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四手聯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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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藍約了單夭夭和程顥在當地有名的一家咖啡廳見面。兩個人趕到的時候，程藍正獨自一人捧著精致的咖啡杯望著窗外人來人往的場面發呆。
單夭夭過去拍她的肩膀，她幾乎是本能反應的就要反折單夭夭的手，好在單夭夭反應及時的縮手側身。
兩個女孩並排坐下，程顥則坐對面，只是還沒坐穩程藍的腳就狠狠的“問候”了程顥的小腿骨，刺痛感讓程顥不自覺的擰眉，擡眼卻見程藍一臉憤然，惡聲惡氣的說道，“你這個小流氓，誰準你追走我家小妖的？”
程顥也不惱火，薄唇上揚，懶洋洋的回道，“不好意思，小夭兒現在是我家的了。”
“你……”
程藍氣得擡手就想“親吻”程顥的俊臉，但手腕卻被程顥輕松扣住，他黑眸微瞇，嘴角的笑意卻沒變，只低聲道，“在這種場合動手，貌似不太好看，而且，不知道的人會以為是兩個女人在為我爭風吃醋，程藍小姐還是克制點的好。”
“為你爭風吃醋，你別想太多了好不？”抽回自己被抓疼的手腕，程藍不屑的冷哼。她不否認程顥也有張迷死人不償命的臉孔，可是看到他笑，她就有種火氣騰騰往上冒的感覺。若不是身在西餐廳，身邊又坐著小妖，她還真想把程顥抓起來狠狠扁一頓。
但她好不容易按捺住自己的火氣將拳頭松開，程顥卻好死不死的補上一句，“我實在很好奇，為什麽一攤上小夭兒的事你就整個跟老母雞似的？”
“去你媽的程顥，你才老母雞呢。”
蘇安平剛在服務生的歡迎下進入咖啡廳，就聽到程藍毫無形象的爆吼聲，音量有點大，讓周圍好幾桌的客人都忍不住朝她望去，見吼人的是個長得甜美水靈的女孩，皆滿臉的不可置信。
這年頭，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程藍這一吼也意識到自己錯了，尤其是她看到安平緩緩朝他們走來，本來怒氣騰騰的臉頓時只剩下懊惱和心虛。
程顥也註意到了安平的到來，眼底的笑意微微斂去，他下意識的望向單夭夭，卻見她同樣輕揚著嘴角對著安平淺笑，只是微微閃爍的眸光洩露了她的不自在。
等到安平走到跟前，程藍已經迫不及待的開了腔，“安平，你委屈點，先和小流氓坐一起吧。”
“藍藍……”安平無奈的喚，投射到程藍臉上的視線有幾分責怪，整個人卻仍是溫柔淡定。
程顥則往內移了移身子，毫不在乎道，“坐吧。”
四個人就這麽坐下，程顥面對著程藍，單夭夭無可避免面對著蘇安平，氣氛一下子就變得微妙起來。
短暫的沈默後，單夭夭率先開口問道，“藍藍，你不會是把我們拉出來靜坐的吧？說吧，有什麽安排？”
程大小姐也不客氣，嫩白的手指指向距離他們不遠處的那架鋼琴，撇嘴道，“咱們三個好久沒聚一起了，我特別約你們來這裏就是想再聽聽你們四手聯彈，滿足下我的聽覺。”
“藍藍……”
“停，別給我找任何借口拒絕。我反正就想聽你們四手聯彈，你們要是不彈，咱就在這耗著。”知曉小妖要找理由推托，程藍直接截斷她的話將她自沙發椅上拉起，另一手則越過桌子直接拽過了安平手腕，也示意他站起。
“可是……”單夭夭的視線落到蘇安平的手上，本想說安平的手受了傷不適合彈奏，卻被他一個眼神制止，只得任由程藍又拖又拽的將他們拉到了鋼琴前坐下。
程顥根本來不及阻止。見兩人並坐在鋼琴前，心情酸澀，卻也不免對小夭兒的彈奏萌生一種期待。
等到程藍回了座位，流暢悅耳的鋼琴聲也同時響起。程顥側耳傾聽，程藍卻突然傾身挑釁的問了句，“小流氓，你聽得懂他們彈的是什麽曲目嗎？”
“《愛的紀念》，又名《童年的回憶》，是鋼琴王子理查德克萊德曼的經典作品之一。”
