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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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若夢小聲叫道。
周亦琛深吸了一口煙，然後緩緩地吐到了男記者的臉上，旁邊的手機還舉著，正在直播，但周亦琛卻毫不在意。
他不說話，四周也沒有敢說話的人。
沈輝再再再次搖頭，竟然一個頂事兒的人都沒有，羅文那貨到底怎麽安排的啊。
這時，娛樂圈第一男團追出場了，只是這個出場卻十分尷尬。
追的隊長喬朗見到周亦琛，趕緊圍了過來，恭敬地說道：“周叔，好久不見了。”
周亦琛彈了彈手中的煙灰，沒有搭腔。
喬朗向四周看了看，這才發現了臉色難看的男記者，他趕忙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圍在四周的人面面相覷，沒一個人敢出來說話。
男記者有些尷尬地笑道：“我就是正常采訪……”
周亦琛這時才緩緩地開口，“正常采訪我也接受過不少，但我的底線是，不要涉及到故去的人，在未成年人面前說話不要太不經大腦，這兩點要求不算過分吧？至於我，你怎麽想，我不在乎，你的這些問題大可以當面問我本人，我還沒退圈呢。”
光是聽周亦琛的這番話，喬朗已經有了個大概的了解，他趕緊讓快要上場的選手去後臺，這名男記者和他的團隊卻被喬朗留了下來，直播采訪也只好就這麽暫停了。
沈輝滅了煙，走出來，幫喬朗打圓場，半哄半求地把周亦琛拉去了觀眾席。
“我太沖動了？”周亦琛消了氣，這才有些後悔。他倒是不害怕什麽流言蜚語，但這下周若夢的後臺說就越來越洗不清楚了。
“還好還好。”沈輝雖然這麽說著，卻還是給周亦琛的經紀人王哥發了個短信，大概地說明了當時的情況。
龍圖騰作為一家大型娛樂公司，關公力量可是不容小覷的，公關團隊更是24小時待命，這件事兒一出，最遲兩個小時，一定會有一個應對方案，可以讓事情最大限度地往好的方向走。
放下手機，沈輝勸道：“以後這樣的事，只會越來越過分，你要學會忍。”
“忍不住呢？我這麽多年把自己女兒捧在手心裏，讓她上最好的學校，接受最好的教育，就是為了讓她被這種混賬刁難的？”
沈輝扶額，道：“我以為我之前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周亦琛越想越氣，拉著沈輝抱怨不停，沈輝只好裝出一副認真聽講的樣子，時不時還得附和兩句，就在沈輝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音樂聲終於響起來了。
周亦琛還在孜孜不倦地罵著男記者猥瑣，沈輝卻已經開始隨著音樂搖擺了，看著一個個青春洋溢的小姐姐，真是讓人心花怒放啊。
“那個那個，”沈輝指著站在若夢旁邊的女孩說道：“那個就是方可兒。若夢身份曝光的那一集，這女孩表現的實在是太好了，我覺得第二名花落誰家還未必呢。要我說，最漂亮的還是那個新疆姑娘，異域風味不重，卻又和漢人長相不太像，笑起來風情萬種，我記得是叫阿娜爾，她估計能拿個第四。第一就不用說了，想也是盧霄，這女孩從第一期就遙遙領先，到現在就沒掉下來過。第四之後的排名嘛，就不太好說了。”
周亦琛翻了個白眼，道：“看個節目，還分析起來了。”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節目播了仨月了，你連裏面的人名都沒記全。”
“我那時……”
