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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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蔥的少年少女們在這條綠蔭小道上來來往往地走著，兩邊的常青樹枝椏搖擺, 不知疲倦地在風的撩撥中閃閃爍爍地漏下三三兩兩的光影, 在逆著光的東西方向的走道上格外的顯眼。
伊裏斯拿著分發下來的路線圖, 不急不慢, 心不在焉地尋找著通往教室的路。她那同其他學生相比要緩慢得多的步伐, 讓她趕到教室時，敞寬明亮的教室裏面幾乎都快坐滿了人。
新生們大多以兩人或者四人為一個小團體，隨意地或端坐在桌前、或斜靠在椅背, 輕聲而又帶有著好奇地互相交談。當伊裏斯推門踏入的一刻, 他們頂多是只微微分了一絲註意力給她, 然後又便回到了自己的話題之中。
沒辦法, 誰叫自己並沒有住在學校安排的宿舍呢？
伊裏斯只得聳了聳肩, 就在目光所及尋找了一個清閑的位置坐了下來。
鑒於女孩擁有著小小的天賦，家裏情況又實在太過覆雜的情況下, 布魯斯沈吟著給伊裏斯在學區邊買下了一套私人公寓。
當時這個由他提出的想法，在半個小時之後伊裏斯就收到消息辦妥了, 甚至第二天就送來了鑰匙和房產證明。
在她囧著臉接過鑰匙時, 少年羅賓還在邊上趁機提出了，讓自己每天晚上都能回來吃晚飯這個請求。
家裏靠譜的管家居然也同意了迪克的這個小建議, 煞有其事地用著期待的眼神側身望向伊裏斯, 有力而無聲的話語直接讓女孩不爭氣地猶豫著, 捂住了她的胸口。
“......最多保證沒課的時候回來！”其實伊裏斯這樣說著，目光掃視過三人，發現大家都用著自己方式表達著各自的期待。
對這個組合奇怪的家庭的眷戀, 女孩總是怯於去表達。
連系著蝙蝠家族的東西從來，便不是血緣。
果然等伊裏斯坐下來沒多久，她們的班級導師幾乎是跟在女孩身後踏入教室。
年長的班導可沒有他看上去的那樣一本正經，西裝四件套下的心靈顯然十分地年輕，眉飛色舞的樣子很難想象這是一位年紀超過五十多歲的老資格教授。
他毫無障礙地與幾個小團體都取得了很好的溝通，一下子便融洽了班裏的氣氛。
早就由音樂取代了惱人刺耳的鈴聲，伶仃動聽的鋼琴曲緩緩奏響，同時也意味著，這群從四面八方聚攏而來的年輕人們，今後將會影響他們一生的校園生活即將開始。
在這裏你能夠找到自己將來的方向，合作夥伴，或者是未來的那個他（她）。
聽著導師在臺上樂此不疲地給這些滿心期待的同學們描繪著將要來臨的生活，即使他說的話再有魅力，伊裏斯對此只表示她想好好補個眠。
女孩才不會說，昨天晚上為了今天的開學，緊張到兩三點才入睡的那個人是她。
“嗯，我想你們之中的有些同學已經馬上領悟到了大學裏的一項小竅門了。”不知什麽時候，這位不喜歡拘束的導師停留在了伊裏斯的身邊，女孩困倦模糊地聽見了他帶著調侃的語氣，意識瞬間就清醒了幾分。
