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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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在神盾局不知道是一個部門還是多個部門層層相護有意拖延時間的情況下, 這個構築在地底下的建築在五天之後才遲遲地暴露在了公眾的眼中, 比預期還要晚了兩天。
保`護`傘公司原本精心構築的形象很快就在人們驚疑的質疑和追討聲中轟然倒塌。
一時不知多少與它合作過的公司都站了出來, 所謂墻倒眾人推, 即使是這樣一個龐大的財團, 在涉及到綁架、謀殺和非法人體試驗之後也不可能全身而退。在完全曝光的情況下，碎片般的信息從地底的廢墟中流傳而出，新聞媒體對那些到手的駭人聽聞的消息, 直接就將它送上了熒幕。
高層的董事會現在全部都在FBI的監管之下, 等待事態需求的進一步取證。
洛克菲勒中心在兩天後聯合各研究院發表聲明, 他們沈痛哀悼那些不幸因此死去的受害者, 並且嚴肅地表明自己與保`護`傘公司的有關合作並不包括這些慘無人道的實驗。
他們甚至不知道地下研究室居然是如此龐大的一個規模。
無論保`護`傘公司是不是被當成了棄子, 洛克菲勒中心到底是清白的，還是被九頭蛇滲透將之變成另一個非法研究所, 現在探討這個話題並沒有什麽意義。
希爾探員直接告訴了覆聯的眾人，所有入庫的研究資料被銷毀的幹幹凈凈, 現在他們得到並且還在分析的只有員工所使用的電腦系統上所留存的信息碎片。
在她有些奇怪的註視之下, 原本做好了托尼會要求自己插手調查的準備，甚至希爾都已經在腦海裏預演了她會如何同斯塔克引起爭執。
但是托尼僅僅是了解了發展的進程, 就一派無聊地將她給他的資料扔在了茶幾上。
“分析這點東西還不如去升級我的戰衣。”男人抱怨著, 自管自地走去了通向實驗室的臺階。
“......”一時不知道自己是該松一口氣還是該擔憂覆聯的靠譜程度, 總之希爾特工這邊匯報工作告一段落，她也就直接回了神盾局總部。
殊不知覆仇者的所有人，即使手頭的事情再忙, 全都聚集在了托尼的私人實驗室內。
“嘿，托爾！別動那個東西！”說晚了一步的代價，就是小型反應堆好不容易花了一天多時間進行到一半的工作全都變成了垃圾，托尼欲哭無淚地看著自己被折騰過的實驗室，心下反省著自己沒有多想的決定。
“呃，我的錯。”格子襯衫配上水洗牛仔褲，雷神還用皮筋把自己的披肩金發給紮了起來，一派居家的畫風看上去他已經很好地適應、並且融入了中庭的生活。
“我以為這個和簡的設備差不多，她從來沒說過不讓碰——我是說抱歉！”不解的給自己開脫的聲音在目光觸及那一片狼藉後讓他明悟了什麽，托尼對他也是沒了脾氣，只能任由賈維斯命令著機器人將這片區域全都收拾了。
“神盾局表示他們完全沒有搜查到我放入系統裏的情報。”斯塔克面無表情地說著，讓托爾一度以為他還在為了剛剛的小摩擦而生氣。
“會不會是磁盤毀壞了太多，他們沒能讀出來？”史蒂夫不甚了解地問道，畢竟那天夜裏最後一步的摧毀工序他也提供了不少的建議，而在艾瑞克不摻水分的施工之下，達成的最後結果比他們預期想象中還要來的完美。
“我在三臺電腦中分別置入了我們的戰鬥弱點和不穩定因素的分析。”浮空的屏幕上顯現著他故意打算留給神盾局的情報，密密麻麻的場景還原出現在了相對大廳而言偏小的實驗室內，班納隨意地瞄了一眼，卻發現有關自己的資料居然是極少數的。
“我讓賈維斯模擬了對方的人工智能的程序，給了他們這樣一份真假參半的東西。”看見了班納眼中的疑惑，他接著道：“當然我們的戰鬥弱點給的是今年之前的情報了，我還沒那麽傻將自己的薄弱點洩露出去。”
“其實這份資料著重點是在那天晚上的戰鬥，但是就連這點神盾局都沒能提取出一份能成報告的東西。”
“那不就很明確了，神盾局肯定有內鬼。”巴頓言辭鑿鑿地下了結論，身為神盾局頂級特工的他比其他人更加了解神盾局該有的效率和能力。
“而且這個內鬼滲透的部門不是一個兩個，很可能高層都已經淪陷。”
默契地對視了一眼，娜塔莎和巴頓就已經明了了現在的情況。
“直接說結論吧，斯塔克。”托爾鎮定地看向托尼，即使不能理解幾人是如何將神盾局中的九頭蛇給揪出來的，也不妨礙到他理解了其中的精髓。
反正不管怎麽樣，這肯定是要來打一場的。
“......那我就不說經過了。”
托尼覺得，與其大費口舌地長篇解釋，不如讓他們自己去理解其中的精髓。
於是帶著這種蜜汁自信，他就緩緩開口：“我給你們都接入了賈維斯的內置網絡，通告安排都會由他來進行篩選，務必多去擴大我們覆仇者的影響力。”
“......”
