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量著，他已經動手洗起床單上的血跡。

這還是他回靖城之後，第一次關註南歡在這方面的事情。

他離開時，南歡十歲多一點，初潮還沒有來。

他從未過問這個，也不曾知道小丫頭第一次來這個是什麽狀態。

疼不疼……？

他不得而知……

傅禦清想，南歡對他有些怨念或許是應該的。

她那樣依賴他，他卻不曾在這方面的事情給過她關懷。

他有些遺憾，也有些心疼。

手上，清洗的動作輕很多，珍視的模樣好似在對待南歡一樣。

傅禦清低下頭認真的洗床單，未曾註意到面前鏡子裏的自己被溫潤籠罩。

他想到南歡時，眼中深沈的情緒也一並被他忽略。

*****

老妖婆的數學課之後，就到了午飯時間。

南歡在訂正最後一道題目的時候，蘇戀走了過來。

“我剛才看你喝水了，有沒有發現奇怪的地方？”

聽到蘇戀的話語，南歡立即停下書寫的動作，一臉震驚的看向蘇戀，“你怎麽知道……？”

“杯子裏是什麽？”蘇戀問。

“……紅糖水。”南歡沈了一口氣，又道：“我喝了一口後，懷疑裏面有死蜘蛛什麽的，就沒敢再喝。”

“噗，笑死我了！你個傻丫頭是不是宮鬥電視劇看多了，想象力怎麽這麽豐富。”

南歡覺得蘇戀有些奇怪，為什麽第一反應不是問她為什麽杯子裏有紅糖水，而是嘲笑她？難道她知道這杯子裏的清水為什麽會變成紅糖水？

她還未來得及開口詢問，蘇戀忽然彎腰撿起一個紙條。

南歡眼睜睜看著蘇戀把紙條打開，看她平靜的表情染上笑意。

詫異著，蘇戀把紙條交給了她，邊說：“這紅糖水是許子毅給你倒的。”

南歡拿過紙條，細致的看了一遍，發現自己的確是她熟悉的，才確認蘇戀的話是真的。

字條的內容很簡單：“看你臉色十分蒼白，我跟醫務室老師要了紅糖。沒有跟你打招呼就拿走你的水杯，有些抱歉。希望身體快快好，我們才能一起好好學習。”

嗯……生理期被人關心還挺溫暖的。

可南歡還有點小別扭，許子毅畢竟是男同學，她是女生。這種事不是很私密麽，許子毅怎麽能表現的這麽自然？

不對，她都沒有看到許子毅的表情，還真不知道他自然與否。

“有沒有覺得自己很幸福，身邊圍繞著那麽多花美男。先是潘奕冕表白，後是許子毅沖紅糖水。嗯……真幸福、。”

南歡被蘇戀調侃的臉都紅了，她收起紙條，拿出之前被她避如蛇蠍的水杯，應聲道：“他們不一樣，許子毅是我們倆的好朋友。潘奕冕，不應該被歸為追求者那類嗎？”

“在我看來都一樣，反正都對你有意思！”

南歡：“……”

她不止一次的和蘇戀解釋許子毅對她沒意思，和她就是不聽。

現在，南歡已經懶得再解釋。

兩人嬉笑著，沒有註意到一旁鮑心婷的表情……

環顧教室，都沒有發現許子毅的存在，南歡只好拖延和他道謝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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