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角色調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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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以後，清璇時常在那顆夜曇樹下停留，或是小憩，或是飲茶，或是獨自發怔。而夜雨寒總會適時得出現，陪伴在她身邊，也不說話，只是為她添衣，或著提供一個肩膀……
但更多的時候，夜雨寒總是在忙其他的事情，清璇從來也不問，只當他是想借這種方式暫時忘卻痛失愛子的撕心裂肺，所以一直當作沒有看到。
直到那一日，漪洛為她號脈時不小心說漏了嘴，她才重視起來。想不到表面風輕雲淡的夜雨寒竟然一直在忙著操練軍隊，準備一舉攻入皇城，取冷慕凡和官雨衫的性命！
知道了這個消息，清璇簡直一刻也等不了，當即趕到了清寒殿---明月閣主殿，沒成想竟被侍衛攔在門外：“夫人，閣主正在議事，吩咐任何人不準打擾。”
“連我也不可以嗎？”
“這……夫人還是請回吧！”
看著侍衛為難的樣子，清璇也有些不忍，只好退而求其次：“那等他出來了，你告訴他，我在朝露臺等他。”
所謂朝露臺，其實就是她和夜雨寒成親時的那座高臺，周圍是一望無垠的草地花海。故而，她總喜歡在夜雨寒無暇陪伴她時一個人到那裏漫步，也因此，在失憶後還碰巧見到了冷慕凡。
再次來到這裏，清璇只覺得與以往每次的心情都不一樣。畢竟，現在的她不僅恢覆了記憶，還知道了一些其他的事情，如此，她又怎能和失憶時一樣無憂無慮呢？
突然的恢覆記憶，讓她突然覺得整個腦袋都被那些繁瑣的事情充斥著，讓她愁眉不展，而偏偏這時，另一個人的到來更是讓她措手不及。
看著遠處漸漸走近的冷慕凡，清璇不覺呆在那裏，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又或者是不願相信。但是偏巧，清璇特意吩咐了暗衛不要跟隨她，自從上次出事後，清璇就格外的排斥暗中保護，總覺得是自己拖累了他們。
只是沒想到，現在反而讓自己處於這樣騎虎難下的地步。算了，事已至此，便坦然面對吧。再說，如果他們兩個還不說清楚的話，對於夜雨寒來說，的確太不公平了。
想明白了這些，清璇便沒再猶豫，率先開了口：“我恢覆記憶了！”
冷慕凡本來還不知道該怎麽跟她說，卻不想她竟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原先的客套話瞬間被咽了回去，只能弱弱的答道：“對不起！”
“對不起？對不起什麽？是之前對我做的事，還是對我孩子做的事”清璇聽到他的話，心中不禁刺痛，那樣深的傷，豈是一句對不起就能輕易治愈的。
冷慕凡自知自己理虧，也不好反駁，只能解釋，希望能得到她的原諒：“我知道我罪大惡極，但是當時對你是因為情勢所逼，迫於無奈，你知道，我真正愛著的只有你一個。而對於你的孩子，是我疏忽被人迷惑，所以才釀成大錯，我不求你能回到我的身邊，只求得到你的原諒，如此，便足夠了！”
“你憑什麽覺得能得到我的原諒？冷慕凡，你不覺得自己很自私嗎？到了現在還在為自己找借口，推脫責任。情勢所逼？你捫心自問：當時真的沒有其他方法嗎？你為了皇權可以那樣對待我，可以殺了諾兒，可以利用別人的感情，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看著冷慕凡慚愧的神情，好似虛偽的面具被人摘下一樣的窘迫，清璇只覺得怒火中燒，不顧他的情緒，繼續說道：“對於我的孩子，”提到孩子，清璇不禁哽咽：“冷慕凡，即使當時你被下了藥，迷失了心智，你也應該有一絲意識尚在吧。可是，你還是狠心將匕首刺下，因為對於你來說，既然得不到就索性毀掉，是嗎！當時真的是我瞎了眼才會看中你，天真的認為你是我的良人，但現在我才知道那時的自己究竟有多可笑。不得不說，你和小寒寒相比簡直是雲泥之別，他可以為了我放棄一切，看到我幸福就轉身離開，只留下祝福。而你，可以為了自己的私欲放棄我，看到我幸福竟然妒火中燒，親手毀掉我的幸福，還揚言是為了給我幸福。冷慕凡，這樣虛偽的你，真是讓我不屑！”
