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六十七章:結局(四)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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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對著樹求愛!”花殘墨冷冷的說道,語氣裏是慢慢的笑意,情淺影怨恨的看了他一樣,便在一棵樹前求愛了。

“親愛的樹娘子,你願意接受我的愛嗎?”情淺影咬牙切齒的說道,銀凰笑的整個人都趴在了馬背上,身後的花殘墨樂意的幫她拍著背。

“老子是雄性”銀凰將自己的聲音變了變說道,臉一直忍著的花殘墨也笑了出來,情淺影完全一副憋屈的樣子看著銀凰。

銀凰惡搞的再次變著聲道:“娘啊,老子是雄性既然被強了,我不要活了,人家可是待字閨中。”

娘娘而嬌滴滴的模樣邪惡的挑釁的看向情淺影……

三人再次出招,銀凰勝情淺影、花殘墨勝銀凰,銀凰開始邪惡的看著花殘墨跟情淺影,兩人都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

銀凰突然很邪魅的邪笑道“去吻花殘墨的唇!”

這次兩人徹底的石化跟憤怒了,但是兩人在看到銀凰一臉高興的摸樣跟委屈的摸樣,便硬生生的將憤怒壓了下去,銀凰一臉悠哉的看著兩人。

情淺影不在那麽的憋屈,而是一臉笑意的走到銀凰跟花殘墨的馬前,銀凰理會的直接一個轉身,將不在意的花殘墨扔到了馬下。

情淺影一臉笑意的看著被扔下馬的花殘墨,一臉玩味的笑向花殘墨逼進。

銀凰也獨自翻身下了馬,腳步一步步的跟著兩人,之間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時,銀凰一臉好奇寶寶的目光看著兩人。

花殘墨一臉冷冷的寒氣直逼情淺影,可是玩味中的他並沒有停止前進的腳步,直到兩人的唇只差幾毫米時,情淺影停止了。

花殘墨暗自的松了口氣,銀凰卻不滿的嘟起了嘴,立刻邪惡再次浮現,銀凰魅惑似地笑了笑。

銀凰兩只手直接將兩人的頭向裏按了按,兩人唇挨著唇,兩人如同石化了一樣一動不同,花殘墨的臉色已經不能再黑了,情淺影的臉色已經不能再白了。

兩人同時將目光直射銀凰,銀凰無辜的眨巴著眼睛,原本一身嫵媚之極的衣物和那性感的身材,完全不符合她臉上此時的眨巴可憐模樣。

花殘墨緩和了自己的情緒,一臉痞子笑的看著某個罪魁禍首“銀凰現在該我了吧?”冷冷的說道,語氣裏卻充滿了暖意跟寵溺。

銀凰沈默的點了點頭。

“有兩個選擇第一,你來吻我第二我來吻你。”花殘墨痞子的說道。

銀凰抽搐的臉上是意外的暈紅,嘴角很不自在的說道“換一個……”

花殘墨笑意濃濃的說道“那麽我決定,或者……!”花殘墨一臉欲、求似地餓狼樣看著銀凰,一旁的情淺影還未從呆滯中醒來。

銀凰蹣跚似地慢吞吞的走向花殘墨,臉色很反常的看著一臉笑意的花殘墨,她似乎是下了決心一般的樣子,好似‘壯士一去不覆返’,花殘墨笑著看著一臉表情豐富的銀凰,眼中是不曾見到的深深的柔情跟愛。

一旁的情淺影領會似地轉身,他知道‘非禮勿視’的不去看。

一晃來到了花殘墨的跟前,擡頭意味深長的看著他的臉。

他其實長得很美,一種超越了女人的柔情而卻又勝似男子的野蠻。他那與她相似的黑黝雙眸,清澈卻看不見底。

“我愛點火,不會滅火你又不是不知道,之前幾次難道你還不了解?活著說你需要我給你找你的集合體?”說完瀟灑的飛身上了馬,花殘墨有些楞住的看著她,卻也接著釋然的笑了笑,緊接著飛身坐到了銀凰的身後接過馬韁。

