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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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私事。
說得上是私事，就是不想給任何人知道，也不想跟任何人解釋。
往後的歲月裏，也不想任何人再提起。
私事都是傷疤，提起一次便痛不欲生。
然而面前的林天宇，卻好像從來都不知道尊重別人的私事是怎麽樣的一個概念。
她懷疑他根本是存心要給自己難看。
他說的話像是在給自己面子，每一句都是在讚揚她，但實際上卻是在讓她去滿足其他無關人等的好奇心，犧牲她自己來作為別人打發時間的祭物。
任惟伊的拳頭緊了緊，心裏想著這林天宇實在很討人厭，非常的討人厭。
“你不要再針對惟伊了。”
宋程程大概是鼓起了目前為止最大的勇氣，跳了出來為自己的好朋友解難。
“你要她幫你教你，你應該好好的跟她說，你怎麽反而問起她的私事呢？”
林天宇笑了笑，沒有回話，目光還是停留在任惟伊的身上。
他剛才分明看到她的表情在瞬間變得很覆雜，帶點驚訝、黯淡，還有更多的憂傷。
前一秒嘴巴還那麽厲害的反駁他，下一秒卻變得半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有點好奇，她是怎麽了？
一個月不上課還能考第一的人，到底有什麽能讓這天才難過？
站在一旁的顧政“哎”了一聲，插嘴道：“你們該不會是仗著自己是優等生，就看不起我等平凡人吧？幫忙前幫忙後的，還要我們跪下來求你們麽？靖靖，你看，我們都給欺負成這樣子了，你還不出來幫幫兄弟？”
顧政故意學著女生的姿態跺腳，惹得旁邊別的同學一陣哄笑。
宋程程的臉上頓時一陣通紅。
在一旁看好戲的傅靖只是笑了笑，他一向不太喜歡和女生來來回回的唇槍舌劍。
因為他覺得女生實在太矯情了，說錯一句話，隨時大哭，然後男生就不管怎麽樣都會被當成世紀大壞蛋。
不和女生扯上關系最好。
這是他的原則。
林天宇此時懶洋洋的站了起來，張張嘴，動了動舌頭，喉結也因此跟著動了幾下。
他好像在思考些什麽，然後忽然轉過頭來道：“算了，你就答應幫我補習就好了。”
然後又是那一貫什麽都無所謂的笑臉。
“我不。”
任惟伊狠厲地回瞪了他一眼。
“學習考試大家都各憑自己的實力和本事，你要找補習請你找專業的補習老師幫你，我任惟伊最討厭幫人補習。”
這的確不是她為了拒絕他而胡編的借口，她是真的極其討厭教導別人。
“你不想這樣做也得要這麽做。”
林天宇歪嘴笑了笑。
“別忘記了，剛才陳老師說了什麽。”
這些成績好的學生，一般也是品學兼優的，老師說什麽他們也不會經過思考的乖乖照做。
林天宇也是看準了這點，心想說一句陳老師，肯定比他浪費唇舌好言相勸來得管用。
“那也得看跟對方是否能溝通，溝通不了的話，那實在也沒法互相幫助了，不要互相拖累就不錯了。”
任惟伊冷笑了一聲。
說完後，便繞過林天宇和顧政，拉著宋程程的手便走出課室了。
那個背影看起來也是不好惹的，林天宇看著她走遠的身影。
心想，她和他印象中的優異生有點不同。
其實不是有點不同，而是非常不同。
這位與眾不同的任惟伊，拉著宋程程。
兩人站在走廊的盡頭，看著學校外的景色。
一眼看過去就是一幅寧靜的畫面，馬路兩邊是不盡的綠樹。
