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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就讓我把媳婦殺了,你個壞人。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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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

“我猜玉無痕留著這宮殿沒有毀了,不是因為擔心名聲所累,而是每次看到這裏破敗的景致,心裏都會開心不已。”

唇角重新掀起笑容,起身走到窗前,沈靜的目光看著勤政殿的方向,“今日他生辰,咱們準備的三份大禮應該能讓玉無痕過一個永遠都無法忘懷的生日。”

“你之前對饒憐很了解?”

長孫衍走到她身邊,同樣的月色在不同的地方卻能看出不同的心情,這一方天地視覺極佳,可見玉磯先皇對無憂是有多疼愛,之前就曾聽說這長公主的宮殿比皇後的鳳棲宮還要奢華巧妙,堪稱皇宮內最佳的風水寶地。

“不了解,我們玩不到一塊去,她喜歡端著大家閨秀的樣子,不過骨子裏卻是個執拗的人。”

饒憐至於對宮柏寒的情義玉城人大多都知曉,如果宮柏寒退婚她這一輩子都會在思而不得中渡過,執拗的人將其逼到一條絕路的時候,她才會不顧一切的用真實的自己去撕毀偽裝的樣子。

“看來宮柏寒的婚事是要照舊了。”長孫衍有些癡迷的看著她唇角的弧度,眼裏也不由的多了溫柔,他既然想辦法讓玉無痕給宮柏寒賜了婚,就不會輕易的讓他退婚。

“你很高興?”無憂轉頭看向長孫衍,別以為她沒有說就代表不知曉,玉無痕給宮柏寒賜婚賜的有些突然,必然是他在暗中做了什麽手腳。

“沒有男人喜歡愛慕自己妻子的人。”被戳穿了心思他也沒有掩飾,笑著親吻上她額前的發絲,不管是宮柏寒娶妻還是他納妾,以後無憂的身份解開,他都沒有再動心思的立場。

“呆子。”聽他說的這麽直接,無憂索性捏著他的下巴踮起腳親了一口他緋色的唇瓣。

宮柏寒不管愛慕自己與否,都是他自己的事情,與她無關。不會動心,甚至連紛擾都不會有。

唇瓣相接,長孫衍就順手將她摟緊在懷裏,讓這個馬上就要失去的吻變得更長了一些。

甜蜜的吻久了還是會讓胸腔缺氧,無憂笑著推開已經明顯滾燙起來的男人,臉色也有些薄紅,這呆子,對於男女情事是越發的熟練了。

拉開了距離,那開始炙熱的空氣才漸漸有了下降的趨勢,無憂臉上的紅暈退去,“我們的大魚已經放在案板上了,讓我來想想什麽時候吃。”

如果不是長孫衍的人,她還真的沒有發現竟然有一雙暗中窺視的眼睛,果然,狼心都是遺傳的。

“我不想吃魚。”長孫衍一邊說著一邊再次湊了過來,即便是山珍海味也不及她萬分之一。

再次被纏綿的吻侵襲,無憂眼角不由得勾起,風從外面吹進來,吹動桌上那盞滿是灰燼的小燈,搖曳的燭光在黑暗的宮殿中詭異而魅惑。

216神秘身份

“你們聽說了嗎?昨天陛下的龍袍上的飛龍好像跟死了一樣,而且昨天有人路過長公主的宮殿,竟然看到裏面有淡淡的火光,還有飄動的人影。”

不當差的小宮女太監們湊在一起,小聲的議論著。

“你可別瞎說,長公主都已經死了兩年了,那宮裏的塵土都已經有半寸厚了,怎麽可能這時候鬧鬼。”

膽子稍微大點的太監立刻反駁了一句,“肯定是有人故弄玄虛,就是為了嚇唬你們這群膽小的丫頭。”

被反駁的小宮女臉色非但沒有好轉反而更加蒼白,“我早上和阿梅偷偷的溜過去看了一眼,裏面的塵土真的有厚厚一層,一點被人動過的痕跡都沒有。”

“你看我就說了吧,不是有人故意嚇唬你們的,就是你們自己眼花。”

太監呵呵笑了一聲,可那宮女隨後說了一句,卻讓眾人臉色都跟著一遍。

“可是長公主平日最喜歡站著看風景的地方卻有盞油燈在著著,我們進去的時候還沒有滅。”

“你們在這裏議論什麽?”

