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47章 求你們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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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青雨閉上眼睛,他的溫柔,是她一生的眷戀。

如此溫柔的他,讓她產生了一種錯覺,她坐上了時光機,回到了過去最初的日子。

然而,現實畢竟已經成為現實。

他成了別人的丈夫,可笑的是,她成了他見不得光的情人,關於他們的愛情,已成為過去。

他們之間的愛,只做,不談!她出賣他的肉、體,他享受她的肉、身,僅此而已。

恍惚間,脖子上傳來溫熱的觸覺。

她睜開眼睛,卻是段逸辰的一只大手,正輕撫在她優美的脖頸處,實際上,他的註意力只在那條普通的項鏈上。

想起那一年段母說的話,陳青雨仰頭:“阿辰,這條項鏈,你還是把它取下來吧。”

你已經有了妻子,這條項鏈,留在我的脖子上,已經沒有了任何意義。

段逸辰看著她的眼睛,搖頭:“我並不知道它的密碼。”

陳青雨皺眉:“你胡說!你怎麽不知道它的密碼?”

段逸辰道:“雨兒,我並沒有騙你。當初給你系上去的時候,我只是隨意設的數字,設置的時候,我並沒有看……”

給她戴上去的時候,他就沒想著再取下來。

“……”陳青雨噎了一口氣,“你到底想幹什麽?”

“當年我母親親手把它贈予你,對你抱了極大的希望。如果她知道她喜歡的女孩子把她送出的鏈子被退回去,一定很傷心……”段逸辰喃喃說道,聲音微啞,神情黯然,他似乎沈浸在了過去的某一段日子中。

“阿辰,可不可以告訴我,伯母她當年,到底怎麽了?”陳青雨小心翼翼的問道。

段逸辰垂下眼簾,目光與她的碰撞。

他淡淡的說道:“閉嘴!”

看樣子,他並不想多談有關他母親的事情。

陳青雨也不好再問,只是,脖子上的項鏈,時常讓她感覺這不是一件首飾,而是一條勒住她脖頸的繩子,常常讓她產生窒息感。

剪不斷,燒不開,難不成,她要一輩子都戴著它?

想起顧老爺對自己說過的話,陳青雨愈發覺得不安,猶豫了一會,便問:“阿辰,這條項鏈是不是特別珍貴,是不是很多人想得到它?顧老爺生日那天他對我說,要我把項鏈藏好,不要輕易示人。”

她自然不相信什麽大災難之說,畢竟這是現實生活,不是拍電視電影。

“顧修傑?”段逸辰眸光閃了閃,“你跟他很熟?”

陳青雨搖頭。

段逸辰道:“以後,離顧家的人遠點,他們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陳青雨垂下眼簾,要是人分好東西和壞東西,那麽眼前的男人呢,他又算什麽?

“我跟他們不熟,自然不會,也沒有機會同他們走近。你在擔心什麽?”

“閉嘴!”段逸辰打斷她的話,“你既然這麽想把它取下來,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

“要怎麽做?”

“把脖子砍了,就可以取下來了。”

“段逸辰!”陳青雨惱火,伸出手直接掐住男人的脖子,“你玩我!”

“我說的是實話!”段逸辰低下頭,看著小女人一副嬌嗔的模樣,忽覺一陣口幹舌燥。

他掰下小女人的手,大手往下移,托住她的臀部,用力一提,把她整個人托起,然後,在小女人的尖叫聲中,把她扔床上去了。

他雙手撐著輪椅扶手,一個用力,高大的身軀一躍而起,下一秒,他人已覆蓋在女性柔、軟的身子上。

對於他如此矯健的身手,陳青雨目瞪口呆,天,他那是什麽臂力!

相對於她嬌小的身子,男人的身形就顯得十分龐大,陳青雨被他壓得幾乎喘不過氣來,伸手想推他,卻撼不動半分,他像座大山似的立在那裏,身上的肌肉健康,堅、硬。

“起來,你想把我碾成肉餅嗎?”她氣乎乎的說道。

“嗯……這樣,的確挺像肉餅的!”

陳青雨驀然間撐大了眼睛,一時間,小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該死的男人,她從來不知道,他也有如此惡劣的一面!

他居然,居然用他那堅硬的胸膛去壓她的,這麽看來,還真的挺像兩塊肉餅的……

“啊……段逸辰,你個大混蛋!”她捂著臉尖叫。

男人對於她的反應置之不理,擡起身子,覆又壓下去,低低的笑道:“雨兒,你自己看看,真的很像肉餅!”

這一下,陳青雨想死的心都有了。

“混蛋,混球,變、態……”她閉著眼睛吼道。

然後,段先生低下頭,以吻封喉。

“女孩子不可以說粗口話!”

