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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生下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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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生下女兒

淩浩川一放開秦小溪,她就跑了出去,她也怕淩浩川現在就要逼她和他行房事。

吃飯的時候,淩洪偉又教訓淩浩川:“丫丫在你那裏半年時間,就像沒吃飯一樣,瘦得不像樣,你狗東西是不是虐待她了?”

淩浩川否認:“沒有。”

“兔崽子你聽著,如果我知道你欺負丫丫了,我打斷你的狗腿。”

淩浩川不說話了,秦小溪感到他很不高興。

她也默默地低頭吃飯,心裏忐忑不安,怕他現在受了氣,晚上會拿她出氣。

在父親的訓斥和母親的嘮叨聲中,淩浩川郁悶地吃完了晚飯,馬上就進臥室去了。

秦小溪不敢進去,她幫著收拾碗筷,又一直呆在客廳裏跟劉巧蘭和保姆阿姨聊天。

淩浩川在臥室裏焦灼不安,他進來足足一個小時了,秦小溪都不來瞧他一眼,他心煩得厲害。

他就是想見她才回來的,可這女人老呆在外面不進來,算什麽事?

如果在冰城,他早就叫她滾進來了,但在這裏不能吼,又不好意思出去叫她,就只能自己呆在屋裏郁悶。

秦小溪一邊陪劉巧蘭和保姆阿姨說話,一邊不時瞧淩浩川的房門一眼,雖然知道淩浩川不可能在這裏罵她,但她還是惴惴不安,怕他突然出來吼:“秦小溪,還不給我滾進來!”

正想著,淩浩川就出來了,她和他的目光撞在一起,只覺得他的眼神有點嚇人,她慌忙低下頭。

淩浩川掃了她一眼後,就看向了他母親,說:“媽,這麽晚了,你們還不休息?”

“我們這就睡了,”劉巧蘭反應過來了,回頭對秦小溪說:“丫丫,你不用陪我們,浩川回來了,他又不愛和我們聊天,一個人呆在臥室裏悶,你進去陪他說說話。”

“哦。”秦小溪不得不站起來,說:“媽,阿姨,我進去了。”

“去吧,早點睡。”

淩浩川站在臥室門口,秦小溪越走進他,心裏的壓力越大。

她低著頭,抑制著心裏的恐慌和不安來到他身邊,淩浩川側身讓開,她進去了。

淩浩川向母親招呼:“媽,阿姨,我們睡了,您們也早點休息。”

“等等,”劉巧蘭過來,低聲說:“丫丫懷著孩子,你們做那事別太用力,小心傷著胎兒。”

淩浩川的臉一紅:“知道了,媽。”

淩浩川關上門,轉身看見秦小溪局促不安地站在床邊,低著頭,溫順得像個罪人。

秦小溪的心裏在後悔一件事,後悔她不該被江雲揚誘惑,對他說她愛他。

在她看來,她一個已婚的女人,對丈夫以外的男人說“我愛你”,就是不守婦道,這也是她現在怕淩浩川的根本原因。

因為她怕淩浩川把這件事告訴淩家父母,那她就真的成了罪人,在淩家再也擡不起頭來了。

淩浩川走到她身邊,問:“洗了澡沒有?”

秦小溪正在出神,被他突然的說話聲嚇得打了個哆嗦。

淩浩川看見她雙肩一抖,他眉頭皺緊了,不耐煩地說:“你怎麽回事?我問句話你打什麽哆嗦?你做了虧心事了?”

如果父母看見她聽他說話都打哆嗦,不罵死他才怪。

“我……”秦小溪驚慌地擡頭看著他:“沒有,沒有。”

看見她眼裏的驚慌,淩浩川的心一軟,努力將聲音放柔和:“你洗澡了沒有?”

“洗了。”

“那睡覺。”

淩浩川將她拉到身邊,幫她脫掉衣服。

秦小溪想阻攔他,又不敢,只能控制著心慌由他脫。

淩浩川將她抱上床,迫不及待地和她親熱,秦小溪一臉緊張地看著他。

淩浩川很想和她深度揉合,但因為顧忌胎兒不敢用力,只能溫溫柔柔地要她。

秦小溪的緊張感慢慢消失了,她以為淩浩川是怕他父母才不對她粗暴。

雖然在冰城他知道她懷上孩子後就對她溫柔了一些,但那只限於床事,平時他還是會吼她,連喝牛奶都要罵著她喝。

在這裏,淩浩川一點兒也沒有在冰城的霸氣。

這一個晚上,兩個人只是無聲地纏綿,幾乎沒有一句交談。

次日一早,身體得到慰藉的淩浩川心滿意足地回冰城去了,秦小溪也松了一口氣。

他在家裏,總是讓她感到莫名地緊張。

淩浩川回到冰城後,閑著的時候做得最多的一件事,就是計算秦小溪生產的日子。

時間混起來很快,轉眼間,秦小溪臨盆的日子快到了,淩浩川開始坐立不安起來。

這天晚上,他做了一個夢,夢見秦小溪生了,他著急地想看看是兒子還是女兒,卻怎麽也看不清楚,一急醒了。

醒了就再也睡不著,他幹脆起來,連夜開車回到了陽城。

他到家的時候,秦小溪已經發作了,父親不在家,母親和保姆阿姨正準備送秦小溪去醫院。

他趕緊把秦小溪抱上車,和母親一起將她送進了醫院。

秦小溪進了產房,淩浩川和母親在外面等,母親坐立不安,不斷跑到產房門口張望。

淩浩川對生小孩還沒有什麽概念,他不知道女人生孩子的痛和艱難,所以有些淡淡的。

他以為生孩子是很簡單的一件事情,瓜熟蒂落,既然該生了,孩子自然會出來。

他心裏唯一想的就是,秦小溪生的是男孩還是女孩?

