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7章 不同血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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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郁敬鎧一巴掌狠狠拍了桌子,罵道:“郁齊光,這就是你的仔細調查?這就是你的沒有問題?!”

客廳中鴉雀無聲,半點聲音都沒有,只有郁敬鎧震怒的吼聲盤旋在屋頂。% し

“敬鎧。”

容珊走到丈夫身邊,“你先別急,聽兒子慢慢說。”

黑色真皮沙發中,郁錦安雙腿交疊,好整以暇望著站在面前的郁齊光。

“好啊,那我聽他怎麽說!”郁敬鎧怒火更盛,容珊只好閉嘴,頻頻朝兒子使眼色。

“爸。”郁齊光抿起唇,道:“事情的真相是這樣,我也沒有想到啊。咱們酒店和關總一直都有業務往來,平時關系都不錯,他為人挺大方,我也不知道他有這種癖好!”

“是嗎?”郁敬鎧瞇了瞇眼,瞪著他,“我讓人去查過了,酒店的人說,這件事你早就知道!”

原來父親早都查過?郁齊光狹長的桃花眼輕瞇,瞥眼邊上穩坐的郁錦安,眼神倏然陰沈。

“還不給我說實話!”郁敬鎧震怒。

郁齊光被逼無奈,只好坦陳,“這事我知道的時候,已經是大年初一了,關總說他喝了點酒,才會發生那樣的事情。我想反正已經出了事,那就只能封鎖消息,不要對我們酒店產生什麽不利影響!”

“好個不要產生不利影響!”提起這點,郁敬鎧更氣,“現在這麽大的影響,要怎麽挽回?”

“哼!”郁齊光輕哼,“爸,這影響可不是我鬧出來,有人霸著電視臺,想幹什麽幹什麽。”

“你給我閉嘴!”

郁敬鎧指了指小兒子,轉而又把目光落向郁錦安,“還有你,這種新聞爆出來,你想把集團毀了?”

“爸。”

沙發中的男人俊臉微擡,語氣絲毫不亂,“既然是真實的新聞,早晚都會被人報道出來。如果今天不是我們郁家人主動出來承認,以後要是被其他電視臺揭發利用,稍加炒作一下,我們的麻煩將會更大!”

郁錦安的話倒是沒錯,郁敬鎧心中怒火稍稍平覆一下,“即便如此,你也不能如此直接,完全不給集團任何應對措施。”

“這件事,主要問題在那個關總身上,”郁錦安淡淡一笑,道:“視頻和認錯書他都表明,他平時就有這種癮好。我們酒店最多就是失責,剩下要做的事情就是要挽回影響,重新獲得大眾的信任。”

“哎。”郁敬鎧嘆口氣,“就是重新獲得大眾的信任很困難。”

“我想這件事,還是個別員工的態度問題,並不代表我們聞安酒店的所有工作人員。”

郁錦安侃侃而談,拿起一個文件夾遞給父親,“這是今早我想的幾條應急公關方案,您看看可行嗎?”

郁敬鎧伸手接過去,打開看過後,緊蹙的眉頭瞬間舒展開。

見到丈夫展顏,容珊往他身邊湊過去,低頭看了看那份應急公關方案,不禁也沈下臉。

“想法很好。”郁敬鎧誇讚道,同時擡手把文件夾拍在郁齊光身上,罵道:“拿去好好看,天天就知道耍小聰明,好好跟你大哥學習!”

頓了下,他臉色慍怒,道:“這件事如果你處理不好,酒店以後的管理不許再碰!”

“敬鎧——”

容珊大驚失色,急忙追著丈夫的身影,跟在他身後上樓。

偌大的客廳,轉瞬只剩下他們兄弟兩人。

郁齊光打開資料夾掃了眼,微微勾唇,“我以為,你會把手裏的證據都抖落出來,這麽好的機會,怎麽不跟爸爸告狀?”