隨著風輕輕搖曳，樹下走過一位拿著菜的女士。
任惟伊又擡眼看著遠處的住宅常康居，耀眼的陽光正照著每家每戶，有一位女士正在陽臺晾著衣服。
她不禁心裏一動，別的媽媽都可以過著悠閑的家庭生活，只有她的媽媽要這麽辛苦從早到晚都在上班，都是為了她這個女兒而已。
仔細想一想，她除了會讀書以外，其他什麽都不會，給媽媽帶來的也只有負擔罷了。
她覺得自己錯了，陽光其實根本不是照著每家每戶的。
有些家，見不到陽光。
想到這裏，不禁眼神一暗，默默無言的咬著手裏的面包。
“惟伊，你在生他們的氣嗎？”
宋程程輕聲問道。
“有什麽好氣的？他們難道還能強迫我？”
任惟伊回過神來，給了宋程程一個不用擔心的笑容。
“林天宇不應該這樣當眾問你的私事的。”
任惟伊發生了什麽事情，除了老師以外，學生裏只有她一個人知道。
“放假這些日子，你心情好點了嗎？”
暑假的時候她只有幾次機會去任惟伊家裏附近找她玩，見面的日子並不多。
一來是因為她的父母幫她報了各種考試的預備班和英文補習班，她另外還要學彈琴學畫畫，自己空閑的時間都沒有幾天。
沒有安排活動的日子，她才有機會去找找任惟伊。
任惟伊知道她在問什麽，於是點點頭，隔了一會，說道：“他這種人要是知道什麽應該做什麽不應該做，老師也省心了。”
任惟伊側著頭看著旁邊的好朋友：“倒是你，跟顧政一起坐，行嗎？他這人又不正經又愛玩，會不會騷擾到你上課？”
“還行，他上課的時候就是偷偷在桌底下看漫畫。”
宋程程悄聲地說。
“那好吧，要是他看色情漫畫的話就告訴我，我去替你告發他。”
任惟伊一臉嚴肅的說道。
宋程程笑著點了點頭，然後說：“中午我們去吃對面馬路口新開的那家面店好嗎？我看菜單上很多東西可以選呢。”
任惟伊猶豫了一下，回答道：“新開的店，那東西貴嗎？”
宋程程溫柔地笑道：“不貴，價格可愛，我看份量也挺足的。”
“同學，可以帶上我一個嗎？我也愛吃面。”
兩人聊天聊到一半，忽然後頭傳來聲音。
她們回頭一看，卻見是他們班的新同學李少艾，正對著她們燦爛地笑著。
任惟伊和宋程程兩人對視了一眼，有點疑惑為什麽李少艾會找上她們。
新同學的話，要融入這個小圈子裏面，自然是應該先巴結文姿餘那一圈的人。
她們只是孤苦伶仃的兩個路人，跟著她們是不會有好處的。
任惟伊覺得這新同學可能還沒有看清楚這班或者是這學校裏誰的勢力最大。
於是好心地提醒道：“李同學，你初來報到，可能還不是很清楚班裏的情況。我是你的話，我會二話不說往多人的圈子裏站，越少人的圈子，特別像我和程程這種只有兩個人的，有什麽事情上來都是首先被推出去做犧牲的羔羊。”
李少艾笑了笑，露出一口潔白整齊的牙齒，說道：“你說的人是文姿餘？她們的確是人多勢眾啊，可是不太容納外人，而且我聽到她們在聊著化妝買衣服，其實我現在最想知道的是學校哪裏有好東西吃，一走出來就聽到你們在聊等下午飯的事情，我覺得這話題比較適合我。做羔羊我也無所謂，只要管飽就行了，化妝品和衣服也不能呀。”
“你不介意的話，等下午飯我們可以一起吃。”
宋程程笑得兩眼彎了起來，她就是一個很好說話的人。
任惟伊也沒有繼續說再什麽，她對李少艾的印象不錯，最起碼她知道李少艾已經了解過並且發現自己與文姿餘那圈人不合適。
她一個新同學來到新的環境，任惟伊還不至於連這些這麽簡單的要求都要拒絕。
至於是否聊得來，能否做好朋友，就要相處下來才知道。
任惟伊回過頭來，看一看外面的陽光。
