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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5章 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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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

喬南桌子被人狠狠叩響,曲咪擡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小南,你想什麽呢?”

“沒什麽。”喬南敷衍的笑了笑,曲咪拉起她往前一推,“趕緊的,主任叫你半天了。”

“哦。”喬南深吸口氣,走向主任辦公室。

早上爺爺來,他們什麽都沒說就被郁錦安給分開。

他把喬南帶回電視臺,只問了一句話:“喬南,你是不是忘記之前的教訓了?”

是啊,之前的教訓她沒有忘。

站在主任辦公室,嚴主任瞥眼面前的人,笑了笑,“小南啊,你看美源保健品的事情又鬧起來了,這說明你之前的報道很有先見之明!如果這個時候你站出來,繼續深挖報道,我想效果會很好!”

就知道他沒安好心,喬南直接拒絕,“主任可以找別人深挖報道,邵家的新聞我不接!”

“為什麽?這可又是上頭條的機會。”

“上頭條?”

喬南冷笑了聲,銳利眼神直逼嚴主任的眼睛,“我可不敢出這種風頭,別到時候頭條沒上去,又惹上官司,不劃算。”

她低頭從主任桌上拿起一份資料,道:“這采訪沒人願意去是吧?我去。”

她打開門,帶著資料走遠。

嚴主任撇撇嘴,心想這丫頭倒是轉性了,知道不好得罪的繞道走。

雖然嚴詞拒絕嚴主任,但喬南的心思並沒放下。她眼前總是閃過爺爺的臉,想著他早上尷尬的表情。

哎……

拿著采訪資料離開電視臺,喬南在去采訪的路上臨時改變主意,換乘另外的路線。

邵家別墅地處繁華,鬧中取靜的地界。喬南背著包,站在大門外猶豫不決。

要不要進去?

明明下過決心,不要參與有關邵家的所有事。為什麽還要傻呵呵跑來。

滴滴——

車道有一輛黑色轎車開過來,司機車速不快,邵至公透過車窗見到站在大門外的人,不勝歡喜,“停車,快點給我停車。”

嘎吱!

司機急剎車停住,邵至公徑自打開車門出來,“南南!”

原本喬南都要離開了,卻不想同邵至公碰面,她一點點低下頭,心中開始後悔。

她不應該來的。

“南南!”

邵至公激動的走上前,他還以為喬南永遠都不會再回邵家了。

“您找我有事?”喬南謹慎的問。

邵至公上前拉住她的手,不由分說將她帶上車,“走吧,我們換個地方說。”

司機重新發動車子,喬南壓根沒有機會開口。不久,車子停在市中心一家咖啡廳外。

靠窗的沙發裏,邵至公盯著完全看不懂的咖啡名字,徹底傻了眼,“呃,這些都能喝嗎?”

服務員笑了笑,“你想要英式咖啡還是美式咖啡?”

邵至公再次瞪眼。

收起爺爺手裏的水單,喬南沈聲說道:“兩杯紅茶。”

她挑眉看向對面的老人,“這裏只有紅茶,可以嗎?”

“好,紅茶好。”老爺子笑瞇瞇松口氣,他真是好久都沒這麽尷尬過了。

喬南把水單遞給服務員,“就要紅茶吧。”

“好的。”

窗外夕陽漸落,喬南雙手十指輕扣,交疊後放在桌前,“美源這次的新聞與我無關,不是我的報道。”

邵至公眼底一刺,“南南,你還在生爺爺的氣?”

“沒有。”喬南眼睛盯著桌面,並沒看他,“我不生任何人的氣。”

是的,她不生氣,只是失去邵至公的那份信任,令她很傷心,很難過。

“今天爺爺去電視臺找你,可能有些唐突了。”邵至公想起在電視臺外面那一幕,總覺得有些不太對,“郁錦安同你很熟悉嗎?”