“閉嘴閉嘴閉嘴！”沈輝對著周亦琛的肩膀狂拍，“到方可兒表演了。”
周亦琛轉過頭，臉色陰沈。說起來，方可兒確實是沈輝喜歡的類型，妖艷卻不俗氣，神態中還帶著少女的青春嬌憨。
“我要給方可兒投票。”
“不是要給若夢投嗎？”周亦琛涼涼地說道。
“一個賬號可以投五次票，我給若夢投三票，給方可兒投兩票不就成了。”沈輝在自己的手機上一頓操作，又朝周亦琛伸手道：“你的手機借我。”
“滾！蛋！”
不知不覺，演唱會已經到了後半段，隨著音樂聲，若夢走向了第二的寶座，她雙眼含淚，鼻頭發紅，嘴角卻高高上揚，在她講話的時候，鏡頭卻給到了周亦琛臉上，沈輝趁機搶了個鏡，比了個‘v’。
若夢雖然看著柔柔弱弱，但是愛啊，感謝啊之類的話，她可說不出口，跟周亦琛一樣，是個對越親近的人，就越是無法開口的悶葫蘆。
空中的煙花，絢爛無比，像極了若夢眼中的星光，這個一聲不吭的小姑娘終於站在了她母親當年的起跑線上。
“我……”周若夢看著周亦琛，她沈默了很久，直到鈴聲將她打斷。
每個人只有3分鐘的獲獎感言，現在時間到了。
周若夢到底想說什麽，沈輝心裏一清二楚，他撞了撞周亦琛的肩膀，見他長嘆了一口氣。
“馬上就該宣布簽約公司了，你還不過來？”
“你要搞清楚，你是作為龍圖騰的代表來參加節目的，不是周亦琛的家屬！”
“給你三分鐘，立刻出現在我面前！”
趙玉燕的催命消息一連發了三個，看來是真的動怒了，也是，本來他應該坐在趙姐旁邊的，但卻中途拐到了觀眾席上，這無異於約了個姑娘看電影，結果和姑娘全程坐在電影院的兩邊，難怪人姑娘要生氣。
“我得跑了，結束後見。”沈輝剪短地打了個招呼，往評委席奔去。
————————————
這檔節目至少在話題上大獲成功，羅文笑的合不攏嘴，就連看見沈輝，也沒有再撂狠話了。
龍圖騰一口氣簽下了比賽的前五名，周亦琛沈輝出席，周亦琛賽前怒懟無良記者，哪個話題都夠屠版娛樂論壇了。
據說，當天晚上，娛樂小編們苦思冥想，就為了決定頭條到底放哪個。
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賽後，羅文準備了露天燒烤，讓父母們和選手們放縱一下，周亦琛為了不顯的格格不入自然也參加了，沈輝則厚著臉皮，跟在了他身後。
這些小姑娘大多都是15、6歲的年紀，他們的父母年輕時，正是周亦琛沈輝的巔峰時期，不少人對這倆的興趣，比對燒烤濃厚的多。
方可兒偷偷拉了拉若夢的袖子。
對著周亦琛，若夢還有些尷尬，他們兩個自從那次爭吵之後，就再也沒說過話，看兩個人不自然的神色，就知道當時狠話絕對沒少說。
“爸爸，這個是方可兒，她想跟你合個照，成嗎？”若夢輕聲說道。
“嗯。”周亦琛微微點了點頭，而沈輝則主動擔任起了攝像師一職。
照完照片之後，沈輝對方可兒笑道：“我還給你投票了。”
“真的？”方可兒有些意外，她拘謹地對沈輝笑道：“謝謝輝叔。”
“不客氣，”沈輝說道：“你微信給我，我把照片發給你。”
“好。”方可兒拿出了手機，兩個人很自然地交換了微信號。
這個頭一起，好好的露天派對，就成了合照大會，沈輝和周亦琛被拉來拉去，輪流充當背景，滿架子的烤肉滋滋作響，沈輝卻一串都沒吃著，倒是被灌了不少酒。
離開時，沈輝的腳步有點虛浮，他紅著臉，走路走的七倒八歪，周亦琛無奈地扶著他，將他扔進了後座，為了不讓他坐的不舒服，周亦琛還特意調低了椅子的椅背。
如此一來，若夢只好坐上了副駕駛。
這對父女一路無言，讓沈輝頗為無語，為了不冷場，沈輝只好忍著醉意開腔道：“說起來，那個叫盧霄的女孩，是若夢你的朋友吧。”
“嗯，她是我同學。”
“那姑娘平常看上去冷冰冰的，沒想到實力這麽強，我剛還聽喬朗誇她呢，說是她當solo歌手都綽綽有餘了。”
