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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以命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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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這個祝昂軒怎麽這麽厚臉皮啊,竟然賴在人家臥室不走。”展樂言嘟著小嘴開始責怨起祝昂軒起來,“不行,我一定要想辦法讓祝昂軒離開,我必須要想一個辦法!”

可是接下來最關鍵的問題要發生了,要如何做才能讓祝昂軒離開呢:直接趕祝昂軒離開,估計不可能,哪有保鏢趕自己老板離開的,除非她不想幹了;裝神弄鬼嚇唬祝昂軒,也不可能,這個祝昂軒是鬼神見了都要避開的人物。

展樂言是左想想不行,右思思還是不想,最後她的腦袋都快要想爆了。

“哎呀,想不出來啊!”展樂言抓抱著自己的腦袋喊了起來。

就在展樂言抓著小腦袋準備痛喊的時候,她的眼神突然看到掛在墻上的電線。

明亮的大眼睛溜溜地轉了下,而後一個危險而可靠的主意在展樂言的小腦袋裏轉悠了起來。

“祝先生,你在客廳裏先坐會兒,我馬上就出來。”展樂言的聲音從浴室裏傳了出來。

祝昂軒卻是溫柔地笑道:“沒關系,展先生,我不著急,你可以收拾完自己再出來……”

突然間,一陣嗞叭的聲音響起,然後便見一陣火花從浴室裏閃了起來,緊接著,整個房間的燈閃爍了一下,隨後便徹底地熄滅。

“展先生,你沒事吧?!”祝昂軒見浴室裏竟然閃著火花,立即摸著黑跑到浴室的門前,敲著門大聲喊道。

展樂言卻是在裏面回應著祝昂軒,道:“祝先生,我沒事的,不用擔心,你可不可以請人去檢查下線路啊,我有點怕黑……”

聽到展樂言沒事之後,祝昂軒松了口氣,而後他突然覺得怪怪的,自己竟然對這個展樂言這麽的好心,好像這種關心的程度尤勝於龍晴雪和Alice,更加令祝昂軒感覺到不安的是,這個展樂言竟然還是一個男性。

“好的,我現在就讓傭人檢查一下線路。”祝昂軒輕輕地晃了下頭,頓時便將腦袋裏的亂七八糟的想法給甩開,回了展樂言一聲,轉身便離開了這間房間。

很快,祝昂軒的腳步聲便響在走廊裏。

吱的一聲,浴室的門輕輕地打開,然後便見一個小小的腦袋從黑暗的浴室裏伸了出來。

“嘿嘿……”展樂言見祝昂軒真的離開,頓時發出一聲冷笑,而後便以極快的速度跑到床上,迅速地將自己的身體擦幹,然後以超快的速度將西裝給穿上,接下來展樂言就是一本正經地坐在沙發上,等待著祝昂軒的回來。

啪的一聲,原來黑暗的房間突然明亮了起來,光明再次降臨。

“原來是跳閘了。”祝昂軒的聲音響在房間的門口。

“啊?展先生,你怎麽出來了,你不在洗澡嗎?!”祝昂軒剛剛進門便看見展樂言,一本正經地坐在沙發上,頓時有些驚愕地問道。

展樂言卻是嘿嘿一笑,道:“洗完了,當然要出來啊,對了,祝先生,您剛才說要有什麽事跟我商量,到底是什麽事啊?”