如意帶著人剛好從回廊走過,見一群宮女太監在那裏竊竊私語,立刻沈聲問了一句。

“皇後娘娘,奴婢們沒有說什麽。”剛剛說鬧鬼的宮女立刻跪在了地上,宮裏不許討論主子的事情,更加不能提死去的長公主,她今天也是嚇壞了,所以才和其他人說起了這事。

如意盯著她慌亂的眼,方才雖然沒有聽得特別的真切,可是也模模糊糊聽到了公主兩個字,這宮裏能讓人議論的公主,除了長公主不會再有其他人。

“你們這知道私下討論公主的事情是死罪?”

玉無痕對公主的恨意深的厲害,公主才走了之後,有婢女無意間提了一句長公主如何,就被杖斃,更加不要說還有之前朝廷重臣被割去舌頭的事情。

“娘娘饒命,奴婢無心的,只是覺得事情太可怕,所以才念叨了一句。”小宮女早已經被嚇的渾身發抖了,一個個響頭磕著,希望能夠逃過這一劫。

“那就跟本宮說說如何可怕?”

在一旁的涼亭裏坐了下來,如意掃了眼跪在地上的眾人,“本宮不喜歡聽假話,如果想活命你們該知道怎麽做。”

“是,奴婢不敢說謊,昨日夜裏奴婢沒有在勤政殿伺候,所以就和阿梅在宮裏閑逛,路過長……長公主的廢殿時見裏面有燭光閃動,還有模模糊糊的人影,奴婢等當時就嚇壞了,一夜沒有睡,等今日早上起來心裏實在好奇,就偷偷去了廢殿,裏面塵土集滿了,一點有人走過的痕跡都沒有,可是裏面的燭火卻著著。”

那宮女說完叫做阿梅的宮女也跟著跪在了地上,“娘娘,奴婢們沒有任何欺瞞,說的都是真的。”

兩人肩膀不停的顫著,如意心裏卻好像瞬間多了驚濤駭浪,她多希望真的是公主的鬼混回了永樂宮,可是理智卻明白這只是一場胡弄玄虛的戲碼而已。

至於演戲碼的人應該是主子,可隨後她眉頭皺起,主子並不是非要利用長公主才能成事,為什麽要費心思這麽做?

她是因為在公主身邊多年,已經成了心裏的親人才會奮不顧身的去報仇,可主子和公主並沒有什麽交集。

“娘娘,奴婢再也不會亂說了,求您饒了奴婢。”

困惑的思緒被打斷,如意看了眼面前年紀還不大的小宮女,“今天的事情本宮就當沒有聽說過,你們都散了吧。”

心裏害怕大難臨頭的眾人聽過之後都忘了反應,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有這樣的好運氣,皇後娘娘沒有追究他們議論主子是非。

“謝娘娘。”

磕頭謝恩之後人全都快速散開,死裏逃生若是慢了,說不定主子們就改變心思了。

如意跟著緩緩起身,心裏的困惑卻縈繞不開。

……

無憂睡醒的時候已經到了中午,昨晚重游故地竟失了眠,天蒙蒙亮的時候才睡著,見長孫衍好像踩著點似的端著熱乎乎的吃食上來,她笑著坐起來,“單憑這細膩的心思,玉無痕也不是你對手。”