“其實你可以找情淺影滅火的!”銀凰突然魅惑的轉身壞壞的笑著說道。

“碰……!”原本正準備飛身上馬的情淺影聽到後,直接勁爆似地倒在了地上,花殘墨轉頭看了看爬起來的情淺影,無奈的相視笑了笑。

三人騎著馬再次向前出發。

番外三十四

番外三十四

三人騎著馬走進了一片迷茫的深林裏,銀凰已經退去了自己的懶散跟玩味,花殘墨跟情淺影兩人警惕的看著四周,銀凰一目掃過四周,用自己的精神擦看了十裏之內的情況。

進入戒備的三人手中亮出了自己的武器,銀凰已經從自己的銀絲上將‘旭日彩’綁在了手中。

花殘墨有些驚訝的看著銀凰手中的那不起眼的‘旭日彩’,銀凰嘴角邪魅的勾起一抹笑,玩味的唇張開說道“有近三百個敵人,狐貍,看來你還挺受追捧的。”

花殘墨不會用自己的精神去查探,但是四周的殺氣他也領會到了這次的危險,他眼中帶著擔憂的看向自己懷裏的銀凰。

銀凰給了一個白眼,“你們自己做你們自己的事,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銀凰威壓性的說完,飛身下了馬,將自己的身子很巧妙的隱藏在了樹葉間,只是那刺目的紅衣卻依舊那麽的醒目。

原本還是黯然失色的‘旭日彩’,瞬間猶如有了生命一眼鮮紅的在空中囂張著,三人棄馬隱蔽到了樹上,惟獨銀凰那一身讓人醒目的衣物,讓花殘墨兩人汗顏。

就連手中纏著的‘旭日彩’也很狂妄的變得血紅,只是她那一頭的銀發帶著幾縷紅發,顯得特別的張狂卻又讓人覺得心疼。很快一群黑壓壓的黑衣人出現在她們下方,領頭的老大示意停止前進,他警覺行的看著四周,銀凰絲毫不避諱的引著他的目光。

嘴角勾起一抹殘笑,狂妄的飛身道黑衣眾人的跟前。

很快的花殘墨兩人也飛身來到了銀凰的身後,黑人眾人面無表情而呆滯的看著銀凰三人,領頭的人一臉色迷迷的看著銀凰,銀凰厭惡的將‘旭日彩’一揮直接將此人的眼睛挖掉了。

花殘墨跟情淺影兩人震驚的看著她,那如此殘忍的手法跟那巧妙的力度。

黑衣眾人此時發狂似地湧了上來,銀凰一個閃身喚出了自己體內的‘清風劍’,當花殘墨手中的劍與娃娃手中的‘清風劍’相碰時,一道刺目的光直射在劍身上,兩人的手上同時自動的被自己手中的劍劃傷,兩人的兩再次相撞。

直到光束散去,兩把劍再次的回到了兩人的手中,劍明顯的起了變化,比原來更加的鋒利跟嗜血。

兩人暫時無法去理會自己手中的劍,拿著劍不停息的揮舞著。

銀凰一手纏著‘旭日彩’,一手握著‘清風劍’。兩個手不停息的廝殺著自己四周的黑衣人,越來越多的廝殺娃娃卻不曾覺得一絲的疲憊,手中的‘清風劍’好似特別喜歡這樣的嗜血一樣,完全就像一個看到食物而激動小孩。

花殘墨跟情淺影兩人一左一右的清理著,銀凰一個兩人同時揮動的清理著中間,一波又一波的黑衣人直攻擊銀凰,銀凰不曾一絲疲憊的清理著。

原本近三百的死士,如今已經被清理的只剩小部分了,銀凰的滿頭銀絲已經被染紅,那幾縷紅絲卻更加的顯得狂妄,然而原本就是紅色的衣物更加的顯得紅的刺眼,手中的‘旭日彩’越來越紅,反之‘清風劍’上去不曾見到一滴血。

