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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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想太多，伊裏斯。”
在女孩靠近的下一秒, 史蒂夫就將自己的手掌放在了她的面頰上。
溫柔的黑暗將自己包裹, 她忽然就覺得自己沒有那樣害怕了。血管裏流動的液體還是鮮紅色的, 激烈的搏動緩緩平靜, 伊裏斯好像在遙遠的地方又聽見了一個跳動的聲音, 兩者在靠近中逐漸合二為一。
“你快點出來。”她小聲地在這份溫暖之中哽咽著，淚水沒有預兆地就慢慢流淌了下來。
“別鬧，”史蒂夫連忙脫去了一只手套, 知道自己的手掌沒有女孩那樣細嫩, 他只敢輕輕地給她擦去臉頰旁的淚水, “裏面總要留一個人, 我們可不能都走出去。”
苦惱的他發現伊裏斯的金豆豆忽然就憋不住了, 一串一串的掉落，沾濕了她的衣裳。
“那就讓我待在裏面啊。”伊裏斯推開了史蒂夫的手臂, 踉蹌地與他面對面坐著，梗咽的她還在抽動著自己的鼻子, “本身你就是我邀請來參加晚宴, 才會被卷進這種事情裏面來的。”
“現在怎麽又能讓你出事？”
眼中的掙紮全然在史蒂夫一如既往看她的眼神中消失，女孩忽然就想明白了。
無論最後事情演變成怎樣一個地步, 她都會和他在一起。
“......好, 那你從地上站起來, 做到邊上的椅子上去？”他看著女孩眼中的不解，隨即解釋道，“地上涼, 我怕你感冒。”
“......這種時候了還感冒？”伊裏斯吸了吸鼻子，深深地呼吸了一口，還是站了起來。
就在她將一只腳邁出去之時，遠處傳來的摩托聲讓兩人警惕地站了起來。
“奎澤爾醫生？”看著熟悉的醫生突然出現在了她的面前，伊裏斯楞了楞，看著哈莉的造型默默地就與腦海裏的一個不怎麽熟悉的身影對上了號。
下意識地，她就站直了身體，向前幾步的動作很好地讓哈莉的註意力完全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呦！甜心~”哈莉豪邁地向伊裏斯揮舞著她的小錘子，瞥了眼躺在地上昏厥的小醜，單手就將他抗了起來，“噢，布丁你怎麽能在這種地方睡著了？”
“等等，哈莉！”伊裏斯目瞪口呆地看著她豪邁地把小醜甩到了摩托的後座上，打橫地放著這個男人的動作讓女孩看的一陣胃疼。
後知後覺地才發現自己不能讓他們就這樣跑了，可她還沒跑出去幾步，小醜女武器上的血跡就讓她停下了腳步。
伊裏斯從來都不覺得自己對血液會產生如此的恐懼，即使是剛剛宴會廳裏的女人的死亡也沒讓她有多大的反應，反而哈莉錘子上的斑駁的已經幹掉的痕跡讓她的腿邁不開道。
那是她一直在害怕著身邊之人所沾染上的東西。
“甜心，那麽我們今天就先走啦？”哈莉最後看了一眼宛如被人施了魔咒一般定在原地的伊裏斯，頭也不回地就將摩托拉到了最大的碼速。
呼嘯的風聲裏，她轉過頭，執念般地盯著小醜昏睡過去的側臉。
駕駛摩托全靠心情，蛇皮走位讓公路上的司機們後怕氣惱地按著喇叭。
在乳白色的液體蔓延著覆蓋過自己的身體之後，哈莉·奎澤爾就已經在其中沈淪著死去了。
能活下來的是哈莉·奎因。
她的身心都屬於著眼前的這個男人，是小醜將自己變成了哥譚的犯罪皇後，這一點哈莉可從來沒有忘記。
但是在品嘗愛情的果實之前，偶爾的情趣才是她喜愛的東西嘛。
小布丁一定也十分喜歡她為他準備的一切~
哈莉對此深信不疑。
“嗯，我們還是來想想如何拆除這個炸彈吧，你能找到那個傳送信號的玩意兒？”史蒂夫像是明知故問地問道。
他自然是知道哈莉是女孩在阿卡姆的醫生，從兩人的互動來看，交情應該不淺才是。
然而發生的那麽多事情也表明了，現在的哈莉並不是伊裏斯能夠接觸的。伊裏斯的情緒現在太過不穩定，任何的色彩都能在她的心裏留下濃墨重彩的東西。
這也是美國隊長選擇相信布魯斯和迪克的原因。
“能。”伊裏斯猶豫地說著，然後她就看著美國隊長給她上演了一出流暢幹練的拆彈演出。
緊張的氣氛還沒生成就已經結束了，外殼七零八落地被他扔在了地上。
別看這個像是玩笑一般粗制濫造地做出來的外表，內裏卻是精細異常。
女孩小心地用手指點了一下匣子的位置，兩人默契地都停下了動作。
這時，被她忘記了的通訊器裏傳來了布魯斯的聲音。
“你們看得見哥譚的時鐘塔麽？”