昨天他們在永樂宮故意制造了些動靜,就是為了讓長公主沒死的事情變得更加像那麽回事,臨走的時候,他還不忘將他們踩踏的塵土“恢覆原樣”。

若不是自己知道內情,估計看到那盞燃著的油燈時也會嚇一跳。

“我的心思都是因為你。”放下手裏的托盤,他笑著拉過她,熟練的遞上了漱口水。

“堂堂一國之君,越來越有伺候人的樣子了。”

漱完口她忍不住打趣,她和長孫衍上上世恐怕就是一對夫妻,約定了三世,所以她才會跨過死生再來尋他。

“我這是在適應將來做皇夫的生活。”

長孫衍笑的溫柔,他願意對她千般好,只求一次原諒。

“那便給你個承諾,他日若是你不做滄瀾的陛下了,我可以讓你做皇夫。”

笑著勾起他棱角分明卻不是溫柔的下巴,本是調戲的話,卻被他反口親了一下。

“以吻為誓,不許反悔。”

原本輕柔的吻在離開的瞬間反而又加大了力度,像是在扣下什麽契約一樣。

最甜蜜的不過是醒來之後有情人的吻,她笑著拿起筷子兩人才一同用起了早飯。

“主子。”剛剛放下筷子,外面秦風就走了進來。

“地牢那邊安頓好了?”長孫衍也跟著放下了碗筷詢問的開口。

“主子放心,屬下已經交代了下去,絕對讓她活著,只是……”秦風眼裏多了些好奇,那個女人的身份真的如主子和秦無憂說的那樣嗎?

“你想不透?”

長孫衍不需要他說的太明白就能明白他話裏的意思,那個香雲如果不是故意在玉無痕生辰前幾天有意靠近,他們還真的沒有註意到她。

“是,屬下不明白她哪裏可疑?”不過就是一個繡房的嬤嬤而且毀了容,即使走在自己對面,他最多也就是見那毀了的臉有些惡寒,不會覺得哪裏還有問題,然而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卻有著驚人的身份。

無憂挑眉看了秦風一眼,自從屠剛死了之後秦風一直都是郁郁寡歡的,雖然是一場戲,可是屠剛對他的心卻是真的,即便不是那種違背倫常的情愫,卻也有些內疚之情,難得今天見他願意多說兩句,她臉上也跟著多了笑意,“你真想知道?”

見要為自己解惑的人是她,秦風不太情願的嗯了一聲,這女人,害得他好苦啊!

無憂嘴巴動了一下,可是卻沒有聲音,秦風以為是自己剛剛沒聽清腳步自然而然的靠近了一點,可誰知道只是眨眼間,桌上還熱乎的湯就朝著自己潑了過來。

“……”

好在他伸手敏捷,雙臂一擡,袖子遮住了大半張臉,掌心內力成了完美的防禦,湯汁落在地上,在他身上的也只有一星半點。

“你這個女人……”

想說瘋了,可是見長孫衍不悅的看過來,他只好低頭退後了一步,自從有了秦無憂,他已經從一個貼身隱衛變成了賣身的,現在還被搶了他主子的女人潑湯,他的命怎麽就這麽苦。

“想明白了嗎?”

無憂早就知道自己這點熱湯根本不能將他真的傷到,不然也不會用這樣的方法為他解惑,當然自己也有點私心,因為屠剛的關系秦風已經很久沒有用敵視的角度跟她鬥了,日子才會明顯有些悶。

“……”

秦風郁悶的瞪著眼,他想明白什麽,想明白秦無憂這個女人就是個天下第一壞女人!心比蛇還毒!

長孫衍搖了搖頭,才伸手點了點秦風的手。“想想你剛剛的反應。”

見主子開口了,他這才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將方才自己的反應回想了一便,隨後一直想不通的地方突然就明白了。

“原來是這裏可疑!”

