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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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音~！！！！”一個激動的聲音仿佛要劃破長空一般，金發少年無語地揉揉自己的耳朵，耳膜有些發疼啊，“幹什麽啊，笨蛋主人”
“雪音！你看，你看這個！這個！”夜鬥咻地跑到雪音的面前，笑得見牙不見眼，指著手機的一通簡訊對他開口，“那次之後又過了這麽長時間，原來她是真的記得我們！”
雪音瞪著眼前的簡訊。
夜鬥：
約個時間見個面吧，我有事情要拜托你，當然了，5元幣會準備好的，另外，只要你接受願望之後對得起我的期待，其他的酬謝還可以面議。
——赤染綾野
“……夜鬥，這簡訊也未必表示她記得你就是個神明啊，別忘了你還是個‘5元為您排憂解難的快捷又安心的配送員’”
雪音低下頭，對這封簡訊表現出冷靜的理智，過了這麽久還記得他們的人會存在嗎，即使是日和，時間長了，只要他們沒有見面，都會慢慢模糊記憶的。
夜鬥眼眸一緊，環著手揚起下巴冷哼一聲，“我不管，反正究竟是哪個答案，去見了她就知道了！反正我們沒虧，她記得我們最好，要是不記得……這也是個有報酬的工作”
雪音沈默了一下，“……也是”
夜晚繁星似細碎的流沙鋪滿天際，一輪圓月懸於空宇灑落下柔和的清輝撫著沈睡的大地，那朦朧的美意讓人沈醉似的昏昏欲睡。
雪音撐著腮無語地看著躺在公園睡椅上張開嘴巴呼呼大睡流著口水，還時不時撓肚皮的某神，這廝真是太不要形象了！
望著圓寂的月，雪音眨著眼眸心頭對於即將要來的人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絲期待，那個女孩如果是真的記得他們，那該多好。
突然雪音額頭青筋一爆，真心想拿手邊的易拉罐砸醒那【無】良的主人。
這廝在睡之前在他耳邊念叨了多少次那女孩那女孩啊，搞得他煩躁不已，他卻轉眼間就睡去了，真氣人！
突然一個清脆的鈴鐺聲響起，夜鬥突然一蹦而起，“陸巴！”
雪音沒被鈴鐺聲驚到，反被這笨蛋主人嚇到，突然的幹嘛呢！？
陸巴？陸巴那家夥原本是毘沙門的神器，但被毘沙門除名後早就不知道任何蹤影，說起來那個家夥的確帶著一個鈴鐺。
“……你說誰是陸巴”一個清淡的聲音響起，在他們頭上的樹梢一抹纖細的身影正站在那裏，淡淡睥睨地俯視著他們。
雪音和夜鬥雙眸一瞪，是她！
“你，記得我們？”雪音喉嚨有些發緊地問，這是他最想知道的問題，也是不由自主脫口而出的真心疑問。
夜鬥渾身一震，瞪大眼睛望著她，眼巴巴的。
“恩？”綾野微微蹙眉，突然想起之前夜鬥的號碼發了個短信，也是這麽問她，這個問題這麽重要嗎？
她並不知道眼前兩個彼岸之人的不安，淡淡無語了一瞬，才開口，“不記得我找你們幹嘛”
“轟——”夜鬥和雪音的腦海有什麽爆發開來，難以置信，卻翻湧著滔天驚喜，她居然真的記得！
“我這次來，是想拜托夜鬥神一件事，若是事成之後，你要多少五元幣都沒問題，我還可以答應你們一個要求，只要我做得到”
綾野的聲音喚回了夜鬥和雪音的心神，顧不得壓制那份驚喜，夜鬥手指摩擦了一下鼻下，頗為臭屁地開口，“當然可以了，一個五元幣包辦！本神一定會出色地完成工作！”
“我需要你的神光”淡淡的一句話驀地讓臭屁中的夜鬥表情一滯，雪音也驚訝不已，“沒想到還有人會借用處於八百萬神明末尾之神的神光”
這樣的話一出，夜鬥都顧不得綾野的話帶給他的震動，瞪著雪音，“雪音你太過分了，這樣說你的主人，我也是個很強的武神啊！”