蝙蝠俠開口的第一句話就讓史蒂夫和伊裏斯都摸不著頭腦，女孩連忙小跑著靠在窗口，向著他說的方向張望著。
只見若隱若現，在燈光的漫反射之下，泛著金屬光澤的時針同分針一起還是可見，一閃一閃的霓虹燈也沒能做出多少幹擾，於是在不明就裏的情況下她就將情況原原本本地全都告訴了布魯斯。
“那好，等等快要十點的時候，註意聽它的報時。”
“在最後一聲鐘聲結束之後，對我的通訊器裏隨便說一句話，我需要知道通訊信號的延遲情況。”
伊裏斯還是聽得一頭霧水，但是史蒂夫明顯是明白了什麽，他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女孩，在她疑惑的回望中說道：“蝙蝠俠這是在利用時鐘塔在統一我們兩邊的行動。”
“如果要你帶著我進行傳送，準備時間需要多久呢？”
聽著那頭的美國隊長問出了自己接下來要提出的問題，布魯斯眼神一凝，認真地等待著伊裏斯的答覆。
“為什麽突然這麽問......帶人傳送？傳送到哪裏？”似乎也從他的問題中提取出了關鍵的信息，她陡然就將眼睛瞪大了看向史蒂夫。
“不、不、不是吧？我我我你讓我——”震驚地語無倫次的伊裏斯就差手舞足蹈了，她混亂地都組織不好一個完整的句子，讓兩邊的人聽著都有些心累。
“好了，時間快到了，有什麽問題等我計算出了信號延遲之後再說。”
“有些東西，你做不到也得給我去做。”
“這算是怎麽一回事？”
“放輕松，伊裏斯。”有了蝙蝠俠傳遞來的消息，兩人都也沒法好好地坐著談天說地了。史蒂夫摸了摸女孩的腦袋，讓她不要再去糾結一些事情，“總不會比剛剛‘生離死別’的情況更糟了不是麽？”
“的確，不會！”伊裏斯磨著牙，一腳踩進了紅圈裏。
她看向訝異的美國隊長，揚起了一個咬牙切齒的笑容。
“放輕松，只是一個形式。”
“反正我確定了，今天晚上，除了待在你身邊我哪兒也不會去。”
“額等等，我覺得，恩，等我們出去之後，也用不著這麽做了。”
伊裏斯看著陷入某種情緒之後開始莫名害羞的史蒂夫，雖然壓力還是很大，但是她也不至於再糾結結果了。
能夠遇上這樣一個一直以來都無條件信任自己的人真的很棒。
所以她真的很想大家都能平安無事地渡過這個晚上。
嗯，巧克力口味的吃過了，也許下次他們在迪克的學校門口相遇時，抹茶會是個好選擇？
“三秒。”布魯斯的聲音在時鐘報點之後沒過多久就傳來了消息。
聞言史蒂夫微微低頭，看向了其實一直宛如一個多動癥兒童一般，停不下來小動作的伊裏斯。
“呃，可以。”在眾人安靜的期盼之中，伊裏斯先是條件反射地一點頭，才反應過來了布魯斯和迪克看不見於是立馬補充道。
“呼......我就說一定會有辦法的吧，蝙蝠俠！”通訊器那頭少年羅賓的歡呼聲連這邊都聽著異常響亮，不用說布魯斯在那頭捂著耳朵都覺得震耳欲聾了。
“那就這樣，在下一個小時的第三聲時鐘敲響之時，我會立刻斷開它的線路。”
“接下來的三秒，伊裏斯，就看你的發揮了。”
布魯斯和史蒂夫知道他們絕對不能給女孩壓力。
於是兩邊的通訊器一直保持著暢通，幾個人開始破天荒地在這個環境下聊起了天。
反正無論外界是多麽熱火朝天地在擔憂著進度，在布魯斯的指示下，戈登警長即使是派動了所有的警力進行搜捕，也還是沒能找到在逃的小醜和小醜女。
現下能做的只是疏導可能會被爆破的地點，在時間的流逝之中，毫無動靜的哥譚市裏暗流湧動著，安靜地令人心焦。
“嗯，沒想到你還真的是健身教練啊哈哈哈——”伊裏斯拿著史蒂夫從口袋裏摸出來的紙片，坐在一邊笑得毫無形象，就連拿出這張東西來安慰女孩的美國隊長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只是偽裝的要求。”蒼白的，沒有任何辯解力的話語當然沒辦法讓她停下來，伊裏斯的手指點著史蒂夫的上司給他的工作評價，笑得更加的燦爛。
“我明天就去那家健身店辦卡。”少年羅賓聽著那頭的動靜，喃喃地說道。
聞言，布魯斯眼睛一瞇，拍了拍少年羅賓的後腦勺。
想不到吧，美國隊長時隔七十年後居然在一家健身店做起了指導！
要花多少錢才能讓他做自己的私教呢？迪克·韋恩·有錢·格雷森忍不住默默地想到。
不管怎麽樣，到時間還剩十分鐘時，幾人都不由自主地放輕了音量，默默地看著時鐘不知疲倦的走動。
“我說，你們想吃夜宵麽？”一緊張就愛說廢話，伊裏斯的思維要多活躍有多活躍，腦洞已經開到了一個奇妙的地方去了。
“想啊想啊，”迪克永遠是最捧場的那一個，“阿爾弗雷德親手烘焙的的松餅麽！配上咖啡真是再好不過了。”
