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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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呆地坐在自己的梳妝臺前，伊裏斯的眼神飄忽著簡略地瀏覽過面前的櫃子。
看上去就能很能放東西的一個收納櫃, 裏面裝著許多紅紅藍藍的小瓶子, 她看了半晌, 還是不知道該拿起哪一個。
在韋恩莊園的日子比起以往所有的時光, 都要悠閑得多。
日常, 瑣碎，平凡之中的寧靜總是有一種有讓人沈湎其中的魅力。
在那天之後她能見到布魯斯的次數並不多，反而是年齡更小的迪克能夠總是在她眼前晃悠。第一次被少年羅賓拉去他的訓練場地, 伊裏斯很好地被震驚到說不出話來。
她待在底下的休息區內, 就看著少年羅賓在一個巴掌寬的高臺之上, 沒有任何保護措施地翻騰飛躍, 從他輕松隨意的表情上來看, 這只是經歷過千百遍的熱身游戲而已。
離地的高度即使是有金手指在身，都讓女孩覺著腿上一個勁兒的打顫。
隨後接著的射擊、格鬥、體感訓練, 很好地讓伊裏斯明白了為什麽這個比她還要小兩三歲的少年能被成為被蝙蝠俠所承認的助手。
聽她感嘆了這些，迪克不發一語, 只是默默地拉起了女孩的手, 帶著她一路小跑，最後兩人的腳步在少年羅賓的房門口停駐。
伊裏斯一路上還在奇怪地想著明明話嘮屬性點滿的他為什麽突然就變得安靜下來了。
所有的臥房都是采光極好的, 明媚的陽光透過窗子照射進來, 房間內是一股子獨有的溫馨氣息。少年羅賓的屋子裏出乎意料的不是伊裏斯想象中的隨性奔放的樣子, 整潔的實木風格很好地與整個屋子融為了一體。
書桌上整齊碼放的是些許參考資料。
就在她還在隨意打量的時候，迪克就從床底下拖出來了一個收納箱。
少年羅賓示意著這就是他想給她看的東西，於是伊裏斯走近一瞧, 裏面滿滿當當地擺放的幾乎大半都是報紙和像是幾年前的宣傳單，眼尖的她在第一眼就看見了“馬戲團”這個字眼。
她認真地拿起一份邊緣泛黃的報紙，很快伊裏斯就笑不出來了。
第一張報紙上的‘新聞’，就是迪克·格雷森的父母的死亡，伴隨的那張黑白的照片上，便是眼前這個男孩哭泣的樣子。
隨後的各種報紙或者宣傳單，幾乎都是更加早遠的報導采訪，連同照片放在一塊兒，迪克用著這種方式紀念著他們，伊裏斯帶著覆雜的眼神看完了它。
除了這些也是還有其他東西的，比如說是少年羅賓的體能檢測的成績單。
或者是少數只有兩張醫院開出的診斷單。
“嗯，所以想得到一些東西，相應的都會失去一些。”不知什麽時候他就再次整理好了這滿滿一箱的東西，“為了成為羅賓，其實剛剛開始訓練的時候我心裏想著的只有仇恨。”
“但是那種東西有用嗎？”他看向伊裏斯同他一樣的藍色眼睛，與懷念相比，裏面所充斥的釋然更加讓伊裏斯覺得難過，“這不會讓我的父母從血泊裏站起來。”
“所以現在我能繼續堅持著所有的訓練，就是為了布魯斯啊。”說到這裏他向伊裏斯眨了眨眼睛，“他太累了，作為哥譚的唯一的守護者。”
“當然還有阿爾弗雷德爺爺，他總是擔心布魯斯夜晚外出，在我通過了布魯斯的考驗之後，還要一起擔心我。”
“恩，現在還要加上你，伊裏斯。”最後這一句少年羅賓是看著窗外的大好天氣說的。
“我可要保護你，我的姐姐。”
“說的那麽煽情幹什麽！”
迪克愕然地聽著身後傳來的嘩啦啦的翻動卷子的聲響。
他轉身就看見伊裏斯正坐在他的座位上，拿起筆在卷子上寫起了試題。
