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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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子女兒得幸福你不會不管吧，甄清風有沒有說自己在哪裏工作？”
“你還當真要把女兒交給人家啊，這才剛見面你也太沖動了，女兒還小在等幾年又不急。”
“你就是不擔心，連兒子的婚事你也說不急，上次姑娘都帶回來了兒子說不急你也不支聲，這年頭遇到了好小夥有多不容易，你還挑剔上了，我可不管你怎麽想，這次我站在女兒這邊。”
“好了好了，真是服你們了，要去你們自己去我只是知道他在一家圖書館工作具體在哪我也不知道”，白靈見到父親妥協也是高興，很快回到了自己房間，想著盡快再去找到甄清風拉近一下距離，若不是今天甄清風舍命相救而且還是如此英俊，白靈也只會當甄清風為恩人罷了，通過飯桌上甄清風的言談舉止白靈知道甄清風是個博學多才有自己理想的人。
在白靈心裏自己要嫁的人就是這樣的，白靈獨自呆在房裏想著未來的美好開始傻笑，完全忘記了今天在街上發生觸目驚心的那一切。
甄清風回到圖書館已經很晚了甄清雷也是等在房間裏，甄清雷見到甄清風安然無恙的回來心裏的焦慮也沒有了，“清風沒事吧，今天外面很亂還有學生游行你有沒有遇上？”甄清風玩笑著說：“大哥是希望我遇上還是不希望我遇上？”“胡說，當然不希望你遇上了，那麽危險我怎麽會希望你遇上那些事，怎麽樣兩天下來有什麽感受？”
“大哥想聽實話嗎？”“跟我還賣什麽關系實話實說！”甄清風想著之前編好的思路說到：“大哥你這步棋走的太厲害了，你確實讓我見識到了社會現實和我自身能力的不足，不過這更加劇了讓我離開的決心，我不能在這裏浪費時間了，只要有機會我就會離開，不過暫時我就在這裏繼續等待了也想好好休息休息。”
“好小子，不愧是我兄弟一天就看破了世道，機會有的事你要真想走大哥也不攔你，不過你要是加入我們的話，我現在就讓你離開怎麽樣？”
“不怎麽樣，我要走自己的路不想受人約束，你還不知道我走時清雨都去土匪山了，我豈能落後！”
“什麽？清雨跟著土匪走了，是不是去找馬俊了？”
“大哥的消息還真精通，就不知道你有沒有在家裏安插內線，二哥可是有老馮做眼線獲取消息，不知道大哥會不會這麽做？”
被甄清風這麽一問甄清雷倒是嚇了一跳，還以為自己安插的內線被甄清風發現了，“你想多了，大哥怎麽會那麽做，不過你二哥也是為了咱家，你也別怨他。”
“我當然知道，不然的話父親也早就把老馮調離甄家了，哦，我想起來一件事，你認不認識葉方平？”
“葉方平，我們熟的很以前他就在這裏工作，怎麽你遇到它了？”
“他就在景德鎮，我們也是偶然遇到的，他說要去拜訪父親正好遇見了我，若不是他的一席話我估計還不會這麽早離開家，既然你們相識我就放心了，我還擔心引狼入室呢！”
“你小子就是心機太重了，父親的教導咱們兄弟三個就你最聽話。小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這一句你算是記得深，不過這麽晚了你也早點休息吧，過幾天我還要出趟遠門你自己在這裏別搗亂！”
“放心我哪裏都不回去，不過你要去哪裏，什麽時候回來？”
“知道太多會很累的，還是早點休息吧”，甄清雷沒有說甄清風當然也不會去問，可能這就是人家的秘密，自己在這裏總歸還不是一路人只要能幹好自己的工作就不錯了。
甄清雷次日離開了，沒了約束甄清風也是自在，每天睡得早起得晚也沒朋友可以聊天除了吃飯看書就是整天重覆的工作，不管怎樣這總比在外乞討強很多。