大概猜到爺爺會有此一問,喬南神情把握得當,看不出什麽緊張,“不熟,他是老板我是下屬,我們之間相差十幾級,怎麽可能熟悉。”

“可我看他對你不錯。”

老爺子飽經世事,看人看事都很透,喬南並不敢看爺爺的眼睛,畢竟她在睜眼說瞎話。

“我們老板人不錯。”喬南笑瞇瞇彎起唇,回答的有模有樣,“難得遇見這麽一位心地善良的老板,是我太幸運了!”

邵至公:“……”

她說的有模有樣,邵至公也挑不出毛病,自然也不能多想。況且郁錦安身出名門,他倒是不擔心什麽。

服務員將紅茶送上來,喬南輕輕握住杯子,道:“您找我有事嗎?”

她第二次問,邵至公眼神黯然,“上次的事是爺爺錯了,爺爺不應該不相信南南!”

“您不需要跟我道歉。”喬南擡起臉,看到邵至公失落的臉龐,心中同樣難過,“我在邵家的那些年,爺爺最疼我,每次都偏心的對我好,喬南無以為報,只有把您的好都記在心裏。”

她說喬南,邵至公眼神漸漸濕潤,“南南,你……”

“爺爺。”

先一步打斷他的話,喬南從書包裏拿出紙筆,邊寫邊說道:“我找人打聽過了,那位血壓升高住院的患者已經脫離危險,但具體情況怎麽樣還不太清楚。您可以派人出面去安撫受害者,最好能夠同他們達成私下解決,這樣或許還能挽回一些邵氏集團的聲譽。”

她把打聽到的那位受害者的住院地址,聯系方式都寫給邵至公,“這是我能幫您的。”

邵至公接過她遞來的紙條,哽咽著說不出話來。當時他怎麽就沒想明白呢?南南一直都是個善良懂事,惹人心疼的好孩子。她不會為了報覆邵家而故意造謠中傷,是他錯了,是他們邵家錯了!

收起紙筆,喬南把面前那杯紅茶喝掉,“爺爺,如果您沒有其他的事,那我先走了。”

她背包站起身,邵至公下意識拉住她,“南南,別生爺爺的氣,好嗎?”

喬南眼睛盯著落在腕中那雙染滿皺紋的手,笑道:“在喬南心中,您永遠都是我爺爺。”

她微笑的轉過身,邵至公卻只能黯然拭淚。在他心底,喬南同樣也是他的親孫女,哪怕他們沒有血緣關系。

喬南先去銀臺結了賬,然後推開咖啡店的大門離開。轉過彎,直到遠離咖啡店的範圍,她才敢放慢腳步。

慢慢擡起手,喬南抹去眼角的淚水。如果有可能,她真的好希望邵至公就是她的爺爺。

可她抵抗不過命運,終究還是無可奈何。

傍晚,邵至公回到別墅,人看起來心情非常沈重。

“爸,您回來了。”

馮馥上前想要攙扶他進門,被老爺子沈下臉躲開。

“您這一天都去了哪裏?”馮馥關心的問。

邵至公冷著臉,還是沒有開口。馮馥尷尬的站在原地,“欽文的腿疼又犯了,醫生說好幾天也不能下床。”

“哼!”

邵至公怒火依舊,“他就不應該出門,好的不學倒是學會怎麽給我敗家了。我邵氏幾十年的清譽,一下子都毀在他的手裏!”

“爸,您也不能這麽說,”馮馥小聲為丈夫辯解,“欽文也是想為集團多開展一片天地,只是方法欠缺而已。”

“他不是方法欠缺,他這是想要毀了邵氏!”