這麽好的陽光，這麽美的天氣，真想和媽媽一起在陽光下散散步，或者一起晾晾衣服。
只是這樣對別人來說可能是很簡單的事情，對她來說，卻是看不見哪天才能實現的夢想。
她無聲地嘆了口氣，聽見了學校鈴聲響起，只能像個機械人一樣乖乖地走進課室。
不單是這鈴聲，還有這教室，這學校，都是捆綁著她的枷鎖。
她無法擺脫，她無論如何也不能擺脫。
一走進去，就看見林天宇懶散地坐在椅子上，傅靖和顧政站在旁邊，三人聊得正高興。
他看到正在走進來的任惟伊，想起剛才小休時發生的事情。
林天宇不自覺地多瞄了她幾眼，發現她的表情已回覆平常，便沒有再說什麽。
任惟伊覺得最好是這樣，不要再有任何交集。
不要再強逼她幫他，像他這種連自己都放棄自己的人，她不是聖母，根本沒有能耐做得了什麽。
於是兩人坐在一起，成了不對話的“同桌”。
小休後是兩節的英文課，麥老師走了進來，講了講她上課的規矩。
麥老師是學校出了名非常嚴厲的老師，她最喜歡的就是突擊測驗，還有點同學回答問題，果然今天也不例外。
麥老師把測驗考卷發了下去，給大家半小時作答。
裏面共有五十題，兩篇閱讀，還有三個部份考核文法。
大家拿到考卷便立刻埋頭苦幹。
林天宇也跟著埋頭，嘗試苦幹，但他發現閱讀的文章太長了。
他看了一行，二十個字裏面有十五個字不懂。
於是他果斷放棄閱讀的部份，轉向文法的那幾頁。
看了下，還有選擇題可以選。
不錯嘛，這只要全部都選一個選項，也總會有一兩題給他蒙對的。
正當他劃得興起的時候，他竟然瞄到旁邊的任惟伊放下了筆。
他心想，難道全級第一的天才也覺得這份考卷難？
他不禁勾勾嘴角，此時覺得考第一也不過是人一名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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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得上是私事，就是不想給任何人知道，也不想跟任何人解釋。
往後的歲月裏，也不想任何人再提起。
私事都是傷疤，提起一次便痛不欲生。
然而面前的林天宇，卻好像從來都不知道尊重別人的私事是怎麽樣的一個概念。
她懷疑他根本是存心要給自己難看。
他說的話像是在給自己面子，每一句都是在讚揚她，但實際上卻是在讓她去滿足其他無關人等的好奇心，犧牲她自己來作為別人打發時間的祭物。
任惟伊的拳頭緊了緊，心裏想著這林天宇實在很討人厭，非常的討人厭。
“你不要再針對惟伊了。”
宋程程大概是鼓起了目前為止最大的勇氣，跳了出來為自己的好朋友解難。
“你要她幫你教你，你應該好好的跟她說，你怎麽反而問起她的私事呢？”
林天宇笑了笑，沒有回話，目光還是停留在任惟伊的身上。
他剛才分明看到她的表情在瞬間變得很覆雜，帶點驚訝、黯淡，還有更多的憂傷。
前一秒嘴巴還那麽厲害的反駁他，下一秒卻變得半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有點好奇，她是怎麽了？
一個月不上課還能考第一的人，到底有什麽能讓這天才難過？
站在一旁的顧政“哎”了一聲，插嘴道：“你們該不會是仗著自己是優等生，就看不起我等平凡人吧？幫忙前幫忙後的，還要我們跪下來求你們麽？靖靖，你看，我們都給欺負成這樣子了，你還不出來幫幫兄弟？”
顧政故意學著女生的姿態跺腳，惹得旁邊別的同學一陣哄笑。