外面天氣還算不錯，甄清風倚在門口放松了一會便又回到圖書館裏，看著前來閱讀的人有沒有損壞書籍，偶爾會給想要買書的人結賬，這裏大部分買書的都是年輕人和學生，除了流行書刊就是古典文學，因為附近有很多學校愛讀書的人也不少。
“你好，這本書幫我包一下我要買了！”
甄清風坐在桌案後漫不經心的看著書，聽見有人要結帳甄清風緩緩擡頭看了一眼價格，“一共一元五角，還要別的嗎？”
“不用了，謝謝！咦…我們好像在哪裏見過”，聽人這麽說甄清風還以為有人故意套近乎想要點優惠於是看著前面站的人，買書的是個學生帶著眼睛梳著馬尾辮，甄清風想起來了是那天自己帶走白靈時率先離開的白靈同學。
女孩主動說：“你還記得我嗎，我聽白靈說起過你，她說你在一家圖書館工作沒想到今天真的遇見你了，謝謝那天你從警察手裏救了我們！”
“噓！”甄清風叫女孩小點聲，可能女孩剛才太興奮了畢竟也是幫了自己的忙，女孩感到不好意思捂著嘴擺著手道歉，“不好意思我是太高興了，上次真是謝謝你！”“沒事，都是舉手之勞這裏人多我們到門口說吧！”甄清風以怕打擾其他讀書人之名把女孩帶到了門外，其實更多的是擔心女孩把自己襲擊警察的是說出去引來麻煩。
“你和白靈是同學吧，她最近怎麽樣？”
“你還記得她呀，你不知道她這幾天一直在找你幾乎天天去各個圖書館，沒想到你就在這裏，或許我們以前在這裏沒見過你所以忽略了這裏，不知道若是白靈知道你在這裏心裏會有多高興，不過我不清楚你身上有什麽魔力白靈把你當成了偶像一樣，說你有本事有學問估計她再找不到你就快發瘋了，要不是白靈說你做乞丐是出於無奈我今天還不敢認出你！”
“哦，沒事，這本書算我送的你不用付錢了！”
“我已經付過了，你不會沒有聽我說話吧？”“沒有沒有，我在聽，可能記性不好了”，甄清風心裏在想著白靈所以有些失神，“好了，不打擾你了，不過還是謝謝你，我會告訴白靈你在這裏的”，女孩走了甄清風只是揮了揮手。
坐回椅子上甄清風想著剛才女孩說的話，不知道白靈為什麽要找自己，該謝的也已經謝過了除了自己帶的那把匕首落在了白靈家也沒有什麽東西值得她非得找到自己不可，看來只有等白靈過來才會知道了。
一下午白靈也沒來，甄清風以為是女孩忘記告訴白靈了或者白靈有事耽擱了便沒放在心上。
“甄清風！”
甄清風打算關門打烊了身後卻有人喊著自己的名字，聲音動聽悅耳難到是白靈來了，甄清風回頭看著，來的確實是白靈和那天在家裏一樣打扮的很漂亮衣服也好看，看到白靈甄清風不禁想到了婉兒，兩人總有一些相似的地方。
“白靈，你還真的找來了？”，甄清風放下手裏的工作走向了白靈，看著甄清風過來白靈心跳加速一時間又不知道說著什麽了，“白靈好久不見了你還好吧？”“好，你呢？”“你看到了我就是普通的工人還算清靜”，白靈知道甄清風肯定剛來這裏，因為這裏的人白靈都認識自己可是這家圖書館的常客，不過白靈可不相信甄清風就是表面那麽簡單。
“甄清風沒想到你竟然在這裏工作，早知道你在這裏我就不用跑那麽多冤枉路了。”
“白靈聽你的同學說你一直再找我，有什麽事嗎？”
“甄清風你不拿我當朋友嗎，我就是來看看你而已，我白靈不會幾句謝謝就忘了你對我的救命之恩的，我那個同學沒說其他什麽吧？”
“沒有，什麽都沒說，好了，你還帶著東西先進去坐，我要關門打烊了”，甄清風關好圖書館的大門帶著白靈來到了自己房間給白靈到了杯水。
白靈坐在甄清風房間感覺很踏實看著甄清風說：“甄清風我給你買了一件衣服不知道合不合身？”
甄清風詫異，“你給我買的？這怎麽行你還是個學生而且這衣服很貴的，要不我把錢給你！”
“我知道你不差錢，但我就是專門給你買的，你不喜歡你下次在去乞討就穿著吧算我多餘了”，甄清風見自己拒絕白靈有些不高興只好順著她的心情，“好好，我很喜歡就是不想讓你破費，這樣我帶你去吃頓大餐算是回報好不好”，甄清風開口白靈自然願意，“好吧，不過你就換上這身衣服再去”，甄清風不想白靈為難只好按照白靈的意思去做。