聽完清璇的話，冷慕凡心中的震驚久久不能平覆，究竟是在何時，在她的眼中，自己已經如此不堪了。
但不可否認的是，他的確很自私，自私的想要得到一切，還將錯誤推到別人的身上，這樣的他，連他自己都看不起。
可縱使再看不起，他還是執意說出了自己此次前來的目的：“璇兒，我知道我的確是個偽君子，我千錯萬錯我都認，你要我做什麽我都可以，但是求你，不要讓夜雨寒攻打皇城。既然所有的事情都是因我而起，那就沖我一個人來吧，天下百姓都是無辜的，不要牽連到他們，好嗎？”
那樣哀求的語氣讓清璇為之一驚，自他們相識以來，他何時像現在這樣卑微如塵，清璇的心不由自主的痛了。
“好！”本來她就是要勸夜雨寒放棄攻打計劃的，只不過，不是為了冷慕凡，而是為了……
就在冷慕凡為此欣喜不已時，清璇冷聲說道：“你可以走了。”
那樣冰冷的語氣瞬間將冷慕凡置入冰窖，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而後，眼神空洞毫無生氣的轉身離開。
清璇背過身，感覺到他移動的腳步，心下也算是松了口氣，但就在這時，一雙有力的手臂突然從背後禁錮住她，清璇本打算掙紮，可是卻在聽到耳邊的話時不由得放棄。
他說：“別動，這是最後一次了！”
多可笑，竟然有一天，他和夜雨寒會調換角色。
那一晚，夜雨寒也是這樣抱著清璇，說了這樣的一句話。而敏銳如他，又怎會看不到遠處那個模糊的身影。既然說他自私，那他就自私到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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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更多的時候，夜雨寒總是在忙其他的事情，清璇從來也不問，只當他是想借這種方式暫時忘卻痛失愛子的撕心裂肺，所以一直當作沒有看到。
直到那一日，漪洛為她號脈時不小心說漏了嘴，她才重視起來。想不到表面風輕雲淡的夜雨寒竟然一直在忙著操練軍隊，準備一舉攻入皇城，取冷慕凡和官雨衫的性命！
知道了這個消息，清璇簡直一刻也等不了，當即趕到了清寒殿---明月閣主殿，沒成想竟被侍衛攔在門外：“夫人，閣主正在議事，吩咐任何人不準打擾。”
“連我也不可以嗎？”
“這……夫人還是請回吧！”
看著侍衛為難的樣子，清璇也有些不忍，只好退而求其次：“那等他出來了，你告訴他，我在朝露臺等他。”
所謂朝露臺，其實就是她和夜雨寒成親時的那座高臺，周圍是一望無垠的草地花海。故而，她總喜歡在夜雨寒無暇陪伴她時一個人到那裏漫步，也因此，在失憶後還碰巧見到了冷慕凡。
再次來到這裏，清璇只覺得與以往每次的心情都不一樣。畢竟，現在的她不僅恢覆了記憶，還知道了一些其他的事情，如此，她又怎能和失憶時一樣無憂無慮呢？
突然的恢覆記憶，讓她突然覺得整個腦袋都被那些繁瑣的事情充斥著，讓她愁眉不展，而偏偏這時，另一個人的到來更是讓她措手不及。
看著遠處漸漸走近的冷慕凡，清璇不覺呆在那裏，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又或者是不願相信。但是偏巧，清璇特意吩咐了暗衛不要跟隨她，自從上次出事後，清璇就格外的排斥暗中保護，總覺得是自己拖累了他們。