周亦琛笑道：“你還真是把漂亮的女生都打聽了個遍啊。”
沈輝呵呵一笑道，“你就當這是我的條件反射吧。”
“你剛剛是在幫方可兒掙鏡頭吧。”周亦琛篤定地說道。
像這種群像，時間有限，鏡頭自然會打在有話題度的人身上，冠軍盧霄自不必說，亞軍的周若夢因為有周亦琛這麽個巨星老爸在，鏡頭也不會少，第四的阿娜爾帶來了她的帥哥弟弟，也算是個小爆點，而父母沒有到場的方可兒，除了一開始和周亦琛合照之外，意外地沒有過多的表現，要不是沈輝時不時上前跟她搭話，她就難逃剪刀手魔爪了。
“對啊。”沈輝大大方方地承認了。
周若夢有些奇怪，“輝叔，你對方可兒很上心啊，可她還是未成年……”
沈輝嘖了一聲，“你輝叔底線還是有的。”
“那……”
沈輝向後倒去，“輝叔有沒有跟你說過，我年輕的時候，因為長得太不正經，吃過很大的虧？”
“你天天都在說。”若夢小小地吐槽道。
“其實男演員還好，女演員要是長的不正經，那可就慘了，比如……陳曦。”
聽到陳曦這個名字，周亦琛眉毛微動。
“人都結婚了，我老這麽念叨也不好，”沈輝嘆了一聲，道：“她其實除了跟我的那段戀情之外，就沒傳過什麽緋聞了，但是吧，即使這樣，她的名聲也不好聽，網上那群人也嘴賤的不得了，我也不是什麽好男朋友，只想著那些話不回應就得了……
跑題了，方可兒出道站的位置，比陳曦拼了大半輩子的都高，時代變了，像這種氣質婊婊的女孩也能受歡迎了，這是個好事，她我能幫一把，就幫一把吧。若夢，跟她你要多學學，沒準5年後，她會是你們中走得最遠的人。”
沈輝怕是真的喝醉了，反應遲鈍了許多，提到陳曦，他下意識看了一眼後視鏡中周亦琛的雙眸。
他真不是什麽好男朋友，不怎麽貼心，不怎麽有擔當，還不自知地喜歡著另一個人。
另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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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亦琛深吸了一口煙，然後緩緩地吐到了男記者的臉上，旁邊的手機還舉著，正在直播，但周亦琛卻毫不在意。
他不說話，四周也沒有敢說話的人。
沈輝再再再次搖頭，竟然一個頂事兒的人都沒有，羅文那貨到底怎麽安排的啊。
這時，娛樂圈第一男團追出場了，只是這個出場卻十分尷尬。
追的隊長喬朗見到周亦琛，趕緊圍了過來，恭敬地說道：“周叔，好久不見了。”
周亦琛彈了彈手中的煙灰，沒有搭腔。
喬朗向四周看了看，這才發現了臉色難看的男記者，他趕忙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圍在四周的人面面相覷，沒一個人敢出來說話。
男記者有些尷尬地笑道：“我就是正常采訪……”
周亦琛這時才緩緩地開口，“正常采訪我也接受過不少，但我的底線是，不要涉及到故去的人，在未成年人面前說話不要太不經大腦，這兩點要求不算過分吧？至於我，你怎麽想，我不在乎，你的這些問題大可以當面問我本人，我還沒退圈呢。”
光是聽周亦琛的這番話，喬朗已經有了個大概的了解，他趕緊讓快要上場的選手去後臺，這名男記者和他的團隊卻被喬朗留了下來，直播采訪也只好就這麽暫停了。
沈輝滅了煙，走出來，幫喬朗打圓場，半哄半求地把周亦琛拉去了觀眾席。
“我太沖動了？”周亦琛消了氣，這才有些後悔。他倒是不害怕什麽流言蜚語，但這下周若夢的後臺說就越來越洗不清楚了。
“還好還好。”沈輝雖然這麽說著，卻還是給周亦琛的經紀人王哥發了個短信，大概地說明了當時的情況。