“那哪叫夜宵，”女孩忍不住撇了撇嘴，“小龍蝦，烤魚，麻辣燙，海底撈，夜宵就該吃點帶勁兒的啊！”
“容我說一句，晚上吃這些容易發胖。”史蒂夫默默地說道。
“......”蝙蝠俠對此只是冷哼一聲。
能讓阿福給你們隨時準備好點心就夠能耐的了，還想改菜譜？
布魯斯表示他這絕對不是嫉妒了。
時鐘敲響的那一瞬間，幾人的肌肉都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
伊裏斯忍不住收緊了自己環著史蒂夫的手臂。
感受著女孩纖細柔軟的臂彎，美國隊長只敢站在原地，生怕自己的一個舉動就弄傷了她。
另一邊的迪克被布魯斯不容置疑地趕到了建築外，他耐不住地爬到了樓層的最高處，倒印著星星月亮的眼睛裏泛起了絲絲的擔憂。
第三聲鐘響，布魯斯切斷了紅色的電線，同一時刻伊裏斯感受著體內蠢蠢欲動能量順從地噴薄而出。
第四聲鐘響，藍色的霧氣包裹住了兩人的身體，史蒂夫不由自主地緊緊盯著女孩的眼睛，無聲的鼓勵和保護的姿態讓她心安。
拔地而起的烈焰吞沒了這個被掩藏在黑暗裏的房子。
大地的震顫讓所有感知到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擡起頭的一瞬好像窗邊閃過的是火光？
布魯斯的地下車庫裏，突然從半空中出現的兩人觸及了蝙蝠俠設置的警報，還沒來及歡呼，沈寂許久冰冷的系統音環繞在他們的耳邊。
“警告，警告，發現入侵者。如若要消除防衛治療，請輸入密令。”
“呃......鋼鐵俠弱爆了？”
“指令正確，歡迎回來，伊裏斯小姐。”
史蒂夫和伊裏斯面面相覷，隨即兩人發出了遲來的，如釋重負般的笑聲。
作者有話要說： #樂高蝙蝠俠的梗，嗷嗷嗷樂高老爺超級可愛！！！裏面的迪克和阿福也超棒的！！！#
小天使們要求的加更，算是給最近的自己轉轉運吧哭唧唧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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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鬧，”史蒂夫連忙脫去了一只手套, 知道自己的手掌沒有女孩那樣細嫩, 他只敢輕輕地給她擦去臉頰旁的淚水, “裏面總要留一個人, 我們可不能都走出去。”
苦惱的他發現伊裏斯的金豆豆忽然就憋不住了, 一串一串的掉落，沾濕了她的衣裳。
“那就讓我待在裏面啊。”伊裏斯推開了史蒂夫的手臂, 踉蹌地與他面對面坐著，梗咽的她還在抽動著自己的鼻子, “本身你就是我邀請來參加晚宴, 才會被卷進這種事情裏面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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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的掙紮全然在史蒂夫一如既往看她的眼神中消失，女孩忽然就想明白了。
無論最後事情演變成怎樣一個地步, 她都會和他在一起。
“......好, 那你從地上站起來, 做到邊上的椅子上去？”他看著女孩眼中的不解，隨即解釋道，“地上涼, 我怕你感冒。”
“......這種時候了還感冒？”伊裏斯吸了吸鼻子，深深地呼吸了一口，還是站了起來。
就在她將一只腳邁出去之時，遠處傳來的摩托聲讓兩人警惕地站了起來。
“奎澤爾醫生？”看著熟悉的醫生突然出現在了她的面前，伊裏斯楞了楞，看著哈莉的造型默默地就與腦海裏的一個不怎麽熟悉的身影對上了號。
下意識地，她就站直了身體，向前幾步的動作很好地讓哈莉的註意力完全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呦！甜心~”哈莉豪邁地向伊裏斯揮舞著她的小錘子，瞥了眼躺在地上昏厥的小醜，單手就將他抗了起來，“噢，布丁你怎麽能在這種地方睡著了？”
“等等，哈莉！”伊裏斯目瞪口呆地看著她豪邁地把小醜甩到了摩托的後座上，打橫地放著這個男人的動作讓女孩看的一陣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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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一直在害怕著身邊之人所沾染上的東西。
