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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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小炒窗口邊上,一邊等著炒菜。林且閑接了一個電話,面無表情地應了一句:“我知道了。”

蘇蘇看著她掛了電話,小聲問:“今天晚上又要出去?”

林且閑撐著額頭點頭。

“你已經翹了很多堂課了,要是最後超過了三分之一教授把你給當了怎麽辦?”蘇蘇有些擔憂。

林且閑低著頭喝了一口劣質的茶水,因為口渴不得不咽了下去。過了好一會兒,她說:“我盡量明天去上課。”

盡量。現在她已經越來越適應了,就算是夜裏太累,第二天還是可以起來,如果他早上不再來一次的話。有好幾次她因為太累了,幹脆就一覺睡到中午。

所以翹了很多課,因為王致燁最近找她越來越頻繁,甚至林且閑有點懷疑他現在是不是只有她一個情人。當然,那只是她的猜測罷了,她也不想樂見。實在是他的精力旺盛得她有些難以想象。

王致燁不像是那種縱情酒色的人,他的身材保養地很好,渾身散發著陽剛氣。這樣的身材如果長期縱欲的話是不可能得到的。他每天都很忙,從他的電話中也能感受到他支撐著一個龐大的公司。林且閑很想不明白,這樣的他怎麽可能每天晚上都有用不完的精力似的。

林且閑的身體當然不如他。她常常覺得困,常常在課上睡著,翹了一堆的課,睡了一把的課。她看著長長的課表,隨著越來越臨近的期末,恨不得自己有□□術。

炒菜終於上來了,林且閑嘗了一塊裏脊和紅燒茄子,放下筷子走到櫃臺喊:“我們的冬瓜煲好了沒有?”

“正在燒著。”服務生回答。

林且閑回到位置上,神色郁郁。蘇蘇嘗了一下菜,說:“我覺得這個味道挺好的啊。”

“裏脊肉全是沒有發好的面粉,茄子燒得太老,真不知道這裏的廚師怎麽當的。”林且閑拿起筷子,勉強吃了兩口白米飯,臉上的表情更臭:“這個米飯太硬了!”

她起身從錢包裏拿出一張錢放在桌子上說:“你慢慢吃吧,我先走了。”

王致燁帶她參加的是一個酒會。在a市最豪華的酒店,賓客雲集,到達的都是a市的權貴。

今天來接她的倒不是保時捷,而是賓利。林且閑走進打開後座門的時候看見王致燁坐在那裏閉目養神,有一瞬間的驚訝,然後立即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在他的身邊坐下。

這款賓利的後座上足夠寬敞,座位如同單人沙發一樣舒適。王致燁帶著眼鏡在用著筆記本處理公務。林且閑倒是第一次見到他帶眼鏡,多了幾分斯溫爾雅。過了一會兒,將文件放在一邊,摘了眼鏡,伸手把她拉到腿上坐下。

他尤其喜歡她坐在他的大腿上,像個孩子一樣。王致燁捏了捏她的鼻子,說道:“你真美。今天用了什麽香水?”

林且閑搖頭:“沒有用香水。”她現在忽然對那些香味感到厭惡,甚至對化妝品也厭惡起來。有一次,她看著鏡子中的素顏,索性就打了一層保濕水便下樓了。結果司機看著她說:“林小姐,你最好畫妝。”

真累,林且閑想。不管有意無意,扮演者另外一個人,真累。

王致燁親吻著她的耳朵,柔聲說:“香奈兒新出了一款香水,我想你會喜歡,明天讓司機給你送過去。”

林且閑露出歡喜的笑容,聲音甜而不膩:“真的嗎,你對我真好。”

不知道這句話又觸動了王致燁的哪根神經,他的臉一下子亮了起來,林且閑能感覺到他突如其來的愉悅。他親吻著林且閑的臉,手慢慢伸入她的裙子中,脫下她的底褲,

手指撥開花唇,捏住她的花蒂輕輕地揉捏,林且閑靠在他的肩頭喘氣,低聲說:“別,這是車上。”

然而那只邪惡的手卻不放過她,在裙子底下肆無忌憚。林且閑不再掙紮,仰著頭,閉著眼睛輕輕□□,那聲音輕細綿長,直勾人心魄。王致燁的□□來得很快,他拉開拉鏈,給早已脹滿的下身解放出來,套上安全套後,便分開她的雙腿楔了進去。

兩人的身體早已經契合,林且閑低哼了一聲,然後就開始自覺地上下擺動著身體,車廂後面的溫度逐漸升高,□□與充滿□□的撞擊聲撩人耳目。林且閑想起前面開車的司機,只覺得滿身的羞赧,只希望這段□□早點過去。

王致燁看著她動情的臉,忍不住一陣心神蕩漾。他吻住她的嘴巴,把她的□□都吞沒,追著她的舌頭糾纏。她終於放松了,不再那麽緊張,兩人在車上的□□也越發地如魚得水。

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林且閑覺得腿腳發軟。今天下午踢了一下午的靶,又沒吃幾口飯,她覺得眼前都有點發黑。她低低地問道:“快了沒?”

