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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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靈想知道婉兒到底是不是甄清風說過的暖暖便去找白河山問清楚了,白河山剛從會議室出來便被白靈拉走了。

“白靈什麽事這麽急?”

“哥,你說實話,你和婉兒姐都在靜齋私塾工作過,婉兒姐是不是認識甄清風?”

“你聽誰說的,我又不認識甄清風?”

“哥,你還騙我我又不是小孩了,我都知道了,你要是沒見過幹嘛給家裏寫信詢問臉譜的事?”

“那是因為…”

“我不聽你解釋,你不說我就找上官婉兒問清楚去!”

“回來!”白河山一把拉住了白靈很是無奈,看來事情瞞不住了,“白靈有些事你知道會傷心的還想聽嗎?”“哎呀,哥你快說吧你不說我整天更傻瓜一樣圍在別人身邊還不知情呢。”

“行,既然你想知道,今天我就告訴你不過別說我沒提醒你,你知道了可別在這裏哭鼻子。”

白靈點了頭白河山又繼續說著,“你說的都是真的,而且青花先生我們也早就知道了,甄清風和婉兒感情很深,他們彼此都為對方付出太多了,但造化弄人當時有人迫害我們的組織,為了不讓甄家掛上關系婉兒編造出我們是夫妻的謊言這讓甄清風受了打擊至今還在等婉兒的一個解釋對我也是冷眼相看,所以我早就勸你離甄清風遠一點,他是很優秀但你們不是一路人。”

“我不管,我不會放手我喜歡的人,甄清風也舍命救活我呢,等他再來有就跟他回去。”

“胡鬧,你現在是一名戰士是一個黨領導的同志,現在不是考慮兒女情長的時候,甄清風為什麽把你送回來是人家擔心你,人家要幹大事,你得學學婉兒多做有意的事才會讓人重視。”

“打仗就不能談情說愛了,我告訴你娘可說了讓你盡快和上次帶去家裏的那個姑娘結婚呢她老人家等著抱孫子呢,對了來了這麽久她人呢,我遇見是不是改口叫嫂子了?”

“白靈,現在再說你的事別岔開話題!”白靈知道白河山不通人情不想再和她糾纏還不如直接去找婉兒問得明白,“我走了,我的事我自己做主”,白靈轉頭走了白河山不充了一句,“她在城裏的醫院,想去我陪你”,“唉!”白河山不知道白靈有沒有在聽只擔心她不要越陷越深。

晚上婉兒在整理醫藥箱記著日記白靈鼓足了勇氣還是進來了,因為白靈放不下她想知道婉兒是不是那個暖暖,明白了也就知道自己該怎麽抉擇了。

“白靈,這麽晚找我有事?”

白靈支支吾吾的,“沒事,過來找婉兒姐說說話,對了有沒有需要我幫忙了”,“不用了,坐吧我正好忙完了想說什麽就說什麽是不是在這裏呆的不習慣?”

“不是,這裏很好,有這麽多同志關心我,就是有點想家了。”

“其實我和你一樣我剛來時也有些想家,這裏條件很艱苦也想回家舒服的吃頓飽飯和最親的聊聊家常,但這裏有我們大家共同的理想也有我們為之奮鬥的目標。”

“婉兒姐,你家是哪裏人從沒聽你提起過。”

“我家啊,我老家就再這附近離得不遠,即便再近也是看看就行了,家裏只有父親也有人照顧著。”

“婉兒姐不回家家裏人不著急你的婚事嗎,我爹就是這樣總希望我在上海找人嫁了。”

“是嘛,那是你爹想找人照顧你,那你有沒有心上人!”

“我還小呢我才不會這麽早把自己嫁出去,婉兒姐說說你,你有沒有中意的人?”

說道這裏婉兒遲疑了,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白靈的問題,“快說嘛,我保證不跟任何人講!”

