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八章 看守所之旅(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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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血液隨著程藍拔出刀子的動作噴湧出來,女子發出尖銳可怕的慘叫,兩手倏地松了力道,兩女同時撐地站起。

程藍本想再對著她另半邊腦袋補上一刀,但被單夭夭制止,“別忘了,我們是在看守所裏。”

她聲音剛落,就有幾個獄警沖了過來。隔著鐵門看到角落裏滿腦子血的女子,高呼道,“快,送醫院去。”

等到那女子被七手八腳的擡了出去,那名負責鎖門的獄警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這麽多年了,你們是第一個讓她受傷的人。”

幾秒鐘後,監號恢覆了之前的寧靜,那七個女子坐成一排,時不時的用難解的眼神去瞟程藍和單夭夭兩人,但卻始終一聲不吭。

單夭夭被看得實在是不舒服,走過去抓起一人的衣領想追問些什麽,卻意外發現那人微張的嘴巴內空蕩蕩黑漆漆的一片。再仔細看其他幾個,也全是如此。

難怪剛剛程藍怎麽揍她們都不吭聲,原因是她們的舌頭都被剪掉了,根本就發不出聲音。

“靠,怎麽會這樣?一個變態女加七個啞巴女,難道這全是那死丫頭搞的把戲?”

程藍和楊芳同時湊過來,楊芳更是直接扣住其中一人的喉骨,逼問道,“說,是不是小櫻那賤丫頭讓你們進來的?”

“啊啊啊……”那人扭動著,卻只能發出無意義的聲響,同一時間,坐在最邊緣位置的啞女突然傾身撲向了筱兒,而她的手中不知何時已經多出了一把甚為尖銳的小刀。

“啊……”筱兒尖叫著,雖然及時往後退了,但手臂還是被刀鋒劃出了一條細長血痕。程藍就站在她身邊,長腿一踹踢開了那人手中的小刀,但右側卻立馬又有一女朝她撲來,手中拿著同樣的一款小刀,試圖刺入程藍的心臟。

其餘幾個女子,也都抽出小刀,招招淩厲,那架勢儼然是鐵了心要她們四個的命。好在除了筱兒外,三人的功夫都不含糊,對付她們也不算吃力。不過十分鐘,七個女的又重新癱到了地上,只不過,這一回受傷比之前重得多。

程藍直接下手挑斷了其中兩人的手筋,楊芳弄折了另外兩個的手,還有一個直接拖著腦袋去撞墻,三下就徹底暈了過去,相比之下單夭夭最仁慈了,她只是奪過了那兩女手中的刀,又將她們打趴下,兩個人疊到一塊,上面是她的玉腳加持著。

“我看啊,不搞死她們今晚我們別想睡個好覺了。還有,筱兒的傷口也需要處理,說吧,小妖,現在怎麽辦?”看一眼身上染上的鮮血,再撇一眼地上抽搐著的數女,還有角落裏的幾把小刀,程藍沒什麽脾氣的問道。

哎,再大的怒火再大的脾氣讓她這麽暢快淋漓的打了兩次架也該消了大半了,老實說,她現在唯一的感覺是——有點困了。

單夭夭也有些頭疼了。

本來以為這樣鬧一鬧,給陳所長打個電話放走她們事情就過去了。可是現在這事已經覆雜化了,之前那對母女口口聲聲說的“要讓你們死,輕而易舉”原來並非是一時狠話,是真的已經事先準備好一切要幹掉她們了。且,死在看守所的打架事件中,這種報覆方式可謂是天衣無縫啊。

難怪會有那麽多個人對小櫻忌憚至此,原來是前面有個有錢又心狠手辣的母親擋著,後面又有個穿著警服的流氓父親照應著。

楊芳這會兒已經撕了褲腳的布料幫筱兒的傷口做了簡單包紮,見單夭夭一臉的若有所思,也插話道,“單姐,咱們自個兒沖出去得了,反正幾個獄警不怕對付不來啊。”

“要玩這麽大嗎?等下直接被擊斃怎麽辦?電視裏都是這麽演的……”筱兒疼得呲牙咧嘴,但一聽楊芳的建議,忍不住插嘴道,只是那透亮雙眸只有隱約的猶豫,卻已經無半絲的怯弱。

顯然這幾日與三個火辣姐姐的相處已經多少讓她有了變化。

“不管了,先出去再說,要我在這個臟兮兮又滿地血的地方呆上一夜,我會瘋掉。”不等單夭夭發話程藍就開了口,同時站起身子開始去踹鐵門,“人呢?給我過來……”

兩分鐘後,獄警走過來了,身後還跟著一個中年男子,除了那一身警服,看著倒是挺面生的。

“你們可以出去了。”沒等程藍動手,那獄警就先開了口,直到鐵門打開,四女換了衣服恢覆自由了,還是覺得迷糊。

“你是誰啊,誰讓你過來接我們的?”直到上了那男人開來的警車,程藍才有機會問出口。

那男子笑笑,倒也不惱火程藍的直接,只回道,“是陳所長吩咐我過來接你們的,他在豪門定了包間,讓我來接四位小姐過去。”

豪門?那可是隆海數一數二的五星級飯店啊,敢情是想在扇了巴掌後再給她們幾顆糖了事?

車子剛開到飯店門口,就有人過來開車門,領著他們到了陳所長所在的包間。出乎四女意料的是,包間裏除了陳所長外,他的夫人和小櫻也都在,只不過兩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一見他們進來,陳所長率先起身歡迎,還連帶的踹了他老婆一腳,暗示她要微笑。

等到四人坐下了,菜也上齊了,陳所長捧起酒杯開始道歉,“四位小姐,這杯酒就當我跟你們賠罪。很抱歉小櫻這丫頭就是不懂事兒,我一接到獄警電話就讓小林過去接你們了,這事兒……”

“陳所長教出的好千金吶,逮我們進看守所就算了,還想要我們的命。瞧見沒有,現在我姐妹手上還一道血痕呢,告訴你,這事兒,沒完。”其實本來已經沒啥氣了,但一看到那對母女的嘴臉,程藍又開始火了,當即桌子一拍,半點也不給陳所長面子。

陳所長的笑臉頓時僵在臉上,本來他忌憚的是單夭夭和她背後的勢力,怕妻兒無知惹怒了她招來殺機,但沒料到主角兒沒說話,倒是一配角兒蹬鼻子上臉的叫囂了。

當然,這是因為他還不知道程藍背後代表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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