“是關於合約到期的問題,我們之前談好的價錢是一個月一千萬,眼下一個月的期限快要過去,想要暗殺我的幕後黑手還是沒有一點線索,所以我決定要和你再簽訂一個月的合同。”祝昂軒來到展樂言的身旁,坐了下來,溫和地笑道。

“啊,竟然一個月啦?!”展樂言之前從來沒有想到過這樣的事,想不到一轉眼間,她已經在祝昂軒的身旁有一個月之久了。

“祝先生,你真的決定要才和我簽訂一個月嗎?”展樂言覺得自己之前的一個月表現的並不突出,無論從哪個方面上看,她的表現成績都攀不上這個價格,“我上個月可沒有做出什麽樣的突出表現啊,而且我還失職了一次,差點令您喪命呢。”說著,展樂言便將腦袋給垂低了下來。

祝昂軒卻是絲毫不介意地笑了起來,道:“展先生,雖然你不是最強的保鏢,可是你卻是最好的保鏢,你帶我的並不僅僅保護性命,還有一些其他的東西,而這些東西是遠遠超值的,即便我花再多的錢也不一定能夠買到這些。”

聽著祝昂軒這樣說,展樂言突然覺得有些不太好意思,她感覺自己確實是沒有事啊,竟然能夠得到祝昂軒這麽高的評價。

其實能夠成為祝昂軒的保鏢,這對於展樂言本身來說已經是非常之高的起點,如果以後她離開祝昂軒,去其他的公司應聘當保鏢的話,只要她說自己曾經是祝昂軒的保鏢,那肯定會得到任何一個保鏢的工作,這便是名人效應。

“祝先生,很高興能夠得到您的信任,可是能不能繼續簽到這份合同,我需要和我的師傅商量一下,還望祝先生能夠諒解。”雖然展樂言很想繼續待在祝昂軒的身旁,畢竟現在她感覺自己的保鏢工作才剛剛展開,而且那個幕後黑手到現在都沒有半點的線索,這令展樂言頗為失望。

對於展樂言的回答,祝昂軒卻是微微地皺了下眉頭,有些疑惑地凝視著展樂言。

這可是第一次有人在祝昂軒給出極優厚的條件下,竟然做出了猶豫的選擇,沒有立即給出肯定的答覆。

如果是平時的話,祝昂軒肯定會收回這樣的話,他可不想將時間浪費在對他的要求有所猶豫的人的身上。

然而,不知是為什麽,在面對著展樂言的時候,祝昂軒竟然沒有像以往一樣收回自己的承諾,而是朝著展樂言笑了笑,道:“好吧,展先生,既然如此,那我就恭候你的佳音,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因為我擔心找不到比展先生更加懂得用心來保護我的人。”

一向冷酷淡然的祝昂軒竟然對著展樂言說出這樣的一番談心的話,展樂言頓時有些小小的錯愕:這個祝昂軒對她說這些做什麽啊,該不會是真的喜歡上這個男保鏢展樂言了嗎?!不過隨後展樂言卻是搖頭否決著自己的這個想法,祝昂軒看起來便不是一個玻璃,雖然他對自己偶爾表現出有些過份的關心,其他情況下,他還是一個相當不錯的男生的。

祝昂軒征征地盯著展樂言,細長的眼睛好像是發現了什麽一樣。

展樂言趕緊擡手摸著自己的臉蛋,卻是什麽也沒有摸到。

“祝先生,你在看什麽啊,我的臉上是不是有臟東西在粘著啊?”展樂言有些不安地望著祝昂軒,說道。

祝昂軒卻是淡淡一笑,道:“不是,只是突然發現展先生的鼻子好小。”

還以為祝昂軒看到了什麽,原來是他看到了自己的鼻子小,這有什麽好奇怪的,人家個子小,鼻子也當然小嘍,真是的。

祝昂軒的註意可不僅僅是在展樂言的鼻子上,他的註意還是放在她的墨鏡上,那寬大的墨鏡占據了展樂言近三分之一的臉蛋。

“展先生,我還有一個要求,不知道展先生能不能滿足我。”祝昂軒望著展樂言露出最溫柔的笑容,笑道。

展樂言還沒等祝昂軒說出他的那個要求,便立即拒絕道:“不可以的,祝先生,我現在還是不能讓你看我的樣子的。”