“有,不過我們已經很長時間沒見了或許都已經忘了對方了”

“對不起啊,或許我不該問,那婉兒姐沒想去找他嗎?”

“往事不堪回首,有些事等你經歷了就知道了,有緣就會想見,今天怎麽回想起問這些問題?”

“好奇嘛,婉兒姐這麽漂亮肯定有人惦記就想看看是何方神聖能配得上你,哦對了我在上海時遇到了一個人就是這裏的,他叫甄清風不知道你認不認識?”

“誰?

“甄清風,我們在上海遇見的還幫了我不少忙呢,不過聽說他回來了有時間我得去打聽一下他家在哪。”

“哦,你很幸運還能交道這裏的朋友,白靈天晚了快回去休息吧明天還有工作呢!”

白靈假裝不舍,“好吧,那我先走了,還有我和這個甄清風可不是普通朋友一定幫我找找,你對這裏可比我了解。”

“好,快走吧”。

白靈離開後婉兒沈思了一會有些高興,因為他知道甄清風回來了或許就在家裏,此時婉兒的心裏又燃起了希望這件事放下這麽久今天被白靈一提又要重新看待了,或許這次該有自己解釋的機會了。

白靈從婉兒的表情變化裏就知道婉兒肯定認識甄清風,當她聽到甄清風的名字是明顯十分差異,激動又不敢相信,說話的聲音也是變得小了,白靈更加確信兩人之間的關系了,當白靈得已驗證自己的猜測時反而更加傷感了因為甄清風在意的人就再自己眼前跟自己朝夕相處。

這樣想的又何嘗只有白靈,婉兒也是經歷多的人白靈這麽說多少也會很在意甄清風不然不會讓人打聽他的下落,婉兒視白靈如同姐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把甄清風的事告訴她,但是現在通知白河山和奇正一聲還是有必要的,婉兒也想讓他們幫忙下山看一眼要是能找到甄清風婉兒自然最高興不過了。

想了一晚婉兒滿腦子都是甄清風的身影,天一亮婉兒便找到了白河山和奇正。

“你們知道嗎,甄回來了?”

白河山看著奇正心想這下完了白靈肯定都交代了,“婉兒你都知道了?其實我們…”“我也剛知道,你們不知道白靈竟然認識甄清風,說他很早就回來了,我想讓山下同志打聽一下看看能不能知道他在哪裏!”

“哦這樣啊,沒問題我們安排人找找看”,白河山嚇了一身冷汗原來只是虛驚一場。

白靈得知婉兒就是暖暖後兩人之間的話變少了,婉兒每次說話白靈只是點點頭應付著,心裏的不快都發洩到了白河山這個哥哥身上,白靈沒想到把話說了出來傷心的反而是自己而婉兒則是心情變好了卻不知道她的快樂都建立在了自己的悲傷之上,若不是有白河山在這白靈真想做逃兵離開了,守住甄清風再也不放開。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每個地方都在發生著變化,五華山戒嚴了木老九還沒恢覆元氣而邊澤武夫又增兵了,景德鎮也是沒人再去,甄忠良整日不見客把自己困在自己的書房裏韜光養晦想著怎麽對付德原雄一。

幾天時間德原雄一都假意拜訪甄忠良從這裏擄走了很多上等的瓷器藝術品,雖說擺的都是贗品但甄忠良也是蠻喜歡的,為了平安無事甄忠良也只能忍痛割愛了,等他們發現這都是假的時估計自己也已經不在人世了。

這些瓷器德原雄一一直垂涎著,現在有了背景德原雄一更是膽大妄為了,這些東西對他們來說是種文化因為沒有參考這些書房裏陳設的贗品倒是成了他們眼中的珍寶了,德原雄一平日裏對這些東西不停的觀察讚嘆,但是德原雄一清楚這些精美藝術德制作都需要能工巧匠,德原雄一沒有心急他知道等有一天日本完全占領這裏時這些再寶貴的東西也都是自己國家的了,只是這些工藝肯定有筆錄,德原雄一對甄忠良的客氣就是想把這些材料弄到手不然早就不會留著甄忠良這個眼中釘到現在了。

阿泰知道甄忠良左右為難敲了敲門便進來了,“老爺,好像要出大事了,邊澤武夫又要動手了,這幾天又在集結部隊準備對誰發難呢,彈藥都裝車了!”

