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 第四彈 我們老大特別糙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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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個放蕩假清純妖孽受和忠犬冰山攻的故事。其中夾著n多炮灰,其中最大的一個炮灰,大概是妖孽受的哥哥。大炮灰喜歡自己的弟弟,非常非常喜歡,除了喜歡弟弟之外,他另一個屬性就是變態,非常非常變態……有多變態呢……他有很多收藏品,長得像弟弟,泡在福爾馬林裏。他還有一個特制床,有點像水床,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他就把他的收藏品裝進他那張特制的床裏,連帶著他的那些福爾馬林,然後他躺上他的那張床,十多年如一日的,他對那被裝進床裏的收藏品說晚安,隔著半透明床墊的獻上晚安吻。屍體在大床裏浮浮沈沈,而他才可能就此安然入眠。這真是個可怕的變態。變態哥哥守著妖孽受,就像守著公主的惡龍,後來冰山攻來了,他愛上了妖孽受,從原本的禁欲系冰山攻,變成了忠犬型冰山攻,冰山攻為了妖孽受願意做任何事,他擊敗了惡龍,殺掉了惡龍,他弄死了變態哥哥,最後的最後,他和他的妖孽受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吳一凡在“虎目幫”,算起來,該算是個“老人”。

他手段足夠高,資歷足夠老,為宋家打下半邊天,跟著宋老大出生入死,還有好幾次救了宋老大的命。旁人想不通他怎麽就這樣死心塌地地跟著宋老大做事,其實是因為當初那一點善意,因著那一點宋老大他如今自己都已經不大記得的善意。

那時侯吳一凡還沒有被人恭敬的稱作是吳爺,只不過一個小混混,沒爹沒娘,“偷搶騙”他一樣不差都做,還時常吃不飽。那時侯他一點都沒有如今的圓滑,一身刺,常和人為了一點小利打起來,不肯低頭退步而被人打得遍體鱗傷。

想起來是他十九歲的時候,“虎目幫”出了一件大事,是關於內部機密的洩露,吳一凡就是因此受到牽連。他平日裏人緣極差,關於這一點的壞處,於平日裏還不怎麽顯,這些人對他的不滿只是默不作聲的積累著,蟄伏著,如同暗處窺伺的什麽野獸,然後一直到了這樣“關鍵”的時刻,才冷不丁的撲過來——那些平日裏同他關系降到冰點的人聯合了起來,七歪八拐的,居然就能夠把臟水潑到本來與這事不相幹的他頭上。

當然,吳一凡那時只是個小人物,碰不到幫會的核心事件,於是這臟水再怎麽潑,也不能把他潑臟到哪裏去,頂多最後就是個辦事不利的責罰。因為這“洩密”一事,當時鬧得腥風血雨,他吳一凡的事情雖然小,卻也挨了一頓不大不小的好打,只不過管事的人同他有宿怨,下手格外得狠,他傷的重,但沒閑錢去醫院躺著,甚至連飯錢也不夠。而那時侯還不是老大的宋老大肯給他治療的錢,對他說一聲“我信你”,吳一凡就記了這句話記了一輩子。

他是心甘情願地跟著宋老大,並帶著一點無怨無悔的意思,幾次死生一線之間都能夠掙紮著爬也給爬回來,也不外是宋老大在此間。宋老大在,那麽他就在。旁人總說他在宋老大手下真是屈才,那又如何?吳一凡一直都覺得宋老大什麽都好,唯一不好,大概就出在宋老大兒子的身上。

——宋觀。

這小子就跟生他下來的那個女人一樣,是個麻煩。只不過那個女的死了,宋觀還活著。就跟現在的這種感覺一樣,現在的吳一凡覺得宋老大什麽都好,唯一不好的就出在宋觀身上,而當年時候,吳一凡也有著近乎相同的想法,那時他覺得宋老大什麽都好,唯一不好的,就是出在那女人——宋觀他生母身上。

吳一凡覺得,那女人真是死了都不讓人安生。當年將宋老大迷得七葷八素,死了之後留下個兒子也叫人不省心。這不,這個小少爺又惹出了事了,今天下午他才處理好一批事物,就見著手底下一個人慌慌張張跑過來:“吳爺,少爺那邊又出大事了!”他皺眉,一聽才知道,原來宋觀抓了唐家的幺子。吳一凡想了一會兒,宋觀是剛回國,按理說就沒個認識的人,怎麽就會跟唐家的那孩子給抗上,實在想不通宋觀抓了唐家幺子做什麽。

前來匯報的下屬望著吳一凡的臉色忙解釋道:“據說是因為前些時候,少爺同唐家的這個小七爺聊天時候,小七爺無意間說了一句‘你手好白’——於是,小七爺就被少爺給記上了。”頓了頓,又說,“少爺這回把小七爺給抓了,說是……”有點難以啟齒,“說是要把人給……上了,說是要讓唐家的小七爺嘗一下,什麽叫做英武的男子氣概。”

