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風繼續吃面，“如果這是一場游戲的話，現在有沒有覺得難度增加了幾個等級！？她就像是一個你無法挑戰成功的魔王，一步步的征服，不是更有意思嗎？”

“你說她是魔王？”嗤之以鼻的反應。

“我說錯了嗎？”顧長風納悶。

“可是我一直都是魔王那個角色！我才是該被人類征服並且挑戰的角色！”十分理直氣壯的說法。

“……”顧長風無語了。

良久。

顧長風很是一本正經的道：“我懂她為什麽不喜歡你了。”

“你懂了？”他都沒有懂。他還懂了？

顧長風知道這個好友除了在政務和軍事上有其天賦外，在戀愛事情上像個白癡，根本不懂的追求女人，他委婉的道：“你現在把自己當作是勇者，去挑戰這個大魔王！”

“這個說法有意思。”封頌桀雖然還在嗤之以鼻，但也有幾分信了，誰讓顧長風的女人緣比他還好，“還有一事。”

“恩？”

“沈婉靜射擊技術如何？”封頌桀問出這話後，又一次頓住，擡起頭，望著顧長風，他想聽聽顧長風的意見。

“你的調查報告我看了。沈婉靜摸過槍，槍法一般般。”顧長風格外認真的回道。

“所以沈婉靜到底是不是她。”這話與其說是在問顧長風，不如說是在問自己。

沈婉靜不可能有那麽好的射擊技術，這是心知肚明的一件事。

“你已經接觸過她了，你心裏沒有點數？”顧長風忍不住無語道。

封頌桀沈默了。

他是接觸過了。

所以迷茫了。

從那次楊副官帶回來的情報來看，她只能是沈婉靜。

“如果排除沈婉靜的話，江城還有任何人可能是那個小妖精嗎？”

“不是小仙女嗎？”顧長風道。

“更像是小妖精！”

“……”

顧長風不想和他糾結這個話題，轉移話題道：“據說沈婉靜一周後從匈牙利回來！沈家可真有財力，能讓她留洋，還支持她環游世界。現在世道那麽亂，沈家也不怕沈小姐被人在外面被玩了。”

封頌桀沒有接這句話。

他心思走神的思索著早上那件事。

猶豫著是不是該問問顧長風，但是怕顧長風又對那個“妹妹”有興趣。躇躊了半天，封頌桀終於還是道。

“有個很奇怪的事情，我想問問你。”

“什麽？”

“真是活見鬼了，早上我竟然覺得白老三就是小仙女！你說我是不是現在快瘋了？”

說完這話的封頌桀，生怕顧長風嘲笑，所以表情格外陰沈的瞪著他，他發誓，如果顧長風敢笑的話，他立刻就扭斷這家夥的脖子。

出乎意料的是，顧長風沒有笑。

而是很嚴肅的看著他。

“你的懷疑意料之外，但又在情理之中。”

封頌桀：“……？？”

顧長風旋即很是認真的對他說了那次維也納餐廳的事情，包括白未央親自寫卡布奇諾做法這事兒。

為了避免封頌桀不信，他走到書桌前，隨手朝抽屜內摸出了一張紙條。

“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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