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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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清風知道父親的關系網遍布每個地方沒有他打聽不到的東西,“爹,聽婉兒身邊的人口誤大概能確定他們的確是某一方面的人,不過他們又沒做什麽過分的事我們也沒必要追究不是”,“我當然不會追究只要知道他們的身份就行了,以後該說的不該說的把嘴捂嚴實就行了,我們甄家是生意人還是少問江湖事。”

“知道了爹,我心裏有數會擺平我和婉兒的關系”,甄清風嘴上這麽說但心裏可不這麽想,不管婉兒是幹什麽的只要她善良就行,這就足以讓自己付出一切。

甄清風自從得知婉兒就是暖暖後辦什麽事心裏都是暖的,今天有時間甄清風想去看看婉兒在忙著什麽,靜齋私塾裏甄清風尋了一圈都不見婉兒的身形最終不得已還得問奇正。

“奇先生請問婉兒小姐去哪了,能方便告知一下嗎?”

奇正見甄清風難得求自己一次便擺起譜來,抱著胳膊說:“還有甄大少爺不知道的事,平日裏不是很關心嘛,你們甄家消息那麽精通自己查唄!”

甄清風遭到諷刺反駁說,“沒錯我們就是加大業大所以我才配的上婉兒,不像某些人窮先生一個!”

“你…!”奇正被甄清風這麽打擊轉身就要離開,“奇先生這就接受不了了,想逃避現實?”奇正一聽停了下來回過頭冷笑到,“逃避?笑話,你也為你是誰我只是不想跟你一般見識罷了!”

“算了,憑你怎麽說反正你也不關心婉兒,去哪你也不知道?”

“哼,你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婉兒早就去了鄱陽!”奇正果然中了甄清風的激將,說露了嘴。

甄清風不解的問,“婉兒去那裏做什麽?沒聽說她那裏有親人阿?”奇正知道自己口誤說了出來看著眼前狡猾的甄清風又想起甄清風對婉兒和自己等人做的一切也不好一直拒絕遭人反感。

奇正背過手仍有些趾高氣昂,“我又不是婉兒肚子裏的蛔蟲我怎麽知道她去做什麽,你有本事自己去找她吧,她可去了四五天了,至於遇到什麽做了什麽又不是我的事!”甄清風一聽有些擔心起來,心想一個姑娘家孤身一人外出又逢亂世實在讓人掛念。

甄清風氣著說:“好,我就讓你看看什麽是關心,我這就去鄱陽接婉兒回來然後娶她!”甄清風的話奇正不屑一顧,看著甄清風離開奇正暗自說到,“你知道什麽,婉兒今天就回來看你怎麽去鄱陽找!”甄清風一無所獲的離開除了擔心只好回去,況且婉兒有些背景,安全到不用太擔心。

不過甄清風剛離開卻又跑了回來,奇正也不知道甄清風什麽意思問到,“甄少爺你是舍不得走還是一直在這等婉兒回來?”甄清風氣喘著回答說,“我問你,婉兒是不是去鄱陽會朋友了?”

奇正不知道甄清風要說什麽坐在石椅上淡淡的說,“我都說了我不知道,這麽多天她做了什麽我怎麽知道!”“她帶一個男人回來了!就在門外馬上就來了!”

“什麽?帶個男人回來?”奇正只知道婉兒去執行任務也沒想到會帶人回來,“真的假的?”甄清風知道奇正對婉兒有意所以想問問他是否知道些什麽,不過見到奇正詫異的表情就知道答案了。奇正見婉兒身邊有個難纏的甄清風就已經心情不爽了若是在有個人這樣天天見面同事工作無法進行下去了。

墻外傳來婉兒的說笑聲,兩人都看著門外等著婉兒兩人進來,“婉兒你就在這裏工作,看起來很愜意呀,一路走來我也漸漸喜歡上這裏了”,“是嗎,等你安頓下來我帶你好好看看這裏保證讓你大開眼界…”

剛邁進大門婉兒便看到甄清風和奇正盯著自己看隨後目光轉向旁邊的人,也沒有上前打招呼也沒有過來幫忙接過行李,旁邊的男子見甄清風兩人在也停止了話語。

“清風你也來了?奇正你們倆在做什麽?”婉兒上前問著不見兩人回答發現兩人還在看著旁邊新來的人,“咳…咳!”婉兒大聲咳著,“餵!你們撞邪了怎麽不說話?”

