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九章;被情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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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世間什麽最苦,唯被情困最煎熬。

兩個人在古堡鐵窗上趴了許久,肚子餓的已是前肚皮貼後背了,何淺扯過闌珊;憑我們兩個人是救不出她的,你要在三個鐘內趕到秦嶺去找瀟閔行,讓他速速趕回市郊,必須在天黑之前趕回來!

闌珊點頭問;你呢?

我要守著,萬一她有什麽不測也好應急頂一下!何淺望向她;闌珊,我不忍看她有事!

闌珊還是點頭;何淺,我也不準你有事!說完跳下鐵窗踏雪而去。

透過別墅昏暗的燈光何淺摸索著試圖從鐵窗翻越到院落裏,卻看到別墅的墻上都砌滿了碎玻璃渣,手一碰上去鉆心的疼,他忍著疼將雙手放在玻璃渣上慢慢向上爬,紅色的鮮血如泉水般流出,他額頭上溢滿了密密麻麻的細珠,像水蒸氣般,腦海裏全是她的笑臉,他陪她去商場shopping的畫面、他帶她去理發店做頭發,還指著劉亦菲的海報讓理發師按那個造型打造、她穿著超短裙擺pose的模樣、他帶她去嗨皮時的快樂時光,她屁顛屁顛跟在他屁股後面喊淺哥哥時的那股天真勁,在秦嶺雪夜她抱著他痛哭流涕撒嬌賣萌時的小孩子氣,原來這個來自唐朝的小女人身影已裝滿了他整個腦海,掌心之間傳來絲絲痛意,能感覺到鮮血在向外流淌,就算這雙手廢掉他也要爬到雙眼能看得到她的地方去,他還想聽她叫淺哥哥、淺哥哥,他痛的嘴唇抽搐;丫頭,你到底是何方妖孽讓我何淺豁出性命都不要,你可知道我何淺號稱京都一痞,天不怕地不怕,卻唯獨怕丟掉性命,你一個唐朝穿越過來的黃毛丫頭竟然能讓我心甘情願的奉上性命不要!

天漸漸暗了下來,雪趁著陰森的古堡有點屍骨未寒的蒼白,爬到別墅院落他雙手就如不存在般的麻木掉了,他將外套裏的毛衣撕扯下來包裹住已慘不忍睹的手掌忍著十指連心的劇痛一間接一間房找尋她的下落,這棟別墅從外面瞧是破舊不堪的歐式風格,內飾卻是華麗清末年代的古式面貌,不大的院落亭臺樓閣皆有,窗、門都是那舊式雕花的風格,他幾乎翻遍整個別墅也沒見到有人的蹤跡,他到底把她弄到哪裏去了?擡頭看了一眼天空,天已漸漸被黑色掩去了一半光亮,那個甄君子,呸,何淺罵道;還甄君子呢?我看就是一個真小人!何淺慶幸他是狗仔出身,任誰只要是沾點名氣的人都曾被他跟蹤暗拍過,這個甄小人是盜墓賊出身最信奉天域蒼穹之說,盜墓也講究吉時,青日大白天的盜墓多半會遇鬼打墻,天黑鬼魂皆出去游蕩覓食,魂不附體最是盜墓最佳時機,他若解刨動手時必是天黑起燈時,順著一片枯萎敗落的小竹林何淺發現雪地裏有腳印,尋著腳印他走到一處涼亭腳印便消失沒有了,只見那涼亭後面有一個血紅色鐵門,何淺推著鐵門是上了鎖的,他忍著雙手之痛翻爬過鐵門,鮮血因為擠壓又血流不止,鐵門裏面是一道通往秘道的暗室,奇怪的是暗室裏的所有門窗都是玻璃所制,何淺輕輕敲了一下,采用的全部都是防彈玻璃,透過玻璃他遠遠看到了還在昏睡中的飛雪,暗室的墻上掛滿了解刨屍體時的照片,有黑白的、有彩照的、有破膛挖肚的、有刀傷割皮的,豎起來的水晶棺裏放著一具具被藥水浸泡的人屍,還有擺放在玻璃櫥窗裏的一具具被藥粉所熏染的幹屍,何淺聞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那個甄小人脫掉皮具外套換上白□□袍,戴上白色口罩白色手皮套,他那張面目可憎的臉閃過貪婪的狂笑,他戴著白色皮手套的手在飛雪的臉上摩挲著,他像一只豹子聞著已被他咬傷的梅花鹿般貪婪嗜血在她身邊嗅著,這是一只很久沒有吃到肉的餓狼,他拿著解刨刀在她身上比劃著該從哪裏下手進行解刨,雪還在下著,一道刺眼的雪光閃過,飛雪偶有意識的睜開雙眼看到的卻是冰床鐵壁,墻上掛滿了屍體的照片,四周是一具具立起在冰棺裏的屍體,一具具眼珠子窟陷幹癟的屍體可怕的讓人渾身發涼,她猛地坐起身來卻怎麽也是不上力氣來,甄小人拿著解刨到一步步逼近她;你醒了,呵呵、、,你看外面天也剛好要黑了,我們開始吧,你乖乖的躺好,我解刨人體無數具是不會弄疼你的!