白靈回過頭托著下巴期待著真清風穿上自己買的衣服的樣子，有個姑娘在跟前甄清風也很尷尬三下五除二便把衣服換好了，接著又翻出了一雙皮鞋搭配著，穿著白靈買的衣服甄清風覺得瞬間步入了上流社會自己確實也很喜歡。
“白靈我們走吧”，白靈回頭看著換好衣服的甄清風眼睛裏萌動著愛戀，白靈也很喜歡甄清風現在的樣子看著自己中意的人白靈有種情竇初開的羞澀，“是不是不合適？”“沒有，你穿上很合身比電影裏的男主角還更勝一籌”，“別誇我了你們這些學生真是好口才”，“在有兩個月我就畢業了就不再是學生了”，“好吧，那提前祝你畢業順利我們去吃大餐慶祝一下！”
上海的西餐廳有很多家，甄清風選了一家中等的西餐廳不過白靈看著菜單還是嫌貴自己沒有點任何東西把菜單遞給了甄清風。
“服務員，一瓶紅酒，兩份七分熟牛排兩份意大利面在加一份甜點給這位小姐！”
“好的，二位請稍等”，服務員很有禮貌的離開了，白靈看著甄清風點的都是很貴的東西有些不開心。
“怎麽了白靈，出來給你慶祝你還不開心的樣子？”
“甄清風這裏太貴了”，白靈小聲說著怕別人聽見，甄清風看著白靈這麽天真的樣子笑著說：“我知道很貴，我也沒來過這裏，對於你來說這身衣服不也很貴嘛，這就是物有所值既然要請你就要給你最好的，放心我們家是生意人還是吃的起的，再說就一頓飯而已不要太擔心了，我們都付錢了何必自尋煩惱，就是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吃西餐？”
“說實話我是頭一次來，看到這些有錢人我都不敢進來了。”
“不要管他們這裏除了我倆他們都是來浪費的，有錢就應該去支援前線而不是在這裏歌舞升平的享受生活，他們不值得尊敬跟我們比他們不是差遠了！”
甄清風的話聽著沒什麽，不過也算是一種安慰，白靈想到自己比他們要強很多也是有了自信不再怯場只當他們是空氣。
“甄清風你以前是不是來過這種地方？”
“幾次而已，都是在學生時代和回國的時候來過一次。”
“怪不得你懂的這麽多，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我們之間有什麽就盡管問吧，不過你叫我清風就行這樣聽著就像到了家裏聽著舒服”，甄清風的話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白靈以為甄清風想拉近關系才這麽說，白靈醞釀了一會說：“清風，不知道你在家鄉有沒有喜歡的女孩？”
甄清風擔心白靈對自己多想又不想昧著良心說謊便只好說了實話，“實不相瞞以前確實有過一個姑娘跟你一樣人漂亮也很有內涵，不過我們是有緣無分，算了我們還是不提那些煩心事了”，“不好意思我不該問這些”，“沒事，都過去了，這也不算什麽秘密”，“不過我覺得那個姑娘離開是她沒有福氣，我相信你身邊還會遇到更好的人”，甄清風沒說什麽只是笑了笑，“我們的餐來了。”
服務員端著托盤走了過來，“先生，小姐，你們的餐好了，這份是本店今天特意為前來用餐的情侶準備的沙拉請慢慢享用！”
兩人被誤認為情侶互甄清風和白靈相看了看都有些不知所錯，不過白靈倒是暗自得意希望這將會是真的，甄清風沒多想倒著紅酒遞給了白靈，“嘗一嘗，國外的東西沒有咱們國家的酒烈的”，兩人碰杯品著紅酒吃著一口口牛排今天也享受了一次奢華，白靈做夢都沒想到今天能坐在這裏與自己喜歡的人共進晚餐。
可能這些菜很貴，桌上的食物到最後所剩無幾，“白靈還有沒有想要做的事不然我送你回學校了”，白靈陳思了一會說：“我一直想去日租界的電影院看場電影，聽說那裏放的影片都是外面看不到的，不知道我們能不能去看看。”
“行，我答應你，看完電影我們就回去不過以後不能這麽晚出來了免得你家人擔心。”
“知道了，你就跟我哥一樣總愛嘮叨。”
“白靈，我還沒見到你哥不知道他是幹什麽的？”
