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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你還有個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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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近來發生在《玄武紀》的熱鬧,方俊同學並沒有參與,也不大知曉,他忙著應付學期末的考試,畢竟平時缺課太多,這一陣派小弟收集好課堂筆記就抱著猛啃。

方俊是好強之人,在別人面前就要扮那種既不上課又依然取得好成績的,讓人羨慕嫉妒恨的學生。

方俊記憶力強,幾乎過目不忘,因而這些筆記幾個晚上就都記熟。

方俊做事的原則就秉持身份的底線。

做學生,可以瘋玩,可以不上課,可以泡女生,但是考試成績一定不能低,更不能出現不及格現象。

海州方家子孫相對來說不繁,但方俊依然有三個堂兄堂弟。

他們的存在,或多或少給方俊造成一定壓力。

當然,方俊的爸爸方德安是嫡長子,是方氏家族現在的家主,方俊的爺爺方鼎天還在,但基本退休。

方俊表現中規中矩,可圈可點,不出意外,就是方家的第三代繼承人。

越是這樣,方俊越是註意自身表現。方家以持中傳家,方俊心中記著這一點。

以持中傳家的方家給人相對保守的風格,而與之相比,海州的錢家就更富有進攻性。

方俊積極備考期間,錢如龍大少多次打電話約方俊出去胡天胡地,都被方俊拒絕。

對於錢如龍糜爛奢華的個人生活,作為好友方俊曾經勸誡過,不想錢如龍告訴他,在他們錢家,繼承人就應該是這個表現。

糜爛奢華,好色風流,這就足夠向老人們證明他錢如龍的性能力有多麽強大,而性能力,在錢家被認為是男人的根本能力。

只有這個能力大,那麽他追求權力、金錢、美女的動力也就大,這樣的錢家子弟,才能支撐起錢家不斷擴張的腳步。

方生知道錢家的情況的確與他們家不同,說了幾次也就沒說,有幾次輕量級的糜爛生活,方俊也會參與一下,少年偶發風流狂,那是應當的。

方俊老爸方德安現在一副道學家的模樣,年輕時候那也是風流的,這方面,方生的老媽錢賢芳多次哀怨地提過。

方生的老媽錢賢芳也出身錢家,論起來是算是錢如龍的堂姑姑,這也是方俊和錢如龍走得比較近的原因之一。

一月底,春節佳節漸近,考試結束,成績也出來,經濟管理學院大三的方俊取得班上前十名的好成績。

方俊總算松了一口氣,當日晚上在別墅抱著校花付夢莉連著癲狂了幾把,才沈沈睡去。

淩晨兩點,電話忽然響了,如同炸雷一般。

方俊一下驚醒,瞪大眼睛,摳去眼睛中的眼屎,接通電話。

電話是葉家的一個公子哥打來的:“方少,不好,錢大少出事了!”

