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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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關於伊裏斯的收養手續已經下來了, 你就要有一個......姐姐了?”

“呃, 布魯斯少爺, 我有個不怎麽好的消息要告訴您。”

“說?”

“小醜越獄了, 這次的越獄性質嚴重, 連帶著伊裏斯小姐在內的三分之一的病犯一同逃離了阿卡姆。”

“......”布魯斯捂臉,把手裏的資料一摔。

他現在把收養手續扔回去,還來不來得及?

黑夜之中的狂徒們聽見了令他們的恐懼直達心底的聲音。

蝙蝠車那刺耳的輪胎與地面的摩擦聲響徹了哥譚。

“唔......這裏是......?”

身下是柔軟舒適的席夢思, 酒紅色的床上用品顯得整個房間都暧昧旖旎, 睡醒的女孩縮在溫熱的床墊裏抓了抓身上的睡裙, 睜開著她剛剛醒來而顯得霧氣朦朧的眼睛。

些許的疲憊在一個懶腰之後就被驅散了。

“哎!”伊裏斯撐著手臂, 靠在了床頭, “醫生呢?”

昨天晚上的記憶開始在她的小腦瓜裏回籠,伊裏斯目瞪口呆地回想起了自己的所有豪言壯舉。

這一想就讓女孩忍不住連著被子一塊, 環臂抱住了自己的膝蓋。

她,她做了什麽?

懟了醜爺?還向他比了某些並不怎麽和諧的小動作?

“完蛋......”仔仔細細地回想著自己做的所有事情, 她感覺自己能活著出來這顯然是個奇跡。“這下又在醜爺面前刷上臉了?!”

“不對啊, ”伊裏斯敲了敲自己迷糊的腦殼,她為什麽要去跟這種危險分子硬肛呢?明明即使是算上變種能力, 她也是偏向輔助和後勤的那一類嘛。

“打不過, 我還可以跑啊。”

於是少女好像忘記了昨天晚上所有的不愉快, 元氣滿滿地下了床。

伊裏斯撓了撓頭發,手裏拿著哈莉離開房子之前給她留下的訊息。

即使只有那麽一小會,過激的電流還是對哈莉的大腦造成了不可挽回的結果。不正常的情態, 對小醜表現出的過分的愛戀在她的眼裏雖然顯得有些可怕,但是她可是自己的醫生啊!

在泥濘的巷子裏,伊裏斯扯著她的衣領無論如何都叫不醒的時候,雨水混合了她著急哭出來的眼淚,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地上。

哥譚的夜晚,總不缺窺伺的陰影。

狼狽地趕跑了心懷不軌的混混之後,女孩的理智才在所有的恐懼和委屈之中回到了她的大腦裏。

解開醫生完全被雨水打濕的上衣,果然她的身份資料卡片就在襯衣的上側口袋裏。

得知了哈莉的住址,她連忙順了便利店裏的一張地圖,廢了好大的勁兒,花了一個多小時才跌跌撞撞地來到了這間屋子裏。

接下來的步驟就簡單了,哈莉醫生的浴室設備齊全,在放了滿滿一缸的熱水後,她也不避嫌地兩人一起泡在浴缸裏,洗了一個她們現在急需的熱水澡。

指揮著即使被她浮在半空也還在昏睡的醫生,伊裏斯擔憂地將她挪到了寢室的大床上。

掀開另一邊的被角躺進去,沒有幾秒女孩就陷入了沈睡。

肚子裏還傳來了她能力使用過度的咕嚕咕嚕的響聲。

“出門補充食材,調查昨天晚上關於阿卡姆的情況?”伊裏斯的手指掂著這張明顯是留給她看的卡片,晃蕩在半空的小臂抖啊抖,嘴角露出了可疑的抽搐。

“這這這我才不信你,絕對是去追隨小醜的吧?!”

卡片的背面被哈莉用她的純正姨媽色口紅,畫了一個大大的笑臉,這支口紅的價格曾一度讓伊裏斯咋舌。

“算了還能怎麽辦,只能等她回來了唄。”趿拉著毛茸茸的動物拖鞋,女孩迫切地打開了哈莉單身公寓裏的冰箱。吐司,三明治,半份剩下的外賣,兩個生番茄,能吃的東西伊裏斯不客氣地全部取了出來,微波爐加熱著食物,她坐在沙發上將就著先用兩個番茄墊了肚子。

“阿爾弗雷德,找到那位哈莉·奎澤爾醫生了麽?”