“？？？”
“他呢？怎麽沒有陪著你過來？”
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微風習習，達米安雙手捧著一杯他喜愛的氣泡飲料，蘇打在陽光照射之下打著滾兒，還有一顆一顆沾在檸檬片上的，折射著晶瑩的光線。
中心城警局門口的飲料，深得姐弟兩人的心。
“史蒂夫？”說來伊裏斯也覺得有些奇怪，照理來說這些日子以來她有按照托尼的囑咐好好地待在家裏，一步都沒有踏出去在外面露面。
“興許是覆聯有什麽安排呢，我總要體諒一下他的‘工作’吧？”說是這樣說著，僅僅保持著手機聯系對於他們來說是肯定不夠的，伊裏斯頗為怨念地隨即就戳了一條短信發了過去，意外地沒有收到回應。
恩，氣氛這樣就變得有些微妙了起來。
“嘿，達米安，還有伊裏斯姐姐？”
街角的一頭，出現了一大一小兩個人影。
克拉克扶穩了鼻梁上的眼鏡，帶著喬就往這個說好的地方走來。
他和自己這個在未來才會出現在生命中的孩子，度過了幾天非常愉快的時光。
同布魯斯一起踏出警局門口的巴裏，這邊看看喬，那邊瞅瞅達米安，一時有些樂不可支。
即使是知道了來龍去脈，爽快地點頭答應了兩個小孩回到他們的時間點，他依舊對這個奇異的發展感到不可思議極了。
超人和蝙蝠俠現在可都還沒結婚呢，這突然就冒出了這麽大的兩個孩子，他還真是對幾人剛剛相遇時的場景有些好奇。
“咳咳，先去我的地盤吧，那邊比較熟悉也不容易出錯。”
也許回到過去的確會造成不可挽回的悖論，但是是為了修正時間點將他們送回本該正確的時空，這樣的影響幾乎就可以忽略不計。
在超人和蝙蝠俠兩大正義聯盟的巨頭的保駕護航之下，還是為了保險起見幾人便一起來到了屬於閃電俠的秘密基地裏。
“一個一個來還是？”伊裏斯有些擔心，在她看來時間這種神秘莫測的東西是一旦觸動可能就會波及很多的大麻煩。
巴裏莞爾，笑著對她搖了搖手指：“一起來可能還會更加精確點，兩個人身上都帶有那個時代的坐標。”
“何況在神速力的作用下，時空之中並不容易出現差錯。”
“我就那麽擔心的一問嘛。”伊裏斯羞赧，舍不得地抱住了達米安的肩頭。
離別之時總是傷感的，即使他們本該出現的便是在未來的時間段，這也還是讓留下的三人感慨地望著他們逐漸模糊的剪影。
默契地誰都沒有說出一句挽留的話語，因為他們都知道在不會遙遠的未來他們能夠真正地團聚。
“所以這是早有預謀的事情？”
巴裏將兩人輕輕地放在地面上，只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他就捂著嘴飛奔而去。
抽搐著嘴角，上一秒才微有感觸的情緒在這一刻大概就只留下了氣急敗壞，達米安看著眼前異常整齊的一大家子，控訴的眼神投向了一直維持著溫婉笑容的伊裏斯。
本該出門夜巡的布魯斯、單飛快有兩年了，現在該稱呼為夜翼的迪克、一臉寵溺的還抱著露易絲一起到來的超人，在加上一臉莫名的奇異博士，這麽大的一股力量怎麽說也不該會讓那個再次被打暈的主教觸發時間寶石啊。
伊裏斯挽起了還沾著顏料的袖口，忍不住揉了揉達米安軟乎乎的臉蛋。
“傑森代替了布魯斯去追捕前兩天搞事的企鵝人去了，考慮到提姆明天有測試，太晚了他沒能來，我也覺得有點可惜。”
“為什麽不告訴我事實？”其實達米安是有點惱火，受到蒙騙的情緒讓他拍開了伊裏斯的手指，眼中一閃而過的是委屈，“這樣你就不用受那麽大的罪了啊！”
“別說什麽你沒事，我已經知道了那是什麽東西了，伊裏斯。”
“實際上如果沒能發生這件事，之後我們都會惋惜的，相信我達米安？”低聲細語地安撫著男孩的情緒，知道是為了自己著想，伊裏斯就覺得自己對於達米安的疼愛怎麽樣都不會過分，“回去我會好好和你解釋的。”