“什麽?!”方俊一下從床上坐起。

聽完這葉家公子簡單說了一通後,方俊趕緊披衣服走人。

方俊這一走就在外面呆了三天。

這三天方俊有些渾渾噩噩,對他刺激太大了,前幾日錢如龍這活蹦亂跳的人竟然躺在醫院裏,而且傷得不輕。

這些都沒什麽,第四天,當房間裏就錢如龍和方俊兩個人時,錢如龍說的第一句話就是:我完了。

這話讓方俊心一下揪了起來。

具體情況方俊不知,錢如龍也不想多說,只是說自己被人設計了。

後來,方俊通過他的渠道了解到,那一夜,錢如龍一下叫了八位美女開房。

那場面無比壯觀,糟糕的是八位美女當中有一位是錢如龍堂弟錢峰的妻子。

錢如龍並不知道什麽時候八位美女有他的堂弟媳在裏面。

在緊要關頭認出來到時候,錢如龍也就剎不住車,這事他也沒太當一回事,他那個弟弟錢峰是家族裏是典型的窩囊廢。

錢如龍在房間裏好一陣游龍戲鳳,不想門被人踢開,錢峰闖了進來。

當時有一番爭鬥,錢峰哪是錢如龍的對手,立刻被修理得鼻青臉腫,可是不知怎的,後來錢峰急了,突然大力抱住錢如龍猛撞過去。

這一撞,剛剛好錢如龍的腰眼就撞到桌子的尖角上,錢如龍當下就吐出大口血了,然後昏倒。

這事表面看起來簡單,但深知家族內鬥殘酷的方俊自然明白,錢如龍的確是基本算是完了。

這顯然是錢峰設計的圈套。

這小子真沒看出來,平時不顯山不顯水的,關鍵時刻下得了狠手。

方俊可以推敲出來,錢峰一裝無能讓嬌妻心生怨恨;二設法讓嬌妻主動勾搭錢如龍;三買通錢如龍的手下,若不是這樣,錢峰怎麽能輕松破門而進;四裝挨打然後假作無意撞傷了錢如龍。

明裏,錢如龍勾搭弟媳不對在先,無法挑出錢峰的理,但暗裏,家族的老人哪一個不看得清楚?

這小子,忍、狠、果決,心思縝密那是到了一定境界。

錢如龍大意如此,被人暗搞成這樣,繼承人的身份自然無人再議。

錢家就是屬狼的,一代子弟中誰狠誰辣誰就脫穎而出。

方俊搞清楚這些,就暗吸一口涼氣,好在方家那些個堂兄弟明顯弱於自己,又不是嫡子身份,關鍵是子孫不繁,錢家能經得起內鬥,方家經不起。

這些天方俊很是有些感嘆,以後錢如龍就是在家族內拿錢等死的角色,很難翻身。

錢如龍那邊方俊還去探視,但頻率少了,去也是個香火情,錢如龍的那些個狐朋狗友比方俊更不堪,幾乎都不露面。

這一天傍晚,方俊從錢如龍那回來,忽覺好久沒上《玄武紀》,正打算上《玄武紀》了,聽說荒城開放,這個大熱鬧得去看看。

方俊喜歡這個游戲,在這個世界,可以盡情地釋放他的另一面,比如陰險、狡詐,或者蔫壞。

不想,剛剛走進臥室,就接到老爸方德安的電話,通知方俊到他那來一趟。

方俊不敢耽誤,趕緊驅車趕過去,也就半個小時路程來到海州西南郊的方家莊園。

這莊園是方家祖宅,依山傍水,非常飄逸脫塵的一個好地方。

方德安以及方俊的爺爺方鼎天都住在那。

方俊的幾個叔叔也另外有宅邸,方德安住在就表明方家家主的身份象征。

進到宅院內,方俊先到爺爺方鼎天那請安,然後才轉到父親房間。

方俊敲了敲門,裏面一個清朗的聲音道:“進來!”

方俊推門進去,垂眉束手而立,乖巧的很。

對於父親,方俊心頭有一種與生俱來的畏懼感。

方德安今年五十六歲,卻看不出這個年紀,也就四十左右,劍眉入鬢,鬢有些許白發,眼若點漆,一襲古典的青衫儒袍罩身,有說不出的儒雅愜意。

案頭上正汩汩沸騰著水,案上是紫檀的茶具,整個室內彌漫著一股宜人的清香。

“坐吧。”方德安伸手一指面前的黃花梨的圓凳。

方俊趕緊坐下。

“前幾天都在錢家那小子那?”

方俊點點頭。

“嗯,”方德安輕聲讚賞道:“雖是狗肉朋友,但日久有情,不可對方勢倒,立刻就不識人,寡情之人,不會幸福。”

方俊心中一動,原本以為父親會說:寡情之人,很少成功。

“你怎麽看,錢家的這些事?”