其實祝昂軒已經有數次機會可以一覽展樂言的真容,只是他對展樂言的相貌並不是太在意,所以也就沒有在意,只是今天突然想看看這大墨鏡下面的那張小小的臉,想看看它到底是什麽樣子的。

“好吧,既然今天不可以,那就等以後有時間再說吧。”祝昂軒淡淡地笑了下,而後便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轉身便朝著臥室的門口走去。

就在祝昂軒即將走出臥室的時候,他回頭看了看展樂言,笑道:“今天展樂言就早點休息吧,明天我們可能還要出去。”

“去哪裏?”展樂言聽到祝昂軒這麽一說,立刻將小眉頭給皺了起來。

祝昂軒淡淡一笑:“去工地。”

“啊?!”展樂言聽說又是去工地,立時眼前一黑,差點昏倒。

世紀大酒店最頂端樓層的一間賓館,昏暗的燈光將原本富麗堂皇的房間,映照得更加如夢如幻。

此時,房間裏站立著一個人,一個相貌嫵媚身材妖嬈的女人,火紅色的晚禮服緊緊地貼在她的身上,將她那完美惹火暴露的身材完全地顯露了出來。

“W先生,你叫我來又有什麽事情嗎?”嫵媚妖嬈的女子朝著黑暗,笑著說道,“人家可是正在享受泡泡澡呢,就這麽匆匆地將人家叫起來,真是一點都不體諒女士。”

“哼!”一聲冰冷的聲音從黑暗處響了起來,原本黑暗處竟然還坐著一個人,一個身形模糊的男子。

聽到黑暗中男子的冷哼聲,嫵媚女子卻是淡淡地笑了笑:“怎麽了,難道又有人惹先生生氣了嗎?”

“你到底是在做什麽,我交給你的任務,為什麽到現在都沒有完成?!”黑暗的男子沖著嫵媚女子冷冷地說了一聲。

嫵媚女子依舊是神色輕松地笑了笑:“有好幾次都已經得手了,只是他的身邊有一個小小的保鏢,別看他個子小,可是本事卻不小,使得一手精準的飛刀,連我都有好幾次中了他的飛刀呢。”

“哼,你現在不是還好好地站在這裏嗎?!”黑暗中的男子似乎並不理會嫵媚女子,而是用冰冷而沈悶的聲音說道:“依你的能力,要對付那個小個子保鏢,是輕而易舉的事情,而你竟然拖了這麽長的時間,你到底是在想什麽?!”

“先生不要生氣嘛,反正祝昂軒就在這裏,跑也跑不掉,好吧,我答應你,下一次我一定能夠得手,總可以了吧。”嫵媚女子見黑暗中的男子似乎有些生氣,於是輕笑了下。

“我希望你能說到做到。”黑暗中的男子冷冷地哼了一聲,“好了,你可以回去繼續泡你的泡泡澡了,不過我要提醒的是,你可是要關好門窗,小心有外人進去。”

“哈,就算我敞開大門,敢走進我地盤的人恐怕也只有你W先生吧。”嫵媚妖嬈的女子擡手輕輕地抿了下嘴,朝著黑暗中的男子拋了下媚眼。

啪的一聲,房間裏的那扇原本昏暗的燈突然間熄滅。

而後便聽到嫵媚女子驚呼一聲:“啊……你真是討厭,怎麽這麽突然,說過來就過來,連一點準備都不給人家。”

“準備,你之前不是剛剛洗了泡泡澡了嗎?!”低沈而邪魅的男子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討厭,人家是為自己洗的,又不是為你。”嫵媚的聲音用極其魁惑的力度講了出來,足以令所有男人的心神都給勾了去。

撲的一聲,似是有什麽東西被拋在床上。

……

“你剛才可真是瘋啊,今天到底是怎麽了,怎麽需求這麽強烈?”男子冷酷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唉呀,你說什麽呢,還不是因為你太厲害了嘛。”嫵媚女子撒嬌般地回應著男子的問話。