“哼，沒有合理的解釋——”
“還有就是讓布魯斯卸任一個月，哥譚市的治安全部交給你負責！”
“成交！”眼睛眨的飛快，兩個人一拍手就同時達成了共識。
“我說你們——”布魯斯怎麽也想不到居然還能牽扯到自己的身上。
“接受事實吧，布魯斯，”迪克在一旁笑地愉悅，“其實有個假期也不錯？”
果然這些個小孩搭配起來，總是讓他最為頭疼的。
“親愛的，原來你那麽早就見過了我們的喬？”露易絲抱起黏著自己不放的兒子，對著克拉克一橫眉，“你說說是怎麽回事吧？”
“我保證我可沒有問過喬關於未來的事情，對不對？”捏了捏兒子的鼻尖，他再次將露易絲摟在了懷裏，“自己飛吧，我要帶著你的媽媽。”
“唔，媽媽！其實爸爸有偷偷向我問過你是不是他的——”
“好吧坐到我的肩上，喬納森！”
“回去再和你計較．．．．．．”
月亮偷偷撥開雲層瞧著底下的這些鬧鬧騰騰的家夥，溫潤的月暈染開了這一片的夜空。
兩個老朋友坐在布萊頓舊街區的樓房頂，半滿的啤酒易拉罐隨意地握在手上，斑駁的樹影倒映在同樣斑駁的墻壁上，明明暗暗的光線令他們都不由得感慨著。
“我說你還能喝多少？”將半長的頭發束之腦後的男人望著史蒂夫身邊那空了一地的易拉罐，眼裏不可抑制地帶上了戲謔。
“你知道的，我喝不醉。”史蒂夫無所謂地攤了攤手，事實上即使酒精很快能被自己分解，然而喝了一肚子的啤酒他也已經很飽了。
清亮的女聲從樓下傳來，半開的百葉窗微微嗡動，像是想起了什麽，她催促的聲音漸漸放低幾乎成為了不可聽見的呢喃。
“喝不醉，但是啤酒裏的其他東西也會對你的身材有影響吧，這樣喝你明天的工作不會有影響？”他的眉眼彎起，拍了拍史蒂夫的手臂，熟悉的觸覺和動作讓兩人暫時又陷入了沈默。
“......巴基！”史蒂夫似是惱羞成怒，重重地箍著昔日舊友的肩膀，而實際上輕柔地可以不去計較的力道其實也說明了他並不在意這些玩笑。
“這樣挺好。”巴基忽的認真對他說道，想著一些被他裝在心裏的東西，眼中繾綣滿溢，“在我們還在咆哮突擊隊的隊員的時候，不是討論過這個話題麽？”
“有關戰後的生活？”聽著通往屋頂的臺階上傳來的響動，史蒂夫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最後還是承認了他的話。
巴基已然站起了身，走去了門板旁為那剛剛探頭而出的女孩擋住了喧囂的夜風，低語些許，她便身往樓下走去。
“行了，時間也不早了，史蒂夫。”
“不打擾你們倆，我也得回去了。”亮了亮新發來的短訊，跟在巴基的身後，他也亦步亦趨地回到了地面上。
“下次再聚，帶上伊裏斯一起？”
“行，沒有問題。”
作者有話要說： 暗搓搓地放出來一個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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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不知多少與它合作過的公司都站了出來, 所謂墻倒眾人推, 即使是這樣一個龐大的財團, 在涉及到綁架、謀殺和非法人體試驗之後也不可能全身而退。在完全曝光的情況下，碎片般的信息從地底的廢墟中流傳而出，新聞媒體對那些到手的駭人聽聞的消息, 直接就將它送上了熒幕。
高層的董事會現在全部都在FBI的監管之下, 等待事態需求的進一步取證。
