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紋身，當前最流行的熒光紋身，而程顥居然利用熒光紋身將她的名字刻在他胸膛左邊，那個最接近心臟的位置。

他用最明白最直接的方式宣告著對她的愛意，又在單夭夭呆楞的當下，大手一圈，再度將她納入自己的懷中。

然後，他貼著她的耳朵說，“怎麽辦？我又想吻你了。”

男性的氣息撲面而來，單夭夭僵住了身子，腦子裏卻再度回想起剛剛夢中的那一幕。那個她被按在墻上，衣衫被撕破的畫面，事隔五年後，又再度浮現在她的腦海。

她失去了推搡的力氣，只是在程顥的唇就快要貼上她的唇時，喃喃低語，“我今天聽了一個故事。”

這一回，換程顥頓住，他很意外小夭兒居然會主動傾訴。因著這一份意外，他忍下了極度想親吻她的沖動，微微退開，回道，“什麽故事？”

“有一個女孩，因為遇到某些可怕的事，從此每天都活在噩夢裏。所有人的安慰都沒有用，因為，沒有人是在她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出現的。她在那個夜裏無助吶喊的時候，並沒有人理她。”這個女孩，就是筱兒。離開健身館之前，許哥告訴了她關於筱兒的事。

“那個女孩是誰？”這是個讓程顥不太舒服的故事，他不知道那可怕的事指代什麽，卻有種怪異的直覺——這個故事跟小夭兒有某種牽連。

但單夭夭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她只是恍惚的繼續說話，“跟她比起來，我很幸運，對不對？”

“……”

“程顥，其實我交過男朋友，在五年前。有些事情，我也經歷過，只不過，在最後關頭，有人出現救了我。”

她的意思，是她也曾經面臨過從此人生陷入噩夢的威脅？

這個聯想讓程顥暴怒又心疼，望著單夭夭水盈盈的雙眸道，誠實道，“小夭兒，雖然對於你曾經有男友這件事，我的感覺並不愉悅，不過，我很慶幸，在你需要的時候有人出現了。”

“我……曾經也很慶幸能夠遇到他。”她垂下眼簾，嘴角又開始有輕忽的笑，“可是，如果沒有遇到他，也許我是會更好的。”

“……”

為什麽，他完全聽不明白小夭兒的話意？只隱約覺得，她又開始要抗拒他了。果然，下一句話單夭夭說，“程顥，你也一樣，也許沒有遇到你，我是會更好的。”

“又扯什麽鬼話？單夭夭，我特意爬墻上來，不是為了聽你說這些廢話的。”程顥的聲音突地高揚起來，摟住單夭夭的大掌越發使力，一副要將她揉進骨血的架勢。

這是他第二次連名帶姓的直喚單夭夭的名，暴怒中又帶著一股油然而生的無力感。

腰部被摟得生疼，單夭夭啟唇想要抗議，卻被程顥低頭封住了唇。

他們之間的第三個吻，仍舊不是甜蜜的。但，漸漸的，所有的理智和抗拒都被程顥的吻吞噬。

兩人氣喘籲籲分開之時，程顥也不容她說話，只彈出三指，對著天際的那一輪彎月朗聲宣誓，“小夭兒的過去我沒辦法參與，但，我以生命起誓，從今天起，無論她接受與否，我都會在她身邊守護她。直到我死。”

（請各位親不要催更，可以的話某遙也希望多碼字多發文，但真的有心無力。今日周六，會再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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