她一邊擡起腰,待那物快全部滑脫的時候再重重地坐下,到達了很深,感覺自己的那處緊緊地咬緊,她不禁臉發紅。

王致燁溫柔地親著她的耳朵,柔聲說:“那就聽你的吧。”他掰開她的腿,用力沖刺起來。他的沖刺毫不溫柔,劇烈地沖刺了幾十下後,欲望終於噴射出來。

林且閑眼前有點發黑,身體顫抖著,好久才平息。汽車已經開到了酒店面前,王致燁抱著她,給她穿好了底褲,替她把裙子整理好,心滿意足地說:“我們下去吧。”

車裏的空間畢竟狹小,雖然只做了一次,林且閑還是覺得腰腿酸軟,走在地上的時候猶如踩著一團棉花。王致燁扶著她,拿手帕擦了擦她額頭上的汗水,寵溺地說:“累了吧,到了裏面找個地方休息一會兒。”

然而作為王致燁帶過去的女伴,林且閑根本沒有休息的時間,她立刻被一群女人包圍著,說一些夾槍帶棒的話。一個貴婦人看著她,公然說:“還不就是致燁的一個玩物而已,不到幾個月,肯定又會被踢走,沒什麽好稀奇的。”

“不是哦,你沒發現,她好像一個人哦。”

那個貴婦人不屑道:“比起怡清,她差遠了。”

林且閑拿起侍者手中托盤的一杯酒,語氣平靜地說:“抱歉,我出去透透氣。”

她端著酒杯徑自走開,那幾個女人都被她的態度氣壞了。

“這什麽態度啊,什麽態度啊,一個寵物而已,居然敢跟我甩臉色!”那貴婦氣得直跳腳。

她走到景觀臺前,看著外面。即使是景觀臺,還是封閉的,感受不到外面的一絲涼風,周圍充斥的還是各種酒味,女人的,男人的味道。

一個長相英俊的男人來到她身邊,沖她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嗨,你還記得我嗎?”

“青州。”那次在朱雀鳳鳴包廂看到的人,跟王致燁的關系似乎不錯。

青州笑了:“沒想到你還記得我,我以為你誰都不放在眼裏呢。剛才那個女人被你氣得厲害。”

“我沒想招惹她。”

青州看著她,露出玩味的笑容:“你知道你為什麽得寵嗎?”

林且閑搖晃著手中的酒杯,看著頂級的幹紅在杯中發出奪目的光彩,卻沒有喝的欲望。她勾起嘴角,偽裝得意:“因為我長得漂亮。難道不是嗎?”

青州看著她的眼睛,回答道:“不,我想你應該知道。那個真正在燁哥心目中的女人就要回來了,我想你做好準備。兩個月,你在他身邊的時間也不短了。”

“你為什麽要告訴我?”反正林且閑也只是一個玩物而已,告訴她又有什麽意義。

青州拿自己的酒杯與林且閑的相碰,也不介意她會不會幹,喝了一口酒,詭異地笑著說:“我樂意。我忽然覺得比起那個做作的女人,你和燁哥更加相配。”

林且閑也低頭啜了一口紅酒,笑著說:“多謝讚賞。”只要王致燁不這麽想就好了。

“我拭目以待。”

青州離開以後,林且閑看著那個在附近站了很久的男人,舉杯道:“一起喝一杯?”

來人穿著一身範哲思的休閑西裝,長著一身俊俏的臉蛋,才二十多歲,典型的富二代。一向的花花公子此時臉上竟也帶著情傷。他看起來內斂了不少,起碼少了幾分花花公子的風流不羈。

“你比以前更瘦了,也更美。”李赫喃喃地說。

“謝謝。”

李赫有些癡迷地看著林且閑的臉,兩個月來的朝思暮想,現在卻覺得更遠了。

“我真後悔跟你分手。”

“是嗎,不過我挺感激你的。”

李赫拿了一杯酒,全部喝完,似乎覺得自己的膽子大了一些了,走到林且閑眼前,拉著她的手說:“我都聽說了,你只是一個替身而已。他遲早要把你甩了,你回到我身邊吧。”

林且閑冷冷地問:“怎麽,不嫌棄我是個破鞋? ”

“我從來沒有嫌棄過你!我只是……”

林且閑打斷他的話:“不管什麽理由,都已經沒有說出來的必要了。”

她甩開李赫的手,轉身離開。她覺得很煩,空氣中到處彌漫著她焦躁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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