“那些證據確實有點用。”郁錦安淡笑,他心裏清楚的很,只有郁齊光暗箱操作的證據,並不能真的把他怎麽樣。最多被父親責罵一番,在家關幾天,等到容珊哀求,郁齊光又會被放出來。

與其那樣重覆,還不如利用這個證據,跟他談談。

“郁齊光。”

男人站起身,雙手插兜走到郁齊光面前,“你吃裏扒外這些證據,我手裏有不少,雖然我知道爸爸不會讓你坐牢,但如果他知道了,恐怕從今以後都不會再讓你接觸跟錢有關的生意。”

郁齊光倏然沈下臉,“你想怎麽樣?”

“呵。”

郁錦安微微一笑,道:“很簡單,不許再找喬南麻煩。那我也懶得管你的閑事。”

郁齊光抽出一支煙點上,咂咂嘴,“你真的想要包養那個女人?!”

郁錦安低頭撫平襯衫袖口的褶皺,“少廢話,成交嗎?”

“成啊,你都攥著我把柄了,我還跟你不成交嗎?”郁齊光陰陽怪氣的回答。

既然他這麽說,郁錦安也沒繼續糾纏,拿起車鑰匙準備離開。

“大哥。”

郁錦安偏過頭,深棕色瞳仁落在郁齊光臉上,聽他說道:“你那位未婚妻可不是省油的燈,別說我沒提醒你,要小心點。”

郁錦安懶得搭理這些話,彎腰坐進車裏,駕車離開。

黑色跑車開出別墅大門,郁齊光低頭又吸了兩口煙,隨後將煙蒂丟在腳下,狠狠踩滅。

聞安酒店女大學生事件,持續在網絡上提升關註度。最近各大門戶網站,陸續報道出幾則關於酒店有女住客被性騷擾的新聞,這個話題儼然成為最新一輪熱門。

早會結束後,喬南再次接到小許的電話。電話中,小許開心的告訴喬南,她已經重新回到學校報道,並且她父親的病情也穩定下來,下周可以出院了。

言辭間,小許多次表達對於喬南的感激之情,還說等她有時間要來湖城看望喬南。

聽小許的聲音和語氣,完全又是一個充滿朝氣與活力的女大學生,喬南婉拒她的好意,讓她留在家裏好好照顧家人。

只要能夠看到小許走出陰霾,遠比任何答謝都讓喬南開心。

掛斷電話以後,喬南心情有點激動。她做新聞兩年多,始終堅持自己的信念,為的就是這一刻,心底的那種雀躍與坦然。

每當這種時候,她都會告訴自己,喬南你做對了。

周六早上,喬南早早出門坐車。上周工作忙,周三又沒能來給明寶上課,她心裏很愧疚,特別提早起床,精心做好壽司卷才出門。

門廳下,明寶雙手托腮坐在高高的臺階上,探著小腦袋不時望向別墅大門。

“崩豆,喬老師怎麽還沒來呀?”

小家夥撅著嘴巴,一雙黑亮的眼眸轉啊轉。他擡腳踢了下趴在他身邊的白色松獅犬。

“嗷嗚嗷嗚。”

對於小主人的提問,崩豆表示壓力很大。

“小少爺,地上涼。”周媽小跑過來,想要把明寶拉起來,但被他小手甩開。

“我就要坐在這裏,等喬老師來。”

小少爺任性起來誰的話都不聽,周媽拿他沒有辦法,只好取來一件棉坎肩給他穿好,又拿來個棉墊放在他的屁股下面。

周三喬老師沒來上課,小少爺早也念叨晚也念叨,可算盼到今天上課的日子。周媽抿唇笑了笑,喬老師一看就是面善的人,她對小少爺極好,也難怪小少爺喜歡她。

哎……

周媽忍不住嘆氣,明先生雖不卻錢,卻少個老婆,小少爺也沒有媽媽照顧。想起這些,她就會覺得孩子特別可憐,平時照顧他時,難免也會嬌縱些。

不多時候,別墅大門打開。明寶豎起小耳朵聽到聲音,咻的站起身跑下臺階,“喬老師,喬老師!”