兩人緩過神嘿嘿笑著,奇正先說到,“婉兒你回來了,我一直站在這等!都望眼欲穿了”,“哦,那你呢甄少爺你也一直在這?”甄清風說,“沒有我只是每天都來,你不回來我天天擔心著,走了你也不說一聲”。兩人故意誇大其詞相互看著都是心照不宣,面對眼前的男子兩人不禁站在了同一戰線上。

“都忘了介紹了,這位是我的同窗白河山來自北平以後要在這裏和我們共事了”,“什麽他也要在這裏工作?”“是阿,婉兒你們私塾不缺先生阿?”甄清風和奇正一唱一和不太歡迎新來的人。

“奇正這可不是我決定的,白河山也是過來幫忙的!”白河山受到排擠仍笑著面對,“你好,你就是奇正吧,這位想必就是甄少爺了!”兩人沒想到白河山還知道自己等人,估計是婉兒告訴的不知道她倆什麽關系。

“呵呵,你好,既然是同事我帶你去安頓一下”,“哎…!”沒等婉兒伸手挽回奇正拉著白河山便離開了,甄清風看的出來奇正是想第一個打探到兩人的關系,不過留下婉兒在這從她嘴裏說出來聽著更真切。

沒了奇正和白河山甄清風倒也覺的自在,甄清風心有猜測的看著上官婉兒。

“清風,你幹嘛這樣看著我?”“幾天沒見看看你有沒有變化,那個叫白河山的跟你什麽關系?”

上官婉兒明白了,原來兩人都在妒忌白河山怪不得今天兩個人這麽平靜沒了以前的針鋒相對,“怎麽你看到我身邊有人不高興了?”“呵呵,笑話我是那樣的人嗎,我只是擔心這個新來的動機不純對你另有所圖。”

“狡辯,不過今天我要告訴你一件事希望你能聽我說完”,上官婉兒把甄清風拉到了自己房間探頭看看外面沒人便關上了門,“婉兒,你要幹嘛,你想以身相許阿!”“少臭美了你,我要跟你說正事了別在貧嘴。”

“好阿,我也正好想知道你這幾天在幹什麽。”

“清風,我知道你很有學問腦子好使而且你也是見過世面的人,你真的甘心在這個地方渾渾噩噩的生活嗎?”

“婉兒,你想說什麽?”

“我想說你應該有更大的抱負,現在出於國家危難之際你不該埋沒你得才華,更何況你還懂軍事你應該帶著熱血奔赴戰場施展本事為國家做點貢獻。”

甄清風大笑,“婉兒你怎麽了,怎麽會有這樣的想法,是不是被白河山洗腦了我這去找他!”“坐下!我知道你在逃避!”甄清風想避開這個話題起身想離開卻被婉兒一把拉了回來。

“婉兒,你今天有些不對勁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

“你別打亂我,聽我說完,剛才說到了哪裏?”

“抱負,你說要有抱負。”

“沒錯,清風你應該去實現自己的抱負而不是隱秘在小小的院落裏。”

“呵呵,抱負?我有啊現在不就是一直在追求嘛,跟你在一起就是我的抱負。”

“你成心的是不是?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些。”

“好了,別生氣我懂,我說的也不是毫無根據,你知道嗎我們這裏就是個小戰場,我要保護甄家的工人,抵抗日本人的商社,還要面臨各方勢力的考驗我的擔子也是不輕的!”

甄清風抱怨著說到各方勢力的時候故意看了看上官婉兒,上官婉兒也註意到了甄清風的眼神,“甄清風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麽?”甄清風想問卻難以啟齒不過最終還是問了,“婉兒你到底是什麽人?”

上官婉兒聽甄清風這麽問知道沒有回旋的餘地了反正也是要告訴甄清風的,既然今天開口了說了也罷!

“清風,你什麽時候開始懷疑我的身份的?”甄清風見婉兒坦言也不在遮遮掩掩,“這個正如你所說的一個有才華的人為什麽要隱沒在這個小地方,當我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不普通,像你這樣一個生的俊秀又有文化的現代女性又怎麽會安心在這個小小的私塾裏,不過開始我沒有管任何事情因為第一眼我就認定你了不管你對我有什麽隱瞞我都會選擇相信你,不過後來你的一步步走的太快也就是我父親最擔心的,你的心太急開始很主動的接近必有所圖。不過我甄清風不會在意這些我只在乎你的心是不是真的,在後來我知道了因為你會不顧危險開槍救我。”

“你怎麽知道這件事?”婉兒不知道甄清風是如何知曉自己出過手,心想奇正又肯定不會說好奇地看著甄清風。

“因為那把傘,你遺留的傘是我給你的而你把它遺落小巷裏,還有你們竟然運送藥品那可是違禁品,我不得不懷疑你的真實身份。”

“甄清風你敢騙我竟然背地裏檢查我們的貨?你還是不放心我虧我對你那麽認真!”婉兒生氣的看著甄清風臉上寫滿了不高興。

“婉兒我可是都為你好,那麽貴重的東西我不得多安排人押送阿,再說要不是我把德原商社的貨調包送給了你們,你們怎麽有多餘的幾箱,最後可是害得我差點送了命!”

“這麽說這都是你送的?刺殺你的人就是德原商社?”上官婉兒對甄清風的話感到吃驚,原來根源都在甄清風身上,“不然你以為誰會這麽好心幫你們”,婉兒見狀只好道歉,“不好意思清風是我誤會你了,現在胳膊的傷好些了嗎?”