————

自從得知洛承宇是怎麽樣的一個男人之後,陳小曼無法接受那樣的現實,一時間受不了打擊,精神受刺激,居然拉著陳青雨跳下高高的階梯。

陳青雨安然無恙,而她肚子裏的孩子,卻沒了。

那天,好心人將她送到了醫院。

若是晚了一步,只怕她已因失血過多,小命不保。

陳父陳母正為陳氏的事情忙得焦頭爛額,得知她的事情之後,險些氣暈過去。

然,事情已發生,再加上全部的精力已經放在公司上,因此,他們已經沒有太多的精力去批評去教育這個女兒。

她在醫院躺了三天,陳母給她帶來了一個消息,那就是,陳氏沒有倒閉,已安然渡過難關。

當得知是雨晨集團出手幫助時,陳小曼甚是意外。

“媽,你和爸不是求遍了整個陽城的大公司都沒有人願意幫忙嗎?這雨晨集團為什麽會幫助我們?”

陳母反問:“你知道雨晨集團的總裁是誰嗎?”

“是誰?”

“段逸辰。”

陳小曼大吃了一驚。

她不久前曾聽人提起,雨晨集團是新建起來的,但是發展的勢頭很猛,很多人都在猜測,它的總裁是什麽樣的人,卻沒有人猜得出來。

沒想到,居然是那個一個眼神就能讓人嚇破膽的男人!

“當年你們那樣對他,他還幫助我們,為什麽?”陳小曼表示不相信那個男人的心腸會這麽好。

陳母嘆氣:“看來他對青雨的感情是真的。”

他雖然沒有親口承認,但是那天她和陳父親眼看見,陳青雨是坐著他的車離開的。

他們看見,段逸辰把青雨摟在懷裏。

陳小曼撇嘴:“那也見不得他是什麽好人。他曾經叫人把我綁去質問,婚宴上的視頻是不是我放的。媽,你沒見過他那種殺人一樣的眼神,實在是太可怕了!”

陳母意外:“不是他?不止我和你爸,其他人也都認為,是他做的,目的就是阻止青雨嫁入洛家。後來他又出手幫助,我和你爸猜測,是青雨去求他,他們之間達成了某種協議。”

陳小曼鄙夷的說道:“據說段逸辰是有妻室的男人,陳青雨是被他包養了吧?早就知道這女人不簡單……”

陳母皺眉,立即打斷她的話:“小曼,以後這些話,不可以亂說!”

————

某棟別墅。

某個房間。

某張大床上。

陳青雨被段逸辰蹂、躪了一遍之後,氣喘籲籲的趴在那裏直瞪眼。

要不是生理期,她一定已經被這個精力旺盛的男人給啃了。

段逸辰望了眼小辰辰,再看床上的小女人,命令道:“過來給我滅火!”

那裏漲痛得難受,不把火滅下去,他會爆炸身亡。

陳青雨可憐巴巴的說道:“可是……可是我那個……”

“用你的手和嘴!”

陳青雨臉色一下子漲紅了起來。

這種事她從來沒有做地過,更不知道怎麽做,這死男人居然要她這麽做!

“陳青雨,別忘了,你到我這裏來,就是為我服務!”段逸辰冷著臉道。

最後,在他的威脅利誘之下,也在他的引導下,她替他做了那種事。

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終於結束,她手累,嘴巴也累,委屈得眼眶直泛紅。

段逸辰神清氣爽的拉上拉鏈,清冷的說道:“作為情人,就要有情人的意識,要提高自己的技能。”

他朝她扔過來一個盒子:“多學著點。”

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陳青雨打開盒子,發現是一張碟子,只是上面什麽都沒刻,她也猜不出是什麽東西,她幹脆把碟子放進電腦裏。

當看到屏幕上跳出的畫面時,她立即明白過來段逸辰要她好好提高技能指的是什麽。

混蛋,他……他居然叫她看A、、、片!

“段逸辰,你個王八蛋!”

段先生正要出門,就聽到了從臥室裏傳出來的獅吼功。

唇角彎彎,他出門去了。

臥室裏,陳青雨將碟子掰碎,扔進了垃圾桶裏。

這個男人,怎麽可以如此惡劣!

————

咖啡廳裏。

陳青雨攪著面前熱氣騰騰的液體,心事重重。

與許向揚約好了見面,此刻,只覺忐忑不安。

他在她的心裏,就是哥哥一樣的存在,如果這個哥哥知道妹妹做了些荒唐的事情,也不知會是什麽反應。

正胡思亂想時,許向揚已在她的對面落座。

看到她面前的咖啡,劍眉微擰,伸過手來將咖杯子挪走。

“小雨,懷孕了不能喝咖啡。”

陳青雨苦笑:“許大哥,我並沒有懷孕,是一場烏龍事件。”

“什麽?不是懷孕?”許向揚吃了一驚,看到她認真的點了下頭,潛意識裏松了一口手。

嘴角止不住揚起:“不是就好。”

他笑著將咖啡挪回她的面前。

“許大哥,叫你出來,是有件事想要告訴你。”陳青雨不敢看他的眼睛,“如果我說,我回到他的身邊了,你會不會生我的氣?”

