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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陸清萍生?死? 客棧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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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無情劍斷落,陸清萍渾身鮮血好像流盡般面如死灰,生命的氣息仿若見底的油燈忽明忽暗,隨時都會熄滅。

“我死了嗎?”陸清萍想著。她好像到了另一個世界,這裏一片灰暗,看不到亮光,她的內心就好像這片空間,沒有了任何念想。

“不,雨晨哥哥,你還好嗎?好像我總是給你添麻煩呢,到最後也是,對不起,雨晨哥哥!”陸清萍想哭,卻發現自己根本流不出眼淚,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龐,卻發現連自己的手都是虛幻的。

“這就是人死了之後的模樣嗎?好冷!為什麽沒有身體我還這麽冷?這是對我的懲罰嗎?雨晨哥哥…我好冷!”

病床上,陸清萍瑟瑟發抖,眼淚順著蒼白如紙的臉頰滴落在床單上,沒有痛苦,只有悲傷,沒有後悔,只有遺憾!

“你究竟是怎樣一個女孩?”雲夜看到流著淚的陸清萍喃喃道。

雲夜不再猶豫,將食指刺破,運轉內力,將自己體內的鮮血順著斷劍傷口處輸入到陸清萍的體內。孫子喻見狀連忙用剛剛調劑好的藥漿給陸清萍背後的傷口止血。

鮮血如一道細流順著雲夜食指沿著傷口註入,,隨著時間的推移,陸清萍漸漸有了好轉,顫抖的身體恢覆了平靜,蒼白的臉蛋也終於有了一絲絲血色。反觀雲夜,瞬間虛脫,有些站立不穩,好像隨時都會倒下去。

孫子喻連忙給陸清萍把脈,又看了看雲夜的狀態急忙阻止道:“夠了,夠了,停下吧,否則你的身體也吃不消!”

雲夜看了看陸清萍的神色,這才將手指收回,剎那間,一陣無力感襲來,本就內力不深的他終於支撐不下去,暈了過去。

孫子喻先替陸清萍止了血,然後將雲夜扶到隔壁房間休息,這才長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任何事都有因果,徒兒啊,以後你會明白的!”

待到雲夜蘇醒已是一日後的清晨,不過渾身的虛弱感還是讓他很難站立。這幾日都是孫子喻在一旁照料,也算是還夢哲最後的恩情。

“陸清萍怎麽樣了?”雲夜問道。

“她傷勢極重,不過所幸沒有了生命危險,若要醒來,一來看她自己,二來至少也需十天左右時間,我已讓人盡心照料,放心吧!”孫子喻道。

雲夜點了點頭,命人拿來紙筆,寫下幾個字便叫人送給秦婉兒,這才放心地休息。

且說陸清萍脫離了生命危險,但自那日逃走的陸霜跟血雨晨並不知情。陸霜救走血雨晨之後便來到了一間郊外的小客棧住下。當日雲夜的毒只是為迷惑血雨晨準備的迷藥,其實並無太大毒性,二日過後血雨晨已無大礙。

客棧房間的桌子上正擺著幾碟小菜,幾壺白酒。陸霜跟血雨晨相對而坐,但桌上的菜一絲未動,倒是空著的酒壺橫七豎八擺放著幾個。

喝酒的人除了血雨晨還有陸霜,兩人一句話未說,就這樣一直喝著。自酒菜上來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半日時間,可兩人渾然未覺,好像只有喝酒才是他們唯一的樂趣,盡管只有他們自己知道,樂趣對於他們來說,早已不存在。靜靜的房間裏除了推杯換盞的聲音已經容不下別的聲音存在。

可是客棧終究是喝酒的地方,又怎會沒有別的聲音,嘈雜的聲音傳到房間裏本已讓二人心煩意亂,可偏偏江湖終究很小,一些人的談話聲傳到這個房間就註定了他們的悲劇。因為他們談的不是別人,正是前段時間盛傳的天下前三美女之一的陸清萍。