老爺子怒火難消,馮馥也不敢再說。

須臾,邵卿提著皮包進門,“爺爺,媽。”

“卿卿回來了。”馮馥接過女兒的皮包,親自倒了杯茶遞給她。

邵卿喝了兩口水,坐到邵至公身邊,“爺爺,我今天見過住院的受害者了,目前情況比較穩定,醫生說血壓已經降下來了,只要後面幾天沒有反覆,很快就能出院。”

她的動作倒是很快,邵至公聽後,不禁松口氣,“人沒事就好,人沒事就好。”

“爺爺您放心,我看問題不大。”邵卿喘了口氣,繼續說道:“我今天也找醫生問過了,因為那位患者平時服用的藥物與我們美源的產品有些沖突,所以才會造成這種突發情況,嚴格來說,也不能全怪我們。”

“怎麽不怪?”邵至公蹙起眉,道:“要是我們的產品一點兒瑕疵都沒有,怎麽會發生這種事?”

爺爺火氣很大,邵卿聰明的不與他爭辯,“您放心好了,這件事我可以處理好。”

“好,”邵至公滿意邵卿處理問題的能力,叮囑她,“派人去跟他們談談,看他們願意私下解決嗎?如果能低調處理解決,那是最好的。”

“我明白。”邵卿自然也希望如此。

須臾,邵至公起身回了臥室,晚飯也沒出來吃。

……

今晚的餐桌上,只擺著一道菜。郁錦安興致勃勃洗了手,瞬間皺眉,“怎麽回事?”

喬南盛飯出來,遞給他一碗,“沒有菜了。”

郁錦安臉色更加難看,“我沒給你錢嗎?你拿我當兔子養?”

只有一盤胡蘿蔔,可不就是兔子嗎?

喬南撅起嘴,“不是,今天有點事耽誤了,沒來得及去買菜。”

男人握著筷子,怎麽看怎麽沒法下咽。

“對了!”喬南想起什麽,轉身跑進廚房,很快又端著東西出來,“好燙!”

她把一個大碗擺放在兩人中間,笑瞇瞇指著道:“還有這個哦,好吃的雞蛋羹。”

雞蛋羹?

郁錦安瞪眼,那是給小孩子吃的玩意。

“喬南,你在敷衍我!”男人發飆。

喬南用勺子舀起兩大勺雞蛋羹同米飯攪拌在一起,然後大大的吃了口,“唔,你嘗嘗看,很好吃的雞蛋羹哦。”

再好吃也是雞蛋羹!

郁錦安丟了手裏的筷子,“不吃!”

眼見他皺起的眉頭,喬南不禁嘆了口氣,“哎,你就是好東西吃的太多了,從來沒有餓過肚子。”

“難道你餓過?”

喬南聳聳肩,眼中快速閃過什麽,“小時候媽媽每天要打幾份工,沒有時間做飯,我們有段時間都是一天只吃一頓飯。”

郁錦安深棕色瞳仁一沈,目光望向她的眼底,“你小時候的生活是不是很糟?”

“糟嗎?”喬南握著勺子,看看碗裏的飯,笑道:“媽媽擔心我長身體營養跟不上,每天早上都會蒸雞蛋羹。也是這樣給我拌飯吃,我覺得那是我吃過的最好吃的飯。”

頓了下,她彎起的嘴角逐漸晦澀,“媽媽一個人養活我很辛苦,我可以不吃肉,不穿新衣服,過生日沒有生日蛋糕慶祝。但我不能離開媽媽,只要她願意要我,我每天都會很開心很開心。”

不吃肉,不穿新衣服,沒有生日蛋糕的生活究竟是什麽模樣?郁錦安無法體會。

他勾起唇,也學著她的動作,舀了兩勺雞蛋羹同米飯拌在一起吃。

喬南意識到剛剛的情緒沒有管理好,她盯著男人低頭認真吃飯的樣子,悄然露出一抹笑。

過去那些生活,也許外人看來都會覺得很苦。但是對於喬南來說,能夠有媽媽的愛,有媽媽的疼惜,有媽媽的陪伴,遠比物質的富有要貴重千萬倍。

今晚休息時,喬南自然又沒有逃脫過郁錦安的要求。不過今晚他的要求,卻與往日不同。

“用不著總是對我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郁錦安瞥眼身邊全身緊繃的人,不高興的皺眉。

喬南慢慢松口氣,黑亮純凈的眼眸落向男人眼底,“老板,你今晚真的不需要?”