花殘墨跟情淺影兩人在清理的同時目光斜向直射一直在廝殺的銀凰,她那快準狠的每一招都是人的死穴跟要害。那簡單沒有所謂的花招,讓她很快的將敵人一招致命。

看來丫頭還真的每次都讓他驚訝不已啊,他的丫頭就是不一樣,只是這手段……,真的夠狠,花殘墨無奈的淺笑了。

面對她絕對的嗜殺,兩人驚嘆她那簡單卻又致命的一招,然而兩人也在不停的清理著自己的四周。

一陣清風吹過,揚起了那幾縷紅絲還有那染紅的銀絲,掀起了那刺目的紅衣,一手握劍,一手纏絲,那猶如風靡天下的雄風跟霸氣,絲毫不屬於花殘墨。

直到花殘墨與情淺影疲憊的清理完自己的四周,擡頭看向銀凰,她猶如神女般卻又似血色修羅,那銀絲也跟著狂妄的囂張著。

銀凰將最後一個清理完畢,她腳下的屍體已經可以堆一座小山起來了,她毫無表情而淡漠的看著那些屍體,絲毫沒有一絲女子該有的害怕。

她的表情讓眾人都知道,她此時的心情很好,這才是屬於她的王者,她原本就是廝殺中的人,回到了屬於她的王國後,那好久都不曾愉悅的心又跳起來了。

她邪魅的走到花殘墨的身前,將他手中的劍拿在自己的手中打量著,花殘墨跟情淺影有怪異的看著她,不明白她在幹嘛。

“你的劍叫什麽?”銀凰冷冷的問道。

花殘墨低壓而深沈的說道:“我不知道,我師傅在臨走時還沒有來得及說……”

銀凰臉上時而激動時而黯然時而興奮時而失落,該死的家夥當初既然讓她來保護他?她怎麽就沒看到他需要保護的地方?娃娃帶著一絲不悅的瞪了花殘墨一眼。

低沈道:“你的劍叫‘烈日劍’跟我的‘清風劍’是一對情劍,你師傅最後應該還沒有來得及說讓你去找‘清風劍’的主人吧。”銀凰語氣裏頗為無奈。

花殘墨黯然的目光突然明亮的看著銀凰,問:“真的?”

“恩,而且兩把劍在剛剛已經相認了,你那‘烈日劍’還真是個色痞子,剛一見面就把我的‘清風劍’給吃了,還真是有什麽主人就有什麽手下。”銀凰說完將自己的‘清風劍’召回了體內。

情淺影一副想要揍人的表情看著銀凰,而花殘墨只是無奈的笑了笑,他記得沒有錯應該是她的‘清風劍’先開進他的‘烈日劍’吧!

三人簡單的梳洗完繼續前進,銀凰已經拿下了自己那沈重的枷鎖,她知道既然什麽都不能改變,那麽她繼續做自己的王者,她不再收斂自己,也不再克制自己她決定了讓自己瀟灑的過生活。

一路上,銀凰一臉笑意的看著冷冷的花殘墨,花殘墨也心裏沒底的暗思著,惟獨情淺影一人玩味的看戲。

三人一直沈默不語的走著,只見銀凰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邪惡越來越明顯,直到走到一小溪邊,三人都獨自的坐在了一旁。

銀凰一臉詭異的直接做到了花殘墨的旁邊,一雙探究性的眼光讓人覺得很不好,銀凰很痞的推了推花殘墨的胳膊。

“墨,你說你的宮殿裏是不是有很多女人啊?”銀凰含笑的問道,花殘墨有些吃驚的擡頭看著一臉怪笑的銀凰,隨之,銀凰激動的道:“真的?到時候給上演下‘活春宮’怎麽樣?”