男子對女子的回答卻只是冷笑一聲:“你以為我聽不到嗎,剛才我在愛你的時候,你嘴裏喊的可是Z。”

嫵媚女子似是驚征了下,而後笑道:“是嗎,怎麽我不知道啊,你的聽力可真是好呢。”

“哼,你的Z是誰我管不著,我現在只想要是祝昂軒的命,明天他會去工地上查看一些工程的進展情況,至於在什麽時機什麽時候下手,我想不用我教給你了吧。”黑暗中的男子似乎是在吃著小小的微醋,不過還是用冷酷的聲音吩咐著最主要的事情。

“好吧,我知道了,不過我還是不明白,你和那個祝昂軒到底有什麽仇恨,竟然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派人殺他,我實在是想不通。”嫵媚女子的聲音響了起來,朝著黑暗中的男子問道。

“哼,你只需要做事就好,至於那之外的事情你最好還是不要問。”黑暗中的男子異常的謹慎,絲毫不願意將他的意思圖給說了出來。

嫵媚女子只得笑了笑:“那好吧,可是他身邊的人,他的身邊可是有幾個相當麻煩的人,他們可是為祝昂軒保駕護航的人呢。”

“只要是阻礙我計劃的人,你都要一並將他們給鏟除!”男子的語氣冷酷的可怕,凡是對他的計劃有障礙的人,他都要一並鏟除。

“你這個男人啊,怎麽會是這個樣子呢。”嫵媚女子似乎對黑暗中男子的冷酷無情有些不悅,嘆道。

面對自己身下女子的不悅,黑暗男子卻是一點都沒有在意,只是說道:“我成為現在這個樣子,全是拜他們所賜,我要把他們對我所做的一切都還給他們,我要將整個集團都給奪回來!”

之後便是長時間的安靜,不,應該說是死一般的寂靜。

突然間,一道紅色的亮點閃了起來,男子坐在床側,狠狠地抽著煙起來。

一閃閃的紅亮映照著男子俊傲的下巴,還有那總是勾著冷酷笑容的嘴角。

噔噔的兩聲,嫵媚女子已經將晚禮服重新穿好,兩只火紅色的高跟鞋在黑暗泛著you惑的光澤。

“你要走了嗎?”坐在床側抽煙的男子,語氣冷淡地說了一聲。

嫵媚女子已經走到房間的門旁,只見她伸手將房間的門給拉開,而後輕輕一笑:“當然要走啊,明天我還要去狙殺祝昂軒,今晚要早點回去準備一下,要不然先生又該責罰我,不是嗎?”笑罷,女子便毫不猶豫地離開了房間。

女子打開房門的一瞬間,明亮的燈光沿著門口照射了進來,剛好照射到床腳,而後房門關住,燈光也立即被切斷,只留下男子獨自坐在房間裏。

燃著的煙頭在黑暗閃爍著紅色的光芒,每閃爍一下,都能清晰地看到黑暗男子的那迷人的嘴角,冷酷地勾著,仿佛是那來自地獄般的可怕笑容。

“祝昂軒,我一定會報覆你的,我要把你們祝家對我做的一切都還給你們,將你所有的一切也都一齊搶過來!”冷酷的聲音在黑暗響了起來,充滿了可怕的恨意。

……

祝昂軒確實是一個工作狂,對於工作有著難以想像的熱情,一天之內,他幾乎已經在整座城市裏跑了一圈,展樂言都已經累得口幹舌燥,而祝昂軒依舊是步履輕松,好像剛剛只是去散了下步一樣。

“展先生,要不然,我們休息一下吧?”祝昂軒回過身,看到展樂言那已經漲得通紅的臉蛋,笑著問道。

展樂言卻是趕緊搖頭,說道:“不不,我沒事的,祝先生,下面我們再去哪裏?”