啊,你不要過來,飛雪瞳孔放大渾身就像被車子碾壓過似的怎麽也使不上勁來,她恐懼著拼命的呼喊;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殺我啊?

甄小人用刀抵起她的下巴狂笑;我怎麽會舍得殺你呢,我是讓你做更有價值的事,你活著只是一條生命,你死了卻是一具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千年古屍,為考古學研究獻身這是一件非常榮幸的事!

她的下巴被他用刀幾乎抵出血來,她甩頭拼命的想掙脫開他,他狂笑的更加厲害了;你別費力氣掙紮了,我給你喝的牛奶裏加入了軟骨粉,人喝下去之後全身就像癱瘓了一樣,沒有多餘的力氣動彈,這種軟骨粉慢慢進入你身體的各個細胞骨髓將會讓你經脈損裂骨頭壞死,藥性越久你就會像一只沒有腳的魚一樣走不了路、全身發軟動彈不得,最後連說話的力氣都將失去,還不如一個啞巴,啞巴尚且還能啊、啊呢,這軟骨粉會讓你連張嘴的餘力都沒有,哈哈、、、。

飛雪害怕的如一頭受傷的小鹿般卷縮成一團,她眼淚如斷了線的珍珠般,她不想死,她還沒活夠呢!她還要去南山找慕容,她還沒有嫁人生娃呢!當空中黑雲遮去最後一片白,那把解刨刀即將伸入她身體時一個熟悉的聲音打破這夜色的惶恐不安;丫頭別怕,有淺哥哥在呢!何淺從腰後掏出九曲雙節棍向甄小人打來,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殺了個甄小人措手不及,他抄起身邊各種刀具對著何淺射殺,無奈何淺手掌已割傷筋骨使不出太大的勁揮舞雙節棍,甄小人拿起一把鋸人骨的電動鋸猙獰可怕的一步步靠近何淺;你想英雄救美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就跑我這來撒潑耍弄,如果你不怕血腥味那就留下來親眼觀賞我解刨她的過程,保證會滿足你的眼球的。

飛雪微弱的沖著他哭喊;淺哥哥你別管我你快點走,他是個沒人性的魔鬼,他會殺掉你的,你快點走啊!

何淺雙手使用九曲雙節棍掌心的肉都爆裂開來,鮮血順著包裹的毛衣一滴一滴的滴在了地板上,他忍著痛看向她;丫頭,別哭,淺哥哥還沒死呢!丫頭你哭的時候特醜,淺哥哥不喜歡看你哭的樣子,來,丫頭給淺哥哥笑一個!