“你……”完全沒有料到程顥會聽得出來，因為在程藍的觀念裏，像程顥這樣的黑道大哥，應該只喜歡聽吵雜喧鬧的搖滾樂，絕不會對鋼琴曲有研究，可是程顥卻是那樣篤定而又氣定神閑的說出了答案。她不死心，索性開門見山道，“你知道什麽叫四手聯彈嗎？那需要兩位演奏者配合默契，情意相通。”
好一個“配合默契，情意相通”啊。
程顥狀似不經意的垂眸喝咖啡，卻在程藍忍不住又想說些什麽的時候，淡淡的回話，“你想告訴我什麽？我不介意你直接說。”
那語調低沈暗啞，竟有幾分小妖在場時所沒有的嚴肅。
程藍挑眉望他，有些意外他突然的深沈，卻還是心直口快道，“如果你夠聰明，就應該看得出來安平和小妖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我不否認，你的黑道身份是可以幫助小妖攀上頂峰，但是你永遠也沒辦法像安平一樣透過音樂與小妖交流，你永遠也沒辦法像安平一樣只消一個眼神就讀懂小妖，同樣的，你也永遠沒辦法比得上安平在小妖心目中的地位。”
“是嗎？”程顥的語氣仍是淡淡的暗啞，他微垂著眼簾讓程藍無法窺視他眸中的情緒，她以為她成功的打擊了程顥，卻沒料到程顥會突然又擡眸直視她，一字一句說得清晰有力，“我跟安平本來就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並不具備可比性。他能做到的事，也許我的確無法做到，但同樣的，我能做到的事，蘇安平未必能夠做到。”
“可是小妖喜歡的明明是安平，而不是你這個半路冒出來的小流氓。”
“但她最後的選擇是我，不是嗎？”
“……”程藍再次被堵得無話可說，只能睜大了一雙美眸，不甘不願的瞪著程顥。
程顥大抵是不覺得程藍的瞪視有殺傷力，黑眸移轉，再度落到小夭兒和蘇安平並坐的身影上，看他們的指尖在黑白琴鍵上跳躍，那副畫面和諧而美好。
他發出一聲低不可聞的嘆息，薄唇微揚，說出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來。那句話是——“程藍，我和你一樣，希望小夭兒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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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女孩並排坐下，程顥則坐對面，只是還沒坐穩程藍的腳就狠狠的“問候”了程顥的小腿骨，刺痛感讓程顥不自覺的擰眉，擡眼卻見程藍一臉憤然，惡聲惡氣的說道，“你這個小流氓，誰準你追走我家小妖的？”
程顥也不惱火，薄唇上揚，懶洋洋的回道，“不好意思，小夭兒現在是我家的了。”
“你……”
程藍氣得擡手就想“親吻”程顥的俊臉，但手腕卻被程顥輕松扣住，他黑眸微瞇，嘴角的笑意卻沒變，只低聲道，“在這種場合動手，貌似不太好看，而且，不知道的人會以為是兩個女人在為我爭風吃醋，程藍小姐還是克制點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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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媽的程顥，你才老母雞呢。”
蘇安平剛在服務生的歡迎下進入咖啡廳，就聽到程藍毫無形象的爆吼聲，音量有點大，讓周圍好幾桌的客人都忍不住朝她望去，見吼人的是個長得甜美水靈的女孩，皆滿臉的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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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顥也註意到了安平的到來，眼底的笑意微微斂去，他下意識的望向單夭夭，卻見她同樣輕揚著嘴角對著安平淺笑，只是微微閃爍的眸光洩露了她的不自在。