祝昂軒看了看時間,而後笑道:“如果展先生可以的話,那我們就再回去一趟吧,去我們第一次出的工地上,我突然想起還有一件事要處理。”

“啊?!”展樂言感覺自己已經吐槽無力,只得跟著祝昂軒朝再一次回到車裏,朝著第一個工地進發。

可能是因為現在是下班時間,路道上的車特別的多,司機也是格外的小心。

然而,即便是如此,司機在轉過十字路口的時候,突然一陣緊急的剎車聲響起,緊接著便是一輛白色的奧迪轎車駛了過來。

展樂言看到那沖駛過來的白色奧迪車,臉色頓時一變,驚呼一聲喊道:“祝先生!小心!”

眼看那輛白色的奧迪轎車就要撞了上來,展樂言突然一腳將車門給踢開,抓住祝昂軒的手就把他給扯拉了出來。

兩人剛剛逃出豪車,對面的白色奧迪車轟的一聲便撞了下來,直接撞在祝昂軒豪車的車身上。

刺耳的金屬刮地面的聲音吱吱地響了起來,濃濃的嗆鼻的汽油味道頓時空氣中彌散了起來。

轟隆的一聲巨響,兩輛車一齊撞到路道旁的一棵樹身上,這才勉強地停了下來。

“祝先生,你沒事吧?!”展樂言從車裏逃出來之後,趕緊來到祝昂軒的身旁,關心地問道。

祝昂軒細長的眼睛盯著前面那兩輛已經撞爛的車,而後又看向展樂言,笑道:“沒事,剛才那是什麽事,怎麽會突然撞了過來?!”

展樂言搖搖頭:“可能是那輛車的剎車系統出現了問題了吧。”

“救人!”展樂言在短暫的冷靜後,立刻想到了救人。

她整個人如同靈活的兔子一樣,嗖的一聲便從地上跳了起來,而後拼命地朝著那兩輛跑去。

祝昂軒見展樂言跑了過去,他也緊緊地跟在展樂言的身後。

白色奧迪車攔腰將祝昂軒的豪車給撞爛,整個車頭都陷了進去,完全不成樣子。

“展先生,你去救老張,我去看看那個白車車主。”祝昂軒看到眼前的慘景,立刻下達了命令。

“是!”展樂言對祝昂軒的命令的執行,一向沒有絲毫的猶豫。

老張的傷勢還算輕,他只是被車座和方向盤給卡住,神志還算清醒,展樂言正在想辦法將卡住老張腿的座椅給弄開。

白色奧迪車的車主是一位身穿紅衣的女子,由於奧迪車的車頭整個都陷了進去,她的傷勢自然也是相當的嚴重。

整個人都卡在車裏,發出若隱若現的申銀聲,她的情況很不樂觀,一滴一滴的鮮血沿著她的手指緩緩地滴落下來,全身都變成了血紅色,已經分不清哪裏是鮮血,哪裏是紅衣。

另一邊,展樂言已經將老張從豪車裏拉了出來,老張的腿只是被壓得骨折,生命倒是無稽。

而祝昂軒這裏,由於白色奧迪車的車頭陷得太深,祝昂軒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將車門給撬開,將座椅給移動。