“君子應見微知著,審時度勢,不使自己片刻立於危墻之下。”

方德安點點頭,道:“錢家與我們方家不同,遵循叢林法則,以狼道替人道,此法雖能培養絕代強者,卻也極可能使得整個家族毀於內鬥。”

方俊點點頭,道:“也許在錢家看來,如果內鬥都能鬥倒自家,也就用不著上場和別家鬥了。”

方德安雙目一亮,道:“你能看到這一層已是不錯。”說罷,水正好燒開,方德安沖了一杯,然後倒去,再倒進水,然後端給方俊。方俊連忙雙手接著。

“今天找你過來,其實還有另一要事要跟你說說。”

方俊接過杯子,自然垂下準備把茶杯放在桌上。

“其實,你還有一個哥哥。”方德安忽然說道。

方俊手一抖,茶杯的水頓時潑出少許來。

方德安裝作沒看到,仰頭道:“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很突然,這也原本是上代人的事,只是你突然多一個哥哥,這事總要對你說的。”

方俊臉上平靜,心裏面卻是翻起滔天巨浪,天,他什麽時候多一個哥哥的,而且,父親剛剛先問錢家的事。

父親做事不會無的放矢的,難道這位哥哥要回來,認祖歸宗?甚至奪了自己繼承人的位置?

方俊也算是極冷靜之人,只是乍聞如此跟自己休戚相關的事,心神難免晃動。

“這事說來,你父親當年也年輕過,在你母親之前我認識一女子,我們相愛。後來的事你應該也猜得出,我被你爺爺強行帶回家,後來就與你母親成親。這事過了許多年了。最近我才知道,那女子已去世多年,卻為我產下一子。”

方俊雙目瞪大,心裏那個糾結,無端就冒出個便宜老哥來,這算什麽事?

方俊心道自己原來還慶幸方家這一代子弟情況簡單,這沒幾天,就變覆雜了,而且是自己大哥,算起來是長子長孫。暈啊。

“最近我才查出,也就是你的這位大哥六年前就來到了海州,我已經找人去做了DNA比對,沒有錯的。”說罷,方德安望著方俊。

方俊心裏一激靈,興許是父親利用這事看自己的反應,也算是種種考驗之一。

方俊立刻說道:“那立刻接我大哥回來。”

方德安看著方俊一會,道:“你真的這麽想的?”

方俊連忙點點頭。

方德安目光深邃,過了一會,道:“你能這麽想,我很欣慰。”

從父親書房中出來後,方俊連忙去母親錢賢芳的房間。

父母親的居所分東西廂,並不住在一塊。很早方俊就看出父母不協,雖然父親對外有慕道的借口,但作為兒子,他還是能真切地感受到。

說好聽一點,父母親是相敬如賓,說難聽一些就是有些冷漠。

當然,方俊看得清楚,這其中母親是深愛父親的,這從母親眼神時常流露的一種哀怨能看得出來。

作為兒子,方俊無權說些什麽,從前只是模糊的感覺,父親或許是心有所屬而不可得,今天晚上聽到突然多一個哥哥的消息,再聯想方才父親極少有微微恍惚的神情,方俊心頭有了更加確切的感受。

方俊推開門,錢賢芳端坐在書案前正看一本線裝書。

錢賢芳今年四十五歲,膚白如雪,修眉秀目,瑤鼻紅唇,與方俊站在一起,他人定會誤會是方俊的姐姐,只是眼角眉梢有些倦意。

母親在看書,但方俊卻看到書頁在輕輕地抖,顯然她知道父親叫他,心緒並不如往常那般安寧。

“媽!”方俊喚了一聲。

錢賢芳放下書,道:“你過來了。”

母親的聲音有一種說不出的疲倦,方俊心中更是確定母親已是知曉便宜大哥的事。

“媽,你知道了?”

錢賢芳點點頭,胸脯微微起伏了一下,然後道:“那個賤人!”

方俊心中一凜,不想母親心頭恨意這麽深,當下有些關切地望向母親。

錢賢芳見兒子關心,擺了擺手,道:“放心,你媽沒事,只是氣不過,枉我對你爸爸癡心一輩子。”說著,雙目還是有些潮濕。

方俊有些沈默,母親昔日也是錢家類似現在葉家葉曼的人物,殺伐果斷,智計百出,錢家有長輩甚至提議母親為繼承人。然而,當錢賢芳在一次宴會上遇到方家大少方德安後,一個女強人徹底變成戀愛中的女人,愛上了,然後想盡辦法嫁過來。

“你爸爸我不說他啦,說說你,乍聽之下,有何感受?”