“沒事了,婉兒我們之間是不是都要開誠布公阿,你可以說說你的身份了吧?”婉兒知道甄清風的為人也相信他的信用於是說,“其實我是…”“婉兒你在嗎,白先生安頓好了我們是不是要給人家接風阿?”奇正的突然出現讓婉兒本將說出口的話又咽了回去,婉兒打開門甄清風瞪著奇正心裏不知罵了多少回這個總是打擾人家好事的鄉巴佬。

“奇正,怎麽你和白河山很聊的來阿?”奇正了解到白河山只是婉兒的同學這次就是來協助地方工作的而且人家也已經有了家事,奇正當然不會告訴甄清風這些不過聽甄清風的口氣奇正知道婉兒肯定沒有告訴甄清風這些,心裏竊喜白河山的出現能擾亂甄清風的視角。

甄清風看著奇正和白河山就心情不好,不過又不放心婉兒自己跟他們一起,“婉兒你們要給白河山接風還是我請你們吧,既然趕上了也好交個朋友!”“那怎麽好意思還讓你破費”,“什麽話,你的事就是我得事,走吧翰軒茶居!”

老地方又是二樓靠窗的雅座,因為這裏陽光充足能看到整條街,甄清風選擇緊挨著婉兒的地方坐下隨便點了四人餐,所有的問題就是關於白河山的背景家事和目的,不過甄清風也沒有了解到太多東西,最後也只能無功而返,白河山的到來無疑讓甄清風有事沒事都往靜齋私塾跑幾乎比小石頭上學還勤。

甄忠良對甄清風的做法也是不以為然,任由他去做。

甄家花園裏,甄清雨拿著搶對著甄清風,“三哥,我可是練的差不多了你什麽時候帶我去找馬俊?”甄清風舉手投降雖然裏面沒有子彈,“清雨,槍口任何時候都不要對準自己身邊的人”,說著甄清風推開了甄清雨的槍口。

“三哥你是不是騙我不想帶我去?不然我就自己去”,甄清風急忙否決,“決定不行,你自己可不能去那裏,馬俊是好人可保證不了整個山寨的人都是菩薩心腸,有時間讓你打幾次實彈你才能有勇氣保護自己,到那時我才能帶你去”,甄清雨無奈到,“那還要等多久阿,你和水聲又不天天在家也沒人教我!”“好了,等忙完這一陣我就帶你去郊外練槍怎麽樣?”甄清雨眨了眨眼看著甄清風,“這次你可不能在騙我不然我可不理你了”,“好好好,你接著練,我去看看爹在忙什麽!”

甄忠良書房房門緊閉,甄清風沒有進入知道肯定是阿泰又交待著什麽,很久,甄清風敲了敲門。

“是清風嗎?”“爹,是我!”阿泰看著門口望了望甄甄忠良,“老爺這事要和少爺說嘛?”“哎,告訴他也無妨,說不定他身邊的人能幫上忙”,“老爺是說…”甄忠良點頭,“去吧,叫清風進來。”

“三少爺!”阿泰開門迎進甄清風隨後關上了門,“爹,您們在討論什麽,是生意上的事?”甄忠良打量了一下甄清風,“坐吧清風,爹有話跟你說”,甄清風見甄忠良有些神秘肯定在計劃著什麽。

“爹,到底什麽事阿你們搞的神秘兮兮的?”甄忠良對視了一眼阿泰還是開了口,“清風你可知道我們這裏現在的形勢嗎?”聞言甄清風坐直了身體知道事情要嚴重了,既然父親提到局勢肯定哪方要動手了,“爹,是不是又要打仗了?”甄忠良擺手說,“不不不,不是打仗只是有這想法而已,至於打不打我們決定不了,要看你身後的人什麽意思。”

甄清風有些懵了不知道父親到底想說什麽,“爹,你就直說吧需要我做些什麽?”甄忠良也不知道怎麽形容,“阿泰還是你給清風說說狀況吧!”阿泰上前站在了甄清風身邊很謙卑的說,“少爺,老爺想讓你通知靜齋私塾的人我們發現了德原商社的秘密倉庫裏面囤積了很多軍火看看他們有沒有動手的意思”,甄忠良這麽做無非是想借助別人之手除掉德原商社減少一個毒瘤也把將來要發生的戰爭抹滅在萌芽之中。

“爹,阿泰說的是真的,你們真找到德原商社的死穴了?”“你小子還敢懷疑,你告訴他們自會有人去查明真相的,再說動手又不是你有什麽擔心的!”甄清風擔心婉兒會參與進去說話有些故意遲鈍,“怎麽你又擔心婉兒了,他們可是有背景的人勢力可比我們強多了又怎麽會讓一個姑娘沖鋒陷陣”,甄清風想想也對,“好吧,只要消息屬實我這就去通知他們,不過我還不知道他們的確切身份,他們能相信咱們嗎”,“信不信是他們的事了,我們可是為他們做了貢獻。”

“好吧,我這就去”,

“行了天快黑了明天再說吧!”

深夜裏,皓月當空繁星點點,流星劃過天際留下一瞬沒好,有些人卻不懂得欣賞,德原商社裏德原雄一靠在椅子上吐著煙氣,渡邊左池現在一旁附和著,“社長最近倉庫盯著的眼睛有些多了看來社長這一計策的確奏效了,我們就等大魚上鉤了”,“哼,這一次我就讓甄家和他們背後的人付出代價”,“社長確實高,我這就安排下去把戲演的像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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