“不提他，他不在家裏，我們還是去看電影吧，再晚就關門了。”
走出西餐廳甄清風也沒戴表不知道幾點只好出門時問下一下服務生，“清風這個送給你，我說過你會用上的”，白靈再次拿出了那塊懷表要送給甄清風，“白靈這怎麽行，君子不奪人所愛你這麽喜歡還是你留著吧，再說我只是忘記了戴了”，“我真的不用”，白靈硬是把懷表塞到了甄清風手裏，甄清風進退兩難又擔心白靈不高興沒辦法只好收了起來，甄清風知道收了人家東西就是手短以後還是要還的。
日租界不是所有人都能進去的，要不是日本人要不就是達官貴族身世顯赫和一些有頭有臉或是有錢的主才能去光顧，門口守衛查的很嚴擔心有人混進來鬧事所以晚上更是嚴查。
而且租界的霓虹燈要比其他地方亮，門口兩邊有荷槍實彈的守衛，也有往來出入的車輛和穿著和服的歌姬、軍人和武士。
看見有日本人白靈有些擔心，上前拉住了甄清風的胳膊，守衛看著兩人面生最終還是攔下了兩人，此時白靈心跳的厲害不僅擔心被攔在門外更害怕的是被當成極端分子抓起來帶走，白靈看著甄清風一臉淡定根本沒把這事放在心上自己又不敢隨意開口說話只好躲在身後。
守衛簡單用中文說著‘站住’和‘證件’兩字，甄清風回頭對白靈小聲說著，“別緊張我會搞定的”，甄清風看著守衛用帶著東京口音的流利日語回答著剛才守衛的問話，白靈不知道兩人在說著什麽很快兩人有說有笑還拍肩握手的，偶爾甄清風還指著白靈說些什麽，搞的白靈一頭霧水，最後守衛給甄清風敬了個軍禮這才結束，甄清風笑著拉近了白靈走進日租界沒有回頭。
白靈這次看到甄清風竟然能在日本人面前大搖大擺的走進來心裏有些羨慕，看著自己的手被甄清風拉著白靈心裏很溫暖，覺得眼前的人是那麽偉大。
來到電影院門口兩人排著隊買了票，由於甄清風會說日語售票員的態度也很好不同於對其他中國人，可能也把甄清風當成了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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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當真要把女兒交給人家啊，這才剛見面你也太沖動了，女兒還小在等幾年又不急。”
“你就是不擔心，連兒子的婚事你也說不急，上次姑娘都帶回來了兒子說不急你也不支聲，這年頭遇到了好小夥有多不容易，你還挑剔上了，我可不管你怎麽想，這次我站在女兒這邊。”
“好了好了，真是服你們了，要去你們自己去我只是知道他在一家圖書館工作具體在哪我也不知道”，白靈見到父親妥協也是高興，很快回到了自己房間，想著盡快再去找到甄清風拉近一下距離，若不是今天甄清風舍命相救而且還是如此英俊，白靈也只會當甄清風為恩人罷了，通過飯桌上甄清風的言談舉止白靈知道甄清風是個博學多才有自己理想的人。
在白靈心裏自己要嫁的人就是這樣的，白靈獨自呆在房裏想著未來的美好開始傻笑，完全忘記了今天在街上發生觸目驚心的那一切。
甄清風回到圖書館已經很晚了甄清雷也是等在房間裏，甄清雷見到甄清風安然無恙的回來心裏的焦慮也沒有了，“清風沒事吧，今天外面很亂還有學生游行你有沒有遇上？”甄清風玩笑著說：“大哥是希望我遇上還是不希望我遇上？”“胡說，當然不希望你遇上了，那麽危險我怎麽會希望你遇上那些事，怎麽樣兩天下來有什麽感受？”
“大哥想聽實話嗎？”“跟我還賣什麽關系實話實說！”甄清風想著之前編好的思路說到：“大哥你這步棋走的太厲害了，你確實讓我見識到了社會現實和我自身能力的不足，不過這更加劇了讓我離開的決心，我不能在這裏浪費時間了，只要有機會我就會離開，不過暫時我就在這裏繼續等待了也想好好休息休息。”
“好小子，不愧是我兄弟一天就看破了世道，機會有的事你要真想走大哥也不攔你，不過你要是加入我們的話，我現在就讓你離開怎麽樣？”