“日本人沒一個好東西,上次吃虧還不知道悔改!”

“唉,就是,這個邊澤武夫今日裏可沒少幹壞事,我們的人被他抓住了很多不是死就是傷。老爺要不要通知三少爺一聲讓他們有個準備?”

“也好,阿泰你們以後行事也要小心一點!”阿泰所說的沒錯,日軍已經集結了而且命令就是今晚行動,就算阿泰去報信也已經來不及了。

德原雄一回了一個軍禮後送走了邊澤武夫的隊伍,這次邊澤武夫也是有備而來,山炮重機槍一個大隊的兵力和卡車足以擊敗周邊的任何對手,隊伍浩浩蕩蕩開出了景德鎮,眼看又要打仗了老百姓一個個臉上寫滿了怒火戰爭已經讓他們的生活苦不堪言了,不知道這次誰要倒黴了!

天色見暗,所有人都還沒收到邊澤武夫帶隊出城的消息,這一次邊澤武夫也是當機立斷臨時下的命令就是想打一次閃電戰搓搓其他人的銳氣,得知木老九是上次的幕後黑手邊澤武夫決定先拿他開刀殺雞儆猴。

很快,炮聲不停的響起,所有人都註視著木老九山寨的地方,在那裏除了木老九的隊伍幾乎沒有什麽力量讓日本人大動幹戈了。看著遠處的火光甄清風知道這次木老九是在劫難逃了,馬嘯山不想做個忘恩負義的人想出手支援木老九。

“青花先生,木老九這次有難了我們打算怎麽幫?”

“這次恐怕我們幫不上什麽忙了,我們離得太遠了,寨主也知道木老九傾向共產黨,現在葉方平的人都沒找到機會交手估計他們也被邊澤武夫攔住了,看這架勢我們是愛莫能助了只求他們自求多福吧!”

“青花先生不如你守著山寨我帶人下山看看吧,說不定給日本人點壓力木老九還有逃命的機會。”

“寨主,我知道你重情義但這次可是刀尖上跳舞啊,稍有不慎不僅救不出木老九還會把我們的隊伍打進去,你要真想去還是我替你代勞吧,我現在就帶虎子和大牛下山就看看木老九的命有多大了。”

甄清風知道馬嘯山身為寨主不會看著自己兄弟任人宰割只好自己替他出征,不會讓人說五華山的人過河拆橋大難臨頭各自飛。甄清風連夜叫起了虎子和大牛下山了,三個人馬不停蹄的趕去救援,馬老九現在就等救命稻草的出現了,哪怕有一人放槍也會讓自己覺得心安。

木老九的山寨被攻擊受到重創,一半的人都已經傷亡現在只能節節敗退抵不過邊澤武夫的炮火。葉方平得知消息時立刻報告了趙鐵柱,上次的事剛剛過去這個木老九又被盯上了也是夠悲催的,趙鐵柱當場決定立即支援木老九。

“葉方平這次說什麽把木老九活著救出來,讓日本人知道不是他們想欺負誰就欺負誰,上次我們動手就已經引起很大反響了,這次你們要是幹的漂亮點說不定會有很多人加入我們的隊伍,包括馬嘯山的隊伍他們可一直在觀望著,沒有成績別人是不會心甘情願向我們靠攏妥協的。”

“放心吧營長這些我們都明白,打不過他們救人我們還是能辦得到的。”

“快去準備吧,木老九那裏堅持不了多久現在只有我們能就他們了。”