雪音鄙視地撇開臉，氣得夜鬥炸毛了，卻沒有再嗆聲，瞅著綾野好奇地問，“你要神光幹嘛？”
“有用就是”綾野的回答就這幾個字，讓夜鬥有些郁悶，能用到神光的可不是簡單的事情啊。
綾野緩緩拿出一個透明仿若水晶的石頭，從外界看能夠看到千變萬化的流動熠熠光點，美麗而神奇，夜鬥見到了臉上一變，“沒想到你會有極光石！”
極光石是一種靈光至寶，是天界的寶物，它能夠收集神佛的靈光，而收集到的靈光可以用到的事情很多。
夜鬥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她要幹嘛，但是能夠拿出極光石，還要收集神光，她究竟是要幹嘛！？
“你究竟是誰？為什麽會有極光石？”夜鬥那雙幽藍的雙眸情緒覆雜難辨。
身為一個人類，能夠讓邪蛟和鵬鷹靈獸侍主不說，還擁有極光石這樣的存在，現在還問他要神光！
天界一旦知曉這樣的事，那後果……夜鬥驀地打了個寒】顫。
“你聽好了，雖然我不知道你要用神光幹嘛，但是這個極光石你不能用！”夜鬥突然高聲開口，嚇了雪音一跳，綾野也驚了一小下，聽了他的話微微蹙眉。
“……為什麽？”雖然她不喜歡別人這樣高聲要求自己，但是她能夠感受到他的擔憂。
“什麽為什麽啊，你知不知道你身為一個人類是不能跟彼岸和天界有那麽多牽扯的！？”
夜鬥承認他是很在意她是否可以記得自己，但是極光石的出現和她將要做的事情，讓他不安了，他不想有失去這個人的潛在可能！
而且這樣的她一旦被天界知曉，連他都不知道天界會采取什麽行動，是單純上繳所有跟天界有關東西還好，要是存了毀了她的心思那就危險了。
綾野對他的焦急有絲絲不解，眼睛微微一眨，“……你給了我神光之後，我可以跟你切斷聯系的，報酬可以即時兌換給你，極光石我也就用一次，非用不可”
夜鬥微微錯愕，顯然沒想到她會是這麽個反應。
沒想到她可以如此冷靜理智地和他切斷緣分，他感覺自己為她記得他和雪音而激動是件非常可笑的事情，她只是記得而已，卻並非在乎。
但是他也可以理解，他們之間算是第二次見面罷了，哪來的深厚羈絆？為了她將要做的事情，舍棄他又有什麽不可以的，這是一件交易，不是站在朋友立場的。
“夜鬥……”雪音擔憂地看著夜鬥，此時的夜鬥他能夠感覺他心裏的受傷，這個少女不明白，一個過了這麽長時間依然記得彼岸之人的存在對夜鬥的重要性！
“就算你我切斷了緣分，但是只要邪蛟和鵬鷹還在你身邊，你還用極光石，或者其他跟天界有關的東西，你還是會有被天界盯上的可能性”
夜鬥有些挫敗，拋開其他不談，即使切斷他們之間的緣分，他也做不到對她未來的危險視而不見。
“天界？”綾野清眸劃過一絲驚訝，她為了哥哥要動用這塊石頭收集神佛的靈光，可沒想過要牽扯到這輩子都應該不可能有牽扯的界面。
“如果你只是擁有鵬鷹還好說，天界不一定會關註你，但是邪蛟你還是別再隨便用了，現在我都不知道你身上還有多少跟天界有關系的東西”夜鬥無奈地說道。
綾野默了一會兒開口，“這石頭是邪蛟身上的東西，這也是它當初認我為主送給我的一份禮物”
那個時候她還很幼小，不知道邪蛟為何要認她為主，但是她知道她的體質特殊，常會吸引黑暗世界的東西。
她也不知道這石頭的意義，後來慢慢長大了，很多事情自然而然地就適應了。
極光石的用處，也是邪蛟動用了它本源的力量將一些有關的記憶傳送給她而知曉的，雖然邪蛟多年來從不以靈體現身，但是會用精神力跟她交流，還教她學會了這種交流方式，那次司裴聽到的傳音也是這種技能。
夜鬥聞言揉了揉額頭，“到現在我都不明白，為什麽你身邊會有鵬鷹和邪蛟”
“鵬鷹從赤染家族創建之初就已經存在，初代逝世後，它就供奉在赤染家裏，在我之前只侍奉過初代和第三代”綾野淡淡道，“至於邪蛟，它是自己找上門認我為主的”