母親鳳眼凝視,帶著一絲威嚴,方俊立刻直起背,道:“很驚訝。”

“還有呢?”

方俊想了想,搖了搖頭。

“俊兒啊,你怎麽一點憂患意識都沒有?”

“那是大哥,我們是兄弟。”

錢賢芳臉色一喜,道:“你真這麽想,我很欣慰。”

母子倆又閑聊一會,錢賢芳有了笑聲,自己這輩子終究不是一無所得,有這麽好一個兒子。

方俊告退後,錢賢芳臉就冷了下來,喃喃道:“再怎樣的鄉下女人,卻讓德哥喜歡,鐘情,怎麽會是一個平常女子?”

錢賢芳陷入回憶當中,那驚鴻一瞥的美貌,清純如謫入凡塵的仙女,她的氣質,她的言語,德哥不喜歡才怪啊。這樣的女人,和德哥生下的孩子,又豈能差了?

方俊沒有憂患意識,只是表面上很真誠地表現沒有罷了,錢賢芳很欣慰,是因為她知道德哥希望如此。

至於這個便宜兒子,作為一個有些嫉妒心的大娘,找人稍微去調查,做出一些事來,這也在情理之中的。錢賢芳的臉色越來越冷了起來。

方俊回到家,沒有洗澡,徑直回房抱起嬌弱無力的付夢莉,一句話沒說,狠狠地發洩起來。

折騰了一個多小時,方俊心頭積蓄的各種負面情緒才通通發洩完畢。

做完這些,方俊上來四樓。

四樓沒有他的允許,誰也不能進來。

方俊進入神農一號導靜儀內靜坐。一個半小時後,方俊才出來,心神總算徹底安定下來。這個神農一號導靜儀的軟件要更新了,方俊剛才花了比平時多三倍的時間才靜下來。

神農一號的硬件就是這類似逃生艙的艙體,內設高敏度的神經傳導器,軟件是就圖像與音樂,引導人入靜用的。

神農集團是與天龍集團比肩的大集團,賺錢手段令人目不暇接,軟件更新一次都要上百萬,沒辦法,人家包含極高科技,光那音樂裏面就所包含特有旋律與節奏,都是腦科學腦電波研究乃至關乎古代修真的最新成果。

方俊的理想,並不僅僅是把方氏做成海州最大,而是希望有朝一日,方氏能成為像天龍、神農集團那樣的世界前十的集團。

但是,傳統的行業日益式微,高科技、網絡行業越來越成為霸主地位。

方俊老早就看到這一點,現在,在他手下有一家網絡游戲公司,經營著兩款還算是風靡全國的網絡游戲,還有一個小型創新產業孵化園,有一批名不見經傳但很有才華作風過硬的年輕科研團隊,另外就是方俊手頭掌握的一個風投。

經營網絡游戲,這是朝陽產業,最大的特點是不受資源限制。

創新產業孵化園,方俊寄以厚望,有時候一個創新就能點燃一片產業。

至於風投,那就是借別人的創新。這方面方俊做得很順利,積下不少財富。

然而,起點決定高度,如果整個方氏都交給他來運作,那是另外一副光景。在方俊的內心,很是渴望這種感覺。

接近淩晨時分,母親派人送來一張紙條。方俊揮手讓人離去,然後打開紙條。紙條裏一行字:方生,24歲,華夏國旅二星級導游。

很簡單,並沒有太多的說明,但是,看年紀,看職務就能說明問題。方俊輕蔑地笑了笑。

一個再怎麽天才的人,如果從小丟到狼窩裏,他成長起來是不可能擁有人類的智慧的。對於這個便宜大哥,方俊要做到就是什麽都不需做,他想做的自有母親會去做。

母親去做,一表示女人的嫉妒,二表示對兒子的保護,只要把握分寸,沒有人說三道四。

不對,方生?方俊忽然覺得眼熟,再聯系“華夏國旅”,禁不住喃喃道:不會是那家夥吧?不可能,不會有這麽巧的事!方俊目光一亮,正好他要上《玄武紀》。

沒用多久,方俊出現在《玄武紀》海州自己的宅邸。他沒有急於出門,或者呼朋引伴,而是先閱讀公告欄。

不用方俊特意找,關於方生最近消息自動地不斷湧現出來。

看著看著,方俊神情就凝重起來。

他有一種極微妙的感覺,這個方生很有可能就是自己那便宜大哥。

武尊巔峰?!