“正兒八經的能力訓練看樣子還要再過幾天布魯斯才會給我安排。”她語氣裏的得意讓迪克覺得十分擔憂，“但是你這數學作業我還是可以給你輔導輔導的嘛。”
作為一個接受了九年義務制教育的種花家人，這一點伊裏斯能拍著自己的胸脯保證。
沒過多久，大概也就幾分鐘之後，少年羅賓瞪大了他本就很大的眼睛。
“qaq姐！你是我親姐！快快快幫我把卷子都寫了！”
雖然平時的時間裏看不見布魯斯在韋恩莊園活動，但是每天的晚飯他必然是準時出現的。
“這段時間布魯斯少爺終於有了按時進餐的意識啊。”在伊裏斯和迪克的面前，阿爾弗雷德熱淚盈眶地說著，“真希望您在中午也是如此的守時。”
“我也是有一個公司需要管理的。”在咽下了口中的食物之後，布魯斯才慢騰騰地說道，“何況午飯我有好好吃。”
“是是是。”他給伊裏斯的碗裏再添了一勺湯，換得女孩一個感激而又糾結的眼神，“但是您今天的午飯沒有動幾下吧？”
“你是連我的日常飲食都在做監控存檔了麽？”布魯斯聽到這裏無語地說，語意裏承認的意思讓在座的伊裏斯和迪克擡起了兩顆正在埋頭吃飯的小腦袋。
“容我說一句，您今天的午飯是伊裏斯小姐和迪克小少爺一起準備的。”
“噫，布魯斯我看錯你了。”/“嘿，這可是我們的心意，蝙蝠俠！”
“為什麽你不提醒我？”布魯斯聽著這一左一右在身邊響起的喊叫，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他忍不住看向在一旁看好戲的管家，埋怨地說道。
“為了給您一個教訓啊，布魯斯少爺。”阿爾弗雷德聞言向兩個孩子一笑，“以後還會不定期出現兩位小主人的手筆的，希望您能按時，用餐。”
這樣特殊的赤果果的威脅方式，估計也就韋恩一家獨有，別無分號了。
史蒂夫在他的健身器材上做著對他而言十分輕松的各種動作。
只是往來的大多數人都不是來看他公開的指導技巧的。
廢話，標準的健身訓練，網絡上要多少有多少，這家健身房的其他教練顯然也是可以做到教習這些東西。但是你能在這些尋常的健身房裏看見這樣一個帥氣溫柔身材爆好【劃重點】的帥哥如此認真地展現自己的男性魅力麽！
不僅僅是往來的女性客戶會被史蒂夫吸引，就連某些為了簡單保持身材而來的男職員都忍不住會被美國隊長的好身材給震驚，然後暗搓搓地辦理了這家健身房的私教課程。
咳，哪個男人的夢裏自己不是這樣的能給人力量感和安全感嘛！
其實一開始，美國隊長是不樂意的。
但是這個職業的確是他自己選擇的，而且在經過了同一小隊的特工們有意無意的勸說，他還是接受了將每天的訓練移至了這個公開的健身房。
畢竟為了維持他的身份表面上的可靠，他還必須前往自己名義上的工作場所。
當然，強度更加大，器材要求更加高的訓練還是在神盾局的大廈裏進行的，健身房裏只是普通的活動而已，起碼史蒂夫自己是這樣認為的。
但是就是因為他的加入，這家健身房的日收入突然就翻了個幾倍呢。
慕名而來的‘粉絲’真是讓這個並沒有習慣當下時代開放風氣的老冰棍有點手足無措。
史蒂夫甚至還有點懷念托尼，這個一直嘲笑著他習慣老土，思想一點都不開放的鋼鐵俠。在每次嘴裏這樣說過之後，他總會想點辦法，改變美國隊長所遇到的小麻煩。
比如他家的微波爐，就被年輕斯塔克改造成了只需一鍵就能解決所有加熱問題的升級版，傻瓜·微波爐。
沒有回應經理試圖讓他多留幾個小時的邀請，史蒂夫匆匆就從健身會館的側門離開了這個讓他有些莫名害怕的地方。
“布魯斯·韋恩的慈善晚會？”他看著街頭屏幕中大肆的宣揚報導，微微點了點頭。
來往的人們擡頭便能看見這則消息，人們對這個信息的評論褒貶不一。
即使是霍華德·斯塔克老早就同他說過這些個慈善活動裏面的利益得失，美國隊長對於這些還是付出善意的行為抱有好感。
