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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魅惑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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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豪華的別墅,我要高級的跑車,我要一個有錢到可以滿足我所有**的男友!”這樣,她就不會任人宰割了。

就在朱靈靈吃力地站起來要往車站走的時候,就聽到後方的人說:“如果我告訴你,我這些都有呢。”

朱靈靈回頭一望,臉上滿是驚訝。

男生誠懇地說道:“對不起我隱藏了我的身份,其實我是某集團的第一繼承人。”

***

風吹拂著蘇涵茉的臉頰,她錯愕地說:“你並沒有付錢?”

“只是二十幾萬而已,給他們的一點教訓。”薛熙下巴微微擡起。“當初冷眼旁觀,自然要付出代價。”

蘇涵茉沒有想到薛熙會幫著自己算計這幫人,眼睛裏充斥著感激。“謝謝。”

“失憶了?”

“嗯?”

“我說過你要跟我表達感謝的話,就用實際行動來告訴我,例如吻我。”

蘇涵茉的臉慢慢地發燙,紅暈都從臉頰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對不起,你的過去我沒有參與,但是我希望你的過去能有我。”薛熙一只手開車,另一只手握住了蘇涵茉的手,十指相纏,蘇涵茉嘗到了心動的感覺。

這明明就是告白……

難道說薛熙對自己真的有意思嗎。

蘇涵茉迷戀地望著薛熙桀驁的臉部,正準備問的時候感覺身體發燙。

低下頭一看發現自己的手臂竟然開始發紅,蘇涵茉立刻覺得不安,藥效到了?

不對,平時不會那樣癢麻難忍的。

到家後,看見要解開襯衫的薛熙後,蘇涵茉猶豫了很久就對薛熙說:“今天晚上我就不要睡在一起了。”

那深邃的眼神變成了迷茫。

“我身體不舒服,就想要一個人睡。”蘇涵茉努力去避開他的眼睛,那黑眸似乎有看穿一切的魔力,好像她一有小心思就會被對方看穿。

“那你好好休息,有什麽事CALL我。”薛熙摸了摸蘇涵茉的頭發,然後去了其他房間睡覺。

剛關門,蘇涵茉就沖到了洗手間。

一掀開那衣服,蘇涵茉被嚇了一跳,身上出現了很多的紅點,現在看起來是那樣的嚇人。

蘇涵茉忍不住抓了抓後發現那些點竟然出了血,慢慢地皮膚開始有潰爛的跡象。

啊——她尖叫了一聲,完全不能接受鏡子中的人是她自己。

立刻就跌倒在地上。

她的皮膚竟然開始潰爛了,那證明毒素已經在身體裏蔓延了,這種情況繼續下去,她的皮膚都會全部潰爛的。

蘇涵茉仿佛看見一個沒有完損皮膚的可怕女人,既是恐慌又是惡心。

怎麽辦啊!蘇涵茉驚顫地抓著自己的頭發,她還沒有活夠,不能這樣結束生命。

她用毛巾去擦幹發紅的地方,搓了幾天還是和之前一樣,蘇涵沫絕望地跳到了床上。

連一口呼吸都是氣悶的。

蘇涵茉甚至咬住了床單,就快把自己的身體扭曲為束縛在蛹中的繭。

嘩——被單被掀開,蘇涵茉驚恐地睜大眼睛望著那黑眸。

“哪裏難受?”那微有薄繭的手指撫上了蘇涵茉滿是冷汗的額頭。

“沒……沒有。”蘇涵茉想要埋頭回避那犀利的目光,雙肩卻被按住。“這是什麽?”

原來是蘇涵茉的衣服滑下肩頭,露出了那一大片的緋紅。

蘇涵茉驚恐地睜大眼睛,趕緊揮開他的手整理了衣服。“只是有點過敏。”

“和我說醫院。”明明就是在說謊,薛熙的語氣也帶著一抹憤怒。

蘇涵茉抗拒著。“我睡一覺就好。”可是薛熙的手已經放在了她的腿下,只是微微使力,蘇涵茉就被輕松地抱起。

“不要……去醫院。”薛熙感覺到胸襟一片****,蘇涵茉的睫毛都在顫抖著。“我不要死在醫院。”

那一刻,薛熙心如刀割,用最溫柔的語氣像哄著孩子一樣哄著蘇涵茉。“你不會死的,我說過我會救你的。”

無論蘇涵茉怎麽抗拒,薛熙都把她送上了車。

像是繈褓中的嬰兒一樣,蘇涵茉毫無力氣地躺在薛熙的懷中。

她隱隱約約聽到了薛熙的心跳聲,他和自己都是那樣不安的吧。

“涵茉,你還醒著嗎。”在她要閉上眼睛的時候,耳邊傳來了一抹磁性的聲音,猶如清風吹過了她很是燥熱的身體。

蘇涵茉回應不了,她那張清秀的臉上呈現著病態的蒼白。

她感覺自己的皮膚奇熱無比,癢癢的有散發著一種想要被抓的不適感。

好癢……

蘇涵茉用指甲去抓自己的皮膚,有些完好的肌膚都被抓破了皮。

“不能抓。”那手一下子就被薛熙的手給抓住。

熾熱的目光聚集在蘇涵茉那因為難受而扭捏的身體上。“再忍忍,馬上就要去醫院了。”

“癢——”蘇涵茉弓著身子。

“涵茉,再忍忍。”她感覺到那如細雨般的吻帶著撫慰意思落在自己的臉龐,讓蘇涵茉微楞,只見到他那雙柔的可以滴出水的澄澈,眸子寫滿了憐惜,不再是過去那個在商場叱咤風雲的冷酷男人,蘇涵茉第一次看見他的身上充斥著情。

在蘇涵茉躺上病床要被推進手術室的那刻,他又恢覆成過去那個殘暴的王。“必須治好她!”