飛雪哭著對何淺笑了一下特難看,甄小人蹲伏在他身邊笑問;你是先鋸掉左腿還是右腿呢?我這個人不喜歡太過勉強,你說先鋸掉哪只腿我悉從尊便。

何淺沖他吐了一口血腥子;我哪只腿都不想被鋸掉,既是悉聽尊便又何必強人所難呢?

甄小人撿起地上的解刨小彎刀擦拉一聲在何淺左臉上劃出一道口子,紅色的血順著他臉頰向下流,甄小人將那只穿著皮靴的腳在他手掌使勁的踩著碾壓,何淺疼的幾乎要斷了氣,他拿著電鋸開口說;看你也是在江湖跑路的怎麽就不明白到了別人家的地盤說話做事都不能太橫了,否則後果自負!

當電鋸啟動發出吱吱的聲音靠向何淺的右腿時,飛雪差點哭斷了嗓子嘶吼了聲;不要,然後暈了過去!

暗夜深不見底的懸崖她沒命的奔跑著,她看見渾身是血淺哥哥在地上匍匐著,那個樣子就像地獄裏的孤魂野鬼般恐怖,不要、不要、淺哥哥、你快跑、不要、、、、,飛雪從夢中醒來白色的墻,沒有血腥味,是花香的甜味,她渾身沒勁連從床上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迷糊中眼前有一張似曾相識的臉在晃動,那張臉還會說話;你醒了,我還以為你就這樣死掉了呢!

這麽毒舌的人除了那個姓瀟的大爺在無他人了,飛雪睜開眼沒力氣的回嘴;你就那麽盼望我死啊?我死了誰來伺候你啊?

瀟大爺冷笑;像你這麽不情願待在我身邊的女人倒不如一命嗚呼的好,省的眼不見心不煩。

實在沒有多餘的力氣跟他鬥嘴,飛雪環顧了下四周心急火燎的問;淺哥哥呢?

瀟大爺立馬臉拉的比驢臉還長;你這個沒良心狼心狗肺的死女人,我救了你非但不知感謝一醒來就問別的男人,你的淺哥哥雙腿被鋸失血過多死掉了!

屋裏頓時發出一陣哭喪的哀嚎,只見那女人就像死了爹娘般鬼哭狼嚎的就差把心肝肺都哭了出來,瀟大爺見狀臉已氣變了形,他大吼一聲;行了,別哭喪了,你那淺哥哥只是臉毀了點小容,手開了花,身體並無大礙,死不了!

一聽沒死,飛雪氣若游絲般;那他的雙腿還在的吧?

瀟大爺更加氣憤的吼道;你耳朵聾啊,就是手開了花,臉削出一道疤,其它的五臟六腑、四肢俱在。

再次確認完飛雪終於可以放心的倒下了,她所中的軟骨粉已漸漸滲入體內,再不找到解救的方法很可能會導致全身經脈軟化破裂而亡,何淺手上纏著紗布,左邊的臉上有一道極其顯眼的疤痕,闌珊的眼睛都哭成核桃了,她對何淺說;無論他變成什麽樣都不會嫌棄他的,哪怕他面目全非了她還是會一如既往的喜歡他的,何淺苦笑;闌珊,你這又是何必呢!

闌珊以其人之道還至其人之身對何淺說;那你為了她把自己弄成這副模樣又是何必呢?何淺頓時訝然說不出話來,為她傷他毫無怨言,只是他不想闌珊重蹈他的覆轍,為了一個不喜歡自己的人被情困一生,苦命流浪天涯。