“不怎麽樣，我要走自己的路不想受人約束，你還不知道我走時清雨都去土匪山了，我豈能落後！”
“什麽？清雨跟著土匪走了，是不是去找馬俊了？”
“大哥的消息還真精通，就不知道你有沒有在家裏安插內線，二哥可是有老馮做眼線獲取消息，不知道大哥會不會這麽做？”
被甄清風這麽一問甄清雷倒是嚇了一跳，還以為自己安插的內線被甄清風發現了，“你想多了，大哥怎麽會那麽做，不過你二哥也是為了咱家，你也別怨他。”
“我當然知道，不然的話父親也早就把老馮調離甄家了，哦，我想起來一件事，你認不認識葉方平？”
“葉方平，我們熟的很以前他就在這裏工作，怎麽你遇到它了？”
“他就在景德鎮，我們也是偶然遇到的，他說要去拜訪父親正好遇見了我，若不是他的一席話我估計還不會這麽早離開家，既然你們相識我就放心了，我還擔心引狼入室呢！”
“你小子就是心機太重了，父親的教導咱們兄弟三個就你最聽話。小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這一句你算是記得深，不過這麽晚了你也早點休息吧，過幾天我還要出趟遠門你自己在這裏別搗亂！”
“放心我哪裏都不回去，不過你要去哪裏，什麽時候回來？”
“知道太多會很累的，還是早點休息吧”，甄清雷沒有說甄清風當然也不會去問，可能這就是人家的秘密，自己在這裏總歸還不是一路人只要能幹好自己的工作就不錯了。
甄清雷次日離開了，沒了約束甄清風也是自在，每天睡得早起得晚也沒朋友可以聊天除了吃飯看書就是整天重覆的工作，不管怎樣這總比在外乞討強很多。
外面天氣還算不錯，甄清風倚在門口放松了一會便又回到圖書館裏，看著前來閱讀的人有沒有損壞書籍，偶爾會給想要買書的人結賬，這裏大部分買書的都是年輕人和學生，除了流行書刊就是古典文學，因為附近有很多學校愛讀書的人也不少。
“你好，這本書幫我包一下我要買了！”
甄清風坐在桌案後漫不經心的看著書，聽見有人要結帳甄清風緩緩擡頭看了一眼價格，“一共一元五角，還要別的嗎？”
“不用了，謝謝！咦…我們好像在哪裏見過”，聽人這麽說甄清風還以為有人故意套近乎想要點優惠於是看著前面站的人，買書的是個學生帶著眼睛梳著馬尾辮，甄清風想起來了是那天自己帶走白靈時率先離開的白靈同學。
女孩主動說：“你還記得我嗎，我聽白靈說起過你，她說你在一家圖書館工作沒想到今天真的遇見你了，謝謝那天你從警察手裏救了我們！”
“噓！”甄清風叫女孩小點聲，可能女孩剛才太興奮了畢竟也是幫了自己的忙，女孩感到不好意思捂著嘴擺著手道歉，“不好意思我是太高興了，上次真是謝謝你！”“沒事，都是舉手之勞這裏人多我們到門口說吧！”甄清風以怕打擾其他讀書人之名把女孩帶到了門外，其實更多的是擔心女孩把自己襲擊警察的是說出去引來麻煩。
“你和白靈是同學吧，她最近怎麽樣？”
“你還記得她呀，你不知道她這幾天一直在找你幾乎天天去各個圖書館，沒想到你就在這裏，或許我們以前在這裏沒見過你所以忽略了這裏，不知道若是白靈知道你在這裏心裏會有多高興，不過我不清楚你身上有什麽魔力白靈把你當成了偶像一樣，說你有本事有學問估計她再找不到你就快發瘋了，要不是白靈說你做乞丐是出於無奈我今天還不敢認出你！”
“哦，沒事，這本書算我送的你不用付錢了！”
“我已經付過了，你不會沒有聽我說話吧？”“沒有沒有，我在聽，可能記性不好了”，甄清風心裏在想著白靈所以有些失神，“好了，不打擾你了，不過還是謝謝你，我會告訴白靈你在這裏的”，女孩走了甄清風只是揮了揮手。
坐回椅子上甄清風想著剛才女孩說的話，不知道白靈為什麽要找自己，該謝的也已經謝過了除了自己帶的那把匕首落在了白靈家也沒有什麽東西值得她非得找到自己不可，看來只有等白靈過來才會知道了。