他怎麽沒又想到這一點呢?認識到了差距,秦風心裏的不爽才稍微少了點,這口氣他勉為其難咽下去了,誰讓人笨呢,活該被這壞女人欺負。

解了惑秦風就出去做其他吩咐的事情去了,無憂看了眼地上灑了一地的湯。

“這湯潑的時候我都覺得燙手,真不敢想象,若是被火燒是什麽感覺?”

若不是長孫衍派去的暗樁盯得很細,她根本不會發現這裏面的疑點,一個活生生的人,不管男人女人,若是危險到了臉上,用胳膊和手去擋是最本能的反應,所以一個臉都被燒毀了的人手怎麽可能完好無損,若是燒了胳膊,萎縮的肌肉根本不可能再去做刺繡這樣的事情,就是因為這個漏洞,她才對這個叫做香雲的女人有了疑心。

然而真正讓自己震驚的還是仔細派人調查過後的結果,她竟不知道她玉磯的皇宮一處竟然還有這麽一個人物隱藏著。

“她這也算百密一疏。”

“是啊,只不過她疏的也不止一處,面容殘損面聖是大不敬,若不是不懂規矩的人那邊是有心的人。”

這個香雲,隱忍了這麽多年,到頭來卻還是破了功。

長孫衍笑而不語,謀國謀財卻難謀心,誰又能真的將七情六欲全都牢牢包裹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呢。

……

玉無痕讓人都閉了嘴,可是龍袍征兆的流言卻還是傳到了百姓耳朵裏,原本就對當今陛下的皇位有了疑心的百姓自然聯想到了最近的天災人禍戰亂不斷,一時間人心惶惶。

“這皇位要真龍天子才能坐穩,若是假的,只會讓咱們玉磯百姓生靈塗炭啊!”

在街上閑逛的兩人聽著人群裏傳出來的聲音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既然已經有人先將長公主還活的流言傳播了出來,她就只好將計就計了!

“可咱們都是見過長公主屍首運去皇陵安葬的,人死怎麽可能覆生?”

人群中再次有聲音傳出來,無憂唇角勾起,她也不相信人能死而覆生借屍還魂,可是如今她不得不信。

長孫衍心裏卻微微一動,腦子裏曾經一閃而過的念頭再次冒了出來,想到那荒謬的可能,他臉色都不由得有了變化。

“怎麽了?”

無憂見他神色有些不對勁,好奇的問了一句,長孫衍很少有變色的時候,就連他知曉了自己的身份時也是淡定的面容,到底是想到了什麽才會如此?

“你說人能重生一次,還能不能有第二次?”緋紅的唇瓣開啟,他難得語氣有些急促。

“……”

“你的意思是……”長孫衍不敢開口,這樣的想法太荒謬。

無憂面色也有些凝重,她一直想不透蕭瀟帶走她屍體的原因,如今心裏卻多了一個可能。

可是,真的有這種可能嗎?

西傲

蕭瀟將奴才婢女都被支到了外面,手才推開了密室的機關,幽暗的光線和裏面冒出來的冷氣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這活真不是人幹的。”

搓了錯手,她才笑瞇瞇的走進去,目光落在泡在湯池中的女子時,唇角再次揚起自豪的弧度,還好這具屍體沒被宮柏寒那小子給弄壞,不然自己就是醫術逆天也沒辦法了。

“寶貝徒弟,師傅還是覺得你這具身體的顏值高,所以才這麽費力氣幫你保住了屍體,不過,但是逆天而為都要付出代價,你也不能例外,放心,小虐怡情大虐傷身,師傅是愛你的,你這丫頭可一定要給力啊。”

瞇著眼睛在她裸露的胸口處摸了一把,手指還不忘捏捏戳戳,眼裏的擔憂才放了下去,“幸好彈性還在,不然豈不是坑了長孫衍?”