瀟大爺日夜守著已全身不動彈的飛雪,甚至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多餘的了,瀟大爺幾乎把這一生哄女人的話都對她說完了,他說等她好了再也不奴役她了、再也不把她當丫鬟使喚了、不讓她刷馬桶、不對她雞蛋裏挑骨頭、也不再對她橫眉瞪眼了,只要她能活蹦亂跳的站在他面前,以前對她所有種種的不好都會改成加倍的對她好,他從未這樣害怕過,她莫名其妙的出現在他的生命裏,打破他的一切常規,擾亂他的生活,想要拍拍屁股就走人,死女人,天下哪有那麽容易的事啊!你既然來到了我身邊想走沒那麽容易,瀟大爺連哄帶騙加上威逼利誘飛雪還是像具沒有生還的屍體般無法動彈,連轉眼珠子的力氣都所剩無幾了,這個冬天大雪仿佛就沒停過,打開窗風卷著雪花撲在屋裏每個人的臉上,冰冰涼涼的卻讓人清醒了許多,抓起一把堆落在窗邊的雪何淺開口;如今這世上能救她的只有一人!

誰?瀟急問

PVT大BOSS,東方慕容,何淺將那團滾成圓球的雪團扔出好遠,他還有另一個稱號;醫毒,醫治救命、百毒皆懂的再世華佗,這世上除了生死沒有他醫不好的病,也沒有他解不了的毒。

瀟疑惑;我與他相識多年怎不知他還有這隱身份?

東方慕容本就為人低調性情古怪,他若是被你幾眼就能看穿也不過是一介凡夫俗子,他不僅通醫術、懂毒術,天文地理、星鬥宿命他也是略知的,真人不露相,他那樣的身份不想讓別人知曉別人又怎能看出一二來呢?何淺嘆了口氣;我現在才提起他也是沒法子了,怕就怕他不肯出手醫治!

瀟聞言道;我還他還算有點交集,救人是行善之事,他應該不會見死不救的。

若照你這麽說恐怕他的身份早就暴露於世了,他是PVT的大BOSS,更是江湖隱身多年的醫毒隱士,想讓他輕易出手救人沒那麽容易。

大雪無痕,只剩一片蒼茫的白,瀟立於窗前呼嘯的北風吹的人心冰涼,他手裏緊握著的一團雪被捏成了一滴一滴冰珠子,一句話道盡衷腸;只要能救她,我在所不惜!

南山南/北秋悲/南山有谷堆/南山喃/北海北/北海有墓碑

我要忘了你的眼睛/窮盡一生做不完一場夢/大夢初醒荒唐了一生

一路奔赴南山,一首能唱哭人的民謠在耳邊咿咿呀呀的,何淺、闌珊、瀟閔行他們都不知此番去往南山將面對的是什麽?那位在PVT深藏不露的醫毒是否會脫下大BOSS的面紗為飛雪醫治?未知的結果總是煎熬的,這一路誰也沒有說話,南山一去,卻不知是怎樣一個景象。

黃昏下他披著貂絨袍子坐在暖室裏正對弈那盤始終沒有勝敗的棋局,楷叔端了一碗咖啡色湯藥說;先生,他們已到了南山下,您是在內室等還是?

慕容起身將湯藥一口飲盡,接過楷叔遞過來的方糖含在嘴裏說;今年的雪天比往年的多,你看這一下就沒見停過,我還沒好好看看這個冬天的雪長的是什麽樣子呢!

楷叔將一件極厚加絨的貂皮披風披在他身上;先生還是把袍子換下來吧,要說擋風還是這貂皮的好!

他點頭隨了楷書的意,涼亭、橋斷、枯枝、還有那枯萎的茶園皆被雪裹的嚴嚴實實的,南山一處皆是雪景,只是這雪景中多了幾分蒼涼,他將雙手縮在貂絨袖筒裏,楷叔站在身後從懷裏掏出一個小陶瓷茶壺遞給他;先生喝口暖暖身子吧!這樣好看的美景先生若能彈上一曲倒也讓我這老家夥一飽眼福了。

他眉眼一笑;楷叔,去,把我的古箏抱來,我今個就滿足你這老家夥的眼福!

楷叔嘿嘿一笑;先生我也就是磨磨嘴皮子罷了,這地寒天冷的你若真伸出那十個手指頭來彈給我聽那不是折煞我這老糊塗的了嘛!