等到安平走到跟前，程藍已經迫不及待的開了腔，“安平，你委屈點，先和小流氓坐一起吧。”
“藍藍……”安平無奈的喚，投射到程藍臉上的視線有幾分責怪，整個人卻仍是溫柔淡定。
程顥則往內移了移身子，毫不在乎道，“坐吧。”
四個人就這麽坐下，程顥面對著程藍，單夭夭無可避免面對著蘇安平，氣氛一下子就變得微妙起來。
短暫的沈默後，單夭夭率先開口問道，“藍藍，你不會是把我們拉出來靜坐的吧？說吧，有什麽安排？”
程大小姐也不客氣，嫩白的手指指向距離他們不遠處的那架鋼琴，撇嘴道，“咱們三個好久沒聚一起了，我特別約你們來這裏就是想再聽聽你們四手聯彈，滿足下我的聽覺。”
“藍藍……”
“停，別給我找任何借口拒絕。我反正就想聽你們四手聯彈，你們要是不彈，咱就在這耗著。”知曉小妖要找理由推托，程藍直接截斷她的話將她自沙發椅上拉起，另一手則越過桌子直接拽過了安平手腕，也示意他站起。
“可是……”單夭夭的視線落到蘇安平的手上，本想說安平的手受了傷不適合彈奏，卻被他一個眼神制止，只得任由程藍又拖又拽的將他們拉到了鋼琴前坐下。
程顥根本來不及阻止。見兩人並坐在鋼琴前，心情酸澀，卻也不免對小夭兒的彈奏萌生一種期待。
等到程藍回了座位，流暢悅耳的鋼琴聲也同時響起。程顥側耳傾聽，程藍卻突然傾身挑釁的問了句，“小流氓，你聽得懂他們彈的是什麽曲目嗎？”
“《愛的紀念》，又名《童年的回憶》，是鋼琴王子理查德克萊德曼的經典作品之一。”
“你……”完全沒有料到程顥會聽得出來，因為在程藍的觀念裏，像程顥這樣的黑道大哥，應該只喜歡聽吵雜喧鬧的搖滾樂，絕不會對鋼琴曲有研究，可是程顥卻是那樣篤定而又氣定神閑的說出了答案。她不死心，索性開門見山道，“你知道什麽叫四手聯彈嗎？那需要兩位演奏者配合默契，情意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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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顥狀似不經意的垂眸喝咖啡，卻在程藍忍不住又想說些什麽的時候，淡淡的回話，“你想告訴我什麽？我不介意你直接說。”
那語調低沈暗啞，竟有幾分小妖在場時所沒有的嚴肅。
程藍挑眉望他，有些意外他突然的深沈，卻還是心直口快道，“如果你夠聰明，就應該看得出來安平和小妖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我不否認，你的黑道身份是可以幫助小妖攀上頂峰，但是你永遠也沒辦法像安平一樣透過音樂與小妖交流，你永遠也沒辦法像安平一樣只消一個眼神就讀懂小妖，同樣的，你也永遠沒辦法比得上安平在小妖心目中的地位。”
“是嗎？”程顥的語氣仍是淡淡的暗啞，他微垂著眼簾讓程藍無法窺視他眸中的情緒，她以為她成功的打擊了程顥，卻沒料到程顥會突然又擡眸直視她，一字一句說得清晰有力，“我跟安平本來就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並不具備可比性。他能做到的事，也許我的確無法做到，但同樣的，我能做到的事，蘇安平未必能夠做到。”
“可是小妖喜歡的明明是安平，而不是你這個半路冒出來的小流氓。”
“但她最後的選擇是我，不是嗎？”
“……”程藍再次被堵得無話可說，只能睜大了一雙美眸，不甘不願的瞪著程顥。
程顥大抵是不覺得程藍的瞪視有殺傷力，黑眸移轉，再度落到小夭兒和蘇安平並坐的身影上，看他們的指尖在黑白琴鍵上跳躍，那副畫面和諧而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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