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四章 跟嫂子幹架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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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以後,單夭夭都還能清楚記得程顥回答她問題時候的表情。他的眼眸有令她感動的認真和極力壓制的期待,但又顯得特別的亮,就好像是一盞燈,直直的射入單夭夭的心底。

她的心因而顫動,默念著“對不起”,卻是微微仰頭,用柔軟的唇滑過程顥線條完美的下巴,仍舊是用幾近夢囈的嗓音說話,“那麽程顥,請你……努力的讓我也愛上你。”

“什麽?”

程顥震驚,下一秒,他的唇已經被單夭夭封住。她學著他昔日吻她的方式,一遍一遍的用舌頭描繪著程顥的唇形,不在乎燈光昏暗,不在乎身處吵雜環境,不在乎別人的訝異目光,只揪著程顥的衣領,像溺水的孩子抓住了浮木,熱烈的吻他。

她的吻,輕而易舉的吞噬了程顥的所有理智,大掌一伸,直接扣住她的腰身將她抱到自己腿上坐著,反被動為主動,瘋狂的吻她。

那一夜,單夭夭將程顥當做了最後的救贖,而程顥的世界也終於出現了一絲幸福的曙光。

從小巷子出來後,程顥已經光明正大牽起了單夭夭的手,而單夭夭臉上的紅暈未退,但明顯柔化的面部線條卻已經足夠說明他們之間關系的明朗化。

翌日,青澤帶著三四名弟兄去了醫院。

那時候單夭夭正在走廊上與高大通話,而青澤趁那機會跟程顥報告,“老大,你說的人我已經殺了,抹了脖子,砍了手腳,載到空地裏埋了。放心,我們還在上面撒了硫酸。”

身後的馬沙撇撇嘴,補充道,“顥哥,我還將他的老二割下來,掛在樹上等著風幹哦。”

程顥不笑,反倒甚為厭惡的對他伸出中指,“他媽的,你小子什麽時候能玩點正常的東西?風幹,你以為你是古代的太監總管,還負責凈身是不是。”

哪知青澤聽後一聲大笑,解釋道,“老大,古代負責幫太監凈身的不是太監總管,而是由專門的凈身師負責。咱們馬沙的祖先,估計就是幹這一行的。”

“是嗎?馬沙,那你可得好好研究這方面的東西,比如說那玩意兒風幹之後如何保存……”

“的確,這也是一門學問。”

沒被程顥和青澤的一唱一和惹惱,馬沙只是蹭著下巴,特沒頭沒腦的來了句,“老大,你今天心情很好哦,是不是發生了什麽小弟不知道的好事?”

他剛問完,單夭夭就結束通話走進來了,“青澤,你們留下來照顧程顥,我得回石潭一趟。”

“怎麽了?”程顥見她臉色沈重,撐起身子問道。

“石潭的場子被人挑了,我得去看看什麽狀況。”這幾天波把、王炎等人都回臥龍市區玩樂,石潭那邊的場子都還是靠那些老班底在撐,也難怪有人會按捺不住去鬧事。但以前怎樣單夭夭不管,現在石潭老大是她,她就不會允許任何人去鬧她的場。

“我跟你一起去。”這幾天在醫院都沒能好好活動筋骨,加上左肩傷口已經開始愈合,一聽說有架打,程顥直接激動得跳下床來。

單夭夭本想阻止,但轉念一想,程顥也不是閑得住的人,又有青澤跟著,應該出不了問題,索性點頭應許,卻被程顥接下去的話給噎得滿臉通紅。

只聽他說,“青澤,還楞著幹嘛?把弟兄們叫來,跟嫂子幹架去。”

他這一說,青澤就明白了,咧著嘴直跟他說恭喜,倒是馬沙還一臉茫然,這嫂子不是小雪嗎?怎麽又多了個單姐?轉念一想,哪個大哥身邊沒三五個女人,尤其是像顥哥這麽英俊瀟灑的。腦門一拍,馬沙就蹭到單夭夭身邊說話,“嫂子啊,恭喜恭喜,祝你跟顥哥百年好合,早生貴子啊。”

“去去去,你以為是婚禮現場呢。”見單夭夭一臉困窘,程顥一邊換下病服一邊走過來踹馬沙的屁股。“石潭在哪知道吧?你們去搞幾輛車,先過去。”

結果,因為青澤帶來的弟兄塊頭都比常人大得多,本來三輛面包車就能搞定的客容量楞是得五輛面包車才擠得下。

那陣仗嚇壞了車站一排拉客的面包車。

等他們趕到石潭後,那邊已經開打。波把比他們早到一會,看他們一個個都很面生,還以為是對方的支援,拎著把砍刀就朝他們劈了過來。

那些人也火了,開山斧抽出就開始反擊。打了好一會了,才聽到人群中王炎喊了句,“操,打錯了,都他媽的自己人。”

“靠,到底怎麽回事?老子沒見過這些人。”波把手臂差點被開山斧給砍斷了,一腳踹開那人後,朝王炎吼道。

“他們是顥哥的人,等於是單姐的人。”

“操,老子被搞糊塗了。”波把又叫囂了句,和那拿著開山斧與他對砍的男子互瞪了一眼後各自轉身尋找新的目標下手。

但因為雙方人數眾多,且身上都無明顯幫派標志,人群中時不時的就爆出一句,“操,我也是自己人,砍我幹嘛?”

程顥和單夭夭趕到時,酒吧門口已經橫七豎八躺了不下五十具的軀體,很多人都還沒斷氣,呻吟著在地上爬行,尋找著自己的殘肢斷臂。

單夭夭直接上前拎起一個面生的小夥子,“說,你們老大是誰?誰讓你們來鬧場的?”

“我……我們……”那小夥子哆哆嗦嗦的,話沒說完腦袋就歪了,徹底的暈死過去。

程顥直接將人踹開,牽著單夭夭的手進了酒吧。酒吧內,高大的胸口被砍了一刀,正嘩啦啦的往外冒血,他跟前一個小弟正手忙腳亂的將紗布纏上他的傷口。

兩人一看到單夭夭都挺起身子叫喚,“單姐。”

單夭夭看著高大胸前深可見骨的傷口,細眉緊擰,揮手讓那小弟去將附近的醫生請來。高大虛弱一笑,沖著兩人擺手,“不用了,單姐,老子怕是挺不過去了。”

“鬼哥,你他媽的不會有事的。”那小弟眼看著紗布完全被鮮血染紅,聲音帶上了哭腔。

“哭……哭什麽?男兒有淚不輕彈。”高大染血的手顫巍巍的撫上了那小弟的臉,又擡頭對單夭夭說道,“單姐,這小子,還有我那幫老兄弟,就麻煩你照顧了。”

“放心吧。”單夭夭回答,而高大在聽到她的承諾後,手也從小弟的臉上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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