“數百年前天界剿滅了一條邪蛟，我懷疑你的邪蛟就是它，我一直沒有深究邪蛟被剿滅的真正原因，或許極光石就是其中一個原因，極光石是天界的寶物”
夜鬥嚴重懷疑邪蛟帶著天界的寶物而被天界追殺，最終保存靈體後，極光石也還是沒有被天界奪回。
至於邪蛟認人類為主，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脫離肉體之後的邪蛟需要依靠，認神明為主根本不可能了，那就只剩下依附其他妖類或者人類，只是它選擇的是後者罷了。
又或許，在經歷數百年後，赤染綾野這個少女是邪蛟最後的依附者，誰都不知道邪蛟在遇到她之前經歷了什麽。
“那又怎樣，邪蛟現在是我的，極光石也是它送我的，天界連奪回自己寶物的能力都沒有，現在極光石落在我的手上，那就是我的東西”綾野不以為然地說道。
夜鬥聞言無力極了，即使如此，一旦天界采取行動，你一個人類是無法抗衡的。
“或許你是為了什麽重要的人或事而選擇使用極光石，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即使你不在意天界，但是也要未雨綢繆，預防將來的危險，保護自己重要的人”
夜鬥選擇從別的切入口勸服她，她自己的安危她不在意，她要是有重要的人，總該在意了吧？
綾野果然皺眉了，她可以不在意自己，但是她的本意是要保護哥哥的。
“小野，聽他的話吧”修英的聲音響在綾野的腦海裏，綾野眼裏劃過一絲無奈，“哥哥……”
“我知道你想幫我設下神佛靈光為源的防禦，但是要是你會遇到危險，我不會讓你這麽做的”修英在意她的安危多於他自己的，他和她彼此都視對方的安全多過自己。
“別沮喪，總會有其他辦法的，再說了，那些妖物能奈我何”修英清潤的嗓音透出一股無法言喻的威嚴和霸氣，即使現在的他是個魂體，但他也是曾作為赤染家族少主的存在。
綾野的眼神軟了軟，擡眸看向夜鬥，“極光石我還是會用，但是要采集多少的神佛靈光可以由我自己決定，哪怕只是天界難以察覺的一絲，我也可以最大化地利用！”
她是個天賦異凜的雕金師，是塔爾波那個不知道活了多久的雕金師都讚嘆的雕金師，她要是在不被天界察覺的情況下利用一點點神佛靈光來制作防禦裝備，完全有可能。
夜鬥被噎了，眼前少女堅定自信的眼眸讓他恍惚了心神，心裏那躁動的不安竟然消退了不少。
再加上這些年天界似乎都不再追查極光石，但是那邪蛟邪氣太重了，他還是會擔心被盯上。
“……好，我知道了，我會幫你的”
雪音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最後只能撐著腮納悶之，望向越發深邃的天際，也不知道未來會是什麽樣。
但是至少他知道，夜鬥不想斬斷和這個少女的緣分，彼岸和此岸的連線多了一條。
夜鬥一絲微不可查的幽藍神光被極光石吸進去，一閃而逝的光芒微弱得似乎看不到。
夜鬥松了口氣，這樣程度的神光應該還不至於被天界察覺，等他回過神時，一枚五元幣從半空落入他的手中，她已經消失不見，只有她留下的話淡淡消失在空中，“我答應你的那個要求，你可以好好想，想好了再告訴我就行，這次謝了……”
“真是個讓人頭疼的女孩”夜鬥嘆息著。
“即使如此，你不還是不想斬斷跟她的緣分”雪音鄙視地道。
夜鬥一窘，握拳咳嗽一聲，轉身，“夜深了，我們回去吧，雪音”
雪音嘖了一聲，跟在他身後回去了。
翌日的清晨，別墅門前，伊織拎著一大堆袋子笑嘻嘻地推門而入，“姐！我回來了！”
只是空蕩蕩的大廳裏面一個人影都沒有，伊織不由得嘟了嘟嘴，“姐不會又去做任務沒回家吧？真是的，這個任務狂！”