這麽可能!方俊清晰地記得,他第一次在大奧島見到方生的時候,他還僅僅是七品武士。

他吃了什麽?一個多月就成長為武尊巔峰?當然,有人進行技術分析,說方生的武尊巔峰之力是偶爾爆發出來的。

方生最後一段視頻,在風月酒樓下,狂轟那柱子。真的是很威猛,最起碼有九龍之力,堅硬的花崗巖石柱被爆成粉碎。

方俊細細地看,看到方生隨後被他夥伴攙扶著。看來,這九龍之力不能隨意爆出。

但是不管怎樣,方生在《玄武紀》也成長到駭人的地步。就在這時,方俊在論壇中看到另一種言論。

那就是方生其實並沒有這麽強大能量,而是暗中爆了極強的攻擊性裝備。

至於是什麽裝備,至今未知。

這個有一定道理,因為《玄武紀》中的確有一些不為人知的神級裝備。

所謂消息人士又稱方生來頭挺大,據說是某家族子弟。

這樣一說,也就合理,武尊巔峰之力,若是購買相應鎧甲的話,恐怕得上千萬元。

若事實真相果實如此,那方生就是一擲千金之人,沒有點背景是說不通的。

這一消息人士是逍遙子派出人去攪渾池水的。

當時,方生不爽兩大幫派拿江南五俠說事,於是爽了一把,暴出自己實力,那就是告訴兩幫的人,即便你們放馬過來,武尊巔峰的人,你怎麽敢惹?

方生就是證明自己拳頭大。

但是,爽完之後方生就後悔了,太高調了。方生躲到大奧島去帶團幾天不斷有人來挑戰他,到後來甚至連原海州第一劍客李洞玄,第一殺手小七都要找方生切磋切磋。

方生就著急了。趕緊托逍遙子找人公關。

網絡公關人員無處不在,方生想不顯實力,那就得顯背景,說有錢,一下爆了近千萬的裝備。

這些人怎麽公關,方生不管,反正能過了這陣風頭再說。

不想這些公關帖子,現在都方俊看到。

方俊看完了,臉色就變了。

某家族子弟,那就是方家,而在海州,方家不就是他們家嗎?

難道他已經知道他自己的身份,父親已經上門相認?

方俊心下有許多疑問,忽然計上心頭,立刻就到海州華夏國旅那報名參加大奧島兩日游。

方俊,華夏國旅在《玄武紀》的接待員自然認識。

方俊付了錢,並特別提出要參加方生所帶的那個團。報完名後,方俊從《玄武紀》出來。他突然想到一個好主意,或者一種方式,在現實中他無法接近方生,因為這會引起父親的某些層面的懷疑,但是在游戲中,卻不一樣了,因為他,原本就認識方生,而且還發生了許多糾葛。

現在想來,當日他方俊毅然踩斷熊闊海與逍遙子所站立的樹枝,正是表現他不為人知的蔫壞的一面,而方生,突襲霸王龍反過來引到自己這邊來,何嘗不也是一種蔫壞?

方俊忽然回憶起,第二日與錢如龍出來喝咖啡時,自己說起這事,錢如龍當時開了一句玩笑,這方生是不是他兄弟?

一念及此,方俊心頭浮現一絲極為玄妙之感覺,心頭更有幾分確認,心道,這錢如龍,很有可能一語成讖。

方生帶的團是三天之後,那麽方俊所需要做到就是等待,然後就是近距離觀察,像鬣狗一般窺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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