宋程程的臉上頓時一陣通紅。
在一旁看好戲的傅靖只是笑了笑，他一向不太喜歡和女生來來回回的唇槍舌劍。
因為他覺得女生實在太矯情了，說錯一句話，隨時大哭，然後男生就不管怎麽樣都會被當成世紀大壞蛋。
不和女生扯上關系最好。
這是他的原則。
林天宇此時懶洋洋的站了起來，張張嘴，動了動舌頭，喉結也因此跟著動了幾下。
他好像在思考些什麽，然後忽然轉過頭來道：“算了，你就答應幫我補習就好了。”
然後又是那一貫什麽都無所謂的笑臉。
“我不。”
任惟伊狠厲地回瞪了他一眼。
“學習考試大家都各憑自己的實力和本事，你要找補習請你找專業的補習老師幫你，我任惟伊最討厭幫人補習。”
這的確不是她為了拒絕他而胡編的借口，她是真的極其討厭教導別人。
“你不想這樣做也得要這麽做。”
林天宇歪嘴笑了笑。
“別忘記了，剛才陳老師說了什麽。”
這些成績好的學生，一般也是品學兼優的，老師說什麽他們也不會經過思考的乖乖照做。
林天宇也是看準了這點，心想說一句陳老師，肯定比他浪費唇舌好言相勸來得管用。
“那也得看跟對方是否能溝通，溝通不了的話，那實在也沒法互相幫助了，不要互相拖累就不錯了。”
任惟伊冷笑了一聲。
說完後，便繞過林天宇和顧政，拉著宋程程的手便走出課室了。
那個背影看起來也是不好惹的，林天宇看著她走遠的身影。
心想，她和他印象中的優異生有點不同。
其實不是有點不同，而是非常不同。
這位與眾不同的任惟伊，拉著宋程程。
兩人站在走廊的盡頭，看著學校外的景色。
一眼看過去就是一幅寧靜的畫面，馬路兩邊是不盡的綠樹。
隨著風輕輕搖曳，樹下走過一位拿著菜的女士。
任惟伊又擡眼看著遠處的住宅常康居，耀眼的陽光正照著每家每戶，有一位女士正在陽臺晾著衣服。
她不禁心裏一動，別的媽媽都可以過著悠閑的家庭生活，只有她的媽媽要這麽辛苦從早到晚都在上班，都是為了她這個女兒而已。
仔細想一想，她除了會讀書以外，其他什麽都不會，給媽媽帶來的也只有負擔罷了。
她覺得自己錯了，陽光其實根本不是照著每家每戶的。
有些家，見不到陽光。
想到這裏，不禁眼神一暗，默默無言的咬著手裏的面包。
“惟伊，你在生他們的氣嗎？”
宋程程輕聲問道。
“有什麽好氣的？他們難道還能強迫我？”
任惟伊回過神來，給了宋程程一個不用擔心的笑容。
“林天宇不應該這樣當眾問你的私事的。”
任惟伊發生了什麽事情，除了老師以外，學生裏只有她一個人知道。
“放假這些日子，你心情好點了嗎？”
暑假的時候她只有幾次機會去任惟伊家裏附近找她玩，見面的日子並不多。
一來是因為她的父母幫她報了各種考試的預備班和英文補習班，她另外還要學彈琴學畫畫，自己空閑的時間都沒有幾天。
沒有安排活動的日子，她才有機會去找找任惟伊。
任惟伊知道她在問什麽，於是點點頭，隔了一會，說道：“他這種人要是知道什麽應該做什麽不應該做，老師也省心了。”
任惟伊側著頭看著旁邊的好朋友：“倒是你，跟顧政一起坐，行嗎？他這人又不正經又愛玩，會不會騷擾到你上課？”
“還行，他上課的時候就是偷偷在桌底下看漫畫。”
宋程程悄聲地說。
“那好吧，要是他看色情漫畫的話就告訴我，我去替你告發他。”
任惟伊一臉嚴肅的說道。
宋程程笑著點了點頭，然後說：“中午我們去吃對面馬路口新開的那家面店好嗎？我看菜單上很多東西可以選呢。”
任惟伊猶豫了一下，回答道：“新開的店，那東西貴嗎？”