她可不希望有一天長孫衍知道了真相,對著她痛哭,是她毀了他一輩子的性福。

仔細查探胸前傷口愈合的速度,眉頭微微皺起,宮柏寒這一覺局,她又耽誤了幾天,也不知道能不能趕上那個最好的時機。

“宮家小子也是夠傻的,人都死了,還要屍體做什麽,現在要帶你回去的不是玉無痕,而是這個癡情的小傻子。”

“這男人和女人相處能兩情相悅最好,若是不能,就應該轉化成撲與被撲的單純關系,也就沒有那麽多癡男怨女了。”

217 殺意逼近

蕭瀟一句接一句的說著,可卻得不到任何回答。

有些掃興的吐了吐舌頭,看向湯池裏坐著的女子,那雙傲嬌任性的雙眸緊閉,沒有任何呼吸的起伏,若不是她知道這具身體裏還有一縷魂魄,真想去精神病醫院做個全面檢查,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瘋了。

“費了我這麽多珍貴的藥材,如果再不能成功,那我可賠大了。”嘴上才說完耳朵就聽到了某些聲音,人迅速出了密室。

“小寶兒。”戰西野從外面走了進來,身上藏青色的長袍雖然沒有繡著金龍,可是卻多了威嚴華貴。

“怎麽這麽早就來了,禦書房不是還有好多折子等著你批呢嘛。”蕭瀟剛剛聽腳步聲就知道來人是誰,眉梢挑起媚眼如絲的眼裏帶著一絲責怪。

“一會兒看不見你我心裏就覺得不踏實,再說那些折子也沒有什麽大事兒,倒是看得我眼睛生疼。”

說到折子他心裏就有些惱火,朝廷那些大臣也不知道是不是瘋了,天天都有那麽多折子送進來,全他娘的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瞧你這點出息,怎麽當皇帝陛下的?”手指在他胸前暧昧的戳了戳,這傻子說話怎麽就讓她這麽愛聽呢。

“如果當皇帝就是每天看不見你,天天被那些破折子折磨,我寧可不做。”

戰西野哼了一聲他要做皇帝是因為她說只有最尊貴的男人才配得上她,所以他就做這最尊貴的,可他娘的坐上去之後才發現真累的慌。

“……”

“小寶兒,你到底在忙什麽,為什麽我覺得你已經不愛我了?”想到這女人最近經常找不到人,他心裏有些發慌,這輩子都從來沒有這種感覺。

“傻子,我怎麽能不愛你呢,不愛你我能放著天下美男不睡睡你?不愛你我會放著自由的大好時光不過,就在這小籠子裏?”

皇宮雖然不小,可比起外面的廣闊天地還是差太遠了,最主要的是天天吃羊肉燉土豆她都要瘋了!

“這麽說你還是愛我的?”戰西野一聽,眼裏立刻多了滿足的光芒。

“廢話,乖乖過來,來個愛的親親。”

蕭瀟勾了勾手指,艷紅的唇就跟著嘟了起來,更不要說臉上誘人的風情,戰西野哪裏受得了這樣的勾引,立刻一記狼吻就親了下去。

火熱的吻狂熱的就像是暴風雨,戰西野覺得低著頭太累,幹脆將她淩空抱起,讓她雙腿找到一個完美的支撐點,原本還有些冷清的宮殿瞬間火熱了起來,熊熊烈火在床榻上燃燒起來。

半個多時辰之後,火勢才漸漸撲滅,蕭瀟滿足的靠在他肌肉起伏的胸膛,笑得和一只吃了魚的貓一樣。

“小野寶貝……”

“嗯。”戰西野聽到這樣親昵的稱呼虎軀一震,就要再翻身將懷裏的女人壓在身下,卻被一雙玉手輕輕的點了一下,身體的力氣仿佛瞬間被抽走,只好乖乖的躺在一邊。

“人家要跟你說件正經事。”

蕭瀟將被脫去的衣服重新穿戴好,動情過後的紅潮也慢慢消退,“我要出去一段時間。”

“我也去。”

一聽她又要出去,戰西野本能就要從床上翻身而起,可是被點了穴道的身體卻連這樣的動作都做不來。

“你現在可是一國之君,乖乖坐好自己的本職工作,你放心,我最多就是去上十天半個月,最多也不超過一個月。”

她瞇著眼睛算著時間,如果一切順利一個月的功夫她應該能夠做完。

“不行!”