等他將紅衣女子從車裏抱出來的時候,祝昂軒的俊逸的臉上已經沁出一層細汗,之前跑幾個工地都不見他出一滴汗,而此時卻是大汗淋漓,可見他剛才所花費的力氣實在是太過巨損。

祝昂軒小心地將紅衣女子給放在路旁的草地上,雖然紅衣女子全身都是鮮血,不過致命部位倒是保護的很好,只是身體有嚴重的擦傷。

“小姐,你還好嗎?!”祝昂軒伸手輕輕地拍拍紅衣女子的臉蛋。

紅衣女子沒有任何的反應,只是發出一聲聲痛苦的申銀聲。

“老張,你沒事吧?”展樂言見祝昂軒也對紅衣女子給救出來,頓時長松口氣,而後看向老張,問道。

老張的臉上雖然也是極其痛苦,不過還是點點頭,表示自己沒事。

展樂言擡頭看向祝昂軒,卻見祝昂軒準備對紅衣女子作人工呼吸。

突然間,一抹刺眼的寒光自紅衣女子的手中閃了起來,瞬間便閃進了展樂言的眼睛中。

幾乎是一瞬間,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展樂言的心頭。

“祝先生!小心那個女人!她有匕首!”展樂言沖著祝昂軒大聲地喊道。

而這時,祝昂軒正準備跟紅衣女子做人工呼吸。

紅衣女子原本緊閉的眼睛突然間睜開,射出兩道淩厲可怕的寒光。

祝昂軒本能地向後一撤,但覺眼前一道寒光劃過,哧的一聲,他的袖子被鋒利的匕首給劃開,露出裏面的紅色襯衣。

之後,重傷在身的紅衣女子奇跡般地站了起來,揮起手中的匕首便朝著祝昂軒攻擊起來,嘴裏發出粗重的聲音。

原來這個紅衣女子根本就是一個男人裝扮而成的。

由於祝昂軒突然遭襲,一度被那個紅衣男子給一搶攻,立時便陷入險境,有好幾次都是命懸一線,幸得祝昂軒及時閃避。

展樂言縱然有飛刀在手,可是她也不敢輕易地發射,畢竟祝昂軒和那個殺手是糾纏在一起的,自己的飛刀技術又不是有著絕對的信心,頓時急得在一旁幹著急。

“怎麽辦!怎麽辦?!”展樂言見祝昂軒處處受制,心中焦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就在這時,展樂言突然間發現旁邊有一根水管在給路旁的樹澆水,嘩嘩的水流立時給展樂言提供了最好的素材。

這邊,祝昂軒和紅衣殺手依舊是糾纏在一起,由於祝昂軒的身手也不是吃素的,雖然他的手中沒有武器,不過利用靈活的身法也將之前的窘態擺脫掉,不過形勢依舊不很樂觀。

紅衣殺手的匕首占據了很大的優勢,祝昂軒只得被逼得步步後退。

突然間,一塊殘鐵片出現在祝昂軒的腳下,將他給絆了下,而後整個人打了個踉蹌,身體頓時失去平衡,摔在車門上。

“祝昂軒,你去死吧!”紅衣殺手把祝昂軒逼到了車禍現場的死角,揮起手中的匕首便朝著祝昂軒的小腹刺了過去。

鋒利的匕首瞬間便出現在祝昂軒的腹部,祝昂軒的臉色頓時一變,心中暗呼糟糕!

冷酷的笑容出現在紅衣殺手的嘴角,他仿佛看到了鋒利的匕首刺進祝昂軒的腹部,看到那鮮紅駭人的血液流了出來。

“祝先生不要怕,我來了!”就在這時,展樂言的聲音突然響起。

伴隨著展樂言聲音響起的還有嘩的一聲,只見一股如水龍般巨大的水流噴射了出來,沖擊在紅衣殺手的身上。

紅衣殺手原本得意的臉色頓時一變,而後整個人便陷進巨大的水流之中。

整個人咚的一聲被水柱給噴出三米多遠,而後重重地摔在地上。

“祝先生,你沒事吧?!”展樂言把水管給丟在地上,趕緊跑到祝昂軒的身邊,關切地問道。

祝昂軒緊張的臉色見到展樂言後才稍稍緩解了些,而後笑道:“沒事,只是一點擦傷而已。”