他用很輕的力道在伊裏斯的肩頭拍了兩下，隨即就背著手往講臺上走去。
“比如，選擇自己想聽的內容。”
善意的笑聲從四周傳來，第一堂課就睡覺被抓包的她還睜著惺忪的睡眼，察覺到了同學的註意力都在自己身上，伊裏斯只覺得尷尬極了。
眼睛不知道往哪個方向看，張張合合的嘴裏並不知到現在該說什麽來解圍。
“可別笑話，以後你們就知道這是一項不錯的技能了。”在導師的示意下他們紛紛安靜下來，只用著註目禮友善地看著伊裏斯，“比如在某些你們其實並不需要聽講，而是固定必須去點名的課上。”
這樣的確好受了一點，伊裏斯略帶感激地望著替她解圍的導師，卻發現有一個目光似乎一直在註視自己。
她不動聲色地轉了轉頭，發現那個方向並沒有什麽異常，幾個同自己一樣的獨行客聚集的區域而已。
說是聚集，其實從他們周身的距離上來看，也是隱隱有著禮貌的疏遠。
第一天的內容並不多，僅僅只是給大家一個認識彼此的機會。
“嗯，我是珍妮弗·瓊斯，大家都叫我珍妮。”眼前這個擁有著如同祖母綠般深邃眼眸的女孩大大方方地轉向伊裏斯。
或許兩人的位置比較靠近，在她之前與朋友交談之時可能她覺得自己那一頭亞麻色的長發末尾掃著了伊裏斯，於是若有所感地，便發現了這個一開學就達成了睡覺成就的女孩。
“伊裏斯·諾爾，叫我伊裏斯就好。”
對於這樣願意先她開口的朋友，伊裏斯總是來者不拒的。
然後她就順利地加入了珍妮所處的這個小團體了。
伊裏斯面帶微笑安靜地聽著幾個女孩一陣興奮的討論，時不時地向著珍妮望過來的眼神認同般地點點頭。從以前學校的考試到喜歡的男生類型，上至習慣的衣服品牌下至首飾搭配風格，都是女生們能侃的話題。
只是聽聽她也不會覺得無聊。
“據說，今天晚上在禮堂裏召開的新生晚會，會有神秘來賓為我們簡短地來致辭呦！”
走神一圈回來之後的伊裏斯，擡頭聽見的便是這樣一句話。
幾人中較為年長，同時也是最為成熟的一個，米琳達·卡特享受著同伴們的簇擁，在故作神秘地半眨了眨眼後，才娓娓將她所知道的小道消息鄭重地透露給這一群女孩。
“覆仇者聯盟中的一員可能會親自來到我們的學校！”
“不可能吧！”伊裏斯在與這些同學一齊被好好地震驚了之後，下意識地驚呼出聲。
“對啊對啊琳達，不可能的吧！”與她熟悉的女生親昵地喊著她的昵稱，撒嬌般地晃蕩了兩下她的手臂，眼裏表現出的不加掩飾的好奇可比伊裏斯要熱切的多，“他們怎麽可能會來一個學校作演講？”
“你們忘了之前新出的超級英雄希望基金會了麽？”對於她們的懷疑米琳達顯然是胸有成竹地反駁著，篤定的語氣中同時暴露了她迷妹的身份，“幾乎紐約所有的大學他們都陸陸續續地將會舉行演講活動，來推廣這一項直接隸屬於覆仇者們，總部位於覆仇者大廈的基金組織。”
“據說之前鋼鐵俠，托尼·斯塔克就已經前往他的母校舉行過這個活動了。”
“哇——琳達你討厭，怎麽不早說！”
“難怪今天學校裏那麽多人，真不是我的錯覺啊！”
“天哪天哪，快快快等等我可要回寢室去補個妝！”
“說好了一起走！”
“......”