只是沒想到，現在反而讓自己處於這樣騎虎難下的地步。算了，事已至此，便坦然面對吧。再說，如果他們兩個還不說清楚的話，對於夜雨寒來說，的確太不公平了。
想明白了這些，清璇便沒再猶豫，率先開了口：“我恢覆記憶了！”
冷慕凡本來還不知道該怎麽跟她說，卻不想她竟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原先的客套話瞬間被咽了回去，只能弱弱的答道：“對不起！”
“對不起？對不起什麽？是之前對我做的事，還是對我孩子做的事”清璇聽到他的話，心中不禁刺痛，那樣深的傷，豈是一句對不起就能輕易治愈的。
冷慕凡自知自己理虧，也不好反駁，只能解釋，希望能得到她的原諒：“我知道我罪大惡極，但是當時對你是因為情勢所逼，迫於無奈，你知道，我真正愛著的只有你一個。而對於你的孩子，是我疏忽被人迷惑，所以才釀成大錯，我不求你能回到我的身邊，只求得到你的原諒，如此，便足夠了！”
“你憑什麽覺得能得到我的原諒？冷慕凡，你不覺得自己很自私嗎？到了現在還在為自己找借口，推脫責任。情勢所逼？你捫心自問：當時真的沒有其他方法嗎？你為了皇權可以那樣對待我，可以殺了諾兒，可以利用別人的感情，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看著冷慕凡慚愧的神情，好似虛偽的面具被人摘下一樣的窘迫，清璇只覺得怒火中燒，不顧他的情緒，繼續說道：“對於我的孩子，”提到孩子，清璇不禁哽咽：“冷慕凡，即使當時你被下了藥，迷失了心智，你也應該有一絲意識尚在吧。可是，你還是狠心將匕首刺下，因為對於你來說，既然得不到就索性毀掉，是嗎！當時真的是我瞎了眼才會看中你，天真的認為你是我的良人，但現在我才知道那時的自己究竟有多可笑。不得不說，你和小寒寒相比簡直是雲泥之別，他可以為了我放棄一切，看到我幸福就轉身離開，只留下祝福。而你，可以為了自己的私欲放棄我，看到我幸福竟然妒火中燒，親手毀掉我的幸福，還揚言是為了給我幸福。冷慕凡，這樣虛偽的你，真是讓我不屑！”
聽完清璇的話，冷慕凡心中的震驚久久不能平覆，究竟是在何時，在她的眼中，自己已經如此不堪了。
但不可否認的是，他的確很自私，自私的想要得到一切，還將錯誤推到別人的身上，這樣的他，連他自己都看不起。
可縱使再看不起，他還是執意說出了自己此次前來的目的：“璇兒，我知道我的確是個偽君子，我千錯萬錯我都認，你要我做什麽我都可以，但是求你，不要讓夜雨寒攻打皇城。既然所有的事情都是因我而起，那就沖我一個人來吧，天下百姓都是無辜的，不要牽連到他們，好嗎？”
那樣哀求的語氣讓清璇為之一驚，自他們相識以來，他何時像現在這樣卑微如塵，清璇的心不由自主的痛了。
“好！”本來她就是要勸夜雨寒放棄攻打計劃的，只不過，不是為了冷慕凡，而是為了……
就在冷慕凡為此欣喜不已時，清璇冷聲說道：“你可以走了。”
那樣冰冷的語氣瞬間將冷慕凡置入冰窖，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而後，眼神空洞毫無生氣的轉身離開。
清璇背過身，感覺到他移動的腳步，心下也算是松了口氣，但就在這時，一雙有力的手臂突然從背後禁錮住她，清璇本打算掙紮，可是卻在聽到耳邊的話時不由得放棄。
他說：“別動，這是最後一次了！”
多可笑，竟然有一天，他和夜雨寒會調換角色。
那一晚，夜雨寒也是這樣抱著清璇，說了這樣的一句話。而敏銳如他，又怎會看不到遠處那個模糊的身影。既然說他自私，那他就自私到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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