“誰?”許向揚嘴角的笑顏瞬間變得僵硬,慢慢的斂去,消失,“洛承宇?”

陳青雨搖頭:“段逸辰。”

“為什麽?”許向揚猛然間站起來,目光悲痛的望向她,“他威脅你,對不對?”

陳青雨道:“許大哥,他並沒有威脅我,是我,對他還忘不了。”

“可是,他已經有了妻子。”

“我知道。”

“所以,你做他見不得光的情人?”

陳青雨苦笑:“只有他才能救陳氏。許大哥,他們養育我多年,我不能見死不救。”

許向揚無力的跌座在椅子上:“小雨,什麽時候,你才可以為自己活一回?”

鼻腔忽然間酸脹不已,陳青雨哽咽道:“或許過些日子,我就可以解放了。到時候,我會離開這座城市,帶上……”

話音未落,身旁已停了一臺輪椅,未說出口的話,生生被吞了回去。

“你想帶誰離開這裏?”清冷的聲音自耳邊響起。

陳青雨不用回頭就已經知道來者是誰了,她輕聲道:“你聽錯了。”

段逸辰冷聲道:“我說過,不許跟其他男人走得太近,你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了?”

陳青雨辯解:“許大哥不是別人。他就像我的哥哥,一直幫我……”

“以後有我在,你不需要任何人的幫助。”段逸辰打斷她的話。

“小雨,他威脅你,對不對?”許向揚沈聲問。

“是又如何?”段逸辰含笑,“她還不是乖乖的答應做我的情人,供我享受?”

“你!”許向揚怒,忍無可忍的站起來,揮起拳頭就要朝他揮下去。

“許大哥,不要!”陳青雨尖叫一聲,立即起身,伸出雙臂,擋在了段逸辰的面前,含淚道,“許大哥,他沒有威脅我,是我心甘情願的。”

“小雨,他把你害得這麽慘,你還護著他?”許向揚收回拳頭,只覺心口隱隱作痛。

“許大哥,對不起!”陳青雨哽咽了。

身後,段逸辰不悅的伸手朝她的腰肢上一勾,柔軟的身子便被他勾進了懷裏。

他捧住她的臉,兇悍的吻已落下。

“回應我!”他用一種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命令道,“否則,我不介意在這裏上了你!”

陳青雨身子抖了抖,她知道,他說得到做得到。

她不得不擡手抱住他的脖子,慢慢的回應他的吻。

而男人的一只大手,已滑入她的衣衫內,並往上爬……

看著這樣的一幕,許向揚的臉刷的一下子就白了。

雙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最後又無力的垂下。

他轉身,大步走出了咖啡廳。

對面的咖啡已經冷下去,點它的人,一口未喝。

陳青雨抹著眼淚,對於他人異樣的目光,置之不理。

那個惡魔一樣的男人,亦不知什麽時候離開了。

她給許向揚撥打電話,始終無人接聽。

她改發簡訊:“許大哥,對不起。”

過了很久很久,許向揚終於回覆:“小雨,是我這個做哥哥的無能,不能好好的保護你。你放心,我依然是晨安的爹地,我會和他一起,等你歸來。”

陳青雨捧著手機,再也忍不住放聲痛哭了起來。

她是何德何能,擁有許大哥這樣好的朋友。

經歷過心碎、心死,再到重生,一直都是他陪在自己的身邊,如果沒有他,她不可能走到現在。

這幾年,心累到了極致的時候,她也常常會想,如果許大哥喜歡她不是哥哥對妹妹那樣的感情,而是像男人喜歡一個女人那樣的感情,並且同她表白,也許,她真的會答應跟他在一起。

只可惜,他總是說,她只是他的妹妹。

曉曉也常常在她耳邊聒噪:“像許向揚那樣的好男人哪裏去找?現在是提著燈籠都難找了!”

每一次她只能無奈一笑:“他只是把我當成妹妹。”

宋曉曉嘆氣:“真是可惜了,也不知將來會便宜了哪家姑娘!”

對許向揚自然沒有對段逸辰那樣強烈的感情。

只是,段逸辰重新出現後,她突然間明白,只怕,此生,她再也不會愛上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一個男人了。

而許向揚,今生註定,只是一個哥哥!