洛克菲勒中心在兩天後聯合各研究院發表聲明, 他們沈痛哀悼那些不幸因此死去的受害者, 並且嚴肅地表明自己與保`護`傘公司的有關合作並不包括這些慘無人道的實驗。
他們甚至不知道地下研究室居然是如此龐大的一個規模。
無論保`護`傘公司是不是被當成了棄子, 洛克菲勒中心到底是清白的，還是被九頭蛇滲透將之變成另一個非法研究所, 現在探討這個話題並沒有什麽意義。
希爾探員直接告訴了覆聯的眾人，所有入庫的研究資料被銷毀的幹幹凈凈, 現在他們得到並且還在分析的只有員工所使用的電腦系統上所留存的信息碎片。
在她有些奇怪的註視之下, 原本做好了托尼會要求自己插手調查的準備，甚至希爾都已經在腦海裏預演了她會如何同斯塔克引起爭執。
但是托尼僅僅是了解了發展的進程, 就一派無聊地將她給他的資料扔在了茶幾上。
“分析這點東西還不如去升級我的戰衣。”男人抱怨著, 自管自地走去了通向實驗室的臺階。
“......”一時不知道自己是該松一口氣還是該擔憂覆聯的靠譜程度, 總之希爾特工這邊匯報工作告一段落，她也就直接回了神盾局總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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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托爾！別動那個東西！”說晚了一步的代價，就是小型反應堆好不容易花了一天多時間進行到一半的工作全都變成了垃圾，托尼欲哭無淚地看著自己被折騰過的實驗室，心下反省著自己沒有多想的決定。
“呃，我的錯。”格子襯衫配上水洗牛仔褲，雷神還用皮筋把自己的披肩金發給紮了起來，一派居家的畫風看上去他已經很好地適應、並且融入了中庭的生活。
“我以為這個和簡的設備差不多，她從來沒說過不讓碰——我是說抱歉！”不解的給自己開脫的聲音在目光觸及那一片狼藉後讓他明悟了什麽，托尼對他也是沒了脾氣，只能任由賈維斯命令著機器人將這片區域全都收拾了。
“神盾局表示他們完全沒有搜查到我放入系統裏的情報。”斯塔克面無表情地說著，讓托爾一度以為他還在為了剛剛的小摩擦而生氣。
“會不會是磁盤毀壞了太多，他們沒能讀出來？”史蒂夫不甚了解地問道，畢竟那天夜裏最後一步的摧毀工序他也提供了不少的建議，而在艾瑞克不摻水分的施工之下，達成的最後結果比他們預期想象中還要來的完美。
“我在三臺電腦中分別置入了我們的戰鬥弱點和不穩定因素的分析。”浮空的屏幕上顯現著他故意打算留給神盾局的情報，密密麻麻的場景還原出現在了相對大廳而言偏小的實驗室內，班納隨意地瞄了一眼，卻發現有關自己的資料居然是極少數的。
“我讓賈維斯模擬了對方的人工智能的程序，給了他們這樣一份真假參半的東西。”看見了班納眼中的疑惑，他接著道：“當然我們的戰鬥弱點給的是今年之前的情報了，我還沒那麽傻將自己的薄弱點洩露出去。”
“其實這份資料著重點是在那天晚上的戰鬥，但是就連這點神盾局都沒能提取出一份能成報告的東西。”
“那不就很明確了，神盾局肯定有內鬼。”巴頓言辭鑿鑿地下了結論，身為神盾局頂級特工的他比其他人更加了解神盾局該有的效率和能力。
“而且這個內鬼滲透的部門不是一個兩個，很可能高層都已經淪陷。”
默契地對視了一眼，娜塔莎和巴頓就已經明了了現在的情況。
“直接說結論吧，斯塔克。”托爾鎮定地看向托尼，即使不能理解幾人是如何將神盾局中的九頭蛇給揪出來的，也不妨礙到他理解了其中的精髓。
反正不管怎麽樣，這肯定是要來打一場的。