這種事哪有什麽真的假的?郁錦安一把將她扣在懷裏,手臂圈住她的腰,“我只想睡覺,你怎麽想歪了?”

咳咳!

喬南被他的倒打一耙嗆聲,不過他今晚沒有需要,這對於她來說無疑是個好消息。

夜色深沈,身邊男人身體散發出來的天然溫暖,有種不可抵抗的吸引力。喬南轉過身,不想讓自己受到誘惑,可郁錦安手臂一圈,又掐住她的腰。

“不許動。”男人薄唇抵在她的後頸,他說話時的溫熱氣息劃過她的肌膚,使她一陣顫栗。

喬南起先真的不敢動,奈何手腳同時保持一個姿勢太難,並且時間久了也會酸麻。她撐不住時,忍不住軟了語氣,“老板,我可以動一下下嗎?”

身後的男人彎起唇,伸手把她整個人翻轉過來,讓她臉朝自己,“這樣睡。”

她只想活動下手腳,並不想靠在他的懷裏啊!

“喬南。”

頭頂飄來他的聲音,喬南本能仰起臉,濕漉漉的黑眸看向他,“嗯?”

郁錦安盯著她的眼睛,“以後邵家的人再找你麻煩,你要第一時間告訴我,不要自己解決。”

他的話太有震撼性,喬南一時間沒明白,回過神後才紅了臉,“其實邵家對我還不錯啦,以前在家爺爺和姐姐對我最好,爸爸媽媽雖然不喜歡我,可是也給我買吃買穿,如果不是……”

喬南突然意識到,她的口中還是很難改掉對他們的稱呼。以前在邵家所有經過的事,一幕幕都清晰浮現在眼前,她是不是真的忘不掉?

懷裏的人噤了聲,郁錦安低頭瞥眼她的神色,掀開被子下了床,很快捏著什麽東西回來。

一把拉起喬南的手將她拽起來,郁錦安把手裏的銀行卡遞過去,放入她的掌心,“拿去買吃買穿,想買什麽買什麽!”

喬南足足呆傻半分鐘,她眼神不停從銀行卡到郁錦安臉龐之間徘徊,心情起伏難平。

他說,用他的卡,想買什麽買什麽。

大概所有女人聽到有一個男人對她說這樣的話,心中都會既興奮又甜蜜吧。

收攏掌心,那張堅硬的銀行卡在手中刺刺的,有點擱手。喬南彎起唇,重新攤開手掌後,將銀行卡還給面前的男人,“老板,謝謝你。”

她垂著頭,輕聲說道:“我不需要買吃買穿了,現在我可以養活自己,可以照顧我媽媽,我很感恩。”

郁錦安抿起唇,“喬南,你一定要跟我分的這麽清楚?”

“嗯。”喬南用力點頭,“這是我的原則,雖然我生活在最底層,可也有我想要保存的顏面,你……可以明白嗎?”

明白倒是明白,就是心裏有點不舒服。

郁錦安從她手中又把卡拿回來,這還是第一次,他送出去的東西又被原封不動退回來。

“邵家對我來說,就是一場夢。無論怎麽說,他們圓了我想要的家,我很感激。”

喬南蜷起雙腿,床頭點亮的昏黃光線落在她的側臉,暈開的暖意柔和掉她眼底那抹失落,“所以我不恨邵家,也不會記恨邵家的每個人。在我心中,那是我的美夢,只可惜如今夢醒了。”

一直以來,郁錦安都覺得喬南內心強大,表面懦弱。平時工作機靈圓滑,遇事自保時豎起尖利毛刺。

不過今晚她的落寞,真實明白的讓郁錦安看到另一個喬南。原來她的心底也有一片地方屬於軟弱,原來她也是個患得患失的女孩子,有她想要守護的人和事,有她想要卻又無法實現的遺憾。

輕輕將她攬入懷裏,郁錦安薄唇抵在她的額頭親了下,薄唇微彎,“喬南,你還可以繼續做夢。”

“做夢?”

