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歡像是打了一場無聲的杖，沒有槍林彈雨亦沒有肉搏，可她卻身心俱疲。

這種挫敗感，大概沒人可以懂，而她也只能獨自承受。

盡管努力之後沒有鮮花沒有掌聲，可南歡依然沒有放棄進步。越是被人懷疑，越是要用實力證明自己。

南歡看著試卷上的勾勾，糟糕的心情一點點被治愈。

一側的許子毅把南歡所有的神情都看進眼裏，可是卻沒有上前與她談心。

他顧及的才不是老妖婆的想法，而是現在的時機很不適合讓他和南歡過於親近。

適才看到她眼底的無奈，他多想安慰她幾句，哪怕是幾句話都好。

可是腦海裏滾過傅禦清冷著聲音說的話，他便忍下了這股沖動。

南歡察覺有人在看自己，便擡頭去尋找源頭，誰知並沒有任何人回頭。

她默默的嘆一口氣，在心裏想自己一定是被萬欣欣迫害的太過戒備，所以才會這麽警惕。

剛上課，老妖婆就開始講試卷題目。

在此之前，必然會提到分數的事情。

果然她又在用她三寸不爛之舌說一些亙古不變的話題，不要抄作業！！

其中映射了一些成績差的同學，自然是南歡。

老妖婆的話說的夠難聽，盡管南歡沒有抄同學的答案，依舊覺得耳朵冒火，因為她說的就是她啊。

如果有人指著鼻子罵你，你會不為所動？！

南歡心裏有氣卻無處發洩只得緊緊的握著筆，被燙紅的兩只手指被她的力道壓制的更加疼。

眼圈已經有些濕潤，可南歡強忍著沒讓眼淚掉下來。

像老妖婆這種老頑固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總有一天她會讓她對自己心悅誠服。一定！

其實南歡更想去老妖婆辦公室要一張試卷在她面前寫完，然後證明自己的勢力。可她並沒有……

且不說她的能力夠不夠應付老妖婆的刁難，但是這個行為就太不成熟，所以她放棄。

上午四節課都是老妖婆的，她把這張試卷講完之後，又下發了一張考卷，是京都去年的高考試卷。

京都的題一向簡單，南歡粗略的掃幾眼發現真的不難，不由得松一口氣。

老妖婆讓交卷的時候，南歡剛好檢查完一道重點難題，聽到老妖婆的命令，便放下筆去講臺交試卷。

她的步伐微慢，排在最後。

把試卷放在老妖婆身前的講桌上後，她默默的松了一口氣，像是完成了一道艱難的任務。

“難嗎？”講臺裏側坐著的老妖婆突然發問。

南歡楞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老妖婆這是再和自己說話。

她平靜的望著老妖婆，淡淡的開口：“不難。”

“好，如果這張試卷你依舊做的很好，我就相信這是你的實力，以後再也不會戴有色眼鏡看你。”

“……”南歡沒太繞過來圈，為何老妖婆對她的態度發生這麽大的變化。

“早晨的時候你家人來電話說你周末兩天身體不舒服一直在住院，作業都沒來得及寫。我準許你其他科目的作業遲點交，但是也不能太遲，下午放學之前一定要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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