“甜心，那麽我們今天就先走啦？”哈莉最後看了一眼宛如被人施了魔咒一般定在原地的伊裏斯，頭也不回地就將摩托拉到了最大的碼速。
呼嘯的風聲裏，她轉過頭，執念般地盯著小醜昏睡過去的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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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乳白色的液體蔓延著覆蓋過自己的身體之後，哈莉·奎澤爾就已經在其中沈淪著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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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心都屬於著眼前的這個男人，是小醜將自己變成了哥譚的犯罪皇後，這一點哈莉可從來沒有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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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美國隊長選擇相信布魯斯和迪克的原因。
“能。”伊裏斯猶豫地說著，然後她就看著美國隊長給她上演了一出流暢幹練的拆彈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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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等等快要十點的時候，註意聽它的報時。”
“在最後一聲鐘聲結束之後，對我的通訊器裏隨便說一句話，我需要知道通訊信號的延遲情況。”
伊裏斯還是聽得一頭霧水，但是史蒂夫明顯是明白了什麽，他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女孩，在她疑惑的回望中說道：“蝙蝠俠這是在利用時鐘塔在統一我們兩邊的行動。”
“如果要你帶著我進行傳送，準備時間需要多久呢？”
聽著那頭的美國隊長問出了自己接下來要提出的問題，布魯斯眼神一凝，認真地等待著伊裏斯的答覆。
“為什麽突然這麽問......帶人傳送？傳送到哪裏？”似乎也從他的問題中提取出了關鍵的信息，她陡然就將眼睛瞪大了看向史蒂夫。
“不、不、不是吧？我我我你讓我——”震驚地語無倫次的伊裏斯就差手舞足蹈了，她混亂地都組織不好一個完整的句子，讓兩邊的人聽著都有些心累。
“好了，時間快到了，有什麽問題等我計算出了信號延遲之後再說。”
“有些東西，你做不到也得給我去做。”
“這算是怎麽一回事？”
“放輕松，伊裏斯。”有了蝙蝠俠傳遞來的消息，兩人都也沒法好好地坐著談天說地了。史蒂夫摸了摸女孩的腦袋，讓她不要再去糾結一些事情，“總不會比剛剛‘生離死別’的情況更糟了不是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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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訝異的美國隊長，揚起了一個咬牙切齒的笑容。
“放輕松，只是一個形式。”
“反正我確定了，今天晚上，除了待在你身邊我哪兒也不會去。”
“額等等，我覺得，恩，等我們出去之後，也用不著這麽做了。”
伊裏斯看著陷入某種情緒之後開始莫名害羞的史蒂夫，雖然壓力還是很大，但是她也不至於再糾結結果了。
能夠遇上這樣一個一直以來都無條件信任自己的人真的很棒。
