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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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好好看戲啊。

但是!

蒼天不讓他看,怎麽破!

後排的一人好像是被另一個屈服了,漆黑的放映廳中,兩人悉悉索索地發出輕微的聲響,有點像是唾液不斷交換的纏綿。

顧成秋悄摸摸回頭瞄了一眼,看見一個人的手已經伸到了另一人的衣服下,起伏的布料,游走的手掌……

“唔……”

被撫摸的那人忍不住發生一聲低吟。

顧成秋心頭乍然一蕩,瞥了眼身邊的葉末,這人卻還跟無事人一樣,捧著一桶爆米花,吃的津津有味。

“不看了。”

顧成秋說完,也沒等葉末回答,快速起身離開了放映廳。

“靠!顧成秋,你幹什麽啊!”

葉末氣鼓鼓地追出來,把顧成秋堵在路邊,不明所以地質問道,“是,文藝片是比較沈悶,但你能不能不這麽任性,你想在這行混下去,混出人樣,這類片子你必須要經歷的!不要總想著那些爆米花電影好嗎!你關註下別人的演技行不行,三心二意,都看了些啥呢……”

“啊!”

顧成秋突然一把將葉末拉到巷子裏,重重的把人摁到墻邊,雙手撐在他的兩側,惡狠狠地盯住葉末,呼吸一下比一下重。

葉末剛才說的,他是一句都沒有聽進去,滿腦子想到的只有方才影院裏那些細碎的嬌喘,而腦海中來來去去的許多面孔,最終卻凝成了眼前的這人的臉。

葉末白皙細嫩的肩背,一雙頎長如玉的腿,還有不盈一握的腰身……

顧成秋不敢再想下去。

“葉末。”

顧成秋控制自己,拼命甩了甩頭,想把腦子裏這人的印象全部甩掉。

可偏偏,自己一眼看見的就是這人。

葉末有些驚恐的望著他,眼底流露絲絲的害怕,鼻子被寒風凍得微微有點發紅。

顧成秋一一瞧在眼裏,只覺的自己按在墻上的手掌都在叫囂著什麽,一股滾燙在他身上噴發。

“顧成秋……”

葉末真是怕了,他從來沒見到過這樣的顧成秋,失心瘋似的,全然不顧自己的理智。

但其實,他的心底也很是清明。

眼前的顧成秋,不過二十出頭的年歲,影院裏的那些畫面,對現在的他,不亞於一劑興奮劑,催促著他身上每一個細胞。

“你……”葉末緩緩低下視線,避開這人猙獰的目光,“放開我……”

“葉末……”顧成秋就好像沙漠裏缺水了很久的徒步者,嗓子都被灼成了幹涸。

幽僻無人的深巷,連一盞路燈都沒有。

兩人的身影悉數被黑暗吞噬。

冗長的沈默,把整個巷子填滿了壓抑。

不知過了多久,顧成秋才慢慢松開雙手,轉過身,頹力地靠上墻壁,仿佛在喃喃自語。

“對不起……”

第 25 章

夜空中,懸著一輪蒼涼的銀月,森冷的月光投在空空蕩蕩的路上。

顧成秋一個人走在前面,腳步時快時慢,走走停停,又仿佛是要等身後的人,可躊躇的步子怎麽也不敢完全停下。

葉末也是,不遠不近地跟在他的後面,視線全部集中在腳尖前一塊方寸地。

往日裏那層厚顏的皮囊都好像被遺忘在那條巷子裏,然後匆匆忙忙地就跑了出來,等跑出來了才發現,自己忘了戴那張面具,於是只好把自己縮成一團,掩耳盜鈴。

夜晚的西北風呼嘯著刮過,一陣陣刺骨的寒冷直往人骨頭裏鉆,葉末越走越冷,沒有好透的膝蓋更是被凍得生疼。

“餵。”葉末彎下腰,按著自己受傷的膝蓋,終是忍不住喊道,“等等。”

他話音剛落,顧成秋就已經奔回來了,他本來就人高腿長,見葉末狀態不對,著忙道:“怎麽了?膝蓋又痛了麽?”

是啊,是啊,膝蓋中箭了好不好……

葉末暗地吐槽,口中卻道:“搭把手,痛死了……”

顧成秋二話不說,手一攬,是直接把人摟著了。

“呃……”葉末見他摟住自己的腰,這姿勢,emm……

再看著人的表情,目無旁視,正視前方,跟個修道士一樣的規矩,倒是自己,心生旁騖。

“哎。”葉末嘆氣,妥協著,讓他半摟半抱著自己,反正顧成秋比他壯實許多,他這會兒膝蓋刺痛的要死,這樣靠著,勉強能借一下力。

長夜清寂,街上寥寥無幾的人影,都被月色虛化成了一幅水墨。

一雙人影相攜著,遠遠地沒入畫中。

剪出一地的影子,便如同依偎,彼此毫無間隙。

“唔……”顧成秋支支吾吾著。

“想說什麽?”葉末語氣平靜,“我現在人在你手裏,無法反抗,你害怕什麽?”