龍圖騰作為一家大型娛樂公司，關公力量可是不容小覷的，公關團隊更是24小時待命，這件事兒一出，最遲兩個小時，一定會有一個應對方案，可以讓事情最大限度地往好的方向走。
放下手機，沈輝勸道：“以後這樣的事，只會越來越過分，你要學會忍。”
“忍不住呢？我這麽多年把自己女兒捧在手心裏，讓她上最好的學校，接受最好的教育，就是為了讓她被這種混賬刁難的？”
沈輝扶額，道：“我以為我之前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周亦琛越想越氣，拉著沈輝抱怨不停，沈輝只好裝出一副認真聽講的樣子，時不時還得附和兩句，就在沈輝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音樂聲終於響起來了。
周亦琛還在孜孜不倦地罵著男記者猥瑣，沈輝卻已經開始隨著音樂搖擺了，看著一個個青春洋溢的小姐姐，真是讓人心花怒放啊。
“那個那個，”沈輝指著站在若夢旁邊的女孩說道：“那個就是方可兒。若夢身份曝光的那一集，這女孩表現的實在是太好了，我覺得第二名花落誰家還未必呢。要我說，最漂亮的還是那個新疆姑娘，異域風味不重，卻又和漢人長相不太像，笑起來風情萬種，我記得是叫阿娜爾，她估計能拿個第四。第一就不用說了，想也是盧霄，這女孩從第一期就遙遙領先，到現在就沒掉下來過。第四之後的排名嘛，就不太好說了。”
周亦琛翻了個白眼，道：“看個節目，還分析起來了。”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節目播了仨月了，你連裏面的人名都沒記全。”
“我那時……”
“閉嘴閉嘴閉嘴！”沈輝對著周亦琛的肩膀狂拍，“到方可兒表演了。”
周亦琛轉過頭，臉色陰沈。說起來，方可兒確實是沈輝喜歡的類型，妖艷卻不俗氣，神態中還帶著少女的青春嬌憨。
“我要給方可兒投票。”
“不是要給若夢投嗎？”周亦琛涼涼地說道。
“一個賬號可以投五次票，我給若夢投三票，給方可兒投兩票不就成了。”沈輝在自己的手機上一頓操作，又朝周亦琛伸手道：“你的手機借我。”
“滾！蛋！”
不知不覺，演唱會已經到了後半段，隨著音樂聲，若夢走向了第二的寶座，她雙眼含淚，鼻頭發紅，嘴角卻高高上揚，在她講話的時候，鏡頭卻給到了周亦琛臉上，沈輝趁機搶了個鏡，比了個‘v’。
若夢雖然看著柔柔弱弱，但是愛啊，感謝啊之類的話，她可說不出口，跟周亦琛一樣，是個對越親近的人，就越是無法開口的悶葫蘆。
空中的煙花，絢爛無比，像極了若夢眼中的星光，這個一聲不吭的小姑娘終於站在了她母親當年的起跑線上。
“我……”周若夢看著周亦琛，她沈默了很久，直到鈴聲將她打斷。
每個人只有3分鐘的獲獎感言，現在時間到了。
周若夢到底想說什麽，沈輝心裏一清二楚，他撞了撞周亦琛的肩膀，見他長嘆了一口氣。
“馬上就該宣布簽約公司了，你還不過來？”
“你要搞清楚，你是作為龍圖騰的代表來參加節目的，不是周亦琛的家屬！”
“給你三分鐘，立刻出現在我面前！”
趙玉燕的催命消息一連發了三個，看來是真的動怒了，也是，本來他應該坐在趙姐旁邊的，但卻中途拐到了觀眾席上，這無異於約了個姑娘看電影，結果和姑娘全程坐在電影院的兩邊，難怪人姑娘要生氣。
“我得跑了，結束後見。”沈輝剪短地打了個招呼，往評委席奔去。
————————————
這檔節目至少在話題上大獲成功，羅文笑的合不攏嘴，就連看見沈輝，也沒有再撂狠話了。
龍圖騰一口氣簽下了比賽的前五名，周亦琛沈輝出席，周亦琛賽前怒懟無良記者，哪個話題都夠屠版娛樂論壇了。
據說，當天晚上，娛樂小編們苦思冥想，就為了決定頭條到底放哪個。