布魯斯的聲音從通訊器中傳來,在他收到消息馬上出動,並且加上不懈的努力之下,在最為松懈的清晨幾小時內,就及時捕捉到了數多狂歡了一個晚上,現在正在呼呼大睡的病犯們。

所有的病人資料都齊全地備在蝙蝠洞中,蝙蝠俠與羅賓分頭行動,馬不停蹄,路上的人們有些奇怪地看著呼嘯在主幹道上的警車,對於他們的忙碌很是不解。

聰明的往往都是那一票最難對付的,他們在這個喧囂的夜晚立刻隱藏起了自己的行蹤,縮在隨處可見的陰影裏沒有探頭。

就連小醜那樣瘋狂的存在都知曉這一點。

所以在初步的清掃結束後,蝙蝠俠有了精力,將矛頭對準了導致這一切發生的醫生。

從他在阿卡姆調出的資料來看,就是這位奎澤爾醫生,曾經有過買通保安,進行私人對於小醜的研究。

她還被查出就在前不久向小醜的舊部聯系,沒有持槍證明的情況下從黑市的渠道裏購買了武器。

那麽問題不就很明顯了麽,憑借小醜的能力,策反一位醫生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奎澤爾醫生的房子據線人來看,據說昨晚有入住痕跡。”阿爾弗雷德的聲音是如此的沈穩可靠,就在說話之時,蝙蝠車的導航中就載入了一份路線。

“很好,等這個抓捕行動結束,讓迪克趕到王國大街的第二條巷子的藏匿點。”

他如是說道。

在伊裏斯吃完了所有的糧食之後,她就感到了幾分不對勁。

仔細盤腿坐著思考了接下去她該做什麽,首先得到的結論就讓她頭疼。

阿卡姆如此的大型逃亡事件,蝙蝠俠會坐以待斃麽!

可悲她還在老爺和羅賓面前刷上了臉!

立馬拿出地圖,伊裏斯在上面查找了所有標明是韋恩的企業,試圖劃出個範圍好實施她的逃跑大業。合上堅韌的紙張,隨即她就意識到了她是不能呆坐在這個屋子裏。

哈莉的身家清清白白的,在蝙蝠俠的眼中顯然是一覽無餘的,若是一查,發現是她在阿卡姆開始搞的事情,然後順蔓摸瓜找到了這兒,那她不就如甕中之鱉了麽!

想想,她還傻白甜地等著哈莉回家,一群警察踹開大門,手裏拿著資料,保準看見她的臉就二話不說地給綁上了。

或者是在一個陰暗的背景音效下蝙蝠俠陡然出現在了身後,那麽自己就真的得變成表了。

頭皮發麻的她立刻拉開了哈莉的衣櫃,挑了一條對她而言不顯身材的連衣裙,松散了披在腦後的頭發。

在醫藥箱裏翻出了一打口罩,伊裏斯瞬間就消失在了房間裏。

史蒂夫乘坐著神盾局特快的飛機,心事重重地直接來到了哥譚的深郊。

自宇宙魔方丟失之後,神盾局的科研部門上下一心,一直在為破解能量痕跡而進行著捶胸頓足、日以繼夜、廢寢忘食的研究。

“這個外星玩意強`奸了我的物理學!”

每天都可以聽見那些白大褂們這樣的怒喊聲。

多麽有活力啊!

好在前不久,寇森特工手下的年輕研究員在機緣巧合之下完成了課題。

宇宙魔方的能量亙古流傳,一時間並不會消散。在追查了幾個地點之後,由隊長率領的特工小隊的隊員們看著臉色覆雜的史蒂夫,都不知道該說什麽。

同樣的暖陽,洋洋灑灑的陽光一如既往地關照著布魯克林,風兒輕巧地在大街小巷上打著旋兒,不小心就碰撞上了檐下懸廊上吊掛的各色風鈴。

站在令他心神不寧的房屋面前,即使是裝修一新,再看不出那個小旅館的痕跡,也湧現起了不少的回憶。

美國隊長發現,他對女孩的在乎,遠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多。

於是不知自己懷抱著怎樣心情的他,在尼克詫異的眼神下申請了去往哥譚市的外勤。

種種跡象表明,在離開了曼哈頓的商業中心之後,近期宇宙魔方的能量在逸散到了紐約市外時就斷去了它的線索。

那麽另一條線路就顯得尤為重要,然而在他鄭重的對比下發現,卻就是伊裏斯曾經經過的所有位置。

所以伊裏斯的去向便也成為了神盾局的著重研究方向,因為起碼在一段時間內,女孩擁有著宇宙魔方。他們需要搞清楚女孩是如何得到它,並且它又對女孩造成了什麽影響。

史蒂夫沈默著看完了所有關於伊裏斯的資料,嚴肅地在機艙內度過了所有的飛行時間,他的面部皮膚在來到阿卡姆之前就沒有放松過。

神盾局的特工們在休息時還是會有自己喜愛的活動和放松的方式的,然而他們敬仰地觀(tou)察(kui)著美國隊長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感慨著他的盡職和敬業。