聽著她們就這個話題，又帶起了另一波火熱激烈的討論，伊裏斯默默地忍不住瞟了自己手機一眼，通訊錄裏，史蒂夫的電話應該是被她好好地置頂在聯系人的第二項的。
所以在禮堂的門口一眼就能夠看見史蒂夫，伊裏斯是毫不意外的。
預料之中，她就猜測著今天能夠來紐約大學演講的肯定就是隊長沒跑了。
穿著襯衫的美國隊長那是相當的少見，而在明明十分正式的打扮之中，他又偏偏少系了一根領帶，半敞的領口就令他看上去更加貼近學院裏的學長們的氣質了。
慶幸著自己找了個借口推脫了珍妮的邀約，伊裏斯歡快地就接受了這個事實。
“怎麽，看到我一點都不意外？”
史蒂夫眨了眨眼睛，疑惑極了。
他應該沒有告訴過伊裏斯，自己會來陪她參加開學的新生典禮。
實在想不出理由的他，隨即挑眉地看向女孩在他面前走神的樣子，順手就揉了一把伊裏斯原本整理地好好的長發。
眼看著自己的頭發都快被折騰地全亂了，女孩才伸手一拍就打在了史蒂夫的胸前，微妙的位置讓兩個人都楞了楞。
史蒂夫是覺得這可能是伊裏斯早有預謀的計劃，否則怎麽可能又會那樣的......準確呢？
“楞什麽！”啪啪又是兩下，他啞然捕捉到了女孩剛剛才收回去，現在心虛地背在後面的手臂，“看什麽，只準你老是揉我的頭發，還，還不準我打兩下了麽......”
“還怪硬的...咳。”繃著臉的伊裏斯忍不住甩了甩手腕，破功地笑了出來，惹得史蒂夫摸不著頭腦地也同回以女孩一個笑容。
嗯，和女孩爭論什麽事情，男人總會吃虧一點的，這個時候他就只需要微笑就夠了。
總之心情指數up的伊裏斯，還是挽著隊長的臂彎，走進了這個規模頗大的劇場。
“......咦話說你不用去後臺準備，今天難道不是你上臺演講？”
嘈雜的人聲沸騰在這個為了音樂舞臺劇而布置建造的劇場，黑色密不透風的絨布映襯在酒紅色的帷幕之後，外界的聲源與裏面很好地隔絕開來。
良好的隔音效果反而令得沒有開場之前，一點點的交談聲都能被放得很大。其實從離得挺遠的學生們的口中，各個角落傳來的混合著個人情緒的興奮讓人聽不見他們具體在說些什麽，只感覺嗡嗡的聲讓人覺得有點糟心。
發現自己只是小聲的動靜並不能讓坐在過道邊的男人聽得清楚，伊裏斯也做不到別人那樣毫無顧忌地大聲喧嘩，她只得身體微微前傾，彎著腰踮起腳靠到了史蒂夫的耳畔。
“什麽演講？”隊長感受到了身邊的溫熱氣息，略微偏了偏身子，同樣俯在她耳邊說到。
看著他眼睛裏確切不移的疑惑，伊裏斯呆了呆，右手忍不住撫上了自己微微發熱的臉龐。
“......覆仇者聯盟的成員會在我們的新生典禮上致辭，所以才會吸引了那麽多學生進來觀禮啊！”
“？？？”隊長聞言，所表現出來的疑惑比起伊裏斯，只多不少。
史蒂夫的目光停留在了女孩的臉上幾秒，又轉向了她因那遠處劇幕後的光束散射在她那漆黑如墨的發上，隨即才簡略地環視四周，仔細傾聽分辨著人們正在討論的話題。
“......他們可沒跟我提起過啊！”
疑惑的念頭盤踞在他的心頭，但是很快也被他壓了下去，畢竟這算不上什麽大事，一直都很好說話的史蒂夫如此想到。
但是等到他看見那一抹靚麗的身影，在上場個歡呼過後，隱晦地向著他與伊裏斯的方向打了個招呼，眼神自認都不錯的兩人顯然是不會錯漏鼎鼎大名的黑寡婦眉眼間傳遞的訊息的。
只見娜塔莎稍稍擡頷，唇邊含著一抹笑意，順手便是撩起了她那大波浪的紅色長發。
這一舉動足夠引得場內的所有迷弟迷妹全體噤聲，沈浸在她的舉手投足之間的動作了。
眼見達成了自己的目的，紅發特工薄唇輕啟，她那沙啞撩人的嗓音便輕松地帶動了典禮的氣氛。
期間，史蒂夫的餘光總是不自覺地掃過女孩的眉眼，頗為好奇地看著伊裏斯隨著娜塔莎的話語，情緒猶如雲霄飛車般輾轉起伏，她那明亮的藍色眼睛緊緊地追隨著紅發特工那凹凸有致的身軀，滿滿是崇拜，還有眸光深處的羨慕。
嗯，這樣的感覺並不壞。
都說動靜、快慢總是相對的，在別人眼中根本不夠看的短短演講，在他的眼眸中似是走過了一段漫長的時光。
這段時光，漫長到足夠讓他描繪記憶著女孩全然無知的神情，自然而然的記憶是那樣的真實，就仿如平瀾無波的洋流裹挾著的漂流瓶，不知何時它便靜靜地躺在屬於自己心尖的那一片沙灘上了。