“噗……咳咳……!”情淺影面色憋紅的看著無害的銀凰,花殘墨有些憤怒的看著銀凰。

銀凰無所謂的看了看兩人,扭過頭不語,花殘墨以為銀凰生氣了,面色著急的看著情淺影,情淺影一臉‘我不知道’的表情。

“不讓看,大不了自己跑青樓去。”銀凰一個人喃喃自語道。

“不準去!”花殘墨憤怒的命令的說道,銀凰轉身疑惑的看著他,不滿的說道:“憑什麽管我?我去青樓關你什麽事啊,有什麽大不了的,大不了等小小回來,我們回我們的大陸我們一起去,哼……!”銀凰氣惱的說道。

“不準帶小小去!”一直沈默的情淺影憤怒的吼道,銀凰一個殺人的眼光直射“要你們管?”

花殘墨跟情淺影兩人咬牙切齒的看著銀凰,威脅的目光看著她“你要想著去那種地方,那麽你就準備好被囚禁的準備。”花殘墨毫無理智的說道,一旁的情淺影都被蒙住了似地,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銀凰惱怒的看著花殘墨,“你覺得你能囚禁的了我?就算你囚禁了我能怎麽樣?”

花殘墨被說的不知說啥,“銀凰,我只是覺得那不適合你們女子去,我並沒有別的意思。”花殘墨冷冷的解釋道。

銀凰眼中閃過一絲的憂傷,“花殘墨,不要用那種嫌棄的目光去看她們,因為你沒有資格。”

“難道你一個女子去那種地方就應該?那地方是你該去的嘛?難道我關心你也是有錯嗎?”花殘墨激怒的說道。

看著如此局面的情淺影沈默的站在了一旁,他面帶沈思的低著頭。

銀凰氣煞的看著花殘墨,眼中是說不盡的失望跟憤怒,“我該不該去跟你有什麽關系?什麽地方該去什麽地方不該去我自己知道,你的關心我們這些平民受不起。”

情淺影錯愕的擡起頭看著一臉怒氣的銀凰,轉頭看了看花殘墨那受傷的眼神,他想要勸解,但是他知道他無權過問。

她憤怒的紅了眼,她不滿他那麽說那些女子。她知道她們也是為了自己的生存才那樣,她們只不過是靠自己掙錢,為什麽就是要低人一等?

花殘墨眼中的受傷她不是沒有看見,但是她依舊裝著不知道,花殘墨失落的說道“難道關心你有錯嗎?第一次見到你我就動了心,現在的自己已經愛到了不能自拔,難道我關心你有錯嗎?我只是不想讓人說你的閑話和看不起你而已,難道愛你也有錯嗎?”

銀凰苦澀的自嘲道,“殿下,如果真的愛一個人不是過分的關心,而是放任,愛就是放任,不要讓愛變得那麽沈重~,愛不要讓自己付出的太多,太多的愛,只會讓對方想要去逃避,你不該愛上一個不該愛的人,所以就此將愛拔掉吧。”

花殘墨僵硬的看著她那冷漠的表情,他質疑的看著她,他不知道自己要怎麽去放下,他不知道該如何的去縱容,但是他知道,他無法拔掉自己心裏對她的愛。

他黯然的看著一臉平淡的銀凰,“你還真是冷血,愛能輕易說拔掉就能拔掉的嘛?難道你沒有愛過?還是說你根本不配愛?”冷冷的語氣裏是憤怒的黯然跟激動。

銀凰犀利的目光直射他那冷冷的臉上,“你當你是誰?你真的了解過她們嗎?你不過是個不懂人情的紈絝子弟罷了。”

冷冷的語氣,憤怒的眼神。激動的情緒,氣惱的冷漠,無奈的僵局。

“難道你一個女子就該去那種地方?你是卻缺子還是缺男人?”花殘墨冷冷的說道,語氣裏是滿滿的憤怒。

銀凰有點石化的站在原地,情淺影完全沒有料想到的看著憤怒的花殘墨。

“墨,你知道你說了什麽?”情淺影氣惱的說道。

花殘墨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轉頭直直的盯著銀凰,“難道愛真的那麽容易就別拔掉,難道你不是因為愛才變得滿頭發白的嘛?為什麽你要那麽殘忍的讓我對你的愛拔掉?”他黯然的眼中是濃濃的憂傷。

“我是缺男人怎麽了?我是因為愛而變得滿頭發白又怎麽了?”銀凰自嘲的說道,此時花殘墨才懊悔自己剛剛所說的話。

她缺男人?如果她真的想要找男人她會一個人獨自撐到現在?她是因為愛而白了青絲又怎麽樣,難道他就能回來嗎?