楷叔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裏去吧,我身子還不至於那麽脆弱彈個琴就會死掉的,別大驚小怪的,去,把我的古箏拿來,慕容將紫砂壺暖在手上,白雪皚皚如娥眉雲黛,一剪閑雲一溪月,一程山水一年華,一世浮生一剎那,一樹菩提一煙霞。人生若可如此,也算幸哉!

一張貂絨坐墊、一壺白茶茗香、一爐焚香裊裊,他調試古箏一曲(倩女幽魂)繞南山餘音響徹雲霄;何去何從/去覓我心中方向/風仿佛在夢中輕嘆/路和人兩茫茫/

慕容,她輕喚,卻無奈使不上力氣徒留哽咽,三人看到那盤坐彈箏之人正是醫毒,東方慕容,只見他身披白色貂絨,白如蒼雪的臉雙目閉起身上如染上一股仙風道骨之氣,何淺開口道;慕容先生恭候多時了吧?

箏曲停斷他睜開雙眼;難得遇見南山大雪橫飛,我只是出來透透氣看看雪景,何來的等候?

素聞慕容先生是那愛山水之樂的人,如此雅興倒不是一般人能領悟體會的,此番我們造訪暖閣有一事相求,這位叫獨孤飛雪的姑娘被人下了軟骨粉的毒,如今已是命懸一線了,還望慕容先生能施手相救,也算是積個善果,一心向佛了。

何淺說完從瀟的背上接下飛雪,慕容淡淡掃了一眼;你把她放在我面前,我答應救她了嗎?

瀟被他的話激怒道;答不答應由不得你,她的命你必須救。

慕容清冷一笑;瀟,不要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在這南山,我不是PVT的老板,你也不是PVT的藝人,更不是什麽大明星,我們皆是南山之客,一介平民布衣罷了!

闌珊沒好氣的看向他;你這個男人心真夠狠的,明明可以救人一命,為何偏偏不肯相救,看她這麽一個精靈討喜的女人在你面前死去,你於心何忍啊?

姑娘,你是想以此來感動我嗎?慕容淡淡從癱軟成泥的飛雪身邊走過,她眉眼微微張開,嘴唇微微顫抖卻沒力氣呢喃出一句話來,何淺望向他;你說吧,如何才肯救她?

慕容轉身對楷叔說;送他們下山吧!

瀟幾乎被氣爆;東方慕容,你當真不肯救她?

我何時說不肯救她了?慕容緩緩道;楷叔,把她扶進暖閣,送他們下山。

何淺和瀟攔住楷書,慕容輕笑;怎麽,不願救她了?我救她可以,但去了她身體裏的軟骨粉之毒後,她要留在南山,我身邊需要一個端茶倒水的人,我在南山過了冬就會回京都,到時候你們又可以相見的,不是什麽生死離別,若是你們不答應,我大可不積這個善果,那就真的是生死離別了。

你,瀟大爺與何淺氣的跳腳但也沒法,誰讓人家有這積善救人的本領呢,闌珊拉過何淺;他好不容易答應救人,看他也不是什麽大奸大惡之人,就把她留在南山吧,我們走吧,不然等他反悔了你就哭吧!

瀟大爺就算心裏再窩火也得憋回去,只得和何淺、闌珊不情不願的下山,瀟大爺恨巴巴的望向他;東方慕容你心存它念是何居心我心照不宣,你我京都相見再無半點情緣。

慕容嘴角泛起一絲苦笑;但願如此吧!

大雪無止境的飄著,那首熟悉的民謠又在咿咿呀呀的唱了起來,雪覆蓋了歌聲,歌聲掩埋了雪,蒼白的涼;你在南方的艷陽裏/大雪紛飛/我在北方的寒夜裏/四季如春/如果天黑還來得及/我要忘了你的眼睛/窮盡一生/做不完一場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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