剛要邁出自己的步子，史蒂夫就被屏幕中接下去報導的消息留下了腳步。
作為被拍攝的那個對象，女孩顯得還是有些拘束，大概是第一次做這種采訪，她很難讓自己的眼神專註與攝影師的鏡頭。
宛如教科書般的笑容更加表現出了她的緊張，在邊上穿著同樣風格的少年的提醒下，女孩抿了抿唇，隨後的無奈的神情才有了幾分真心實意。
“隊長，我們有消息了。”無線的嵌入式耳機裏傳來了他的隊員們欣喜的聲音，暫時將史蒂夫的思緒拉了回來。
他聽著他們的報告，腳下一轉就彎進了邊上的一條巷子。美國隊長這時才按下了手表上隱藏的設備按鍵，即時投影出的畫面裏有著更為豐富詳細的資料。
“諾爾小姐在之前的那個阿卡姆事件之後，她好運地被布魯斯·韋恩收養了。”
“我們正在聯系韋恩先生的助理，希望能給我們預約一個見面的時間。”
“嗯，就這麽辦。”
才說了一句話，史蒂夫的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子彈上膛的聲音和動靜，讓他的身體反應遠比耳朵要來的更快。
堪堪躲過暗處的一發冷槍，蔚藍色的眼睛就鎖定了向他動手的那個人。
即使沒有稱手的武器在身邊，美國隊長也不是好惹的角色，何況對付幾個黑幫，需要用得著動用他的盾牌麽？
近處的幾聲槍響之後，他就用一種靈活的步伐有效地避開了所有的子彈，一個過肩摔便廢了這個一直在試圖用槍械擊倒他的黑幫打手。
史蒂夫的拳頭到來的速度比後面的人拔槍的速度來的更快，純粹的由肌肉爆發的力量令那些結結實實收到他攻擊的人根本沒有第二次爬起來的機會。
在他揍翻了圍繞在身邊的打手之後，他就發現之前隱約聽見，作為發號施令的頭目已經在手下的掩護下跑遠。
史蒂夫面色冷漠地看著一地躺倒哀嚎的黑幫，他只同耳機那頭的隊員們說了一句讓他們報警，便打算拔腿追上去。
下一秒，還沒等他離開原地，那個抱著重要手提箱的頭目就從那頭的巷子裏被踹了出來。
每個城市都有她的守護者不是麽。
看見少年羅賓那樣奇異的打扮和他的所作所為，美國隊長就將眼前的少年同之前的資料進行了聯系對比。
蝙蝠俠的助手？倒也是一個可靠的小家夥。
“小心！”迪克也轉身看向了這個貌似是撞上黑幫交易的，熱血出手的青年，只是他眼神一凝就發現了隱藏在高層樓房上的狙擊手。
破空劃過的聲響自然是瞞不過史蒂夫的，只是還沒等他躲閃，狙`擊槍所發出的子彈好似繞過了他一般，彈孔直接出現在了他對面的墻壁上，他還聞到了那股火藥的硝煙氣味。
出現在少年羅賓上方的窗戶裏，女孩可沒有迪克那樣全套的打扮，她只是匆匆用大大的墨鏡遮擋了自己的臉龐，還將整個頭部隱藏在了運動衫的兜帽下面。
“算你好運！”美國隊長寵溺地看著這個驕傲地擡了擡下巴，其實對他的脫險也送了一口氣的少年英雄，年輕人總是有著他們的活力的。
對於下一代超級英雄的養成，他也相當的樂見其成。
“見義勇為也要看地方啊，”迪克見事情解決了，隨口就打開了他的話匣子，“一看你就不是哥譚本地人。”
“嗯，的確，我來自紐約。”史蒂夫溫和地說道，他的目標已經自己送上門來了，放過這個機會可不是他的風格。“不是很懂......哥譚的民風。”
“那就最好小心點。”迪克聞言認真地提醒著他，“尤其是晚上，沒重要的事情，可別出門。”
伊裏斯站在樓上，抽搐地聽著兩人的對話。
迪克你知道你是在和誰說話麽？
前兩天我還在你的書架上看見了美國隊長的全套漫畫書！
“好的。”史蒂夫對於這個少年的話語，也有些忍俊不禁。
他看著兩人即將離開的動作，嘆了一口氣。
“好久不見了，伊裏斯。”
作者有話要說： 老式的英雄救美，好像沒什麽毛病！