顧成秋看看他,終於緩過了口氣,淺聲笑了下:“你不生氣了?”

“噗——”葉末莞爾,“哪來那麽多氣好生。”

“那個……我剛剛……”顧成秋定了定神,“對不起。”

“你已經道過歉了。”葉末睨了他一眼。

“哦,是麽?不過,小末,你也不能怪我,畢竟我年輕嘛,血氣方剛著呢。嘻嘻。”顧成秋也是恢覆自若,打諢道。

“是是,我們成秋還小著呢。”葉末故意把那個“小”字念得很重。

顧成秋哪裏會聽不出來,賊壞賊壞地笑著,卻是手上用力,把這人的腰摟得更緊了。

葉末:“……”白了顧成秋一眼:“果然還是小屁孩。”

“哈哈哈哈哈……”

一場由電影引發的尷尬勉強算是在表面上揭過去了。

之後的幾日,葉末和顧成秋都心領神會的,誰都沒有刻意去提起這一茬的事。

顧成秋在戲上的感覺越加好了起來,現場NG的次數也愈來愈少。

相比原立棠……

“卡卡卡卡!”

原立棠一場和楊依人的船戲已經NG了不下好幾十遍。

說是船戲,但其實也就是個前奏,至多也就是兩人接個吻,原立棠撕下楊依人的上衣就完事了,後面是拉燈。

這樣的戲,在各種各樣的本子裏並不少,黃羅陽原以為應該沒什麽大問題,可誰知道就卡在這場戲上,各種姿勢的卡著難受。

兩人不是笑場,就是忘了動作,記錯臺詞。

顧成秋拿了盒牛奶,吸得有滋有味,還嚼著管子看戲說:“原立棠今天狀態不對啊,平時懟我懟得那麽歡,今個兒怎麽了,黃導都說了會借位,他還那麽緊張幹嗎。”

“因為他有反應了。”葉末在手抄本上寫寫畫畫,頭也不擡,不假思索答道。

“哈?你說什麽。”顧成秋手裏一緊,牛奶biu地飆到自己身上,“什麽反應?”

葉末老氣橫秋地說:“和你那天晚上一樣的反應。”

顧成秋:“咳咳咳,不是說好不提了麽?”

葉末一攤手:“我沒說過。”

顧成秋委屈。

“啪——”

顧成秋:“啊!幹嘛打我。”

葉末用手抄本在他腦袋上拍了下:“年輕人,到底經歷淺,你沒看出來,那兩個人已經睡過了麽。”

“啊?!你說原立棠和楊……”顧成秋揉著腦袋,難以置信地望著場內的兩個人。

“啪——”

“還打!

葉末:“喊那麽響幹嘛。”

顧成秋忙從捂住頭換成捂住嘴。

葉末慢慢道:“這也沒什麽好大驚小怪的,不過呢,我琢磨著這事,原小子還是有些古怪。”葉末對顧成秋道:“你找機會去打聽一下。”

顧成秋:“我?”

楊依人下了戲,有些沮喪。

她回頭瞪了眼原立棠,一張小臉都快鼓成了包子。

“依人。”

顧成秋頂著一張迷人的笑容迎了過去。

“怎麽了,這場戲有什麽問題嗎?”

楊依人擡起頭看看顧成秋:“沒什麽。”

顧成秋趕緊把葉末塞給他的兩個盒飯拿出來:“你下來的晚了,我幫你拿了一份,不然等會兒又要被搶光了。”

“啊……謝謝。”

顧成秋和楊依人找了個角落吃飯。

片場一向亂糟糟的,除非是真大牌,不然像顧成秋他們這些個小明星也和工作人員沒什麽區別,散了戲,大家找個墻角角落,吃飯。

楊依人挑著幾根炒過頭的蔬菜吃了:“這麽簡單的一場戲都拍不好,還什麽表演世家,一點都不會克制麽,腎上腺素失控了嗎。”

楊依人憤憤不平。

顧成秋使勁忍著笑意,安慰她道:“小原是新人,也沒拍過這種戲,楊依人你別氣了。”

“哈哈哈,新人,顧成秋……”

楊依人長得乖巧,笑起來還有一對小梨渦,可此時望著顧成秋的眼神,幾分可憐,幾分的不屑,“你還替他說話,你不知道,顧成秋,他比你可實在多了。”

葉末吃完飯,準備回到賓館瞇上一會兒。

還沒躺下,刷了兩眼微博,剛看到潮牌羅思已經開始要推出春季檔的新款了,就接到了羅思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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