遠遠飛奔而來一道身影,喬南三步並作兩步上前,“明寶,慢慢跑。”

她張開雙臂接住飛撲到她懷裏的孩子,忍不住彎起唇,“你一直呆在外面等老師嗎?”

“對。”明寶點點頭,擡手往後指了指,“坐在那裏等可以看到喬老師。”

喬南心中感動,天氣挺冷的,也不知道孩子坐了多久。她摸摸明寶的小手,倒是還很熱乎。

“汪汪汪——”

眼見小主人過來,崩豆也跟著跑來,搖著尾巴在喬南身邊不停跳來跳去。

“諾,給你的。”打開包,喬南拿出一只雞腿丟給崩豆,被它靈活的跳起來咬住。

最近為了討好崩豆,喬南每次來都給它一只雞腿,餵養的崩豆服服帖帖,現在只要看到喬南就使勁搖尾巴。

抱著明寶回到客廳,小家夥立刻湊上來,“喬老師,崩豆有雞腿吃,九寶有什麽獎勵?”

忍不住彎起唇,喬南打開背包,拿出早上做好的壽司卷,“老師做的蟹肉壽司,明寶喜歡吃嗎?”

“哇!好厲害!”

明寶長長的眼睫毛忽閃,眼底滿滿都是欣喜。喬南帶他去洗過手,然後才把保鮮盒打開,拿起筷子餵他吃壽司。

小孩子總是這樣天真無邪,哪怕一點點小事,但在他們眼中卻是如此容易滿足。

正因為孩子們無欲無求,才能簡單快樂。

“好吃嗎?”

“太好吃啦!”

喬南打開保溫杯,倒了杯紅棗茶給他。今天早上起來的早,她不但做了壽司卷,還煮了紅棗茶。

紅棗特有的甜度和香氣,明寶很喜歡。喬南也喜歡喝紅棗茶,她也沒有催促,靜靜看明寶吃東西。

周媽說,明寶早上不肯吃早飯,一直都在等她來。餓著肚子上課,並不利於孩子的成長,也影響他們的身體發育。

吃飽喝足後,明寶乖乖坐在椅子裏,喬南打開書本,站在白板前,“老師之前教的內容,明寶還記得嗎?”

“記得。”明寶大聲回答,朗朗上口,“子曰:時而時習之,不亦說乎?”

喬南聽他背誦流暢,不禁露出一絲笑容。

兩個小時課程,以前感覺很漫長,最近喬南和明寶都覺得太快。

不過孩子年齡還小,上課時間過久不利於他的吸收理解。

“明寶,我們下課咯。”

喬南低頭收拾東西,明寶坐在椅子裏,撅起小嘴。

“喬老師,下課了啊。”

周媽過來打招呼,“那正好,你陪小少爺一起吃飯,午飯都準備好了。”

“不用了……”喬南話還沒說完,明寶已經跳下椅子,一溜煙跑到喬南身邊,拽起她的胳膊往餐廳走。

撲通!

喬南硬是被明寶拉到椅子裏坐好,她想要站起來,明寶立刻抱住她的腰,“喬老師,留下吃午飯。”

“……”喬南十分為難。

周媽笑了笑,道:“喬老師,你就安心吃,今天明先生不在家,老爺太太也沒在家。”

“……好。”

看到喬南點頭,明寶立刻揚起笑臉。

午飯四菜一湯,喬南看看菜色,基本都是明寶愛吃的東西。她伸筷子夾起一些蔬菜放到明寶碗裏,“不能挑食。”

“哦。”小家夥原本還想說他不喜歡吃菠菜?但看到喬南微微嚴厲的眼神,他只好低下頭。

周媽笑瞇瞇盛碗湯放在明寶旁邊,說道:“小少爺不許剩飯,只要乖乖都吃完,周媽還有獎勵。”

“好。”明寶聽到周媽這麽說,立刻大口吃飯。

隨後周媽走進廚房,開始準備水果。

雖然有些不太讚同周媽這種行為,但她也要承認,對於明寶這麽大的孩子,獎勵還是存在一定的效果。

喬南很快吃完,她起身去客廳的洗手間洗個手,回來的時候,恰好見到明寶把他碗裏剩下的飯菜,一股腦都塞給崩豆。

“快吃,周媽馬上要來了。”

崩豆很快吃完小主人丟來的食物,末了還伸出舌頭舔舔嘴唇。

“小少爺,飯都吃完了嗎?”

