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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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包裹太嚴實,方知行顯然還沒看到她,韓念念立馬給他發了一段語音。

沒片刻,方知行突然往她這個方向看過來,眼含笑意,只是在看到韓念念身旁的狗皮膏藥之後,心情就沒這麽好了。

表弟也瞧見了,特意給科普,“那誰,我姐初戀男友,他們交往挺長時間呢,差點見家長了。”

彼時韓念念未出校門,想法還很簡單,接了戲之後只一門心思想著怎麽把戲演好,萬萬沒想到,人生如戲,她楞是被人耍了一把。

方知行嗯一聲,闊步朝韓念念走去。

無視陸烈,伸手拉了韓念念的,“直接去看咱媽?”

咱媽...韓念念差點被嗆住,反應過來後,胳膊直接挽上方知行的,“好,大寶二寶去了沒?”

“一早就送過去了。”

“快走。”

這對狗男女就這麽大咧咧挽胳膊走人了,陸烈半響沒反應過來,等他們走遠了,才低聲吐出一句,“我日!”

陸烈的經紀人是他高中同學,忙給出主意,“聽說韓念念已經有兩個兒子,但她從未正面回應過,這男人應該就是...要不把消息透露出去...”

話還未說完,就遭到陸烈白眼,“我費這麽大勁兒,最後炒起來有我什麽事兒?腦殘!”

車在外停著,方知行要上副駕座,被韓念念拉住,“老醋壇,坐後面。”

方知行咳了一聲,跟她上後座,前排小江和表弟心照不宣賤笑。

“剛才那個,是我初戀,誰能沒個犯二的年齡是吧。”韓念念主動交代。

“我知道。”方知行捏了捏她手,給個中肯評價,“賊眉鼠目,眼露淫光,下瞼發黑,可見媳婦兒早幾年眼光真不怎麽樣。”

前排再忍不住,哈哈出聲。

韓念念臉上掛不住,擰了他胳膊一把,“餵!好漢不提當年勇,再說我提你前科了!”

方書記懂得適可而止,悻悻的摸鼻,不再說話。

“方書記,我下午就得走。”韓念念依依不舍的靠在方知行肩膀上,“晚上還有場戲要趕著拍。”

難怪旁人說戀愛中的女人無論是智商還是精力都會下降,不自覺的想去依賴她愛的那個男人,所以渣賤男才會肆無忌憚,還好經歷過兩個渣賤之後,她的方書記不是。

感謝月老啊~

方知行也很無奈,“下午幾點的車?”

“四點半。”

方知行看看時間,聚少離多,他們在一塊的時間只有不到八個小時啊...

行程太趕,一行人直接到醫院,韓念念她爸用了點關系弄到一間單人病床,避開了頭幾天親友的探望高峰,病房還算安靜,只有大寶二寶和韓念念她爸在。

“怎麽還回來啦。”韓念念她媽嗔怨。

韓念念心疼的看看她媽打石膏的腿,氣得伸手指在上面戳了戳,“媽你一把年紀跟人家鬥毆,羞不羞啊,那幫大媽可是連小偷都不放在眼裏的人,你去跟她們鬥什麽啊,沒有地方跳廣場舞,搬去我那兒住,整個後花園都是你的,沒人跟你搶!”

“那能一樣麽,沒舞友,沒個氣氛,稀罕你那破別墅!”

被閨女數落,韓念念她媽臉上有點掛不住了,方知行及時拉了拉他媳婦兒胳膊。

“媽,還疼不疼吶?”韓念念秒變孝順女,坐床頭攬上她媽肩膀。

韓念念她媽心裏舒坦了,“不疼,這幾天多虧有小行在,不然就你把那點雞力氣,上上下下抱我,得把我摔死!”

心裏愈發滿意這個女婿,夠孝順,講話也好聽!

晌午叫外賣在醫院吃一頓,韓念念她爸心疼閨女來回奔波,讓韓念念回去休息,“都回吧,也沒什麽大礙,過幾天就能出院,一時半會不能再跳舞就是,正好讓她歇了鬥舞的心思!”