“你說誰是任務狂？”淡淡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嚇了伊織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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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音瞪著眼前的簡訊。
夜鬥：
約個時間見個面吧，我有事情要拜托你，當然了，5元幣會準備好的，另外，只要你接受願望之後對得起我的期待，其他的酬謝還可以面議。
——赤染綾野
“……夜鬥，這簡訊也未必表示她記得你就是個神明啊，別忘了你還是個‘5元為您排憂解難的快捷又安心的配送員’”
雪音低下頭，對這封簡訊表現出冷靜的理智，過了這麽久還記得他們的人會存在嗎，即使是日和，時間長了，只要他們沒有見面，都會慢慢模糊記憶的。
夜鬥眼眸一緊，環著手揚起下巴冷哼一聲，“我不管，反正究竟是哪個答案，去見了她就知道了！反正我們沒虧，她記得我們最好，要是不記得……這也是個有報酬的工作”
雪音沈默了一下，“……也是”
夜晚繁星似細碎的流沙鋪滿天際，一輪圓月懸於空宇灑落下柔和的清輝撫著沈睡的大地，那朦朧的美意讓人沈醉似的昏昏欲睡。
雪音撐著腮無語地看著躺在公園睡椅上張開嘴巴呼呼大睡流著口水，還時不時撓肚皮的某神，這廝真是太不要形象了！
望著圓寂的月，雪音眨著眼眸心頭對於即將要來的人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絲期待，那個女孩如果是真的記得他們，那該多好。
突然雪音額頭青筋一爆，真心想拿手邊的易拉罐砸醒那【無】良的主人。
這廝在睡之前在他耳邊念叨了多少次那女孩那女孩啊，搞得他煩躁不已，他卻轉眼間就睡去了，真氣人！
突然一個清脆的鈴鐺聲響起，夜鬥突然一蹦而起，“陸巴！”
雪音沒被鈴鐺聲驚到，反被這笨蛋主人嚇到，突然的幹嘛呢！？
陸巴？陸巴那家夥原本是毘沙門的神器，但被毘沙門除名後早就不知道任何蹤影，說起來那個家夥的確帶著一個鈴鐺。
“……你說誰是陸巴”一個清淡的聲音響起，在他們頭上的樹梢一抹纖細的身影正站在那裏，淡淡睥睨地俯視著他們。
雪音和夜鬥雙眸一瞪，是她！
“你，記得我們？”雪音喉嚨有些發緊地問，這是他最想知道的問題，也是不由自主脫口而出的真心疑問。
夜鬥渾身一震，瞪大眼睛望著她，眼巴巴的。
“恩？”綾野微微蹙眉，突然想起之前夜鬥的號碼發了個短信，也是這麽問她，這個問題這麽重要嗎？
她並不知道眼前兩個彼岸之人的不安，淡淡無語了一瞬，才開口，“不記得我找你們幹嘛”
“轟——”夜鬥和雪音的腦海有什麽爆發開來，難以置信，卻翻湧著滔天驚喜，她居然真的記得！
“我這次來，是想拜托夜鬥神一件事，若是事成之後，你要多少五元幣都沒問題，我還可以答應你們一個要求，只要我做得到”
綾野的聲音喚回了夜鬥和雪音的心神，顧不得壓制那份驚喜，夜鬥手指摩擦了一下鼻下，頗為臭屁地開口，“當然可以了，一個五元幣包辦！本神一定會出色地完成工作！”
“我需要你的神光”淡淡的一句話驀地讓臭屁中的夜鬥表情一滯，雪音也驚訝不已，“沒想到還有人會借用處於八百萬神明末尾之神的神光”
這樣的話一出，夜鬥都顧不得綾野的話帶給他的震動，瞪著雪音，“雪音你太過分了，這樣說你的主人，我也是個很強的武神啊！”
雪音鄙視地撇開臉，氣得夜鬥炸毛了，卻沒有再嗆聲，瞅著綾野好奇地問，“你要神光幹嘛？”
“有用就是”綾野的回答就這幾個字，讓夜鬥有些郁悶，能用到神光的可不是簡單的事情啊。
綾野緩緩拿出一個透明仿若水晶的石頭，從外界看能夠看到千變萬化的流動熠熠光點，美麗而神奇，夜鬥見到了臉上一變，“沒想到你會有極光石！”