“吃完了!”

明寶揚起手裏的空碗,周媽一看,立刻笑瞇瞇拿出個一元硬幣,遞給明寶。

小家夥開心的接過硬幣,放到自己口袋裏。

喬南遠遠看到這一幕,不禁搖搖頭。原來明寶就是這樣騙周媽的啊?

“明寶。”

拉過椅子坐下,喬南伸手把孩子拉到面前,“你告訴老師,你有沒有做錯事情?”

明寶黑黑的眼眸一閃,小臉明顯閃過什麽。這麽看來,顯然他知道自己的行為不好。

“明寶,我們今天上課講過什麽?”

“老師講了誠實,明寶要做個誠實的孩子。”

“對。”

喬南伸手摸摸他的頭,“那麽明寶現在告訴老師,你做錯了什麽?”

明寶漸漸的低下頭,“唔,明寶沒有吃完飯。”

他忽然撇撇嘴,有點想哭。

喬南緩和語氣,道:“那明寶應該怎麽做?”

小家夥想了想,轉身跑到廚房把口袋裏的硬幣掏出來,重新交給周媽。

周媽正在切水果,不知所措的傻了眼,直到聽明寶說出理由後,才恍然大悟。

喬南沒有阻止明寶的做法,只是靜靜看著。她看到明寶把硬幣還給周媽時,莞爾一笑。

明寶這孩子很聰明,雖說任性些,卻只是說明他需要陪伴,需要教育與呵護。

嚴厲過後,喬南也要適當松一松。她抱著明寶摟在懷裏,同他聊天,“明寶喜歡什麽玩具?”

小家夥毫不猶豫都回答,“遙控汽車。”

男孩子都喜歡玩車,這是天性。喬南笑笑,掌心落在他發質柔軟的頭頂,又問:“明寶是幾月生日呀?”

“唔,八月,也有可能是七月。”

對於具體年月日,他還不太善於去記憶。喬南拿起一塊哈密瓜,餵給明寶吃。

“呵呵,我們小少爺是九月生的。”周媽端著新榨的橙汁出來,隨口回答。

喬南一怔,“九月什麽時候?”

“九月十六。”

聞言,喬南眼底的神色瞬間黯然失色。這麽巧,明寶也是九月十六那天的生日,竟然同她的寶寶同一天出生。

看著懷中的明寶,喬南忽然眼眶發酸,心底某處又開始鈍痛。明明都是同一天來到這個世界的小天使,為什麽她的寶寶卻那麽可憐,還不曾看過她的爸爸媽媽便已離開。而她辛辛苦苦十月懷胎,甚至都沒有機會看上她的寶寶一眼。

接到電話趕回家,邵卿慌慌張張跑進大門,“媽,怎麽回事?”

馮馥剛把醫生送走,看到女兒回來,臉色還很不好,“卿卿啊,你可算回來了,真的把我嚇死了!”

“爸爸怎麽樣?”

“這會兒緩過來了。”

馮馥拉著女兒的手,母女兩人快步回到樓上。

臥室的大床上,邵欽文背靠床頭,臉色微微發白。邵卿幾步走到床前,坐下來問道:“爸,聽說你心臟突然不舒服,現在感覺怎麽樣?”

“好多了。”邵欽文見到女兒回家,立刻打起一些精神,“你放心好了,爸爸沒事。”

“怎麽可能沒事?”馮馥想起丈夫剛剛捂住胸口,臉色煞白的模樣,此時還心有餘悸。

“別擔心,吃片藥好多了。”邵欽文安慰妻子。

邵卿瞥眼四周,問道:“爺爺呢?”