醫生們顫顫巍巍地說盡力。

最後蘇涵茉不知道怎麽就睡了過去,再醒來就見到床邊守候著的男人。

按照這個點他應該好好休息,而不是在醫院陪著自己。

蘇涵茉的嘴角渡出苦麻,她忍不住伸出手去碰觸他的臉,多想要自己的吻烙在上面,可是在見到他疲憊的臉後,強行把這種感覺給壓制下去。

可是她們不知道就是這次夜晚送醫院被有心人拍了下來發微博,原本在圈子中蘇涵茉中毒的消息就在傳,後被薛熙壓下來後就沒有記者大作文章,現在被平民傳出去便一發不可收拾。

很多人都在猜測蘇涵茉是否會死,也有很多人感動薛熙對蘇涵茉的恩愛呵護。

怕有記者捕風捉影,薛熙已經派保鏢監護,不讓任何人接近蘇涵茉。

皮膚逐漸在潰爛,尤其是在潰爛之後,長出新皮的過程是最痛苦的。

蘇涵茉只覺得有幾萬只螞蟻在咬著自己,疼的直接在床上打滾著。

“蘇小姐,你不能抓!”護士們著急地按著她。

蘇涵茉已經變得人不人鬼不鬼,全身皮膚紅腫,她比原來的樣子胖了很多,那雙黑眸也變得暗淡很多。

那指甲抓破皮膚的快感才能掩蓋身體的痛苦,所以蘇涵茉不停地抓啊抓。

“不要我好難受!”蘇涵茉的眼神都是空洞的。

“薛少你來了。”聽到護士叫薛熙,才有一點靈魂註入蘇涵茉的腦袋。

“薛少……”她的聲音猶如綿羊一樣軟綿綿的,那病態的臉上還帶著殘留的淚,但是這種平靜沒堅持多久,蘇涵茉就開始瘋狂地抓著皮膚,好像要把那一張皮給撕裂一樣。“救我……”

“綁起來吧。”這殘忍的一幕落進薛熙黑曜石般黯黑的瞳中。

他把臉移開,聽到蘇涵茉痛苦的叫嚷聲。

那些傷痕,猶如刀疤烙在他的心上。

蘇涵茉見到那頎長的背影,仿佛被悲傷給渲染著,她哭得那樣傷心,那樣悲慟,那樣絕望,淚水像決了堤的洪水似的從眼窩裏傾瀉出來。

大門被關上,薛熙出去了。

蘇涵茉落寞地蓋著眼,他也嫌棄這樣的自己嗎……

低著頭看著自己手臂上的星星點點,蘇涵茉都開始討厭這樣的自己。

蘇涵茉卻不知道薛熙是站在門外,並沒有走。

而他的對面則是站著一個美麗的男人,細碎的頭發遮蓋著他那忽明忽暗的眸。

“為了她,你真能豁出去。”天臺之上,藍澈錦喝了一口啤酒,風吹拂著他的發。

“我拜托你做的事你做了嗎。”

“我已經為你的醫療團隊註入了新鮮血液,都是比較著名的醫生,但是我不能保證他們可以救得了蘇涵茉。”

藍澈錦聽到男人低低的嘆了一口氣,他的眉緊了幾分。

這麽一個創造了商業帝國的男人,竟然也會有無措的時候。

“喝點酒吧,能讓你好受一點。”藍澈錦遞給薛熙啤酒,薛熙沒有接過。“她不喜歡酒味。”

藍澈錦悻悻然地把手給伸了回去,呡了一口,說:“你對她可真好。”

“如果這次能幫得了她,我會給你想要的。”那魅惑眾生的臉上除了疲憊之外,還展現出淡淡的憂郁。

“不用你給我東西,我也會幫你。”那秀美的眉向上翹。“那是我欠你的。”

薛熙猶如黑暗中的鷹,冷漠孤清,微微頷首。

薛熙進入房間的時候,蘇涵茉已經穩定下來,四肢被繩子給捆住,嘴裏被塞著布。

看見薛熙來了,她那眼睛裏帶著渴求。

蘇涵茉見到他冰冷的臉龐棱角消薄,那清墨般的眼眸在自己的身上來回的巡回,一抹深意的光從他冰冷的眸子中閃閃而過,像是蜻蜓點水後就離開。

“別怪我。”那巧奪天工的手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臉。

蘇涵茉看見了那深藏著的哭楚,在頃刻間她都哽咽了。

塞著嘴的布被扯了下來,他努力沖著自己露出一個淺淺的笑。“現在哪裏難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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