接下去繼續日常甜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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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韋恩莊園的日子比起以往所有的時光, 都要悠閑得多。
日常, 瑣碎，平凡之中的寧靜總是有一種有讓人沈湎其中的魅力。
在那天之後她能見到布魯斯的次數並不多，反而是年齡更小的迪克能夠總是在她眼前晃悠。第一次被少年羅賓拉去他的訓練場地, 伊裏斯很好地被震驚到說不出話來。
她待在底下的休息區內, 就看著少年羅賓在一個巴掌寬的高臺之上, 沒有任何保護措施地翻騰飛躍, 從他輕松隨意的表情上來看, 這只是經歷過千百遍的熱身游戲而已。
離地的高度即使是有金手指在身，都讓女孩覺著腿上一個勁兒的打顫。
隨後接著的射擊、格鬥、體感訓練, 很好地讓伊裏斯明白了為什麽這個比她還要小兩三歲的少年能被成為被蝙蝠俠所承認的助手。
聽她感嘆了這些，迪克不發一語, 只是默默地拉起了女孩的手, 帶著她一路小跑，最後兩人的腳步在少年羅賓的房門口停駐。
伊裏斯一路上還在奇怪地想著明明話嘮屬性點滿的他為什麽突然就變得安靜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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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桌上整齊碼放的是些許參考資料。
就在她還在隨意打量的時候，迪克就從床底下拖出來了一個收納箱。
少年羅賓示意著這就是他想給她看的東西，於是伊裏斯走近一瞧, 裏面滿滿當當地擺放的幾乎大半都是報紙和像是幾年前的宣傳單，眼尖的她在第一眼就看見了“馬戲團”這個字眼。
她認真地拿起一份邊緣泛黃的報紙，很快伊裏斯就笑不出來了。
第一張報紙上的‘新聞’，就是迪克·格雷森的父母的死亡，伴隨的那張黑白的照片上，便是眼前這個男孩哭泣的樣子。
隨後的各種報紙或者宣傳單，幾乎都是更加早遠的報導采訪，連同照片放在一塊兒，迪克用著這種方式紀念著他們，伊裏斯帶著覆雜的眼神看完了它。
除了這些也是還有其他東西的，比如說是少年羅賓的體能檢測的成績單。
或者是少數只有兩張醫院開出的診斷單。
“嗯，所以想得到一些東西，相應的都會失去一些。”不知什麽時候他就再次整理好了這滿滿一箱的東西，“為了成為羅賓，其實剛剛開始訓練的時候我心裏想著的只有仇恨。”
“但是那種東西有用嗎？”他看向伊裏斯同他一樣的藍色眼睛，與懷念相比，裏面所充斥的釋然更加讓伊裏斯覺得難過，“這不會讓我的父母從血泊裏站起來。”
“所以現在我能繼續堅持著所有的訓練，就是為了布魯斯啊。”說到這裏他向伊裏斯眨了眨眼睛，“他太累了，作為哥譚的唯一的守護者。”
“當然還有阿爾弗雷德爺爺，他總是擔心布魯斯夜晚外出，在我通過了布魯斯的考驗之後，還要一起擔心我。”
“恩，現在還要加上你，伊裏斯。”最後這一句少年羅賓是看著窗外的大好天氣說的。
“我可要保護你，我的姐姐。”
“說的那麽煽情幹什麽！”
迪克愕然地聽著身後傳來的嘩啦啦的翻動卷子的聲響。
他轉身就看見伊裏斯正坐在他的座位上，拿起筆在卷子上寫起了試題。
“正兒八經的能力訓練看樣子還要再過幾天布魯斯才會給我安排。”她語氣裏的得意讓迪克覺得十分擔憂，“但是你這數學作業我還是可以給你輔導輔導的嘛。”