一下午白靈也沒來，甄清風以為是女孩忘記告訴白靈了或者白靈有事耽擱了便沒放在心上。
“甄清風！”
甄清風打算關門打烊了身後卻有人喊著自己的名字，聲音動聽悅耳難到是白靈來了，甄清風回頭看著，來的確實是白靈和那天在家裏一樣打扮的很漂亮衣服也好看，看到白靈甄清風不禁想到了婉兒，兩人總有一些相似的地方。
“白靈，你還真的找來了？”，甄清風放下手裏的工作走向了白靈，看著甄清風過來白靈心跳加速一時間又不知道說著什麽了，“白靈好久不見了你還好吧？”“好，你呢？”“你看到了我就是普通的工人還算清靜”，白靈知道甄清風肯定剛來這裏，因為這裏的人白靈都認識自己可是這家圖書館的常客，不過白靈可不相信甄清風就是表面那麽簡單。
“甄清風沒想到你竟然在這裏工作，早知道你在這裏我就不用跑那麽多冤枉路了。”
“白靈聽你的同學說你一直再找我，有什麽事嗎？”
“甄清風你不拿我當朋友嗎，我就是來看看你而已，我白靈不會幾句謝謝就忘了你對我的救命之恩的，我那個同學沒說其他什麽吧？”
“沒有，什麽都沒說，好了，你還帶著東西先進去坐，我要關門打烊了”，甄清風關好圖書館的大門帶著白靈來到了自己房間給白靈到了杯水。
白靈坐在甄清風房間感覺很踏實看著甄清風說：“甄清風我給你買了一件衣服不知道合不合身？”
甄清風詫異，“你給我買的？這怎麽行你還是個學生而且這衣服很貴的，要不我把錢給你！”
“我知道你不差錢，但我就是專門給你買的，你不喜歡你下次在去乞討就穿著吧算我多餘了”，甄清風見自己拒絕白靈有些不高興只好順著她的心情，“好好，我很喜歡就是不想讓你破費，這樣我帶你去吃頓大餐算是回報好不好”，甄清風開口白靈自然願意，“好吧，不過你就換上這身衣服再去”，甄清風不想白靈為難只好按照白靈的意思去做。
白靈回過頭托著下巴期待著真清風穿上自己買的衣服的樣子，有個姑娘在跟前甄清風也很尷尬三下五除二便把衣服換好了，接著又翻出了一雙皮鞋搭配著，穿著白靈買的衣服甄清風覺得瞬間步入了上流社會自己確實也很喜歡。
“白靈我們走吧”，白靈回頭看著換好衣服的甄清風眼睛裏萌動著愛戀，白靈也很喜歡甄清風現在的樣子看著自己中意的人白靈有種情竇初開的羞澀，“是不是不合適？”“沒有，你穿上很合身比電影裏的男主角還更勝一籌”，“別誇我了你們這些學生真是好口才”，“在有兩個月我就畢業了就不再是學生了”，“好吧，那提前祝你畢業順利我們去吃大餐慶祝一下！”
上海的西餐廳有很多家，甄清風選了一家中等的西餐廳不過白靈看著菜單還是嫌貴自己沒有點任何東西把菜單遞給了甄清風。
“服務員，一瓶紅酒，兩份七分熟牛排兩份意大利面在加一份甜點給這位小姐！”
“好的，二位請稍等”，服務員很有禮貌的離開了，白靈看著甄清風點的都是很貴的東西有些不開心。
“怎麽了白靈，出來給你慶祝你還不開心的樣子？”
“甄清風這裏太貴了”，白靈小聲說著怕別人聽見，甄清風看著白靈這麽天真的樣子笑著說：“我知道很貴，我也沒來過這裏，對於你來說這身衣服不也很貴嘛，這就是物有所值既然要請你就要給你最好的，放心我們家是生意人還是吃的起的，再說就一頓飯而已不要太擔心了，我們都付錢了何必自尋煩惱，就是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吃西餐？”
“說實話我是頭一次來，看到這些有錢人我都不敢進來了。”
“不要管他們這裏除了我倆他們都是來浪費的，有錢就應該去支援前線而不是在這裏歌舞升平的享受生活，他們不值得尊敬跟我們比他們不是差遠了！”
甄清風的話聽著沒什麽，不過也算是一種安慰，白靈想到自己比他們要強很多也是有了自信不再怯場只當他們是空氣。
“甄清風你以前是不是來過這種地方？”
“幾次而已，都是在學生時代和回國的時候來過一次。”