“你們可曾聽說前日晚上七剎門發生的事情?”有人神神秘秘地說道。

“這麽大的事情誰人不知,只是江湖流傳的版本眾多,不知哪一個才是真。”有人道。

“今天我來給你們說道說道,我可是有位朋友參加過那次聚會。”這人道。

“那裏快說,究竟是怎麽回事。”眾人起哄。一起聚向那人喝酒的桌子周圍。

“那我這酒錢?”這人故意道。

“好說好說,只要你說的是真的,酒錢我們包了。”

“一言為定,我跟你們說,聽說七剎門那次的聚會可真謂是鴻門宴,兇險異常啊…據說到了最後那曾經的血盟盟主血雨晨一劍刺向七剎門首領…”這人故作玄虛,賣起了關子。

有眼尖的人立馬倒上酒水遞上,這人這才滿意地接著道:“沒想到那一劍刺入後,打開面具一看,這人不是七剎門首領,竟然是血盟盟主血雨晨的紅顏知己,當今天下三大美女之一的陸清萍。”

“啊”

“真的假的?”

有人驚呼地問道,顯然不太相信這一說法,不過這人說的有聲有色,就跟說評書似得,叫人不得不相信。

“你們想賴賬嗎?”這人板著臉道。

“自然不是,今日俠士的酒隨便喝,我們請了,只是你剛剛說的這些,可有證據?”

“哪有證據,你敢問七剎門要證據,不想活了,不過據我那朋友所言,句句是真,而且據說那陸清萍已香消玉殞,真是可惜啊。”這人嘆道。

“哎,真可惜!”眾人跟著嘆息。

“可憐了這天下第一美人,若是我能享用一番,那真是不枉此生啊。”這人道。

話雖說的猥瑣,不過旁聽的眾人卻都是同樣的心思,也無人反對。

俗話說,禍從口出,隔墻有耳,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說著無心聽者有意。他們本以為尋常酒客間的談資卻成了自己命喪黃泉的理由。

正當他們談的興起,一把連環刀突兀地落下,不偏不倚正直插在桌子正中央,刀上鐵環“叮叮”作響,像是一首死亡序曲,響徹客棧每一個角落。出刀之人自然便是樓上喝酒的陸霜。

不過談話的眾人沒有恐懼,只有憤怒。他們或是街頭混混,或是幫派打手哪一個沒有兩下子敢出來混,自然受不了這侮辱,況且眾人都是混江湖的,斷然不會因為一把刀就嚇得逃走,雖然知道這是有人故意挑事。

“用這把刀把你自己的舌頭割了,我饒你一命。”一個聲音傳來。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耳朵裏。

“你是誰?我們可沒得罪你,再說了我們也不怕你,有本事出來說話。”剛剛談論的那人道。話語裏用的我們,顯然是想把眾人捆在一根繩子上。

其他人一聽,頓時遠離他,就好像從來不認識這人一般。這些人久混江湖自然知道什麽人好惹,什麽人不能惹,從剛剛的一句話就可以看出,出刀之人內力深厚,不是他們幾個應付得了的,誰也不想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我的耐心有限,我數到十,如果你還不行動,就當你自己也嫌棄了這條命。”陸霜道。

話說完已經開始倒計時:“十、九、八…”

“你別嚇我,我大哥乃是七剎門的人,若是你殺了我,你也不得好死。”這人威脅道。不過說話間口氣卻不似剛剛那麽強硬。

“五、四、三”陸霜沒有理會,繼續數著數。

簡單的數字聽在那人耳中卻真像是死亡倒計時,恐懼的他渾身顫抖,冷汗直流,不過礙於江湖同道在場,他不可能因為別人的恫嚇就逃走,若是這樣恐怕以後難以再混江湖。但是他更不可能用刀割了自己的舌頭,那樣比殺了自己更難受,因為他本就是靠自己的舌頭來“嚼舌根”。

這人會做出怎樣的決斷,他的下場會怎樣?且看下文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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