花殘墨將她緊緊的拽住道:“你還愛他?難道他的背叛還沒有讓你放棄?難道你真的那麽愛他愛到眼裏只有他?”

他呢?如果不是自己五年前得離開,那麽現在自己不會這麽痛苦的等著你愛自己。難道那一次的離開,真的不能再愛了嗎?花殘墨黯然的閃過一絲淡淡的傷痛,而別過臉不去看她。

銀凰憤怒的臉上帶著一絲寒冷道:“我相信誰都可以背叛我,可是唯獨他的陪伴我不信,如果不會是愛,那麽五年來我不會還站在這裏,如果不是愛,他不會用自己的生命去換我的命,如果不是愛,那麽他如今不會消失不見。”銀凰的語氣是掩飾不住的傷,低沈的話語帶著是她濃濃的幸福和傷痛。

花殘墨悔恨的冷冷的站在一旁,看著銀凰臉上的驀然悲傷,他知道自己失控了,自己不該如此心急的想著要去觸碰她為他所封閉的那片天地,可是……他真的很愛很愛她,難道當初的錯過真的要讓自己錯過一生嗎?

“你可知道,一個生活在父母懷裏的公主。她一個人跑到外面去流浪,過著有這頓沒下頓的日子,她每日都在血裏游蕩著,只有將對方殺死你才會有飯吃,無論是你最好的朋友還是別人,你都要將他們屠殺才能保住自己。她生活在自己夥伴的死亡裏,她踩著自己夥伴的屍體活著。”銀凰喃喃自語道。

“每日都會又新人來,舊人去的,直到她十歲回到了自己的家,她將自己唯一的妹妹捧在手心裏,最後卻死在自己妹妹的手裏……”銀凰莫名不已的喃語著,腦海之中更是一段一段的回憶播放著。

“你們從小錦衣玉食,有怎麽能懂百姓的苦。換個你們的角度去看,又有哪個女子會將自己置於那青樓裏。她們一樣希望過著跟你們一樣的生活,可是她們能嘛?她們不過是在靠自己來養活自己,並不比你們底一等。”銀凰悲涼的說完,飛身上了樹,她任由白發飛揚,任由紅衣飄揚。那看不清的臉的情緒,卻在輪廓的邊緣看到了不尋常的淒涼。

花殘墨與情淺影兩人都有些呆滯的看著她的側臉,他們在心裏猜測是什麽讓她如此的悲涼。

花殘墨緊接著飛身上去,他冷漠的眼中是淡淡的悔恨跟心疼,“銀凰對不起,我只是簡單的希望你別去那種地方,但是,現在我同意你去了,但我希望能跟你一起,我不放心。”

銀凰睜開眼看了看他,她看到了他的擔憂跟關心,“在自己還沒有深愛的時候,快速的將那愛拔掉,不是你不夠好,只是我不會去愛,愛只會讓我變得更加的傷痛,所以我很抱歉。”冷冷的說道。

她也想要擁有這份愛,但是她卻害怕了疼痛與傷心,她害怕了。

花殘墨了然的笑著說道“只要我愛你就行了,我會等你,直到你面對為止。”

他知道她需要時間,他不能逼她。他真的怕自己的愛讓她變得沈重,所以他選擇放任。但是他卻不會放棄,他要一直的陪伴她。直到她面對和接受,他便會攜手與她共走天涯。濃濃的雙眸裏,是堅定的信仰是堅決的誓言。

“我已經有兒子了”銀凰冷冷的說道,惗言就像是她的支柱一樣讓她一直堅持到現在,雖然那份愛讓自己痛不欲生,但是惗言卻依舊是上天賜予她的寶。

花殘墨滿不在意的笑著說道“那很好,還可以做個現成的爹,哈哈~~”花殘墨爽朗的笑道,銀凰有些驚訝的看著他。

她以為他知道她有兒子會放棄,可是現在卻怎麽跟她想的相反呢?