韓念念她媽也困了,攆人走。

韓念念抱大寶,方知行去抱二寶。二寶戀戀不舍的收了畫筆,下一秒,意猶未盡的又在外婆打石膏的腿上多畫了一筆,他心目中的小雞。

“外公外婆再見。”兩個寶奶聲奶氣,又沖他們飛吻。

已經一點,四點半的車,還差三個多小時。

他們所處鬧市,再上高架開回雲霧山,一來一回都得三個小時,不合適。

“小江,去四季酒店吧。”韓念念道。

小江哎一聲,麻利掉頭。

前臺辦理住房手續,韓念念跟在方知行身後,低頭乘電梯上樓,小江和表弟開了另一間,並且非常體貼的把大寶二寶哄到另一間房裏。

“可我想跟媽媽。”大寶奶聲奶氣抗議。

“要怕怕、麻麻。”二寶仍舊口齒不清。

表弟使出十八般武藝哄人,“乖寶啊,你媽媽拍戲累,讓她休息休息好不好?不然會生病。”

大寶陷入了沈思中,半響,勉強點頭。狗腿子二寶只要沒人帶頭,掀不起風浪。

隔壁,燈都沒開,厚重的遮光窗簾,讓屋裏一片黑暗,只餘沈重的喘息和輕哼的呻.吟,柔軟的大床只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夾雜在極為安靜的空間裏,分外撩人。

床上交織的兩人,沒有多餘的話,再多的話都抵不過幹一炮來得實際。

韓念念被牢牢摁壓在床上,兩腿無助的蹬著潔白的床單,時而圈住他腰身。痙攣,打顫。

兩腿間的施虐者,這會兒什麽都不耐想,只想狠狠親他媳婦兒,摁她在這裏,幹她到死。

......

三個小時,太短。

等韓念念緩過來勁,就得出發,兩腿還在打抖,臥房門一看,兩個寶像放出籠的小羊,咩咩待撫。

這回表弟開車,一行人去車站,車裏氣氛有些旖旎。

韓念念心裏怨惱方書記撒瘋把她往欲仙欲死修理,但身體卻很舒爽,想到床單上留下的斑斑印記,韓念念臉上止不住發熱,水漫金山了要...

上交存貨的方書記一臉春風得意,坐姿輕松懶散,任由二寶拿個畫筆在他胳膊上亂畫。

坐前排的小江和表弟,深覺自己多餘。

再旖旎,還是得蹬高鐵,大寶二寶不算是好哭的寶寶,眼下還是哇哇哭了起來,不想離開媽媽。

兩兄弟齊齊往她身上蹭、拱,哭得鼻涕冒泡。

“好了好了,都是小男子漢呢,別哭,媽媽是去工作,我們剛才說好不哭的。”韓念念哄不過來,示意她方書記上。

方知行捏捏眉心,但凡他年輕個二十幾歲,也會像他兩個兒子一樣,死死扯住不讓走。

軟的不行,只能來硬的,方知行和表弟各抱一個,讓韓念念脫身。

臨來前,小江接到張姐電話,說有粉絲得知韓念念來高鐵站,早就跑來蹲點,方知行和兩個寶目標太大,不能送她進去。

其實韓念念有些難過,選擇暫時不曝光,不是嫌棄方書記一無所有,正是他目前一無所有,一旦曝光,外界給他的壓力會更大。

與其那樣,不如他們低調過自己的小日子。

她相信,她方書記能懂。

......

眼看能對著撒嬌的人走了,大寶二寶心裏明白,再哭也沒用,抽抽噎噎停下來,垂著小腦門,興致不高。

回程路上,方知行逗了他們幾下,兩兄弟皆不睬之。

這樣啊...方知行也沒了再逗的興致,他們不爽,他又能爽到哪兒去。

所以才想幹她到死,把他的樹深深植根於泥濘土壤,占領上地盤,給她心裏打上烙印。

回到雲霧山,天已經暗了下來,工作室的員工隨行去橫店,走了一大半,表弟因為當了臨時司機,一直沒能下班。

“晚上一塊吃飯?”方知行留他。

表弟嘿嘿笑,十分期待。

三菜一湯,湯是排骨湯,澆在軟香米飯上,大寶二寶狼吞虎咽,自己拿著小勺,拼命往嘴裏扒,全然忘記兩個小時前是如何失落,自從方知行回來掌勺,大寶二寶隱隱有往胖墩方向發展。

此時韓念念剛抵達橫店,發來視頻。

他們吃美食大餐,她在吃盒飯。

“媽媽!”