作為一個接受了九年義務制教育的種花家人，這一點伊裏斯能拍著自己的胸脯保證。
沒過多久，大概也就幾分鐘之後，少年羅賓瞪大了他本就很大的眼睛。
“qaq姐！你是我親姐！快快快幫我把卷子都寫了！”
雖然平時的時間裏看不見布魯斯在韋恩莊園活動，但是每天的晚飯他必然是準時出現的。
“這段時間布魯斯少爺終於有了按時進餐的意識啊。”在伊裏斯和迪克的面前，阿爾弗雷德熱淚盈眶地說著，“真希望您在中午也是如此的守時。”
“我也是有一個公司需要管理的。”在咽下了口中的食物之後，布魯斯才慢騰騰地說道，“何況午飯我有好好吃。”
“是是是。”他給伊裏斯的碗裏再添了一勺湯，換得女孩一個感激而又糾結的眼神，“但是您今天的午飯沒有動幾下吧？”
“你是連我的日常飲食都在做監控存檔了麽？”布魯斯聽到這裏無語地說，語意裏承認的意思讓在座的伊裏斯和迪克擡起了兩顆正在埋頭吃飯的小腦袋。
“容我說一句，您今天的午飯是伊裏斯小姐和迪克小少爺一起準備的。”
“噫，布魯斯我看錯你了。”/“嘿，這可是我們的心意，蝙蝠俠！”
“為什麽你不提醒我？”布魯斯聽著這一左一右在身邊響起的喊叫，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他忍不住看向在一旁看好戲的管家，埋怨地說道。
“為了給您一個教訓啊，布魯斯少爺。”阿爾弗雷德聞言向兩個孩子一笑，“以後還會不定期出現兩位小主人的手筆的，希望您能按時，用餐。”
這樣特殊的赤果果的威脅方式，估計也就韋恩一家獨有，別無分號了。
史蒂夫在他的健身器材上做著對他而言十分輕松的各種動作。
只是往來的大多數人都不是來看他公開的指導技巧的。
廢話，標準的健身訓練，網絡上要多少有多少，這家健身房的其他教練顯然也是可以做到教習這些東西。但是你能在這些尋常的健身房裏看見這樣一個帥氣溫柔身材爆好【劃重點】的帥哥如此認真地展現自己的男性魅力麽！
不僅僅是往來的女性客戶會被史蒂夫吸引，就連某些為了簡單保持身材而來的男職員都忍不住會被美國隊長的好身材給震驚，然後暗搓搓地辦理了這家健身房的私教課程。
咳，哪個男人的夢裏自己不是這樣的能給人力量感和安全感嘛！
其實一開始，美國隊長是不樂意的。
但是這個職業的確是他自己選擇的，而且在經過了同一小隊的特工們有意無意的勸說，他還是接受了將每天的訓練移至了這個公開的健身房。
畢竟為了維持他的身份表面上的可靠，他還必須前往自己名義上的工作場所。
當然，強度更加大，器材要求更加高的訓練還是在神盾局的大廈裏進行的，健身房裏只是普通的活動而已，起碼史蒂夫自己是這樣認為的。
但是就是因為他的加入，這家健身房的日收入突然就翻了個幾倍呢。
慕名而來的‘粉絲’真是讓這個並沒有習慣當下時代開放風氣的老冰棍有點手足無措。
史蒂夫甚至還有點懷念托尼，這個一直嘲笑著他習慣老土，思想一點都不開放的鋼鐵俠。在每次嘴裏這樣說過之後，他總會想點辦法，改變美國隊長所遇到的小麻煩。
比如他家的微波爐，就被年輕斯塔克改造成了只需一鍵就能解決所有加熱問題的升級版，傻瓜·微波爐。
沒有回應經理試圖讓他多留幾個小時的邀請，史蒂夫匆匆就從健身會館的側門離開了這個讓他有些莫名害怕的地方。
“布魯斯·韋恩的慈善晚會？”他看著街頭屏幕中大肆的宣揚報導，微微點了點頭。
來往的人們擡頭便能看見這則消息，人們對這個信息的評論褒貶不一。
即使是霍華德·斯塔克老早就同他說過這些個慈善活動裏面的利益得失，美國隊長對於這些還是付出善意的行為抱有好感。
剛要邁出自己的步子，史蒂夫就被屏幕中接下去報導的消息留下了腳步。
