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天秤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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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怎麽了?肯定是跟那個白主管在一起。”

樊勝美對關雎爾的話表現出漠然態度。

“樊姐,要不我去跟瑩瑩道個歉吧。我老感覺這白主管他不是好人。這瑩瑩就這麽跟他住在外邊,我實在是不放心。”

關雎爾從來沒有遇到過如此糟糕的情況,邱瑩瑩的出現在一定程度彌補了關雎爾成為職場人的階段,她不願意承受失去邱瑩瑩的痛苦和後悔。

“你道什麽。。。 。。。”歉啊?

樊勝美對關雎爾的這種小女生思想很是無語,要苦口婆心的開解時,許念家房間傳來驚人的尖叫聲。

“啊。”

“她又怎麽了?家家,你怎麽了?”

關雎爾苦著臉朝許念家的房間喊一句,沒得到任何答覆,小跑去看看,人家蒙著被子打滾呢。

“哎喲,哎喲,怎麽辦啊。我怎麽做了那麽蠢的事?”

怎麽說呢?

原來許念家終於想起昨晚自己所犯下的罪孽了。

慈善基金會的事兒收尾了,趁著小哥不註意,許念家跟志同道合、同流合汙的趙啟平到“酒巷深處”品嘗美味去了。

就那麽命中註定(?)喝得稀裏糊塗時許念家瞧見了從車上下來的譚宗程和譚宗明兄弟倆,非拖著趙啟平去跟人家道謝,怎麽攔也攔不住。

趙啟平非常清楚如果放任許念家到人家跟前瞎胡鬧,袁仁浩鐵定不會讓自己好過,更別提正耍酒瘋的小女子。

“總裁,你好。我就是想跟您說,那張購物卡我拿著實在是不好意思。我現在就還給您。等一下哈。趙啟平,給我錢包。咦,哪兒去了?喔,小東西在這兒呢。嘻嘻。總裁給您。嗨,終於舒坦了。之前要麽是沒帶要麽有點貪心,嘻嘻。總裁,再見。趙啟平,你這斯怎麽自己走了?沒良心的。咦,門在哪裏呀?”

譚宗明也不催促譚宗程,想笑也不能笑,就那麽看著他的糗狀。

阻擋他們前進路的女子擁有通身讓人舒服、想塗黑的幹凈氣質,蠻適合娶進家門會是相夫教子的好妻子類型。

酒勁兒暈染的紅潤,紮著丸子頭,畫個淡妝,笑得時候嘴角處梨渦很顯眼,橙色雪紡無袖上衣,七分淺色牛仔緊身褲,腳蹬平底黑色皮鞋的女子依然恪守禮貌一點都不觸碰譚宗程的肌膚,跟他說話也隔著半米。

嗯,人不錯。

聽口氣像是跟譚宗程有過什麽意外事故,性子爽快坦白說因小貪心曾想刷掉購物卡。

譚宗程低頭看被塞進手心裏的□□,再看看站在墻角找門把手的女人,眉毛一挑,收入囊中自己先進去了。

“卡?我的銀色小卡片。啊!!!”

其實購物卡在抽屜裏她沒有帶出去因此,把錢包翻個底朝天還是沒有找到□□,許念家哀嚎著趴在床尾,憤憤不平給趙啟平打電話,語音小秘書告訴她趙啟平關機了。

“珍妮怎麽了?丟東西了?”

今日是賣場員工輪休的日子,許念家和莫蘭守前臺,莫蘭好奇的問她怎麽這麽魂不守舍。

“嗯,我丟了銀色小卡片。”

哎,真丟了東西?莫蘭一聽就火了,說:“丟了卡你光坐著怎麽行啊?掛失了沒啊?怎麽丟的?要不要報警啊?”

本來就心煩再被莫蘭督促,許念家擡腳走向自己的辦公室,說:“我要靜一靜。不要理我。”

“莫姐,經理今天是怎麽了?”

沒顧客無聊地甩抹布的杜小妹靠近莫蘭身邊問一句。

“昨晚喝多了,不舒服。”

想了很久,思考了許久,預演了N遍,終於許念家拿起手機撥打了楊助理的電話,坦白從寬,老老實實,閉著眼睛一五一十的說清狀況,問她這種情況能不能要回東西?

“楊助理?楊助理?電話沒斷啊。餵?”

說了一大堆對方怎麽沒有聲音了呢?辦公室的地板今日格外的亮堂,被她來回走路磨平的。

“下午六點到**餐廳。嘟。”

“嗬。總裁?”

對方掛斷電話,手機屏幕自動跳轉到楊助理電話名片頁面,接電話的怎麽是總裁呢?

受到如此驚嚇黑心小棉襖出現了,不管美國時間還是當地時間給姐姐發去電話。

“姐姐,嗚嗚救命啊。”

“嗯~念念。”

在通信公司的美女念出“您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前一秒,姐姐接了電話,但還不如不接呢。

要不要這麽虐單身狗,許念家如淋了傾盆大雨的狗尾巴草,開口道:“祝你們過火辣辣夜晚。嘟。”

去見總裁,不管出於什麽原因,許念家回家換了身符合**餐廳格調的化妝、首飾、連衣裙、鞋子和包包,五點五十五分就位。

譚宗程看了一眼手表,說:“很準時”便讓許念家坐到對面位置,領她過來的大堂經理遞給他倆各一本菜譜。

不知情的人會誤會他倆,因為譚宗程和許念家的穿著就像是情侶裝,服裝色調很登對,讓人措手不及的情況無形中增添了神秘。

等美食上桌前,面對譚宗程緊迫盯人的視線,許念家把購物卡遞到譚宗程的餐具前,說:“昨晚,是我失禮了。對不起。”

跟人家鄭重道歉,許念家鄭重、真誠的直視譚宗程,做好接受來自對方的調侃也好、批評也好。

氣氛尷尬極了,譚宗程沒說一句話,許念家也不退讓,兩人的視線在空氣中觸碰、試探、一絲一絲伸展開來。

男人和女人之間永遠沒有答案。

譚宗程忽然說“許小姐,我們定婚吧。”

一次瀏覽星座八卦時,許念家看到這麽一句話:比起溫柔暖心的男人,天秤座女人更喜歡霸道的替你做選擇的男人。

而許念家恰恰就是吃硬不吃軟的性格,譚宗程實在是太完美、太符合自己的理想型。

“哈哈。”

過了一分鐘,許念家尷尬笑幾聲打破越來越緊繃的氣氛,不自然地抿一口水,逃避譚宗程開的視線,不扭捏坦誠布公說:“譚先生,我確實喜歡您的性格、您的外貌,卻不能接受您成為我的。那,太不合現實了。”

譚宗程點點頭,說:“你說的‘現實’是說柴油米醋的婚姻。我為什麽不可以?我也是吃五谷雜糧的人。”

“婚姻是兩個家庭的結合,你的家庭和我的家庭,懸殊過大。”

“我無父無母。”

陌生的空間,安靜的環境,突如其來的求婚猶如一場即將爆發的戰爭,而她只是無從逃離的平民百姓。

“媽媽,譚宗程要跟我定婚。”

許念家的心跳早就不規律了,急促的咬著手指等媽媽阻止她。

是的,阻止。

許念家在譚宗程說出那句話時,她被戳中命點了,她想結婚了,無關任何外在條件,她想跟這個男人試試婚姻。

“你們見了幾次面?”

“三次?”

“這周帶他過來吧。”

美食已經上桌,譚宗程擡頭看向她,露出勝券在握的微笑,許念家坐到自己位置裏,端正姿態說:“這周有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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