宋觀就是有這個毛病。聽不得任何人說他不男子漢氣概,就連和“眼睛圓”“皮膚白”這種沾邊的句子都不可說,這樣的句子在他看起來就是羞辱,就是等同於說他不夠男子漢氣概,對於這樣的事,宋觀向來不吝於報覆。並且宋觀每天都非逼著手底下的人喊他“爺們極了”,“太糙漢了”,自從青春期開始長胡子之後,就一直養著這一把胡子,跟個腦子壞了似的,宋觀對此事的偏執程度簡直到了神經病的程度,帶一種歇斯底裏,跟他那個神經病的媽媽一樣。

可是唐家幺子,唐家最小的這個小公子是能隨便抓的麽?還放話說要“睡”了別人。

“真是亂來!”吳一凡聽到這裏給氣的,就這麽生生的就給掰斷了手裏頭那桌子的一角。他實在不能想象唐家如今當家作主的那位,聽到這話後會是個什麽反應。

如今唐家當家的這位,誰都知道這一位有一個不能觸的逆鱗,就是唐家的這個小七爺。光是想想這事會最後會衍生出什麽發展,就夠吳一凡頭疼的了。宋老大對宋觀寵過頭了,那一個幾乎就是叫溺愛,把人寵得無法無天,不知好歹,連派到宋觀身邊的人,都是一味指揮跟著宋觀說“好”的,他想著這份幾乎是沒原則的溺愛,遲早有一天會把宋觀給害死。

這些他早知道了,若他勸著宋老大一點,旁人的話也許不大管用,但他的話,宋老大多少都是會聽的。可他不說,是不願意說,他就想看看宋觀最後會是個什麽下場。不過到目前來看,在宋觀最終自食惡果之前,他吳一凡還真是要不停地給做下這種事情的大少爺各種“擦屁股”。

“隨便找個什麽人或者理由都好,先把他給拖住,我一會兒就趕過去。”吳一凡沈著一張臉說著。宋觀身邊他還真沒安插什麽人,其實若要仔細說起來的話,原因大概有兩個原因——於理不合,一旦出了什麽問題,容易給人留下把柄,還有的,就是他也的確不怎麽想管,帶一點隔岸觀火的意思,想看宋觀所做的一切怎麽害死自己。

吳一凡在趕過來的路上的時候,宋觀正坐在床邊看著床上的唐家小七爺。

小七爺被人拿布條綁了手,衣服半遮不掩的,也不知道是哪個有才華的小弟幹的,脫得十分有藝術氣息,那兩條勁瘦筆直而又雪白的大腿岔開著,內褲什麽的自然是沒有穿的,只是下擺偏長的上衣,若有似無地遮住重點部位,超大的領口滑向一邊,露出半個肩窩,還有一截鎖骨。

不得不說這模樣看得人很想禽獸一番,很有種想把床上這人的衣服全扒光了的沖動。這景象真是比全脫光了什麽都不穿要給力多了。得稱讚一下那位扒人衣服的小弟,真是扒得非常有技術含量,扒得非常到位,扒得非常喪心病狂。

而此刻躺在床上又被人扒成這個樣子了的小七爺,表情十分得坦然。就好像他其實一點都沒被人扒成這個樣子,而是穿戴整齊,真是小表情坦然極了。這坦然的表情配上那勾人的衣著,就生出了一種十分微妙的蠱惑人的氣場,他本身就長得特別細致,是一種很幹凈極了的細致,卻配上了如今這樣半遮不掩的穿著,於是這樣看著,真是顯得特別得清純又放蕩。兩種矛盾的氣質交織在一起,真是非常非常的想讓人好好疼愛他一番啊。

本來就的確應該是這樣的戲碼的。小七爺原本也是這麽想的,但打從宋觀進了房門之後,兩人就這麽“你躺床上我坐床邊”的看了好一會兒,氣氛特別詭異,終於受不住這詭異氣氛的小七爺先開口說話了,床上的小七爺伸腿踢了踢宋觀:“你把我這樣綁著到底想做什麽?”

“……”宋觀慢慢收回盯著小七爺看的視線,扭過臉,陰沈沈地回一句,“……上你。”

語氣陰郁的就好像是來討債的,並且是對方欠了他好大一筆錢,數額大到不還就不共戴天。

“……”

“……這介詞當動詞用得很生動。”小七爺聽了之後,並沒有驚慌失措地大喊“變態”或者“你不要過來”這種話,反而是很中肯地評價了這麽一句,然後,小七爺稍稍擡了眼,這一擡眼間的風情十分得風流漂亮,讓人幾乎移不開眼,小七爺看著宋觀,比之前更加中肯地這樣說著,“可我覺得,你好像不是很想上我啊。”

宋觀:“……”

因為我本來就不想上你啊!!!

又一次被劇情任務坑出血的宋觀表示,他現在已經被坑得想去報覆社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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