他不是不在意,他只是太愛她。愛她就要愛她的全部,不能因為她的過去就放棄。愛他就要接受她的過去,包容她的曾今。

下面的情淺影黯然的看著兩人,眼中是久久的思念跟牽掛。

幾人經過幾日的趕路,終於看到了不遠處得城墻,那是酷似歐式城堡的建築,跟風土人情,銀凰帶著幾分激動的看著不遠處得小城,那是她曾經最喜歡得城堡,她曾經還準備為自己蓋一座這樣的城堡,只可惜還沒有來的急。

記憶已經完全的恢覆,過去也已經想起,原來,她並不屬於這裏,她來自遙遠的未來世界,而對於自己過去的一切也更是和現在的自己融合,而眼前的歐式城堡則是她在未來世界裏最喜歡的建築。

花殘墨清晰的看著一臉興奮跟好奇的銀凰,嘴角浮起一絲寵溺似地微笑,“那是一些偏遠的建築,等到了京都後就不一樣了。”

銀凰好奇的擡起頭看著他,眼中是疑惑跟好奇,花殘墨無奈的笑了笑,“等以後你就知道了!”銀凰給了一個白眼,不滿的瞪了一眼,她要是等以後就不用看你了,真是個放P的家夥,銀凰賭氣似地一個人快速的向前走去,臉上洋溢著激動的色彩。

三人很快的來到了小鎮裏,那充滿現在的歐式風情讓銀凰激動不已,銀凰直接忽視身後的兩人,一個人激動的看出看看。

一直向前跑著得銀凰,突然轉身直接拉起花殘墨的手向前跑去。

花殘墨楞楞的看著自己被拉著的手,心裏是激動臉上掛著是滿足的笑,銀凰將花殘墨拉到了一個賣面具的鋪面前“我要這個!”

銀行指著一個看似‘曼珠沙華’的面具,花殘墨領會似地掏了銀子,銀凰一手拿著面具,一手拉著花殘墨。

“我要這個”

“這個”

“這個”

“……”銀凰興奮的買著自己喜歡的物品,花殘墨寵溺的掏著銀子,情淺影任命似地拿著銀凰買來的物品。

直到銀凰開始疲憊,三人找了一家客棧休息,銀凰一個人激動的在自己的房間裏搗鼓著自己喜歡的物品。

花殘墨滿足的躺在床上,一只手輕輕的摸著之前被銀凰拉著的手,嘴角是淺淺的幸福微笑,情淺影擔憂的坐在床上,他在擔心他的小丫頭,他在想念他的小丫頭,他有太多的話想要說想要問。

整個下午銀凰都在玩弄著自己床上的物品,直到傍晚花殘墨來敲門。

“進來!”銀凰依舊不停的玩著手中的物品,並不準備擡頭看來人,因為他身上獨特的氣味讓娃娃已經知道了來人。

花殘墨有些無奈帶著寵溺的看向一個人玩著的銀凰,“晚上帶你出去逛逛吧,今晚聽說是‘巫師測驗’,還有‘花燈節’你應該很喜歡。”

銀凰好奇的擡頭看著他“真的?”質疑的問道,那表情讓人覺得無語,花殘墨淡淡的笑著點了點頭。

銀凰立刻扔掉了手中的物品,快速的穿好鞋子,銀凰激動的拉著花殘墨向外走去,剛收拾好的情淺影也開好走了出來。

在銀凰萬分亢奮下,三人很快的來到了‘巫師測驗’的地方,不遠處便是‘花燈節’,銀凰好奇的看著臺上的那幾個有著西方特色的幾人。

直到銀凰開始靠在花殘墨肩上打瞌睡,測試才開始。

“那是什麽?”銀凰指著測試人,驚訝的看著花殘墨問道,花殘墨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發“那就是所謂的巫語!”