“時間總是特別容易流逝。”微微低沈的話語引領著氣氛隨著她想要的那種效果而去，眼見遺憾的結束點即將到來，所有的人都忍不住將目光集中在娜塔莎的身上，卻是驚訝地發現特工的手上出現了一個聯絡設備。
“嗯，那麽就由我的同事來為這次的演講做一個致辭如何？”調笑的語氣卻也沒有開玩笑的成分，這讓史蒂夫無意識地警覺了起來，眼看四下無人註意，他蹙起眉頭便悄然離開了大廳。
只是在隊長背過身的那一刻，他錯過了娜塔莎那宛如一切水到渠成的笑容。
“讓我想想，emmm......cap，你們的美國隊長如何？”
突如其來的發展讓伊裏斯一驚，隨即她就馬上轉頭，沒找到史蒂夫的身影，但卻看見了一個陌生的，帶著墨鏡的男人正在她的身旁入座。
“嗯，這位小姐，”還沒等女孩皺著眉開口，他那自然的熟稔態度便搶在伊裏斯的前頭，先行一步開啟了話題。
“我想在cap應付完娜塔莎回來之前，我們可以先進行一段深入交流？”
“有關這場演講，以及你的精彩演說？”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get√
水到渠成的撩√
有一個問題，如果有能回答的小夥伴求在評論區留言orz
從電影來看，就是超人大戰蝙蝠俠那個，正義聯盟當時還沒成立，然而老爺的收藏裏面就有二桶被小醜塗鴉過之後的殘留的制服了。
但是貌似羅賓是正義聯盟建立之後才出現的吧。。。
再加上漫畫各種版本奇怪的時間線，那麽我可以很負責地說，迪克和傑森起碼在新52裏應該是同期一起生活過，大少單飛，二桶接任羅賓，然後二桶意外死亡，提姆才接替了他成為了紅羅賓。
而然這個版本，大少大概二十三歲，達米安十歲......那就是說現在達米安已經出生兩年了？
orz亂地我呀不管了，根據留言和我自己的想法我明天的有話說裏會公布這條線路的設定吧。
以上，給所有看到這裏的小天使比心啦！蠢作者永遠愛你們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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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多保證沒課的時候回來！”其實伊裏斯這樣說著，目光掃視過三人，發現大家都用著自己方式表達著各自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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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系著蝙蝠家族的東西從來，便不是血緣。
果然等伊裏斯坐下來沒多久，她們的班級導師幾乎是跟在女孩身後踏入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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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毫無障礙地與幾個小團體都取得了很好的溝通，一下子便融洽了班裏的氣氛。
早就由音樂取代了惱人刺耳的鈴聲，伶仃動聽的鋼琴曲緩緩奏響，同時也意味著，這群從四面八方聚攏而來的年輕人們，今後將會影響他們一生的校園生活即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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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想你們之中的有些同學已經馬上領悟到了大學裏的一項小竅門了。”不知什麽時候，這位不喜歡拘束的導師停留在了伊裏斯的身邊，女孩困倦模糊地聽見了他帶著調侃的語氣，意識瞬間就清醒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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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選擇自己想聽的內容。”