極光石是一種靈光至寶，是天界的寶物，它能夠收集神佛的靈光，而收集到的靈光可以用到的事情很多。
夜鬥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她要幹嘛，但是能夠拿出極光石，還要收集神光，她究竟是要幹嘛！？
“你究竟是誰？為什麽會有極光石？”夜鬥那雙幽藍的雙眸情緒覆雜難辨。
身為一個人類，能夠讓邪蛟和鵬鷹靈獸侍主不說，還擁有極光石這樣的存在，現在還問他要神光！
天界一旦知曉這樣的事，那後果……夜鬥驀地打了個寒】顫。
“你聽好了，雖然我不知道你要用神光幹嘛，但是這個極光石你不能用！”夜鬥突然高聲開口，嚇了雪音一跳，綾野也驚了一小下，聽了他的話微微蹙眉。
“……為什麽？”雖然她不喜歡別人這樣高聲要求自己，但是她能夠感受到他的擔憂。
“什麽為什麽啊，你知不知道你身為一個人類是不能跟彼岸和天界有那麽多牽扯的！？”
夜鬥承認他是很在意她是否可以記得自己，但是極光石的出現和她將要做的事情，讓他不安了，他不想有失去這個人的潛在可能！
而且這樣的她一旦被天界知曉，連他都不知道天界會采取什麽行動，是單純上繳所有跟天界有關東西還好，要是存了毀了她的心思那就危險了。
綾野對他的焦急有絲絲不解，眼睛微微一眨，“……你給了我神光之後，我可以跟你切斷聯系的，報酬可以即時兌換給你，極光石我也就用一次，非用不可”
夜鬥微微錯愕，顯然沒想到她會是這麽個反應。
沒想到她可以如此冷靜理智地和他切斷緣分，他感覺自己為她記得他和雪音而激動是件非常可笑的事情，她只是記得而已，卻並非在乎。
但是他也可以理解，他們之間算是第二次見面罷了，哪來的深厚羈絆？為了她將要做的事情，舍棄他又有什麽不可以的，這是一件交易，不是站在朋友立場的。
“夜鬥……”雪音擔憂地看著夜鬥，此時的夜鬥他能夠感覺他心裏的受傷，這個少女不明白，一個過了這麽長時間依然記得彼岸之人的存在對夜鬥的重要性！
“就算你我切斷了緣分，但是只要邪蛟和鵬鷹還在你身邊，你還用極光石，或者其他跟天界有關的東西，你還是會有被天界盯上的可能性”
夜鬥有些挫敗，拋開其他不談，即使切斷他們之間的緣分，他也做不到對她未來的危險視而不見。
“天界？”綾野清眸劃過一絲驚訝，她為了哥哥要動用這塊石頭收集神佛的靈光，可沒想過要牽扯到這輩子都應該不可能有牽扯的界面。
“如果你只是擁有鵬鷹還好說，天界不一定會關註你，但是邪蛟你還是別再隨便用了，現在我都不知道你身上還有多少跟天界有關系的東西”夜鬥無奈地說道。
綾野默了一會兒開口，“這石頭是邪蛟身上的東西，這也是它當初認我為主送給我的一份禮物”
那個時候她還很幼小，不知道邪蛟為何要認她為主，但是她知道她的體質特殊，常會吸引黑暗世界的東西。
她也不知道這石頭的意義，後來慢慢長大了，很多事情自然而然地就適應了。
極光石的用處，也是邪蛟動用了它本源的力量將一些有關的記憶傳送給她而知曉的，雖然邪蛟多年來從不以靈體現身，但是會用精神力跟她交流，還教她學會了這種交流方式，那次司裴聽到的傳音也是這種技能。
夜鬥聞言揉了揉額頭，“到現在我都不明白，為什麽你身邊會有鵬鷹和邪蛟”
“鵬鷹從赤染家族創建之初就已經存在，初代逝世後，它就供奉在赤染家裏，在我之前只侍奉過初代和第三代”綾野淡淡道，“至於邪蛟，它是自己找上門認我為主的”
“數百年前天界剿滅了一條邪蛟，我懷疑你的邪蛟就是它，我一直沒有深究邪蛟被剿滅的真正原因，或許極光石就是其中一個原因，極光石是天界的寶物”
夜鬥嚴重懷疑邪蛟帶著天界的寶物而被天界追殺，最終保存靈體後，極光石也還是沒有被天界奪回。