郁錦安深棕色瞳仁落在她的眼底,點了點頭,道:“一場我給你的夢。”

“你給我的夢?”喬南默念,心臟位置激烈的心跳令她大腦無法思考,矢口道:“那會不會是噩夢?”

“喬、南!”

郁錦安被她氣的咬牙切齒。

“唔。”

她皺了皺臉,笑嘻嘻道:“老板,我可以睡覺了嗎?只有睡著才能做夢呀!”

郁錦安:“……”

臥室一片漆黑,只有從窗口照**來的月光。喬南乖乖枕在郁錦安的懷裏,並沒睡著。

她小心翼翼仰起臉,盯著男人的睡顏,心跳再度加速。

他說要給她一場夢。

剛剛那刻,喬南差點就要點頭答應,甚至不願意計較是一場美夢還是噩夢。

她眨了眨眼,心底的滋味覆雜。

他們的開始源於一場交易,他是高高在上的驕子,她是無權無勢的貧民。他有良好的出身,她卻至今都不知道父母是誰?他是湖城最矜貴的男人,她是湖城最底層的小透明,他們之間相隔十萬八千裏,差的又何止是身份門第。

哪怕她曾經對於他有過多少愛慕心動,那也都只能是藏在她心裏的小秘密。

五年前她的*,足以扼殺他們之間所有的可能性!於他或者於她,他們之間都絕對沒有可能。

也許他說的對,他就是一場夢。喬南只希望等到夢醒那天,他們之間不是噩夢。

早上九點,邵氏集團準時召開高層會議。

邵至公正裝出席,頭發花白,人卻神采奕奕。

“董事長。”

股東們見他出現在集團辦公室,紛紛猜測今日恐怕又要有人事變動。

邵卿拉開椅子,邵至公低頭坐下,聲音沈寂:“卿卿,開始吧。”

“好。”

轉身回到自己的位置,邵卿一張俏臉懼是冷色,“關於美源保健品這次的突發事件,我已經及時聯絡到當事人,並且同家屬取得共識,達成私下解決的協議,後續工作……”

邵卿侃侃而談,安排分配事務有條不紊,思路清晰。相比她這個年紀的女孩子來說,無疑她是出色的!

邵至公心底倍感欣慰,難得他這個孫女可以獨當一面,既能處理好家事,又能理順公事。

對於她的厚望,邵至公又加深一層。

“今天我有件事要宣布。”邵至公神色凜然,一雙銳利眼眸穿透眾人心思,“美源事件由於邵欽文工作失職,對集團造成巨大影響,故而暫停他的集團副董事長職務。從今日起,提升邵卿為集團副董事長,代理我的一切權限。”

“哇——”

股東們一片嘩然,邵至公擡起雙手,輕扣掌心,“你們都是邵氏的功臣元老,跟隨集團風風雨雨走到如今,希望未來的日子裏,各位能夠多多扶持我的孫女,她年紀還輕,很多事都需要你們的支持。”

“既然是董事長親選的接班人,我們自然全力以赴,必然支持邵副董事長一路到底。”

眾人吩咐表態,邵卿站起身,朝大家鞠躬致謝,“以後工作中,邵卿若有不到之處,還請各位前輩們不吝賜教。”

“哪裏,邵副董事長可是巾幗不讓須眉,這兩年在集團做出的成績也是有目共睹!”

邵至公聽著眾人的吹捧表決,不禁笑了笑。

前方邵卿亭亭玉立的身姿優雅,邵至公盯著她,眼前慢慢浮現出喬南的臉。

如果南南是他的親孫女,今日邵氏集團自然也有她的一席之地。

他心頭的那份遺憾難以撫平。

午後,市中心一家高級西餐廳。

兩扇覆古雕花大門打開,郁海芙提著皮包進去,店員立刻上前,“小姐,您有預訂嗎?”