————

夜已深,窗外,寂靜的一片。

可是屋子裏並不安靜。

男人女人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將室內的溫度越推越高。

陳青雨趴跪在床上,咬著唇,默默的流淚。

她的頭發全濕了,粘在額頭上,汗水和著眼淚一滴滴往下掉,摔在白色的床單上,很快暈染開了去。

段逸辰在她的身後,一次比一次用力。

她不明白,他明明瘸了腿,在床上還能把她折騰得死去活來。

隨著男人又一個用力,她尖叫了一聲,頭高高的往後仰,她全身顫抖,最後渾身虛脫的趴了下去。

已經第幾次了?她不知道。

頭腦空白的一片,再這麽下去,她想,她估計會掛掉。

醒來的時候,外面的天色仍然是黑的。

身上已經換了幹凈的睡衣,房間裏沒有段逸辰的人影。

每一次過後,不管多晚,他都會離開。

她猜測,他一定是回妻子的身邊去了。

每一次完事之後,段逸辰的確是回了水雲間的別墅。

不管他什麽時候回去,何碧菱一定會在客廳裏等他歸來。

這一次,也不例外。

“逸辰哥哥,這段日子,你回來得越來越晚,工作很忙嗎?”她悲傷的問道。

段逸辰沒有回答她的問話,而是說:“碧菱,以後,不用再等我。”

何碧菱垂下眼簾:“逸辰哥哥,你不回來,我睡不著。”

段逸辰嘆了一口氣:“去睡吧,很晚了。”

說罷,他轉動輪椅,進了電梯。

何碧菱看著他的背影,淚流滿面。

回轉身,看見秦落影站在眼前,她擡手擦了擦臉,沒好氣的說道:“拜托你以後不要神出鬼沒的行嗎?”

秦落影低低的說道:“小姐,你該回去睡覺了。”

何碧菱瞪了他一眼:“關你什麽事!”

秦落影抿嘴不語,望著她消失的背影,久久站著,不動。

活動室裏。

段逸辰坐在輪椅上,幾條長線連接著他的雙腿和一臺機器。

他在做理療。

四年前從昏迷醒來後,這種理療,他就從未間斷過。

相比於以往的沒有任何知覺,雙腿從麻木到疼痛,已漸漸感知到,並且越來越明顯。

醫生早就給他下了雙腿永久性癱瘓的診斷,可是,他不相信。

望著這雙腿,他面上的神色越來越凝重……

————

在他的心裏,陳青雨是一個美好的存在,他不允許任何人用任何不幹凈的言語猥、褻她。

洛承宇對陳青雨出言不遜,深深的激惹了他。

多年未打群架,他以一對五,把人家全部打進了醫院,同時,他也把自己打進了警察局裏。

被他打趴的那些人,清一色的富家子弟,不是有權就是有勢的。

幾個家庭聯合起來,以洛家為代表,誓要將段逸辰送進監獄裏面關個八年十年。

陳青雨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簡直是晴天霹靂。

她相信,她的阿辰不會無緣無故與人群毆,一定是那些人做了什麽過份的事情,才惹怒了他。

他才碩士畢業,已經謀到了一份薪水十分可觀的工作,等著過些日子再去報到的,他的人生算來才剛剛開始,如果被關進去,那麽,他的一生,就全完了!

她跪求陳父陳母,希望他們能出手幫助,救救洛承宇。

但是陳父陳母本就對段逸辰沒什麽好感,他進裏面去了,他們是巴不得的,又怎麽可能去救他?

其實,以陳家的能力,想要救,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幾戶人家,是他們得罪不起的,為了一個窮小子跟幾個有權有勢的人家對抗,除非是不想在陽城呆下去了。

陳青雨也很快認清了這個事實。

她買了禮物,一個個病房的走過去,給那幾個富家弟子們一個個下跪,祈求他們放過段逸辰。

這些富家子弟,平時人模狗樣的,此刻個個鼻青臉腫。

不過是幾句話,卻遭來段逸辰的毒手,試問,有誰能咽得下這口手?

這些富家子弟的親屬們得知陳青雨是段逸辰的女朋友,一個個恨不得上前撕了她,好在看她年紀還小,而且事情與她無關,這才放過了她。

最後一間病房住著的是洛承宇,由於肋骨骨折,他只能躺床上。

看見陳青雨,他眼裏噴出了怒火。

都是這個女人,辰才拒絕了他!

想到那天在酒店裏段逸辰看他眼裏的厭惡之色,他心裏一陣添堵。

沒有這個女人,辰不會用那樣的眼神看他。

沒有她,他們或許還能是朋友,可是現在,什麽都不是了,什麽機會都沒有了!

他把所有的恨都轉移到這個可憐的少女身上。

“洛少爺,求求你放過他。”陳青雨一遍遍的道歉。

洛承宇冷笑了一聲:“真是國民好女友啊!你先給我磕一百個響頭,磕完了我再考慮要不要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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