那個紅燈，估計是人為控制的。
沈輝看了一眼周亦琛，客氣地道：“要不您先請？”
周亦琛客氣了一下，說道：“沈輝最大的問題，就是長的太好看了。”
沈輝呵呵一笑道：“亦琛最大的問題，就是演技太好了。”
話音剛落，兩人受傷的腕帶發出地低幅電流，周亦琛被電的一個機靈，沈輝直接一個踉蹌從座位上滑了下來。
“你們來真的啊！？”沈輝驚訝地朝工作人員喊道。
主持人接話道：“我們一直很認真。”
“不是，這種東西用來為難一下年輕人也就算了，我們這些老人意思意思得了。”沈輝捂臉笑道。
周亦琛在一旁幫腔，“你們這下手也太狠了。”
沈輝指著周亦琛額頭上的一縷頭發絲，對著鏡頭說道：“就是，你看老周頭上的毛都被電立起來了。”
主持人被兩個人逗的笑成一團，“現在知道這個測謊儀的厲害了，兩位就老老實實交代吧。我們只聽勁爆的。”
周亦琛清了清嗓子，道：“既然如此，就我先來吧。比較關註沈輝的人都知道，他總喜歡吹噓自己的路有多麽的順，其實並非如此，他因為交女朋友太多，很多都是比較紅的明星，所以有一段時間被前女友們聯手封殺，無論是活動站臺還是合作，有沈輝沒他們。這麽一鬧，就很少有人敢找沈輝了，實在接不到戲後，何三少只好給他組了一個班子，導演合作演員都不是紅人，文藝劇本，被趕到大山裏拍了大半年的戲，最終靠這部片子拿下啦一個國際電影節獎和青鶴獎，這也是迄今為止沈輝唯二拿到的電影節獎。”
主持人問道：“那輝叔應該感謝那些封殺您的前女友啊，那句話怎麽說來著，今天的我讓你高攀不起。”
“還高攀呢，”周亦琛不客氣的拆臺道：“人家現在該功成名就的功成名就，不喜歡名利場想回家相夫教子的，現在二胎都出生了，就他還在這邊浪著呢，今年過年的時候，他媽還給我打電話，說讓我幫他看著點，是人是鬼領一個回去就行，他們不挑了，都認。”
“二老已經絕望了嗎？”
沈輝不耐煩地道：“我有什麽急的？男人三十一枝花，ok？”
“您今年貴庚啊，都奔四的人了。”
沈輝瞬間變了臉色，斜眼看著周亦琛。
主持人嗅到了戰爭的硝煙，瞬間化身為吃瓜群眾，對沈輝說道：“輝叔，叔可忍嬸不可忍也！”
沈輝挑了挑眉毛，道：“周若夢5歲的時候，我拉著他們倆出國旅游，路上還被拍到了，我記得是在機場被拍的，結果記者根本就沒有認出我旁邊的人是周亦琛，以為那就是一個路人甲。還把那張照片放到了頭條上，你們現在去搜說不定還能搜到。”
“他是穿的很邋遢嗎？”主持人問道。
“何止是邋遢，簡直是慘不忍睹，他那段時間剛拍完一個戲，那戲要求增肥，他就給自己吃了個啤酒肚，然後也不刮胡子，那時候正熱著呢，他擡個行禮擡了滿頭大汗，整張臉油光發亮，襯衣的前胸後背都是汗漬，他經紀人看完那張照片之後，都沒敢認他。”
“你們倆當時是去哪兒旅游？”
“美國。”
“還帶著若夢？”主持人不懷好意地問道：“輝叔有沒有遇到什麽艷遇之類的？”
沈輝搖了搖頭道：“我一開始打著的就是懷著來段艷遇地心思的，因為你知道的，這個世界上最吸引姑娘的，除了小貓小狗，就是小孩子了，若夢那個時候長的可愛的呀，誰見了都想抱抱，我那個時候就把她抱在懷裏，等著美女跟我搭訕。”
“結果呢？有人搭訕嗎？”
“有，還不少。”
“那就是成功了？”
沈輝可惜地仰天長嘆，“唉，我失策了，我抱著個小孩吸引關註的方向沒錯，但是操作上出了點問題，那就是我身邊隨時隨地跟著一個周亦琛，那些美女們以為我倆是一對兒，你知道吧，我一解釋，他們就是一副，嗯，我懂得，你不想公開你的性取向的表情，我解釋都解釋不清楚。結果一路上，美女見得不少，一個都沒勾搭上，倒是不少大老爺們兒給我塞了好多名片。”
“不對啊，”主持人看了看周亦琛，“亦琛不是一直在嗎？在他們眼裏，你應該屬於有夫之夫啊，怎麽還給你遞名片啊？”
“這事兒，要結合語境看，我那時一如既往的光鮮亮麗，而周亦琛卻成了一個猥瑣的胖子，他們都覺得，我肯定會出軌，所以拼命地給我塞名片。”
主持人笑道：“亦琛當時是有多糟糕？我覺得我們回去得找找那時的照片了。”
“找吧，絕對能找得到，找到後，一定要放大，然後打在屏幕上，最好把當時的報紙標題也截下來放上去。”
“一定一定。”
周亦琛瀟灑地笑了笑，“我這個人，從來是靠才華吃飯，外表與我，如浮雲，找吧，不在乎。”
沈輝斜眼看他，“你既然不在乎，能松開我的手腕了嗎？手都快被你捏斷了。”
周亦琛冷笑道：“既然如此，休怪我無情無義。當年我跟沈輝參加了個頒獎典禮，典禮之後有個派對，我們倆就一塊去了，結果一推開門三分之一都是他的前女友，當時場面非常尷尬，本來那個場子特別熱，人滿為患的那種，大家都忙著聊天呢，結果突然間三分之一的人都不說話了，整個會場立刻就安靜下來了，基本上所有人都在往我們倆這邊看，看的沈輝坐不住了，假裝上廁所，然後從廁所溜了，結果沒過十分鐘，他給我發短信了，說是外套落在會場了，車鑰匙還在外套口袋裏呢，讓我給他送車鑰匙去。從此之後，任何一個頒獎典禮的派對，他都沒再去過。”
主持人一邊笑一邊問：“從廁所要怎麽溜？”
周亦琛補刀道：“廁所就在會場裏面，二樓，翻窗戶。”
被眾人圍觀的沈輝，趕忙祭出大招：“當年還沒畢業的時候，周亦琛一喝大就光著上半身在學校裏面裸奔，最後還是我求著宿管阿姨，才把他擡回宿舍的。”
“他每次被女朋友甩，就來找我喝酒，喝大了就在地上躺著，我好不容易把他扶到床上去，他就自己滾回到地上去，咋拉也拉不起來。”
“看來我們的友誼粉碎機果然名不虛傳啊。”
沈輝笑道：“從年輕的時候開始，一堆人都說我看著就是個壞心眼兒，我特冤，我就是長的邪了點，周亦琛從來都是蔫兒壞，今天這期節目，總算讓這個濃眉大眼的原形畢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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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亦琛看著屏幕裏笑的從容的沈輝，他的眼角眉梢都是歲月的痕跡，但他的笑容卻一如少年時那般明亮耀眼。
猶豫了很久，周亦琛還是將早就編輯好的消息發了出去，“什麽時候回來？我從國外買了點葡萄酒，據說挺不錯的，你回來一塊嘗個鮮唄。”
萬裏之外，沈輝躺在賓館的大床上，手機上的那個“好”字，卻始終沒有發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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