“找人。”郁海芙回了句。

窗前沙發中的女人很顯眼,郁海芙邁步上前。接到商元君的電話時,她沒有太多意外。

“海芙,你來的好晚。”

餐桌上開著一瓶紅酒,此時酒已沒了大半。郁海芙抿唇坐下,瞅眼對面的人,“我要等爸爸吃過藥才能出門。”

“切!”商元君撇嘴,“知道你孝順,也不用在我面前顯擺了。”

她喝的醉醺醺,郁海芙皺眉,伸手搶過她的酒瓶,“大白天喝什麽酒?”

“還給我。”商元君立刻奪回酒瓶,緊緊抱在懷裏,“都說一醉解千愁,讓我喝!”

郁海芙見她情緒不對,關心道:“元君,你怎麽了?”

自從訂婚禮告吹,商元君情緒一直不穩定。她灌了口酒,才能開口,“我爸逼著我去相親,給我找的男人不是老頭就是離婚的,呵呵,我真的淪落到這種地步了嗎?”

郁海芙暗自冷笑,“你怎麽不找我二哥?”

商元君情緒黯然,“齊光最近很少出門,我也經常找不到他。”

她眼眶一熱,情緒變的激動:“我的孩子沒有了,我的訂婚禮也沒有了。海芙,你說我要怎麽辦?”

起身坐到商元君身邊,郁海芙伸手圈住她的肩膀,柔聲安撫,“別傷心。”

“是那個記者殺了我的孩子,”商元君神色徒然變的犀利,“那天我感覺到有一雙手狠狠推向我,所以我才會摔倒,才會……”

她哽咽著說不出話來。

聞言,郁海芙彎起唇。她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活該受到懲罰!

“元君,你真的肯定是那個記者推你?”

“肯定是她。”

商元君認定某種猜測,萬難更改,“雖然四周黑漆漆什麽都看不到,但我能感覺出來,那是一雙女人的手。”

見她說的肯定,郁海芙才偷偷松口氣。

“知道嗎?”商元君抹了把眼角的淚水,妝容精致的臉龐突然陰霾,“郁錦安竟然來威脅我,要我撤訴,不要我告喬南。”

“我哥?”郁海芙驚訝,“怎麽可能?”

“當然可能。”

商元君又倒了杯酒,紅唇輕挽,“我還以為郁錦安有多麽眼高於頂,原來他喜歡那種卑劣的女人!”

“這不可能!”

郁海芙咻的變臉,“我哥不可能同她有關系!”

“呵呵……”商元君妝容精致的臉龐逼近,醉意朦朧的看著好友,“海芙,你還沒有男人,自然不會明白這些。”

聽到她的話,郁海芙臉色更加難看,“你想說什麽?”

“你哥肯定跟喬南有不可告人的關系。”

她一再說的肯定,郁海芙突然想起前幾天在別墅裏發現的異常。

不久,郁海芙安排司機送商元君回家,而她獨自駕車來到別墅。

這裏屬於富人區,每套獨棟別墅間距都很大。郁海芙將車停在別墅外,提著包走進庭院。

她穿過前院泳池,走到大門前時發現門鎖換了。

郁海芙彎下腰,不敢確定的看了看。這是一套全新的密碼鎖,需要知道密碼才能打開。

這麽多年來,無論郁錦安搬到哪裏住,都會第一時間給她一套鑰匙,允許她隨便進出。可是這一次,他的家竟然換了密碼鎖。

郁海芙定定站在原地。臉色逐漸發白。商元君那些話不停在她耳邊反覆,她憤然掏出手機,就要把號碼撥出去。

不過轉念,她又冷靜下來。

把手機屏幕中的號碼一個個清除掉,郁海芙沿著原路離開。

如果郁錦安真的有了女人,無論是誰,她都要那個女人沒有好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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