展樂言低頭看著祝昂軒身上的那一道道刀口,有的刀口已經有鮮紅的血染紅了白色的襯衣。

“不可以祝先生,你受傷了,我這就帶你去醫院包紮一下。”展樂言將祝昂軒給扶了起來。

就在這時,被噴射在地上的紅衣殺手卻是緩緩地擡起頭來,可怕陰冷的笑容出現在他的嘴角。

只見他的右手手心突然出現一個小小的紅色盒子,上面有紅藍兩個按紐。

“嘿嘿,這樣還炸不死你們!”冷酷的聲音從紅衣殺手的嘴裏響了起來,而後他的手指便要按在那個紅色的按紐之上。

展樂言的耳朵極其的好使,要不然怎麽會被人叫做小貓兒呢。

她側過頭便看到紅衣殺手將手指按在一個小小的盒子上,雖然展樂言根本就沒有接觸過炸彈,可是沒吃過豬肉還沒有見過豬跑嗎?!這樣的情形在香港警匪片中經常能夠看到。

“不好!”展樂言在心中大聲地喊叫一聲。

她的雙手突然緊緊地抓著祝昂軒的後背,而後用力地將祝昂軒將向一推,立時將祝昂軒推出四五米遠。

就在這時,轟的一聲巨響在展樂言身後的汽車裏響直。

沖天的火焰立時冒騰起來,黑色的濃煙直沖雲宵。

一股強大的爆炸的沖擊波立時出現,展樂言的整個人卷進沖擊波中,而後呼的一聲,她的整個人便倒躺在冰冷的地板之上。

啪的一聲,黑色的墨鏡掉落在地上,摔在祝昂軒的身旁,裂成四五塊。

紅色的鮮血從展樂言的身體下面流了出來,很快便匯成一股小小的血流。

“展先生!”祝昂軒被眼前突然發生的場景驚征住,稍頃他的整個人如同發瘋般地喊道:“救護車!快叫救護車!”

“該死!”紅衣殺手見祝昂軒竟然沒有在爆炸中受傷,而是把那個小個子保鏢給炸傷,立時咒罵了一聲,扶著自己的肩膀便要爬將起來。

紅衣殺手沒有跑出幾步,一輛紅色的法拉利轎車行駛了過來,停在他的面前。

“玫瑰小姐?!”紅衣男子見有人來接他,臉上頓時布滿驚喜的表情,趕緊朝著紅色法拉利跑去。

幾步之後,紅衣男子卻是停下腳步,而後緩緩地向後退著,臉上的表情已經由驚喜轉變為驚恐。

只見坐在法拉昨跑車裏的妖媚女子,似是無事一般,將套著消音器的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他。

“沒有完成任務的殺手留著是沒有利用價值的,更何況你還……”一抹冷酷的笑容出現在妖媚女子的嘴角。

她的眼睛更是看向不遠處的祝昂軒,看著那倒躺在地上的展樂言,而後她的眼睛閃過一絲異色。

嗞的一聲,一股青煙從黑洞洞的槍口冒起。

一陣急促的啟動車,紅色法拉利如同一輛駿馬一般朝著前方急速駛去。

“呃……”紅衣殺手的胸口出現一個黑洞,鮮血不斷地滲流出來。

而後撲咚的一聲,紅衣殺手倒趴在地上,一陣抽搐之後,便再也沒有動彈。

祝昂軒用眼角的餘光察覺到剛才發生的事情,只是他已經沒有足夠的精力去攔截那輛紅色法拉利,現在他心頭惟一擔心的事情便是展樂言的傷勢。

刺耳的呼嘯聲很快便響起,一輛救護車以極快的速度行駛了過來,停在他們的面前。

醫務人員趕緊將展樂言擡到擔架之上,隨後便推進救護車裏,祝昂軒也跟著醫務人員跳上車,而後救護車響著嘹亮的聲音向著前方迅速駛去。

“展先生,你一定要堅持住!”祝昂軒扶著展樂言的肩膀,神色凝重地喊道。

展樂言的眼睛沈重的已經睜不開,鮮血將她的臉蛋都已經浸染,身上的西裝也摩擦得不像樣子,臉上胳膊上腿上的的擦傷更是令人觸目驚心。

“祝先生……你沒事吧?”展樂言的眼睛已然睜不開,可是她依舊在擔心著祝昂軒,關心著祝昂軒。

莫名的感動湧動在祝昂軒的心坎上,他朝著展樂言點點頭,說道:“沒事,我很好,展先生,我很好。”