“怪不得你懂的這麽多，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我們之間有什麽就盡管問吧，不過你叫我清風就行這樣聽著就像到了家裏聽著舒服”，甄清風的話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白靈以為甄清風想拉近關系才這麽說，白靈醞釀了一會說：“清風，不知道你在家鄉有沒有喜歡的女孩？”
甄清風擔心白靈對自己多想又不想昧著良心說謊便只好說了實話，“實不相瞞以前確實有過一個姑娘跟你一樣人漂亮也很有內涵，不過我們是有緣無分，算了我們還是不提那些煩心事了”，“不好意思我不該問這些”，“沒事，都過去了，這也不算什麽秘密”，“不過我覺得那個姑娘離開是她沒有福氣，我相信你身邊還會遇到更好的人”，甄清風沒說什麽只是笑了笑，“我們的餐來了。”
服務員端著托盤走了過來，“先生，小姐，你們的餐好了，這份是本店今天特意為前來用餐的情侶準備的沙拉請慢慢享用！”
兩人被誤認為情侶互甄清風和白靈相看了看都有些不知所錯，不過白靈倒是暗自得意希望這將會是真的，甄清風沒多想倒著紅酒遞給了白靈，“嘗一嘗，國外的東西沒有咱們國家的酒烈的”，兩人碰杯品著紅酒吃著一口口牛排今天也享受了一次奢華，白靈做夢都沒想到今天能坐在這裏與自己喜歡的人共進晚餐。
可能這些菜很貴，桌上的食物到最後所剩無幾，“白靈還有沒有想要做的事不然我送你回學校了”，白靈陳思了一會說：“我一直想去日租界的電影院看場電影，聽說那裏放的影片都是外面看不到的，不知道我們能不能去看看。”
“行，我答應你，看完電影我們就回去不過以後不能這麽晚出來了免得你家人擔心。”
“知道了，你就跟我哥一樣總愛嘮叨。”
“白靈，我還沒見到你哥不知道他是幹什麽的？”
“不提他，他不在家裏，我們還是去看電影吧，再晚就關門了。”
走出西餐廳甄清風也沒戴表不知道幾點只好出門時問下一下服務生，“清風這個送給你，我說過你會用上的”，白靈再次拿出了那塊懷表要送給甄清風，“白靈這怎麽行，君子不奪人所愛你這麽喜歡還是你留著吧，再說我只是忘記了戴了”，“我真的不用”，白靈硬是把懷表塞到了甄清風手裏，甄清風進退兩難又擔心白靈不高興沒辦法只好收了起來，甄清風知道收了人家東西就是手短以後還是要還的。
日租界不是所有人都能進去的，要不是日本人要不就是達官貴族身世顯赫和一些有頭有臉或是有錢的主才能去光顧，門口守衛查的很嚴擔心有人混進來鬧事所以晚上更是嚴查。
而且租界的霓虹燈要比其他地方亮，門口兩邊有荷槍實彈的守衛，也有往來出入的車輛和穿著和服的歌姬、軍人和武士。
看見有日本人白靈有些擔心，上前拉住了甄清風的胳膊，守衛看著兩人面生最終還是攔下了兩人，此時白靈心跳的厲害不僅擔心被攔在門外更害怕的是被當成極端分子抓起來帶走，白靈看著甄清風一臉淡定根本沒把這事放在心上自己又不敢隨意開口說話只好躲在身後。
守衛簡單用中文說著‘站住’和‘證件’兩字，甄清風回頭對白靈小聲說著，“別緊張我會搞定的”，甄清風看著守衛用帶著東京口音的流利日語回答著剛才守衛的問話，白靈不知道兩人在說著什麽很快兩人有說有笑還拍肩握手的，偶爾甄清風還指著白靈說些什麽，搞的白靈一頭霧水，最後守衛給甄清風敬了個軍禮這才結束，甄清風笑著拉近了白靈走進日租界沒有回頭。
白靈這次看到甄清風竟然能在日本人面前大搖大擺的走進來心裏有些羨慕，看著自己的手被甄清風拉著白靈心裏很溫暖，覺得眼前的人是那麽偉大。
來到電影院門口兩人排著隊買了票，由於甄清風會說日語售票員的態度也很好不同於對其他中國人，可能也把甄清風當成了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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