戰爭越來越激烈,木老九用盡了家底堅持到眼看現在又快彈盡糧絕了日軍已經攻進大門,現在撤退還來得及只是木老九不甘心舍棄自己這麽多年經營的成果。

“寨主弟兄們頂不住了還是撤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是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我們得活著才能給弟兄們報仇”,所有人都在勸說木老九離開,木老九開始左右為難,“唉,罷了既然大家都決定要走我也不在勉強各位,不過要撤我們也得拉幾個鬼子陪葬”,木老九同意撤退所有人開始準備,炸藥安好了幹糧帶足了木老九帶人邊打邊撤伴隨著一聲巨響邊澤武夫暫停了炮火,趁著慌亂木老九等人倉惶逃跑。

邊澤武夫攻進山寨後留守的幾人都是被屠殺殆盡無一生還,還有呼吸的都被補了幾槍,沒看到木老九本人氣急敗壞的邊澤武夫下令燒了整個寨子,繼續追擊過去。漫天的大火照亮了整個山谷就像諸神在發怒,看到火光甄清風和葉方平都不禁加快了腳步。

槍聲從昨天持續到了天明還在零星的響著回看木老九身邊的人就剩下十幾人,一夜間幾百號弟兄只剩下這麽多若不是路上分開走了損失可能還會更大。

當葉方平趕到山寨這裏已經是一片焦土也沒有發現木老九的屍首,順著痕跡葉方平又帶人離開了直奔木老九離開的方向。

甄清風則是繞道避開了山寨因為現在這裏有人生還的機會很小想救人就得快馬敢在他們前頭了,甄清風知道這個木老九不會讓山寨毀於一旦關鍵時候必然要帶著群眾逃跑便一口氣一直向北,路上發現了車轍還有未散盡火藥味的彈殼看來大路也有追兵這回木老九真是兇多吉少了。

虎子對著一片很熟悉帶甄清風超了小路這樣汽車輪子就沒有他們快了,果然當他們行至一處高地時便發現了邊澤武夫武夫的車隊。

“快走,我們得敢在邊澤武夫大隊人馬前找到木老九他們!”

三個人揮著馬鞭頭也不回的跑著,很快在樹林裏聽到了槍聲和後面的犬吠,這裏已經不知道是什麽地方了樹林很密不便馬匹穿行。

“籲…!虎子把馬藏好我們就再這裏等,這裏林子大的很待會只認衣服不認識誰出來打誰!”

“好嘞!”虎子應聲把機槍架在了地上對著林子的邊緣處等著日軍露頭,甄清風也是把槍放在了地上緊盯著前面。

槍聲近了,犬吠聲也近了還有後面鬼子嗚哩哇啦的叫喊聲就像圍捕獵物一樣追趕著木老九。

“青花先生,他們還沒來嗎?”

“再等等,一會千萬別傷了自己人!”沒等甄清風說要樹林裏打出的幾發子彈落在了幾人身旁,“青花先生沒事吧?”“沒事,小鬼子槍法還不賴,差點就打中了,準備好,是木老九他們,正朝咱們這邊來了!”甄清風通過望遠鏡清晰的看見木老九等人狼狽不堪的跑著後面的追兵也是不足百米了。

“虎子,大牛待會打準點,我搞定前面那個軍官”。距離越來越近,四百米三百米虎子開了一槍隨後吹起了口哨。

“寨主,前面有人”,

“哈哈,天助我也,沒事,是自己人馬嘯山來援了!快走!”

木老九看到了希望奔著甄清風幾人就跑了過來,後面的日軍也是緊追不舍,甄清風舉著步槍準星已經定在了一個領頭軍官的頭上,“打!”一聲令下兩挺機槍嗖嗖嗖的開始掃射把過來的木老九都嚇了一跳,追擊的日軍受到反擊又沒了長官只好由級別低一級的士兵代替指揮暫且躲避著甄清風的火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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