善意的笑聲從四周傳來，第一堂課就睡覺被抓包的她還睜著惺忪的睡眼，察覺到了同學的註意力都在自己身上，伊裏斯只覺得尷尬極了。
眼睛不知道往哪個方向看，張張合合的嘴裏並不知到現在該說什麽來解圍。
“可別笑話，以後你們就知道這是一項不錯的技能了。”在導師的示意下他們紛紛安靜下來，只用著註目禮友善地看著伊裏斯，“比如在某些你們其實並不需要聽講，而是固定必須去點名的課上。”
這樣的確好受了一點，伊裏斯略帶感激地望著替她解圍的導師，卻發現有一個目光似乎一直在註視自己。
她不動聲色地轉了轉頭，發現那個方向並沒有什麽異常，幾個同自己一樣的獨行客聚集的區域而已。
說是聚集，其實從他們周身的距離上來看，也是隱隱有著禮貌的疏遠。
第一天的內容並不多，僅僅只是給大家一個認識彼此的機會。
“嗯，我是珍妮弗·瓊斯，大家都叫我珍妮。”眼前這個擁有著如同祖母綠般深邃眼眸的女孩大大方方地轉向伊裏斯。
或許兩人的位置比較靠近，在她之前與朋友交談之時可能她覺得自己那一頭亞麻色的長發末尾掃著了伊裏斯，於是若有所感地，便發現了這個一開學就達成了睡覺成就的女孩。
“伊裏斯·諾爾，叫我伊裏斯就好。”
對於這樣願意先她開口的朋友，伊裏斯總是來者不拒的。
然後她就順利地加入了珍妮所處的這個小團體了。
伊裏斯面帶微笑安靜地聽著幾個女孩一陣興奮的討論，時不時地向著珍妮望過來的眼神認同般地點點頭。從以前學校的考試到喜歡的男生類型，上至習慣的衣服品牌下至首飾搭配風格，都是女生們能侃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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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神一圈回來之後的伊裏斯，擡頭聽見的便是這樣一句話。
幾人中較為年長，同時也是最為成熟的一個，米琳達·卡特享受著同伴們的簇擁，在故作神秘地半眨了眨眼後，才娓娓將她所知道的小道消息鄭重地透露給這一群女孩。
“覆仇者聯盟中的一員可能會親自來到我們的學校！”
“不可能吧！”伊裏斯在與這些同學一齊被好好地震驚了之後，下意識地驚呼出聲。
“對啊對啊琳達，不可能的吧！”與她熟悉的女生親昵地喊著她的昵稱，撒嬌般地晃蕩了兩下她的手臂，眼裏表現出的不加掩飾的好奇可比伊裏斯要熱切的多，“他們怎麽可能會來一個學校作演講？”
“你們忘了之前新出的超級英雄希望基金會了麽？”對於她們的懷疑米琳達顯然是胸有成竹地反駁著，篤定的語氣中同時暴露了她迷妹的身份，“幾乎紐約所有的大學他們都陸陸續續地將會舉行演講活動，來推廣這一項直接隸屬於覆仇者們，總部位於覆仇者大廈的基金組織。”
“據說之前鋼鐵俠，托尼·斯塔克就已經前往他的母校舉行過這個活動了。”
“哇——琳達你討厭，怎麽不早說！”
“難怪今天學校裏那麽多人，真不是我的錯覺啊！”
“天哪天哪，快快快等等我可要回寢室去補個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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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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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怪硬的...咳。”繃著臉的伊裏斯忍不住甩了甩手腕，破功地笑了出來，惹得史蒂夫摸不著頭腦地也同回以女孩一個笑容。