“祝先生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展樂言的嘴唇已經裂開,沾染著鮮血和泥土,令人不忍多看一眼。

原以為自己的心已經冷酷如冰,雖然表面溫和而陽光,可是只有祝昂軒自己知道,他的心硬如堅石,冷如寒冰。

表面的溫和陽光,只是為了遮掩內心的冷漠。

然而,此時,他的感覺到自己的心有了裂縫,一股名叫溫暖和感動的東西流了出來。

他的眼睛也開始變得朦朧起來,他想握住展樂言的手,可是伸出去的手卻是停了下來,抖動了幾下,生怕會捏痛她。

救護車在一路暢通無阻的情況下,以飛一般的速度駛進了醫院。

早已等候在那裏的醫務人員趕緊將展樂言給擡了進來,然後第一時間送進了手術室。

祝昂軒本來也想要跟著進去的,卻是被護士給擋在外面,不讓他進去。

沒有人可以阻止祝昂軒,而現在護士卻以展樂言的生命安全阻止了祝昂軒,如果他進去,會幹擾醫生的救治,如果出現什麽意外,那後果將由他來承擔。

“好,我可以不進去,但是你們一定要保證展先生平安無事,否則我祝昂軒一定會把你們這家醫院給拆掉的!”祝昂軒暴躁如雷地沖著眼前的護士喝喊道。

醫院的護士從來都是對別人喝斥,可是今天卻是遭到祝昂軒的命令,卻是不敢回聲,只得趕緊將手術室的門給關上,急步跑了進去。

一向溫和的祝昂軒竟然變得如此的急躁,就連祝昂軒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就在這時,手術室的外面響起一陣腳步聲,緊接著便見纏著繃帶的吳兆辰手柱拐杖匆忙跑了進來。

“昂軒,到底發生什麽事了,我聽到有人報告,說是什麽殺手車禍還有汽車爆炸什麽的,還說有人受傷了,嚇得我趕緊跑了過來,你沒事吧?!”吳兆辰來到祝昂軒的身邊,打量著祝昂軒,一臉關切地問道。

祝昂軒卻是微微地搖搖頭,神色凝重地說道:“兆辰,我沒有事,受傷的是展先生,他……他為了救我,把我給推開,而他自己卻是卷進了汽車炸彈的沖擊波中。”

“啊?!”吳兆辰想像著展樂言當時勇救祝昂軒的場景,臉色頓時一變。

“那展大護衛呢,他現在怎麽樣了?!”吳兆辰終於對這個展樂言有些改觀,趕緊問道。

祝昂軒看了看身後的手術室,臉色異常的凝重:“還在搶救中,醫生說展先生傷的很重,身體表面有嚴重的擦傷,內臟多器官也受到了損害。”

“怎麽會這樣,事情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吳兆辰的神色變得有些激動起來,喊道:“昂軒,到底是什麽人想要殺你,你到底得罪過什麽人啊?!”

祝昂軒無力地坐在旁邊的長椅上,雙手抱著頭,抓進幹凈柔順的頭發裏:“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得罪了什麽人,如果讓我知道是什麽人在搞鬼的話,我一定會親手殺了那個人的,一定會的!”說著,祝昂軒的雙手緊緊地握在一起,修長的手指攥在一起,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又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吳兆辰趕緊回身看去,卻見一道秀麗而靚麗的身影急步走了過來。

看到這道身影,吳兆辰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驚呼一聲:“擬藍,你來了!”

“滾開!”夏擬藍伸手便將吳兆辰給推了一個踉蹌,原來了就已經有傷在身的吳兆辰差點摔倒在地。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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