所以她真的很想大家都能平安無事地渡過這個晚上。
嗯，巧克力口味的吃過了，也許下次他們在迪克的學校門口相遇時，抹茶會是個好選擇？
“三秒。”布魯斯的聲音在時鐘報點之後沒過多久就傳來了消息。
聞言史蒂夫微微低頭，看向了其實一直宛如一個多動癥兒童一般，停不下來小動作的伊裏斯。
“呃，可以。”在眾人安靜的期盼之中，伊裏斯先是條件反射地一點頭，才反應過來了布魯斯和迪克看不見於是立馬補充道。
“呼......我就說一定會有辦法的吧，蝙蝠俠！”通訊器那頭少年羅賓的歡呼聲連這邊都聽著異常響亮，不用說布魯斯在那頭捂著耳朵都覺得震耳欲聾了。
“那就這樣，在下一個小時的第三聲時鐘敲響之時，我會立刻斷開它的線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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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和史蒂夫知道他們絕對不能給女孩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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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天就去那家健身店辦卡。”少年羅賓聽著那頭的動靜，喃喃地說道。
聞言，布魯斯眼睛一瞇，拍了拍少年羅賓的後腦勺。
想不到吧，美國隊長時隔七十年後居然在一家健身店做起了指導！
要花多少錢才能讓他做自己的私教呢？迪克·韋恩·有錢·格雷森忍不住默默地想到。
不管怎麽樣，到時間還剩十分鐘時，幾人都不由自主地放輕了音量，默默地看著時鐘不知疲倦的走動。
“我說，你們想吃夜宵麽？”一緊張就愛說廢話，伊裏斯的思維要多活躍有多活躍，腦洞已經開到了一個奇妙的地方去了。
“想啊想啊，”迪克永遠是最捧場的那一個，“阿爾弗雷德親手烘焙的的松餅麽！配上咖啡真是再好不過了。”
“那哪叫夜宵，”女孩忍不住撇了撇嘴，“小龍蝦，烤魚，麻辣燙，海底撈，夜宵就該吃點帶勁兒的啊！”
“容我說一句，晚上吃這些容易發胖。”史蒂夫默默地說道。
“......”蝙蝠俠對此只是冷哼一聲。
能讓阿福給你們隨時準備好點心就夠能耐的了，還想改菜譜？
布魯斯表示他這絕對不是嫉妒了。
時鐘敲響的那一瞬間，幾人的肌肉都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
伊裏斯忍不住收緊了自己環著史蒂夫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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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的迪克被布魯斯不容置疑地趕到了建築外，他耐不住地爬到了樓層的最高處，倒印著星星月亮的眼睛裏泛起了絲絲的擔憂。
第三聲鐘響，布魯斯切斷了紅色的電線，同一時刻伊裏斯感受著體內蠢蠢欲動能量順從地噴薄而出。
第四聲鐘響，藍色的霧氣包裹住了兩人的身體，史蒂夫不由自主地緊緊盯著女孩的眼睛，無聲的鼓勵和保護的姿態讓她心安。
拔地而起的烈焰吞沒了這個被掩藏在黑暗裏的房子。
大地的震顫讓所有感知到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擡起頭的一瞬好像窗邊閃過的是火光？
布魯斯的地下車庫裏，突然從半空中出現的兩人觸及了蝙蝠俠設置的警報，還沒來及歡呼，沈寂許久冰冷的系統音環繞在他們的耳邊。
“警告，警告，發現入侵者。如若要消除防衛治療，請輸入密令。”
“呃......鋼鐵俠弱爆了？”
“指令正確，歡迎回來，伊裏斯小姐。”
史蒂夫和伊裏斯面面相覷，隨即兩人發出了遲來的，如釋重負般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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