嗯，和女孩爭論什麽事情，男人總會吃虧一點的，這個時候他就只需要微笑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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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好的隔音效果反而令得沒有開場之前，一點點的交談聲都能被放得很大。其實從離得挺遠的學生們的口中，各個角落傳來的混合著個人情緒的興奮讓人聽不見他們具體在說些什麽，只感覺嗡嗡的聲讓人覺得有點糟心。
發現自己只是小聲的動靜並不能讓坐在過道邊的男人聽得清楚，伊裏斯也做不到別人那樣毫無顧忌地大聲喧嘩，她只得身體微微前傾，彎著腰踮起腳靠到了史蒂夫的耳畔。
“什麽演講？”隊長感受到了身邊的溫熱氣息，略微偏了偏身子，同樣俯在她耳邊說到。
看著他眼睛裏確切不移的疑惑，伊裏斯呆了呆，右手忍不住撫上了自己微微發熱的臉龐。
“......覆仇者聯盟的成員會在我們的新生典禮上致辭，所以才會吸引了那麽多學生進來觀禮啊！”
“？？？”隊長聞言，所表現出來的疑惑比起伊裏斯，只多不少。
史蒂夫的目光停留在了女孩的臉上幾秒，又轉向了她因那遠處劇幕後的光束散射在她那漆黑如墨的發上，隨即才簡略地環視四周，仔細傾聽分辨著人們正在討論的話題。
“......他們可沒跟我提起過啊！”
疑惑的念頭盤踞在他的心頭，但是很快也被他壓了下去，畢竟這算不上什麽大事，一直都很好說話的史蒂夫如此想到。
但是等到他看見那一抹靚麗的身影，在上場個歡呼過後，隱晦地向著他與伊裏斯的方向打了個招呼，眼神自認都不錯的兩人顯然是不會錯漏鼎鼎大名的黑寡婦眉眼間傳遞的訊息的。
只見娜塔莎稍稍擡頷，唇邊含著一抹笑意，順手便是撩起了她那大波浪的紅色長發。
這一舉動足夠引得場內的所有迷弟迷妹全體噤聲，沈浸在她的舉手投足之間的動作了。
眼見達成了自己的目的，紅發特工薄唇輕啟，她那沙啞撩人的嗓音便輕松地帶動了典禮的氣氛。
期間，史蒂夫的餘光總是不自覺地掃過女孩的眉眼，頗為好奇地看著伊裏斯隨著娜塔莎的話語，情緒猶如雲霄飛車般輾轉起伏，她那明亮的藍色眼睛緊緊地追隨著紅發特工那凹凸有致的身軀，滿滿是崇拜，還有眸光深處的羨慕。
嗯，這樣的感覺並不壞。
都說動靜、快慢總是相對的，在別人眼中根本不夠看的短短演講，在他的眼眸中似是走過了一段漫長的時光。
這段時光，漫長到足夠讓他描繪記憶著女孩全然無知的神情，自然而然的記憶是那樣的真實，就仿如平瀾無波的洋流裹挾著的漂流瓶，不知何時它便靜靜地躺在屬於自己心尖的那一片沙灘上了。
“時間總是特別容易流逝。”微微低沈的話語引領著氣氛隨著她想要的那種效果而去，眼見遺憾的結束點即將到來，所有的人都忍不住將目光集中在娜塔莎的身上，卻是驚訝地發現特工的手上出現了一個聯絡設備。
“嗯，那麽就由我的同事來為這次的演講做一個致辭如何？”調笑的語氣卻也沒有開玩笑的成分，這讓史蒂夫無意識地警覺了起來，眼看四下無人註意，他蹙起眉頭便悄然離開了大廳。
只是在隊長背過身的那一刻，他錯過了娜塔莎那宛如一切水到渠成的笑容。
“讓我想想，emmm......cap，你們的美國隊長如何？”
突如其來的發展讓伊裏斯一驚，隨即她就馬上轉頭，沒找到史蒂夫的身影，但卻看見了一個陌生的，帶著墨鏡的男人正在她的身旁入座。
“嗯，這位小姐，”還沒等女孩皺著眉開口，他那自然的熟稔態度便搶在伊裏斯的前頭，先行一步開啟了話題。
“我想在cap應付完娜塔莎回來之前，我們可以先進行一段深入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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