沒有人願意在美國隊長面前丟臉,因此,所有同隊長一起行動的時間,特工們專註地都不能再專註了。

史蒂夫回過神來,就看見了小隊成員們堅毅的側臉。

這一屆的特工素質還真的不愧是神盾局裏的佼佼者,他這樣想著。

但是就在他的目光接觸到一半宛如廢墟,因為火災還冒著裊裊青煙的阿卡姆之後,饒是他的腦海裏都有一瞬是空白著的。

留下小隊的人員同警員和負責人交流,美國隊長持著他的星條盾,踏入了這個在哥譚能止小兒夜啼的地方。

“建築裏已經沒有人存在了。”

不出伊裏斯所料,在她離開的一個小時之後,蝙蝠俠和羅賓雙雙來到了這個並不隱蔽的公寓裏。

經過了一系列不需多加言語描述的暴力開門方式,他們面對的就是這個滿是狼藉的客廳。

“離開了。”行動老練的蝙蝠俠立刻判斷出了室內的情況,眼尖的他看見了被塞在垃圾桶裏面的,綴有名牌的橘黃色制服,瞬間明白了伊裏斯曾經也在這個房間裏歇過腳。

“嘿,這是伊裏斯的東西麽,蝙蝠俠?”少年羅賓采集了現場的些許證物,他抖動著被女孩拋棄的衣服,裏面掉下來了一樣東西。

那是他疊給她的玫瑰,濕噠噠的紙張顯得皺巴巴的,已經好好地,被仔細地塗上了紅色。

褶皺反而像是給這朵卡通風格的‘花朵’帶去了屬於它的花瓣。

“再給她一次機會吧?”少年羅賓鼻子一酸,掌心裏簡陋的折紙被他小心地放入了自己的口袋中,他看向站在門口沈思的蝙蝠俠,希冀地說道。

“伊裏斯她即使,她即使出來了也不會做什麽非法的勾當的呀!”

布魯斯沒有回話,這讓迪克的心高高地懸在那裏,一時間誰都沒能說話。

好吧,女孩只是希望自由。

沒有人不會熱愛自由。任憑誰在被困許久之後,若是有人將鑰匙插在了鎖扣上,他都是忍不住會將鎖扣打開的。

何況在阿爾弗雷德給他的資料來看,女孩在逃離阿卡姆的時候,可沒有表現出來的那樣順利。

伊裏斯進入這個療養院的理由,布魯斯很清楚,是持械殺人未遂。

連環殺人案件的兇手殺害了她當時唯一的親人和依靠。

意料之外的接到了阿卡姆的消息,居然是有政`府相關的特工小隊巧合般地出現在了阿卡姆,協助了混亂的地區警力處理好了善後的事宜。

所以自己到現在為止,還沒有前往過阿卡姆收拾殘局。

但是布魯斯特意讓阿爾弗雷德留意了所有能夠監察到這位縱火犯的監控攝像頭。

監視器是他留的一個心眼,阿卡姆內所有與之相關的設備都連接著獨立的電源。

小醜的惡行,奎澤爾醫生的遭遇,還有伊裏斯與他們的碰撞。

女孩在小醜離開後,帶著奎澤爾醫生穿梭在阿卡姆尋找出路,她們一度路過了奧托·布朗所被分配的區域。

伊裏斯站在這個男人面前許久,她因突如其來的憤怒而將他用浮空重物砸暈。

可是她最終選擇放下了手裏的手`槍。

藍色的眼睛裏的情緒其實很好懂,他在她的眼裏看見的,是釋然,和一瞬間對於未來的懷疑。

一前一後的身影從蝙蝠車上下來,空曠而安靜的大廳立刻開始了它的運轉。特制裝備一一換下,身上雖然輕松了,少年羅賓的心裏可還沒放松下來。

“走吧。”布魯斯摸了摸迪克因為失落而一直低垂的腦袋,“換上你日常的衣服。”

哥譚的地底,存在著蝙蝠俠四通八達的地道。

兩人從蝙蝠洞來到布魯斯位於哥譚市內的豪宅,也只需十幾分鐘。

少年羅賓的疑惑在他看見停放在車庫內,十分具有韋恩風格的,低調而又奢華的超跑,邊上站著的阿爾弗雷德對他悄咪咪地眨了眨眼。在風度翩翩的管家的手裏還準備了一個迪克看著異常眼熟的袋子。

那不是他和布魯斯一起給伊裏斯購置的衣物當中的一件麽!

領會到管家的慈祥神情中透露出來的含義,迪克看著一副正裝打扮的布魯斯,蔚藍色的眼睛驟然明亮了起來。

焦燥和陰霾本就不該是出現在他的眼裏的情緒。

系好領帶,布魯斯果然就在身邊看到了一個精神奕奕的羅賓。

白色的襯衫熨帖整齊,黑色的小領結映襯著少年的脊背越發挺拔。

“我們該去接伊裏斯回家了。”

作者有話要說: 滴,男主卡

戒斷篇差不多結束啦,接下來的篇章,我會重點來努力刻畫伊裏斯的。

對於女主的表現這是我開文的時候就定好的,前面篇章大多數都是以伊裏斯眼中的展開為標準

現在開始就要展現事實啦!

【愚鈍地開始修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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