“......那我就不說經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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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帶著這種蜜汁自信，他就緩緩開口：“我給你們都接入了賈維斯的內置網絡，通告安排都會由他來進行篩選，務必多去擴大我們覆仇者的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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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呢？怎麽沒有陪著你過來？”
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微風習習，達米安雙手捧著一杯他喜愛的氣泡飲料，蘇打在陽光照射之下打著滾兒，還有一顆一顆沾在檸檬片上的，折射著晶瑩的光線。
中心城警局門口的飲料，深得姐弟兩人的心。
“史蒂夫？”說來伊裏斯也覺得有些奇怪，照理來說這些日子以來她有按照托尼的囑咐好好地待在家裏，一步都沒有踏出去在外面露面。
“興許是覆聯有什麽安排呢，我總要體諒一下他的‘工作’吧？”說是這樣說著，僅僅保持著手機聯系對於他們來說是肯定不夠的，伊裏斯頗為怨念地隨即就戳了一條短信發了過去，意外地沒有收到回應。
恩，氣氛這樣就變得有些微妙了起來。
“嘿，達米安，還有伊裏斯姐姐？”
街角的一頭，出現了一大一小兩個人影。
克拉克扶穩了鼻梁上的眼鏡，帶著喬就往這個說好的地方走來。
他和自己這個在未來才會出現在生命中的孩子，度過了幾天非常愉快的時光。
同布魯斯一起踏出警局門口的巴裏，這邊看看喬，那邊瞅瞅達米安，一時有些樂不可支。
即使是知道了來龍去脈，爽快地點頭答應了兩個小孩回到他們的時間點，他依舊對這個奇異的發展感到不可思議極了。
超人和蝙蝠俠現在可都還沒結婚呢，這突然就冒出了這麽大的兩個孩子，他還真是對幾人剛剛相遇時的場景有些好奇。
“咳咳，先去我的地盤吧，那邊比較熟悉也不容易出錯。”
也許回到過去的確會造成不可挽回的悖論，但是是為了修正時間點將他們送回本該正確的時空，這樣的影響幾乎就可以忽略不計。
在超人和蝙蝠俠兩大正義聯盟的巨頭的保駕護航之下，還是為了保險起見幾人便一起來到了屬於閃電俠的秘密基地裏。
“一個一個來還是？”伊裏斯有些擔心，在她看來時間這種神秘莫測的東西是一旦觸動可能就會波及很多的大麻煩。
巴裏莞爾，笑著對她搖了搖手指：“一起來可能還會更加精確點，兩個人身上都帶有那個時代的坐標。”
“何況在神速力的作用下，時空之中並不容易出現差錯。”
“我就那麽擔心的一問嘛。”伊裏斯羞赧，舍不得地抱住了達米安的肩頭。
離別之時總是傷感的，即使他們本該出現的便是在未來的時間段，這也還是讓留下的三人感慨地望著他們逐漸模糊的剪影。
默契地誰都沒有說出一句挽留的話語，因為他們都知道在不會遙遠的未來他們能夠真正地團聚。
“所以這是早有預謀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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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裏斯挽起了還沾著顏料的袖口，忍不住揉了揉達米安軟乎乎的臉蛋。