作為被拍攝的那個對象，女孩顯得還是有些拘束，大概是第一次做這種采訪，她很難讓自己的眼神專註與攝影師的鏡頭。
宛如教科書般的笑容更加表現出了她的緊張，在邊上穿著同樣風格的少年的提醒下，女孩抿了抿唇，隨後的無奈的神情才有了幾分真心實意。
“隊長，我們有消息了。”無線的嵌入式耳機裏傳來了他的隊員們欣喜的聲音，暫時將史蒂夫的思緒拉了回來。
他聽著他們的報告，腳下一轉就彎進了邊上的一條巷子。美國隊長這時才按下了手表上隱藏的設備按鍵，即時投影出的畫面裏有著更為豐富詳細的資料。
“諾爾小姐在之前的那個阿卡姆事件之後，她好運地被布魯斯·韋恩收養了。”
“我們正在聯系韋恩先生的助理，希望能給我們預約一個見面的時間。”
“嗯，就這麽辦。”
才說了一句話，史蒂夫的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子彈上膛的聲音和動靜，讓他的身體反應遠比耳朵要來的更快。
堪堪躲過暗處的一發冷槍，蔚藍色的眼睛就鎖定了向他動手的那個人。
即使沒有稱手的武器在身邊，美國隊長也不是好惹的角色，何況對付幾個黑幫，需要用得著動用他的盾牌麽？
近處的幾聲槍響之後，他就用一種靈活的步伐有效地避開了所有的子彈，一個過肩摔便廢了這個一直在試圖用槍械擊倒他的黑幫打手。
史蒂夫的拳頭到來的速度比後面的人拔槍的速度來的更快，純粹的由肌肉爆發的力量令那些結結實實收到他攻擊的人根本沒有第二次爬起來的機會。
在他揍翻了圍繞在身邊的打手之後，他就發現之前隱約聽見，作為發號施令的頭目已經在手下的掩護下跑遠。
史蒂夫面色冷漠地看著一地躺倒哀嚎的黑幫，他只同耳機那頭的隊員們說了一句讓他們報警，便打算拔腿追上去。
下一秒，還沒等他離開原地，那個抱著重要手提箱的頭目就從那頭的巷子裏被踹了出來。
每個城市都有她的守護者不是麽。
看見少年羅賓那樣奇異的打扮和他的所作所為，美國隊長就將眼前的少年同之前的資料進行了聯系對比。
蝙蝠俠的助手？倒也是一個可靠的小家夥。
“小心！”迪克也轉身看向了這個貌似是撞上黑幫交易的，熱血出手的青年，只是他眼神一凝就發現了隱藏在高層樓房上的狙擊手。
破空劃過的聲響自然是瞞不過史蒂夫的，只是還沒等他躲閃，狙`擊槍所發出的子彈好似繞過了他一般，彈孔直接出現在了他對面的墻壁上，他還聞到了那股火藥的硝煙氣味。
出現在少年羅賓上方的窗戶裏，女孩可沒有迪克那樣全套的打扮，她只是匆匆用大大的墨鏡遮擋了自己的臉龐，還將整個頭部隱藏在了運動衫的兜帽下面。
“算你好運！”美國隊長寵溺地看著這個驕傲地擡了擡下巴，其實對他的脫險也送了一口氣的少年英雄，年輕人總是有著他們的活力的。
對於下一代超級英雄的養成，他也相當的樂見其成。
“見義勇為也要看地方啊，”迪克見事情解決了，隨口就打開了他的話匣子，“一看你就不是哥譚本地人。”
“嗯，的確，我來自紐約。”史蒂夫溫和地說道，他的目標已經自己送上門來了，放過這個機會可不是他的風格。“不是很懂......哥譚的民風。”
“那就最好小心點。”迪克聞言認真地提醒著他，“尤其是晚上，沒重要的事情，可別出門。”
伊裏斯站在樓上，抽搐地聽著兩人的對話。
迪克你知道你是在和誰說話麽？
前兩天我還在你的書架上看見了美國隊長的全套漫畫書！
“好的。”史蒂夫對於這個少年的話語，也有些忍俊不禁。
他看著兩人即將離開的動作，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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