至於邪蛟認人類為主，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脫離肉體之後的邪蛟需要依靠，認神明為主根本不可能了，那就只剩下依附其他妖類或者人類，只是它選擇的是後者罷了。
又或許，在經歷數百年後，赤染綾野這個少女是邪蛟最後的依附者，誰都不知道邪蛟在遇到她之前經歷了什麽。
“那又怎樣，邪蛟現在是我的，極光石也是它送我的，天界連奪回自己寶物的能力都沒有，現在極光石落在我的手上，那就是我的東西”綾野不以為然地說道。
夜鬥聞言無力極了，即使如此，一旦天界采取行動，你一個人類是無法抗衡的。
“或許你是為了什麽重要的人或事而選擇使用極光石，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即使你不在意天界，但是也要未雨綢繆，預防將來的危險，保護自己重要的人”
夜鬥選擇從別的切入口勸服她，她自己的安危她不在意，她要是有重要的人，總該在意了吧？
綾野果然皺眉了，她可以不在意自己，但是她的本意是要保護哥哥的。
“小野，聽他的話吧”修英的聲音響在綾野的腦海裏，綾野眼裏劃過一絲無奈，“哥哥……”
“我知道你想幫我設下神佛靈光為源的防禦，但是要是你會遇到危險，我不會讓你這麽做的”修英在意她的安危多於他自己的，他和她彼此都視對方的安全多過自己。
“別沮喪，總會有其他辦法的，再說了，那些妖物能奈我何”修英清潤的嗓音透出一股無法言喻的威嚴和霸氣，即使現在的他是個魂體，但他也是曾作為赤染家族少主的存在。
綾野的眼神軟了軟，擡眸看向夜鬥，“極光石我還是會用，但是要采集多少的神佛靈光可以由我自己決定，哪怕只是天界難以察覺的一絲，我也可以最大化地利用！”
她是個天賦異凜的雕金師，是塔爾波那個不知道活了多久的雕金師都讚嘆的雕金師，她要是在不被天界察覺的情況下利用一點點神佛靈光來制作防禦裝備，完全有可能。
夜鬥被噎了，眼前少女堅定自信的眼眸讓他恍惚了心神，心裏那躁動的不安竟然消退了不少。
再加上這些年天界似乎都不再追查極光石，但是那邪蛟邪氣太重了，他還是會擔心被盯上。
“……好，我知道了，我會幫你的”
雪音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最後只能撐著腮納悶之，望向越發深邃的天際，也不知道未來會是什麽樣。
但是至少他知道，夜鬥不想斬斷和這個少女的緣分，彼岸和此岸的連線多了一條。
夜鬥一絲微不可查的幽藍神光被極光石吸進去，一閃而逝的光芒微弱得似乎看不到。
夜鬥松了口氣，這樣程度的神光應該還不至於被天界察覺，等他回過神時，一枚五元幣從半空落入他的手中，她已經消失不見，只有她留下的話淡淡消失在空中，“我答應你的那個要求，你可以好好想，想好了再告訴我就行，這次謝了……”
“真是個讓人頭疼的女孩”夜鬥嘆息著。
“即使如此，你不還是不想斬斷跟她的緣分”雪音鄙視地道。
夜鬥一窘，握拳咳嗽一聲，轉身，“夜深了，我們回去吧，雪音”
雪音嘖了一聲，跟在他身後回去了。
翌日的清晨，別墅門前，伊織拎著一大堆袋子笑嘻嘻地推門而入，“姐！我回來了！”
只是空蕩蕩的大廳裏面一個人影都沒有，伊織不由得嘟了嘟嘴，“姐不會又去做任務沒回家吧？真是的，這個任務狂！”
“你說誰是任務狂？”淡淡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嚇了伊織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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