“戰西野,你確定?”見他態度強硬,蕭瀟的好脾氣也磨沒了,大爺的,剛剛都特麽的用美人計請假了,還想怎麽樣!

“……”

床上剛剛還一點不商量的男人瞬間蔫了,他家蕭瀟小寶平時不叫他名字,一旦叫了就說明已經到了發火的邊緣。

全天下的女人發火他都不懼,可就怕這女人發火。

“一個月是不是有點長了?能不能短點?”弱弱的說了一句,粗獷霸氣的男人臉上詭異的出現了討好撒嬌的女人神色。

“可以,那就少一天吧。”

“……”

蕭瀟說完,戰西野只好委屈的默認成交,他了解這女人的性子,如果不見好就收,一個月說不定就會變成兩個月。

“那你能不能告訴我你要去哪裏?”

“滄瀾。”蕭瀟見他老實了,臉上才重新多了妖媚的笑容,紅唇在他嘴唇上吧唧親了一口,“寶貝乖,等我回來好好補償你哈。”

“……”

得到補償的承諾,戰西野臉色才好看了一些,擡頭眼裏多了些細碎的光芒,“我不要補償,你給我生個崽子吧。”

他們成婚也有段時間了,雖然他一點也不在乎有沒有子嗣,可是每次被冷塵嘲笑他身體有疾都想著趕緊弄出一個小崽子來。

“……”

蕭瀟翻了個白眼,她特麽又不是狼,能生崽子嗎!等這件事情過去,她一定得好好培養一批識文斷字有內涵的教書先生,先把西傲這群狼性的家夥們先改造一下再說。

……

長公主尚在人間的流言越傳越兇,玉無痕的心情自然好不了,“宮柏寒找到屍體沒有?”

“回陛下,目前還沒有。”歸雲立刻說道,宮大人確實在拼命的查找,可是卻一點消息都沒有,也不知道那人是將長公主的屍體藏到了什麽地方。

聽到自己並想要的結果,玉無痕眼角危險的瞇起,長孫衍這一次倒真是處心積慮,難不成以為藏著一具屍體,還能動亂他玉磯江山不成?

“滄瀾的事情你到底有幾分把握,那女人如果不乖乖聽話就早早的殺了。”

“陛下放心,慕嵐已經去了滄瀾,他們兄妹雖然分隔多年,可是血緣情分卻還在,那女人必然不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唯一的親人死去。”

提到自己在滄瀾的部署歸雲眼裏有了笑意,他會讓陛下明白,慕嵐這種只有身手卻沒有腦子的人根本不配做玉磯的第一隱衛。

“別忘了朕給你的一個月期限!”玉無痕冷眼掃過他臉上的洋洋自得,自作聰明的人他真是不喜歡。

“陛下放心,屬下一定完成任務。”

滄瀾

莫言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雖然她對哥哥的記憶已經很模糊了,可是卻看得出來哥哥一直在牽掛著她,不然也不會為了保護自己受了這麽重的鞭刑。

將他胳膊處的傷口重新用袖子遮住,眼圈忍不住有些發紅。

“放心,這些傷口已經不疼了,顏顏,這件事情你就當作什麽都不知道,哥哥做什麽都和你無關,更不會讓任何人破壞你的幸福。”

慕嵐擡起胳膊如同小時候一樣摸著她的臉頰,他現在可以將玉無痕想要做的事情告訴秦家人,以秦家人的能力必然能保住秦夫人不被傷害,可是任務失敗以玉無痕的性子,到時候等待他和顏顏的就是一波又一波殺手。

他們或許能躲過一次兩次的追殺,可總不能一輩子這麽躲著擔心害怕的活著。

尤其是顏顏現在還有著身孕,如果出了什麽事情那就是一屍兩命。

他不能冒險!