“麻麻~”

兩個寶揮舞著小勺,不是一般激動。

方知行點點桌子,教訓,“好好吃飯,吃給你媽看。”

“哦。”兩個寶齊齊應聲,手抓排骨,啃得噴香。

韓念念食不知味,突然覺得她的盒飯,好!難!吃!

“方書記,我想吃你做的飯。”韓念念眼饞。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方知行笑意岑岑,“那就好好拍戲,盡早回來。”

那頭有人喊她上妝,韓念念沖老公兒子麽麽噠,匆匆關了視頻去工作。

一直默默無言的表弟有點吃不下飯了,被強行餵狗糧已飽。

吃完飯太晚,表弟沒再回去,直接宿在樓下,方知行帶他兩個兒子睡。

轉天把兩個兒子托給親友團帶,他要出門辦事。

“哎哎哎,皇夫到底是幹啥的?每天神神秘秘。”親友團A好奇。

他們私下裏給方知行起了個綽號,叫皇夫。韓念念在他們眼裏是女皇,方知行就是皇夫。

“你問我?我去問誰?”表弟攤手。

.....

孟繁宗約他談事,同時商議看門面。

“你真的想好了?餐飲現在不好做,競爭大盈利小,你有錢,不如做風投。”

早來幾年就是不一樣,孟六爺對這個社會的門門道道基本已經摸清。

方知行主意已定,“我以為,幹不好是技術不夠硬。”

方大興毀在他手上,如果不能再傳承下去是他最大的遺憾,將來也無顏面再見他爺爺奶奶。

既然勸說無效,孟繁宗只能跟他一塊去看門面。

“你現在手裏的資金不算充裕,我建議你承租,裝修請工談合同,零碎加起來,沒有千萬拿不下來。”

方知行點頭,承租下門面只是第一步,關鍵是食材供源。

雖然年代不同,但許多核心東西仍舊沒有變,方知行心裏有數,這些日子每天早出晚歸,哦,還得忙考駕照。

拿到駕照這天,趕上韓媽出院。作為女婿,方知行肯定是要去接人的。

韓念念她媽樂得合不攏嘴,心裏又開始盤算,她閨女啥時候能把女婿正式弄到手啊,這麽好的小夥兒,長久分居,可別被其他女孩子給勾搭走啊...

當媽的總是有操不完的心。女婿不好,心裏不痛快,女婿太好,又擔心人惦記。

晚上翹著瘸腿,給韓念念打了個電話。

“念念啊,你太忙回不來,讓小行去探班啊,他大小夥兒一個,長得又俊,我聽說天天早出晚歸,不是媽不相信他,是外頭誘惑太多,小妖精太多啊,現在的小妖精,就喜歡白面皮的,專吸人精氣!”

話糙理不糙,韓媽這番話,算是給韓念念一個提醒。

算一算,他們已經快有一個月沒見面了,這幾天趕著進度,幾乎睡在片場,怕被其他人察覺異常,都沒再視頻了。

人家說水滿自溢,她方書記這麽長時間沒上交存貨,該滿了吧。

確實是滿了。

春.夢了無痕,方書記頭疼的伸手摸摸自己褲襠,無奈換下搓洗了,再爬上床,一時半會兒都睡不著覺,想抽煙,下意識看看睡熟的兩個寶,只好光腳下床去起居室。

手機裏的軟件他基本已經會玩,百無聊賴,搜索他媳婦兒的名字,看她最近新聞。

然後很不爽的發現,有傳言她跟新戲男主角日久生情,為了增強說服力,還列舉數條證據。

說他媳婦兒熒屏初吻是給了這個男人。

向來教養極好的方知行,竟忍不住日了一句。不能等了,聯系小江,他要去探班。

兩個寶在得知要去見媽媽之後,很激動,很興奮,大寶連著在床上栽跟頭,二寶有樣學樣,結果樂極生悲,一個跟頭翻下了床,腦門上磕個大包。

被方知行抱上車,綁在兒童椅上時,還哭得鼻涕冒泡,大寶看他,有些同情這個狗腿子弟弟。

方知行頭疼的擰了二寶鼻子上的大泡,反手又給他擦了擦眼淚。

“好了,留點金豆子去你媽面前掉。”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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