宋程程溫柔地笑道：“不貴，價格可愛，我看份量也挺足的。”
“同學，可以帶上我一個嗎？我也愛吃面。”
兩人聊天聊到一半，忽然後頭傳來聲音。
她們回頭一看，卻見是他們班的新同學李少艾，正對著她們燦爛地笑著。
任惟伊和宋程程兩人對視了一眼，有點疑惑為什麽李少艾會找上她們。
新同學的話，要融入這個小圈子裏面，自然是應該先巴結文姿餘那一圈的人。
她們只是孤苦伶仃的兩個路人，跟著她們是不會有好處的。
任惟伊覺得這新同學可能還沒有看清楚這班或者是這學校裏誰的勢力最大。
於是好心地提醒道：“李同學，你初來報到，可能還不是很清楚班裏的情況。我是你的話，我會二話不說往多人的圈子裏站，越少人的圈子，特別像我和程程這種只有兩個人的，有什麽事情上來都是首先被推出去做犧牲的羔羊。”
李少艾笑了笑，露出一口潔白整齊的牙齒，說道：“你說的人是文姿餘？她們的確是人多勢眾啊，可是不太容納外人，而且我聽到她們在聊著化妝買衣服，其實我現在最想知道的是學校哪裏有好東西吃，一走出來就聽到你們在聊等下午飯的事情，我覺得這話題比較適合我。做羔羊我也無所謂，只要管飽就行了，化妝品和衣服也不能呀。”
“你不介意的話，等下午飯我們可以一起吃。”
宋程程笑得兩眼彎了起來，她就是一個很好說話的人。
任惟伊也沒有繼續說再什麽，她對李少艾的印象不錯，最起碼她知道李少艾已經了解過並且發現自己與文姿餘那圈人不合適。
她一個新同學來到新的環境，任惟伊還不至於連這些這麽簡單的要求都要拒絕。
至於是否聊得來，能否做好朋友，就要相處下來才知道。
任惟伊回過頭來，看一看外面的陽光。
這麽好的陽光，這麽美的天氣，真想和媽媽一起在陽光下散散步，或者一起晾晾衣服。
只是這樣對別人來說可能是很簡單的事情，對她來說，卻是看不見哪天才能實現的夢想。
她無聲地嘆了口氣，聽見了學校鈴聲響起，只能像個機械人一樣乖乖地走進課室。
不單是這鈴聲，還有這教室，這學校，都是捆綁著她的枷鎖。
她無法擺脫，她無論如何也不能擺脫。
一走進去，就看見林天宇懶散地坐在椅子上，傅靖和顧政站在旁邊，三人聊得正高興。
他看到正在走進來的任惟伊，想起剛才小休時發生的事情。
林天宇不自覺地多瞄了她幾眼，發現她的表情已回覆平常，便沒有再說什麽。
任惟伊覺得最好是這樣，不要再有任何交集。
不要再強逼她幫他，像他這種連自己都放棄自己的人，她不是聖母，根本沒有能耐做得了什麽。
於是兩人坐在一起，成了不對話的“同桌”。
小休後是兩節的英文課，麥老師走了進來，講了講她上課的規矩。
麥老師是學校出了名非常嚴厲的老師，她最喜歡的就是突擊測驗，還有點同學回答問題，果然今天也不例外。
麥老師把測驗考卷發了下去，給大家半小時作答。
裏面共有五十題，兩篇閱讀，還有三個部份考核文法。
大家拿到考卷便立刻埋頭苦幹。
林天宇也跟著埋頭，嘗試苦幹，但他發現閱讀的文章太長了。
他看了一行，二十個字裏面有十五個字不懂。
於是他果斷放棄閱讀的部份，轉向文法的那幾頁。
看了下，還有選擇題可以選。
不錯嘛，這只要全部都選一個選項，也總會有一兩題給他蒙對的。
正當他劃得興起的時候，他竟然瞄到旁邊的任惟伊放下了筆。
他心想，難道全級第一的天才也覺得這份考卷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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