“傑森代替了布魯斯去追捕前兩天搞事的企鵝人去了，考慮到提姆明天有測試，太晚了他沒能來，我也覺得有點可惜。”
“為什麽不告訴我事實？”其實達米安是有點惱火，受到蒙騙的情緒讓他拍開了伊裏斯的手指，眼中一閃而過的是委屈，“這樣你就不用受那麽大的罪了啊！”
“別說什麽你沒事，我已經知道了那是什麽東西了，伊裏斯。”
“實際上如果沒能發生這件事，之後我們都會惋惜的，相信我達米安？”低聲細語地安撫著男孩的情緒，知道是為了自己著想，伊裏斯就覺得自己對於達米安的疼愛怎麽樣都不會過分，“回去我會好好和你解釋的。”
“哼，沒有合理的解釋——”
“還有就是讓布魯斯卸任一個月，哥譚市的治安全部交給你負責！”
“成交！”眼睛眨的飛快，兩個人一拍手就同時達成了共識。
“我說你們——”布魯斯怎麽也想不到居然還能牽扯到自己的身上。
“接受事實吧，布魯斯，”迪克在一旁笑地愉悅，“其實有個假期也不錯？”
果然這些個小孩搭配起來，總是讓他最為頭疼的。
“親愛的，原來你那麽早就見過了我們的喬？”露易絲抱起黏著自己不放的兒子，對著克拉克一橫眉，“你說說是怎麽回事吧？”
“我保證我可沒有問過喬關於未來的事情，對不對？”捏了捏兒子的鼻尖，他再次將露易絲摟在了懷裏，“自己飛吧，我要帶著你的媽媽。”
“唔，媽媽！其實爸爸有偷偷向我問過你是不是他的——”
“好吧坐到我的肩上，喬納森！”
“回去再和你計較．．．．．．”
月亮偷偷撥開雲層瞧著底下的這些鬧鬧騰騰的家夥，溫潤的月暈染開了這一片的夜空。
兩個老朋友坐在布萊頓舊街區的樓房頂，半滿的啤酒易拉罐隨意地握在手上，斑駁的樹影倒映在同樣斑駁的墻壁上，明明暗暗的光線令他們都不由得感慨著。
“我說你還能喝多少？”將半長的頭發束之腦後的男人望著史蒂夫身邊那空了一地的易拉罐，眼裏不可抑制地帶上了戲謔。
“你知道的，我喝不醉。”史蒂夫無所謂地攤了攤手，事實上即使酒精很快能被自己分解，然而喝了一肚子的啤酒他也已經很飽了。
清亮的女聲從樓下傳來，半開的百葉窗微微嗡動，像是想起了什麽，她催促的聲音漸漸放低幾乎成為了不可聽見的呢喃。
“喝不醉，但是啤酒裏的其他東西也會對你的身材有影響吧，這樣喝你明天的工作不會有影響？”他的眉眼彎起，拍了拍史蒂夫的手臂，熟悉的觸覺和動作讓兩人暫時又陷入了沈默。
“......巴基！”史蒂夫似是惱羞成怒，重重地箍著昔日舊友的肩膀，而實際上輕柔地可以不去計較的力道其實也說明了他並不在意這些玩笑。
“這樣挺好。”巴基忽的認真對他說道，想著一些被他裝在心裏的東西，眼中繾綣滿溢，“在我們還在咆哮突擊隊的隊員的時候，不是討論過這個話題麽？”
“有關戰後的生活？”聽著通往屋頂的臺階上傳來的響動，史蒂夫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最後還是承認了他的話。
巴基已然站起了身，走去了門板旁為那剛剛探頭而出的女孩擋住了喧囂的夜風，低語些許，她便身往樓下走去。
“行了，時間也不早了，史蒂夫。”
“不打擾你們倆，我也得回去了。”亮了亮新發來的短訊，跟在巴基的身後，他也亦步亦趨地回到了地面上。
“下次再聚，帶上伊裏斯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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