銀凰面帶抽搐,整個人石化的看著花殘墨跟測試的人。

巫語既然是英語,那她不是很牛逼?前世的自己英語可是相當的不錯,只是這應該不是那麽簡單吧?她突然發覺太不可思議了,英語既然成了他們的巫語,真不知道要是西方人知道會是什麽表情。

銀凰無奈的直接閉上眼睛靠在花殘墨的肩上,花殘墨很享受的將她自己抱在懷裏,直到測試結束,花殘墨叫醒了熟睡的銀凰。

“銀凰,還去看花燈不?”花殘墨輕柔的問道,銀凰懶散的睜開了眼睛,她疑惑的看了看四周,才發現測試已經完了,在看看不遠處,此時已經擠滿了人,她一個快速的起身直接跳出了花殘墨的懷抱,拉著花殘墨跟情淺影直奔不遠處。

花殘墨冷冷的看著被拉著的情淺影,情淺影無辜的聳了聳肩。

當三人狂奔而到時,原本吵鬧喧嘩的人群停止了,眾人的目光直射三人,全部的男子都以猥瑣的目光看著銀凰,女子崇拜的目光看向花殘墨跟情淺影兩人,男子憤怒的目光直射花殘墨跟情淺影,女子妒忌憤怒的目光直射銀凰。

銀凰不明所以的扭頭看著花殘墨,“墨,他們是怎麽了?難道我們不能來嗎?”原本冷冽著臉的花殘墨,轉頭微笑的寵溺的摸著銀凰的頭,眾女子更加憤怒的看著銀凰,銀凰知道卻忽視的不理會她們,三人成了一道亮麗的風景線,直到地面開始晃動,眾人才回過思緒。

“狐貍怎麽了?不會有怪物吧?”銀凰帶著激動的問道,花殘墨卻以為她害怕將她直接抱在懷裏。

一旁的情淺影嘴角不自在的抽搐,他敢肯定她不是害怕而是激動。

遠處一華麗而龐大的生物向三人走來,銀凰睜開黑黝黝的雙眸緊緊的盯著來人,那華麗卻十分臃腫的身材,還有那面貌絕對的讓人不敢恭維。

如花?銀凰腦子裏第一個反應便是雷人的如花。

女子放蕩的目光緊緊鎖在花殘墨的身上,花殘墨冷冷的目光犀利的射向女子。女子忽視他的憤怒,一雙嫉妒和狠毒的目光直射花殘墨懷裏的銀凰。

女子走一步,地面便顫抖一下,銀凰憋笑的看著她,擡頭看了看冷冷的花殘墨,一只小手直接放在他的眉間為她輕柔的抹去他緊皺的眉。

花殘墨有些激動的看著銀凰,眼中是說不盡的興奮跟歡樂。

女子看見兩人直接忽視她的存在,女子憤怒的目光緊鎖在銀凰的身上,只見她目光停留在銀凰的發白上,她嘴角勾起了一絲詭異的微笑。

“眾人快看,她是妖女,你們快看她那滿頭白發。”女子得意的喊道,眾人打量的看著銀凰的滿頭白發,花殘墨緊緊的抱著她,他感覺到了她那明顯的顫抖,花殘墨駭人的目光犀利的直射女子,低頭心疼的看了看銀凰。

銀凰沈默不語的低著頭,情淺影也憤怒的看向女子,眼中是濃濃的殺意,跟憤怒的怒火。

突然沈默的銀凰擡起了頭,一臉笑意的看著女子,“你不會是豬變得吧?”

眾人憋笑的看著一臉無辜的銀凰,女子身子帶著一絲的顫抖搖擺了一下,“不是,你才是豬變得。”

銀凰帶著疑惑的眼神看著女子“那你為什麽那麽胖啊?你看看你的身材都能壓死一頭豬了,你說你不是豬變得會是什麽變得。你這麽龐大還出來,你就不怕我們著地面都經不起你的走動。難道你剛剛沒有聽到地面的話?”

銀凰邪惡的看著女子,女子有些遲鈍的搖了搖頭說道,“它說什麽了?”