所以思前想後最好的方法就是他去殺了楚氏覆命,顏顏繼續做她的秦家媳婦,而自己以命抵命,也可以斷了玉無痕再拿自己要挾顏顏的心思。

“哥,我們或許還有別的辦法。”

糾結了許久莫言才再次開了口,心莫名的慌亂,不知道這件事情一旦做了到底對還是錯,可是她不想毀了和夫君的情分,也不想失去血緣至親,只有用那個秘密來做交換。

“還能有什麽辦法?”

慕嵐以為她是想要再勸阻自己不禁搖了搖頭,如果他不做歸雲也會來做,到時候顏顏的身份也會被公開,秦家人從此心裏就會紮了一根刺。

“不,還有辦法,因為楚氏根本不是秦無憂真正的娘親。”她擡起頭眼裏已經是劇烈掙紮過後的平靜。

“你說什麽?”

慕嵐聽完眉頭立刻皺了起來,他之前奉命調查過秦無憂的身世,陛下懷疑過秦無憂和長公主有關,收集到的情報他也都仔細核實過,秦無憂怎麽可能不是秦家的孩子。

“哥,這件事是夫君親口和我說的,秦無憂是撿來的孩子。而她的親娘現在就在京都。”

如果自己的猜測沒錯,綢緞莊的那個婦人就是秦無憂的親娘。

“你見過了?”

慕嵐心裏驚訝萬分,如果真的是這樣為何當初調查的時候卻一點消息都沒有,即便是秦家人不想讓人知道當朝皇後是個撿來的孩子,也不可能瞞得這麽好。

心裏不由得有了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或許這件事遠遠不是這麽簡單。

“是,我親眼見過了,秦連拓每個月都會去看望那婦人一兩次,應該是秦無憂交代的。”

相似的面容還有相似的貴氣,那婦人比楚氏更加像親娘。

“你是說秦無憂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莫言點點頭,“我想她應該早就知道了,楚氏對她雖然有養育之恩,可是絕對敵不過生身母親,哥哥,我們可以用這個秘密作為交換。”

玉無痕想要重傷秦無憂,親娘和養母之間,自然是親娘更親一些。

慕嵐低頭思忖著這個提議,照顏顏所說做交換的話,他得罪的也只是秦無憂一人,與秦家人無關。

“好,這件事情就按照妹妹說的做。”

莫言見他應允了,心頭說不上來是歡喜還是什麽,

秦無憂,請原諒我的自私,我不能失去夫君和孩子也不能失去哥哥,所以只能對不住你了。

綢緞莊裏掌櫃見到進門的秦聯拓連忙迎了過來,“秦大人來了?”

“嗯。”秦連拓笑著點了點頭,迅速出手在掌櫃的脖頸處擊出一掌,人就癱在了地上。

將綢緞莊的門關上,秦聯拓才進了內間,沐氏見到來人臉上立刻有了笑意。

“連拓,你來了?可是有了無憂的消息?”

時間拖得越長她心裏就越發的不踏實,總覺得最近有什麽大事要發生了。

“你是想要無憂的消息,還是想要玉凰的消息?”

秦連拓突然笑了起來,沐氏臉色一白眼裏跟著多了驚恐的神色,“你不是連拓,你是誰?”

連拓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也不會問出這樣的話來。

“怎麽?怕了?”秦連拓說完手就捂上了沐氏的鼻子,連掙紮都來不及,人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

“你說的都是真的?”玉無痕挑眉看著面前的慕嵐,秦無憂竟然不是秦家的女兒?

“陛下,屬下不敢欺瞞。”

“不敢欺瞞?你那個妹妹的事情難不成是假的?”他冷笑著站起來,眼裏沒有一絲溫度,慕嵐跟在自己身邊多年,他也一直將他看成心腹,可是竟然為了一個所謂的妹妹背叛自己。

該死!