“爺爺去聽戲了,”邵欽文眉頭微蹙,“我今天心臟不舒服的事情別告訴爺爺,他最近心情都不好,難得出去散散心。”

倒了溫水,馮馥取出藥餵丈夫服下,道:“好,我們明白了。”

邵卿看到父親吃的藥,不禁皺眉,“媽,醫生怎麽說?”

馮馥嘆了口氣,道:“醫生倒也沒說什麽,只說最好等有時間,讓你爸去醫院做個全身檢查,再仔細的好好查一下。”

“什麽有時間,周一就去。”

邵卿彎起唇,道:“不但是爸爸要檢查,你和爺爺也要檢查。以後我都會安排醫院給你們定期體檢,這樣我才能安心。”

“不用那麽麻煩,我沒事。”邵欽文欲要勸阻,卻被邵卿駁回,“不行,必須檢查。”

她立刻掏出手機打電話,幾分鐘後笑著說道:“我都定好了,周一咱們全家都去體檢,一個都不能落下。”

“欽文,你就聽卿卿安排。”馮馥握住丈夫的手,“女兒這是孝順你。”

邵欽文欣慰的點點頭,“好。”

周一早上十點,邵欽文趕到醫院時,邵卿已經帶著邵至公和馮馥做完抽血及各項檢查。

“爸爸,你怎麽才來?”邵卿皺眉。

邵欽文喘口氣,解釋道:“早上集團臨時有個會,我不能不去。”

“工作要緊。”邵至公開口,邵卿也不敢再說什麽。

馮馥坐在長椅中,臉色有些不好看。邵卿走到她身邊,問道:“媽,是不是頭疼?”

“有點。”馮馥手指輕按太陽穴,“這兩天晚上沒睡好。”

她總還是擔心丈夫的身體,夜裏失眠。

邵欽文看到妻子頭疼,急忙說道:“卿卿,既然你們都檢查完了,你趕緊送你媽和爺爺回去,不用陪我了,我一個人可以體檢。”

“呃……”邵卿微有猶豫,她看到體檢室的護士,道:“護士小姐,麻煩你盯著我爸爸,一定要他進行全身檢查,還有重點要查查心臟。”

“好的。”

邵欽文不禁彎起唇,都說女兒是父母貼心的小棉襖,直到此刻他才深深體會到這句話的含義。

“好了,你們回去。”邵欽文保證一定好好體檢。

看到馮馥頭疼加劇,邵卿只能攙扶她下樓,先開車把母親和爺爺送回家。

體檢項目並不少,邵欽文按照單子一項項檢查,竟然用了一個小時。

有些化驗結果當天出不來,他最後來到化驗室抽血。

護士戴著口罩,用棉簽消過毒後,把針頭推進他的血管中。

殷紅色的鮮血被抽到針管中,邵欽文微微蹙眉。護士低聲同他聊天,“您的女兒漂亮又孝順。”

從小到大,邵卿都是在誇讚聲中長大的。邵欽文得意的彎起唇,笑道:“是啊,我這個女兒就是孝順。”

護士拔出針頭,把白色棉簽按在剛抽血的部位,“稍微按一下。”

邵欽文接過棉簽按住,見到護士將寫上名字的血液樣本擺放好,心血來潮問了句,“我女兒是什麽血型?”

護士瞥眼之前抽好的血液樣本,挑眉問道:“邵卿?”

“對。”邵欽文笑瞇瞇點頭。

護士拿起來測了下,“b型。”

“b型?”邵欽文一怔,繼而搖頭,“不對,應該是a型。”

護士低頭看看試紙,“b型血沒錯。”

b型血?這怎麽可能!

半響,邵欽文走出化驗室,臉色越發難看起來。他和妻子都是a型血,怎麽可能生出b型血的女兒?

這點醫學常識,他還是有的!

猛然間,邵欽文想起喬南,想起上次的dna檢測,不知怎的,心底竟然慌亂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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