“它說‘豬啊,求你了,別在出來走動了,你比那十頭豬還有有分量~,求你趕快回家養著吧。’”銀凰邪魅的把胳膊勾在花殘墨的脖子上,埋著頭憋笑著。

花殘墨明顯的感覺到某人在自己的脖子處憋笑著,卻也沒有揭穿的讓她依靠著自己,只是一旁的眾人早已經忍不住的大笑起來了,臉以前憤怒的情淺影也大笑著。

“你……你給我等著!”女子憋屈的轉身甩袖離開了,銀凰小心翼翼的探出頭看了看。

“她已經走了,要笑就笑出來別憋壞了”花殘墨寵溺的說道,銀凰直接跳出懷抱。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銀凰抱著自己的肚子瘋狂的笑著,那讓人驚嘆的笑直到很久都不曾消失。

“不~~哈哈~~肚子痛~~!”銀凰笑著很痛苦的說道,情淺影無奈一個銀針直接射入銀凰的體內,直到銀凰停止了笑才將銀針拔去,花殘墨帶著笑意將她抱起向客棧方向飛去。

三人無奈的回到了客棧,花殘墨跟情淺影兩人冷冷的坐在銀凰的房間裏,銀凰無所謂的躺在床邊,一臉興趣的看著兩人。

局面就此僵硬著,銀凰投降的看著兩人。

難道他們坐著不累,她躺著都累了。

“你們想怎麽樣啊?不就是捉弄了下而已,有沒有闖什麽禍。”銀凰無奈的說道。

花殘墨跟情淺影兩人糾結的看著銀凰,花殘墨冷冷的說道,“銀凰,你是否想過讓自己的頭發變回去?”

之前還是一臉興趣的銀凰,突然嚴肅的看著兩人,“狐貍我不要,我覺得現在的自己最美,而且比以前可是更加的誘惑,所以沒必要,其實這樣的自己沒什麽不好的哦……”銀凰暧昧的向花殘墨拋去媚眼。

兩人覆雜的目光看著銀凰,銀凰一臉挫敗的看著兩人,“我說的是真的,我喜歡現在的自己,一身紅衣,一頭白發還有幾縷的紅發。”銀凰振振有詞的說道,眼裏是滿滿的堅定,看不到一絲的傷心跟難過。

“為什麽不在乎?”花殘墨隱隱作痛的問道,冷漠的臉上浮現著心疼之色,他不希望他的丫頭被人說,不是自己在乎只因怕她難過。

銀凰玩味的眨巴著眼睛看著兩人,“你們不覺得這樣很瀟灑?一身紅衣很囂張,滿頭白發很狂妄?還有幾縷紅色的,不更加的顯得自己狂嗎?”

情淺影抽搐的說道“你這麽覺得?”語氣裏是慢慢的笑意。

銀凰一個毒眼直射過去,“我就是狂妄的資本!”

突然惡毒的眼神裏透露出一絲的邪魅,銀凰一臉邪惡的向情淺影拋去一個媚眼,“影美人,告訴大爺你是不是處?”

花殘墨沈默的坐在一旁,眼神偶爾瞟了一眼邪惡的銀凰,眼中寵溺似地一笑。

情淺影臉色暈紅的不去理會銀凰的胡鬧,銀凰很義氣的拍著他的肩說道,“看來咱們影美人還很純啊,看來大爺我今天得給你先一破了。”

沈默的花殘墨冷冷的擡頭看著銀凰,銀凰忽視不去理會,情淺影求救的目光投向花殘墨。

“銀……”花殘墨真準備說,卻直接被銀凰打斷了。

“啊……狐貍,你覺得今天那個豬變得怎麽樣?”銀凰詭異的問道,花殘墨不解情淺影狠狠地瞪著銀凰。

“狐貍,你說讓那個豬變的來為你忠心的手下……,應該不錯啊?”銀凰如有所思的說道,聽到的花殘墨抽搐的看著還在思量中的她。

情淺影有種想要立刻逃跑的看著邪惡的銀凰!

“來,影美人,不要急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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