慕嵐跪在地上,挺直的身形卻看得出來很緊繃,陛下的性子讓人捉摸不定,他隨時可能身首異處。

“陛下屬下自知有罪,願意為陛下辦好這件事後以死謝罪。求陛下寬恕屬下和屬下的妹妹。”

“你倒是對這個妹妹當真上心,你是想用死來保護你妹妹今後的生活無虞?”

玉無痕輕笑出聲,慕嵐的這點心思他如果都看不明白,這皇位也不用再做了。

跪在地上的身子微微一抖,隨後才擡頭繼續說道,“屬下就這一個親人了,求陛下允許屬下這樣做。”

不管被殺的人是楚氏還是秦無憂的親娘,他都必須去死,因為陛下能用他要挾顏顏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好!只要你做好這件事情,我就放過你妹妹。”他要的就是讓秦無憂嘗嘗痛的滋味,至於慕嵐的妹妹,不過是一顆順便用一用的棋子。

“謝陛下,屬下絕對會做好這件事情!”

慕嵐重重的磕頭謝恩,隨後起身出了禦書房。

秦無憂,我殺了你的親人後會用命賠你,只求你看在秦家人的面子上放過我妹妹。

……

“啊——”

滾燙的茶水倒在了手上,無憂本能的啊了一聲,手指就被剛進門來的長孫衍放進了嘴裏。

濕潤中帶著酥酥麻麻的觸感讓她臉色不由得一紅,這男人難道就只有這一種法子嗎?

“怎麽這麽不小心?”

覺得差不多了,長孫衍才將她燙到的手指從緋色的唇瓣中拿了出來,看著那微紅的一片,眼裏多了心疼。

218 下下輩子

“剛剛想事情來著。”無憂收回手指,方才心裏沒來由的咯噔了一下,才將茶水灑在了手上。

“什麽都不用想,有我呢。”

長孫衍依舊不放心,在櫃子裏翻找了一圈才找到了一個黑色的小瓷瓶,“還好出來的時候納蘭給了不少藥。”

清涼的藥膏塗在剛剛被燙到的地方,立刻像是被浸在了冰涼的水中,舒適的連疼痛都感覺不到了。

“真是小題大做。”

任由著他在指尖輕輕的吹氣,臉上的笑容才壓下了心頭那一抹說不上來的憂慮。

這段日子,所有的事情接二連三的發生,她是不是忽略了什麽?

而且還是一個很重要的東西。

“你若傷了,我心疼。”不似平日裏的甜言蜜語,長孫衍說的格外篤定,他寧可自己被傷,也不願意她受到一丁點的傷害。

“呆子。”

嬌嗔的嘟囔了一句,她才想起來另一件事情,“饒憐去了宮家?”

宮柏寒雖然沒有退婚成功,可饒憐卻從禦賜的妻子變成了一名侍妾,既然是妾,自然不會有明媒正娶的儀仗。

“嗯,壽宴後她就去了宮家。”

長孫衍對此並沒有任何輕視,反而覺得這個女子值得敬重,心之所向無所畏懼,宮柏寒若是能夠看到身邊人的好,說不定將來也會成就一段佳話。

“倒是難為她了。”無憂點點頭,好歹也是饒家的嫡女卻甘心做一名侍妾,今後勢必要承受眾人的指指點點,而最難受的還是宮柏寒的態度。

以她了解的宮柏寒,是不會甘願被人威脅後還無動於衷的。

……

宮府。

“饒姨娘。”米粒見到迎面走過來的饒憐立刻恭敬的喊了一聲,雖然只是姨娘的名分,可畢竟府上現在還沒有其他女人。

饒憐羞澀的點了點頭才看向一旁挺身站立的宮柏寒,“夫君……”

“你並不是我拜堂行禮的妻,也不是我身下求歡承寵的妾,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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