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賽後，羅文準備了露天燒烤，讓父母們和選手們放縱一下，周亦琛為了不顯的格格不入自然也參加了，沈輝則厚著臉皮，跟在了他身後。
這些小姑娘大多都是15、6歲的年紀，他們的父母年輕時，正是周亦琛沈輝的巔峰時期，不少人對這倆的興趣，比對燒烤濃厚的多。
方可兒偷偷拉了拉若夢的袖子。
對著周亦琛，若夢還有些尷尬，他們兩個自從那次爭吵之後，就再也沒說過話，看兩個人不自然的神色，就知道當時狠話絕對沒少說。
“爸爸，這個是方可兒，她想跟你合個照，成嗎？”若夢輕聲說道。
“嗯。”周亦琛微微點了點頭，而沈輝則主動擔任起了攝像師一職。
照完照片之後，沈輝對方可兒笑道：“我還給你投票了。”
“真的？”方可兒有些意外，她拘謹地對沈輝笑道：“謝謝輝叔。”
“不客氣，”沈輝說道：“你微信給我，我把照片發給你。”
“好。”方可兒拿出了手機，兩個人很自然地交換了微信號。
這個頭一起，好好的露天派對，就成了合照大會，沈輝和周亦琛被拉來拉去，輪流充當背景，滿架子的烤肉滋滋作響，沈輝卻一串都沒吃著，倒是被灌了不少酒。
離開時，沈輝的腳步有點虛浮，他紅著臉，走路走的七倒八歪，周亦琛無奈地扶著他，將他扔進了後座，為了不讓他坐的不舒服，周亦琛還特意調低了椅子的椅背。
如此一來，若夢只好坐上了副駕駛。
這對父女一路無言，讓沈輝頗為無語，為了不冷場，沈輝只好忍著醉意開腔道：“說起來，那個叫盧霄的女孩，是若夢你的朋友吧。”
“嗯，她是我同學。”
“那姑娘平常看上去冷冰冰的，沒想到實力這麽強，我剛還聽喬朗誇她呢，說是她當solo歌手都綽綽有餘了。”
周亦琛笑道：“你還真是把漂亮的女生都打聽了個遍啊。”
沈輝呵呵一笑道，“你就當這是我的條件反射吧。”
“你剛剛是在幫方可兒掙鏡頭吧。”周亦琛篤定地說道。
像這種群像，時間有限，鏡頭自然會打在有話題度的人身上，冠軍盧霄自不必說，亞軍的周若夢因為有周亦琛這麽個巨星老爸在，鏡頭也不會少，第四的阿娜爾帶來了她的帥哥弟弟，也算是個小爆點，而父母沒有到場的方可兒，除了一開始和周亦琛合照之外，意外地沒有過多的表現，要不是沈輝時不時上前跟她搭話，她就難逃剪刀手魔爪了。
“對啊。”沈輝大大方方地承認了。
周若夢有些奇怪，“輝叔，你對方可兒很上心啊，可她還是未成年……”
沈輝嘖了一聲，“你輝叔底線還是有的。”
“那……”
沈輝向後倒去，“輝叔有沒有跟你說過，我年輕的時候，因為長得太不正經，吃過很大的虧？”
“你天天都在說。”若夢小小地吐槽道。
“其實男演員還好，女演員要是長的不正經，那可就慘了，比如……陳曦。”
聽到陳曦這個名字，周亦琛眉毛微動。
“人都結婚了，我老這麽念叨也不好，”沈輝嘆了一聲，道：“她其實除了跟我的那段戀情之外，就沒傳過什麽緋聞了，但是吧，即使這樣，她的名聲也不好聽，網上那群人也嘴賤的不得了，我也不是什麽好男朋友，只想著那些話不回應就得了……
跑題了，方可兒出道站的位置，比陳曦拼了大半輩子的都高，時代變了，像這種氣質婊婊的女孩也能受歡迎了，這是個好事，她我能幫一把，就幫一把吧。若夢，跟她你要多學學，沒準5年後，她會是你們中走得最遠的人。”
沈輝怕是真的喝醉了，反應遲鈍了許多，提到陳曦，他下意識看了一眼後視鏡中周亦琛的雙眸。
他真不是什麽好男朋友，不怎麽貼心，不怎麽有擔當，還不自知地喜歡著另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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