過了很久,秦小溪還沒有出來,劉巧蘭將耳朵貼在產房門上聽,不安地說:“怎麽這麽久還沒出來?丫丫叫得這麽厲害,會不會……”

母親擔憂的話沒有說完,淩浩川的心卻在一剎那間繃緊了。

他忽然想起了電視裏的鏡頭,想起女人生孩子會有“橫胎”、“立胎”引起的各種各樣的難產,想起這種難產會危及到產婦的生命,他也緊張起來。

有護士匆匆忙忙跑了出來,劉巧蘭急忙上前打聽,護士只說了一聲“產婦羊水少了”就跑了。

她說:“羊水少了?那生起來不是很困難?”

淩浩川一聽,更緊張了,他現在已經不在乎秦小溪生的是男孩還是女孩了,只盼望秦小溪趕緊出來,只要她能平平安安出來就好!

又過了一會兒,隨著一聲響亮的嬰兒啼哭,劉巧蘭松了一口氣:“下來了!下來了!沒事了!”

淩浩川的心裏也放松了一點。

護士抱著孩子出來,說:“是個漂亮女孩,你們看!”

劉巧蘭上前看了,高興地說:“哎喲!我的小孫孫好可愛!”

淩浩川也上前看,剛剛出生的孩子,臉上全是細細的茸毛,眼睛嘴巴閉得緊緊的,皮膚紅紅的,是生產的時候掙紅了的,看起來像只小猴子,一點兒都不漂亮。

現在的淩浩川對孩子還沒有什麽感情,他的心裏只記掛著秦小溪。

望望產房,淩浩川問護士:“請問,她……媽媽怎麽還沒出來?”

護士說:“產婦生產的時候拉傷了,現在還在縫針,一會兒就出來了。”

拉傷了?還要縫針?淩浩川又緊張起來,不知道秦小溪傷得有多嚴重。

護士將孩子抱到育嬰室去了。

秦小溪終於被護士推了出來,母親迎上去,心疼地問:“丫丫,你沒事吧?”

秦小溪輕輕搖頭:“我沒事,媽。”

淩浩川站在母親身後,看著秦小溪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的臉,心再次揪緊。

秦小溪從兩個護士之間晃眼看見了淩浩川,還沒看明白,就被推進了病房。

醫生護士都出去了,母親對淩浩川說:“浩川,你幫丫丫擦擦汗,看她生孩子累得。”

淩浩川走上前,掏出包裏的紙巾幫秦小溪擦汗,秦小溪蒼白的臉上泛上一抹紅暈,她不習慣淩浩川對她這麽好,到現在為止,她也不習慣和他距離太近。

秦小溪臉上泛起的淡淡紅暈誘惑了淩浩川,他忍不住想湊上去吻吻她,卻又回頭看了一眼,看見母親站在身後,他壓下了那股沖動,站了起來。

秦小溪說了一句:“是女孩子。”

劉巧蘭說:“女孩子好,女孩子好,我和你爸都盼著你生女兒呢,這可真的遂了我們的心願了!”

秦小溪原以為淩家父母也會像農村有些老年人一樣,有重男輕女的思想,自己生了個女兒,她覺得有點對不起他們,沒想到劉巧蘭這麽開通,她懸著的心落了下來,不由看了淩浩川一眼。

淩浩川沒有說話,但臉上的表情是平和的,沒有不高興的樣子。

秦小溪出院後,淩浩川在家裏又呆了幾天,他並沒有什麽事做,家裏有女傭為秦小溪煮食物,母親照料得也很細心,孩子完全不用他操心。

淩浩川就是坐在床邊,並不看秦小溪,只是背對她坐著,兩個人基本上不交談,一個躺著,一個坐著,就這樣默默地呆一下午。

晚上,母親將淩浩川趕出去,讓他到客房睡,她怕年輕人控制不住,萬一得了月間癆,那會害秦小溪一輩子。

淩浩川每天看著秦小溪,卻又什麽也不能做,他不敢吻她,只要一吻她,他的身體就會發生生理反應,實在忍受不住了,他就離開家回冰城了。

剛回到冰城的那一個周末,童晚欣來了,憋了很久的淩浩川被她稍微一誘惑,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沖動,撲倒了她。

這一次,他對她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瘋狂,令童晚欣驚喜不已,但隨後他就不怎麽理她了,而且一看見她來,他就很不耐煩。

淩浩川的心又陷入了矛盾中,他想讓童晚欣解決他的身體需要,但又覺得這樣做對不起秦小溪,在矛盾中,他的脾氣一天比一天變得怪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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